完 我的未婚夫握着妹妹的手说:等她死了,顾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下
发布时间:2026-04-13 00:00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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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周叙白也急了。
他开始频繁提起结婚。
甚至带我去看婚房。
“清窈,你喜欢这里吗?”他指着江边豪宅,“我已经付了定金,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很漂亮。”我说,“不过,我想在婚前做财产公证。”
他笑容凝固。
“为什么?你不信我吗?”
“不是不信。”我望着江面,“母亲遗嘱说过,顾氏股份不能外流。如果我们结婚,你的20%必须转回给我,这是规矩。”
“那如果我不转呢?”
“那我们只能分手了。”
他脸色阴沉。
那天晚上,窃听器里传来他和苏晚柔的对话。
“她起了疑心,计划必须提前。”
“可是……”苏晚柔迟疑,“她最近很奇怪,像变了个人。”
“管不了那么多了。”周叙白声音发狠,“下个月她生日,必须动手。”
17
生日前一周,我“意外”发现了苏晚柔的孕检报告。
“这是什么?”我拿着报告,推开周叙白办公室的门。
他正在和苏晚柔视频,两人表情瞬间慌乱。
“清窈,你听我解释……”
“孩子是谁的?”我颤抖着问。
苏晚柔哭起来:“姐姐,对不起,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我问孩子是谁的!”
周叙白抱住我:“是我的。但清窈,我爱的是你,那只是一夜情……”
我甩开他,泪流满面。
演得逼真至极。
“你们……你们对得起我吗?”
我冲出办公室,摔门而去。
门外,我擦掉眼泪,面无表情。
戏台搭好了。
该收网了。
18
生日宴前三天,私家侦探传来消息。
“顾小姐,找到王阿姨了。她在老家,但……精神状态不太好。”
“怎么回事?”
“您母亲去世后,她收到一笔封口费。但不久就遭遇车祸,失忆了。”
果然。
母亲是被谋杀的。
“能治好吗?”
“医生说有希望,但需要时间和钱。”
“钱不是问题,安排最好的医院和医生。”
“还有,林月琴的资金流向查清了,她在海外有十几个空壳公司,专门洗钱。这是证据链。”
我收下文件。
“最后,钓鱼的目击者愿意出庭作证,但他要价五百万。”
“给他,但要他签保密协议,生日后再露面。”
19
生日前一天。
顾家别墅张灯结彩,为我准备生日宴。
林月琴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
“清窈,明天你就二十五岁了,阿姨敬你一杯。”
她递来红酒。
我接过,趁她不注意,调换了酒杯。
“阿姨,这两年辛苦你了,该我敬你。”
她笑着喝下。
半小时后,她开始头晕,被扶回房间。
顾振国皱眉:“怎么又头疼了?老毛病还没好?”
他不知道,林月琴的头疼,是因为她长期给我下的毒,被我一点点还给了她。
20
深夜,我潜入书房。
打开顾振国的保险柜,需要指纹和密码。
前世,我偶然看见他开锁,记下了密码。
至于指纹……
我戴上特制手套,上面印着顾振国下午喝茶时留下的指纹。
保险柜开了。
里面是房产证、金条,和几个文件袋。
我翻开最厚的那个。
是母亲当年的尸检报告。
结论是“突发心梗”,但备注栏有行小字:
“血液中检出微量氰化物,疑为中毒,建议进一步调查。”
报告下方,是顾振国和医生的交易记录。
五十万,买一个“自然死亡”的结论。
我拍下所有证据,原样放回。
走出书房时,走廊尽头有道人影闪过。
是苏晚柔。
她看见了。
21
第二天,我的二十五岁生日宴。
宴会设在顾家别墅,宾客云集。
我穿着白色礼服,站在镜子前。
周叙白从身后抱住我。
“清窈,你今天真美。”
他在我耳边低语:“等宴会结束,我有惊喜给你。”
我知道是什么惊喜。
一辆动了刹车的车。
一条通往跨海大桥的路。
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
“我也有惊喜给你。”我微笑。
宴会开始,我上台致辞。
感谢父母,感谢妹妹,感谢未婚夫。
感谢他们,让我看清人心能有多恶毒。
台下,顾振国、林月琴、苏晚柔、周叙白,站在一起。
多么完美的一家人。
如果他们没有合谋杀我的话。
22
切蛋糕时,周叙白当众求婚。
单膝跪地,钻石戒指闪闪发光。
宾客们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前世,我就是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答应求婚,喝下毒酒,然后开车驶向死亡。
这一次,我接过戒指。
“叙白,我也有礼物要送你。”
我招手,侍者推来一个礼盒。
周叙白笑着打开。
笑容僵在脸上。
盒子里,是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和他与苏晚柔的孕检报告。
“解释一下?”我轻声问。
全场哗然。
23
苏晚柔冲上来:“姐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转向宾客,“解释你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解释你们高中就认识?解释你们合谋骗我的感情和财产?”
顾振国脸色铁青:“清窈,别胡说!”
“我胡说?”我打开投影仪。
幕布上,是顾振国挪用公款的证据,和林月琴洗钱的账户流水。
“父亲,母亲真的是突发心梗吗?”
“阿姨,你在我饮食里下毒多久了?”
“晚柔,车祸那天,是你让我走跨海大桥的吧?”
“周叙白,刹车失灵的车,开起来感觉如何?”
全场死寂。
24
周叙白猛地站起来,眼神凶狠。
“顾清窈,你调查我?”
“不止。”我微笑,“我还报了警。”
警笛声由远及近。
顾振国慌了:“你报什么警?家丑不可外扬!”
“这不是家丑,是谋杀。”
我走到门口,拉开大门。
警察涌进来,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
“顾振国、林月琴,涉嫌谋杀、挪用公款、洗钱,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叙白、苏晚柔,涉嫌谋杀未遂、诈骗,请配合调查。”
四人被戴上手铐。
苏晚柔尖叫:“顾清窈!我是你妹妹!”
“我没有杀人犯妹妹。”
周叙白死死瞪着我:“你早就知道了?”
“从医院醒来那天就知道了。”我轻声说,“谢谢你们的表演,很精彩。”
警车远去。
宾客们窃窃私语。
我转身,对众人鞠躬。
“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宴会继续,今天所有消费,由顾氏承担。”
25
第二天,头条新闻。
《顾氏集团惊天丑闻:董事长涉嫌谋杀发妻,继女联手未婚夫谋财害命》
警方通报证实,二十五年前,顾振国与林月琴合谋,在妻子饮食中下毒,伪造死亡证明,骗取遗产。
三个月前,周叙白与苏晚柔合谋,制造车祸企图杀害顾清窈,未遂。
四人被正式批捕。
顾氏集团股价暴跌。
我以最大股东身份,紧急召开董事会。
罢免顾振国所有职务,接管公司。
26
一周后,法庭。
我作为受害人和证人出庭。
律师出示所有证据:尸检报告、资金流水、行车记录仪、目击者证词……
还有周叙白和苏晚柔的聊天记录。
“等她死了,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我要她死得痛苦。”
“事成之后,我们就结婚。”
苏晚柔在被告席上哭喊:“姐姐,我错了,原谅我,我肚子里有孩子……”
“孩子?”我平静地问,“是那个,你为了陷害我,故意喝药流产的孩子吗?”
她脸色煞白。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主治医生,是我安排的。”
她瘫倒在地。
27
最终判决。
顾振国、林月琴:故意杀人罪、挪用公款罪、洗钱罪,数罪并罚,无期徒刑。
周叙白、苏晚柔:故意杀人罪(未遂)、诈骗罪,分别判处二十年、十五年有期徒刑。
庭审结束,我走出法院。
阳光刺眼。
陈律师在等我:“清窈,你母亲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还没结束。”我说。
“什么?”
“王阿姨的医疗费,从我私人账户出。另外,成立一个反家暴基金会,用顾振国和林月琴被没收的资产。”
“还有,以母亲的名义,建一所癌症康复中心。”
她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那些病友。
陈律师红了眼眶:“你母亲会为你骄傲的。”
28
三个月后,顾氏集团步入正轨。
我搬出顾家别墅,住进母亲留下的老房子。
那里有她种的花,她读的书,她的气息。
某个周末,门铃响起。
开门,是个陌生男人。
三十出头,眉眼清俊,手里拿着文件袋。
“顾小姐,我是沈知行,陈律师的侄子,也是您母亲基金会的新任法律顾问。”
“有事吗?”
“关于基金会的一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我请他进门。
他看见墙上的照片:“这是您母亲?”
“嗯。”
“她很美。”
“谢谢。”
他离开时,回头说:“顾小姐,陈姨让我转告您,要向前看。”
我点头,关上门。
手机亮起,是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
“顾振国在狱中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去世。林月琴精神失常,已被转入精神病院。”
我放下手机,没有回复。
29
又过一个月,我去监狱探视。
隔着玻璃,周叙白憔悴不堪。
“清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听说你在里面经常被欺负?”我平静地问。
他眼神躲闪。
“需要我打招呼,让他们照顾你一下吗?”
“不,不用……”
“那就算了。”我起身,“对了,苏晚柔在女子监狱过得不错,还当上了小组长。你们的孩子如果还在,应该会说话了。”
“顾清窈!”他扑到玻璃上,“你不得好死!”
“这句话,还给你。”
我转身离开。
走出监狱,阳光正好。
沈知行在车边等我。
“结束了?”
“结束了。”
30
一年后,母亲忌日。
我带着白菊去扫墓。
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
“刚刚有人来过。”守墓人说,“一个年轻人,姓沈,每年都来。”
沈知行?
我打电话给他。
“你认识我母亲?”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父亲,曾是您母亲的主治医生。他临终前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是没能救活白姨。”
“所以他让你接近我?”
“不,是我自己想认识你。”他轻声说,“顾清窈,向前看吧。有些人,不值得你困在过去。”
风吹过,百合花瓣轻轻摇曳。
我蹲下身,抚摸墓碑上母亲的照片。
“妈,我过得很好。”
“那些伤害我们的人,都付出了代价。”
“从今往后,我会好好活着。”
阳光洒在墓碑上,温暖明亮。
远处,沈知行缓缓走来,手里捧着另一束百合。
新的生活,或许真的可以开始了。
后记:
顾氏集团在顾清窈的经营下,三年内市值翻倍。
她将母亲留下的基金会规模扩大,帮助了数千名受害女性。
王阿姨经过治疗,部分记忆恢复,证实了林月琴下毒的事实。
周叙白在狱中试图自杀,未遂,余生将在精神病院度过。
苏晚柔因表现良好获得减刑,出狱后隐姓埋名,消失在茫茫人海。
某个春日,顾清窈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只有一行字:
“谢谢你,让我重新相信正义。”
她将信收起,望向窗外。
庭院里,母亲种的那棵海棠,又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