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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护国将军府唯一的掌上明珠,满京城的世家都想娶有钱有颜的我

      发布时间:2025-08-04 01:16  浏览量:34

      我是护国将军府唯一的掌上明珠。

      选亲宴上,父亲捋着胡须沉吟片刻:"我这女儿生得国色天香,只是体态纤弱得很。"母亲以帕掩面,眉眼间尽是忧色:"我家姑娘性子温吞,最是逆来顺受,连片树叶落在肩头都要红眼眶。"祖母拄着紫檀拐杖,声若洪钟:"谁家儿郎若娶了她,非但能得万金嫁妆,更可承袭将军府百年基业!"

      侍女们躲在廊下窃窃私语:"小姐这般绵软性子,将来在婆家可怎么立得住?"话音未落,满京城的勋贵人家已如嗅到腥味的猫儿,纷纷递来求亲帖。

      将军府上下,竟在编造一场惊天谎言!

      1

      "护国将军的千金,端的是蕙质兰心,举止娴雅,实乃我朝贵女之楷模!"

      圣上端坐龙椅,目光扫过垂首立于阶下的少女。金銮殿内瞬间落针可闻,百官皆屏息凝神,打量着这位传闻中"弱柳扶风"的将军嫡女。

      殊不知,我此刻正死死攥着膝头锦帕。母亲藏在广袖下的指尖,正狠狠掐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她分明是在警告:若敢吐露半句真言,便要将我藏在妆奁底层的春宫画册付之一炬!

      那些可都是花重金从西域购得的孤本啊!

      我咬着后槽牙强忍痛楚,眼眶泛红不过是生理反应。父亲却误以为我怯场,挺直腰板开始夸夸其谈:"小女自幼研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精……"母亲适时接话,声音带着三分哽咽:"这孩子打小就胆小,见着生人连话都说不利索。"

      "待我们百年之后,她孤身一人可如何是好?"母亲话毕,与父亲相拥而泣。那情真意切的哭声,让素来铁面无私的镇国公都红了眼眶。

      可这二人哪里是寻常父母?分明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烽火双煞"!

      皇帝望着手中虎符,神色复杂。他原想将我留在京城作为质子,未曾料到父亲竟如此干脆地交出兵权。"陛下若能为小女择一良婿,臣即刻解甲归田!"父亲说着,竟将虎符塞进皇帝掌心,生怕对方反悔似的。

      满殿文武皆瞠目结舌。

      谁人不知护国将军手握三十万精兵?如今却为女儿婚事,甘愿放弃半生权柄?

      皇帝摩挲着虎符纹路,目光落在我身上:"将军想要怎样的乘龙快婿?"

      父母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但凭圣意!"

      母亲补上致命一击:"且陪嫁二十里红妆,更可承袭将军府绝户!"

      此言一出,连七十三岁高龄的太后都坐直了身子。若非礼法所限,怕是要当场为我赐婚。

      次日天未破晓,将军府朱红大门便被敲得震天响。各家世子带着名帖、珍玩,甚至祖传玉佩登门求见。我的相亲宴,就此拉开帷幕。

      临行前,父亲将我送到垂花门,压低声音叮嘱:"切记不可高声说话,更不得动手动脚!"

      门外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应和:"小生定当温柔以待!"

      父亲愕然转身,望着乌泱泱挤满街巷的求亲队伍,喉结滚动半晌,终是憋出一句:"诸位……可曾用过早膳?"

      2我出生在大漠,长在边关。

      爹娘回京述职时,我从未随行。整个上京城,只知威武大将军有个掌上明珠。世人皆道将军夫妇将我视作珍若拱璧,却不知我这颗明珠,从未见过京城的繁华。

      "今日一见,果然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啊!"

      茶香袅袅中,我对面的顾清辞正攥着折扇卖弄才学。这位礼部尚书的孙儿,已在我面前铺陈了整整一个时辰的诗文。我端着茶盏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击,忽然瞥见他袖中滑落的半张纸笺——墨迹洇湿的绢帛上,字迹歪斜如蚯蚓。

      "你手心的小抄……化了。"我学着话本里娇滴滴的女主,捏着嗓子轻声道。

      顾清辞愣怔片刻,待反应过来作弊败露,顿时发出公鸡打鸣般的尖叫。他双手捂脸狂奔,却在门槛处绊了个踉跄。我望着他脸上蹭满的墨痕,终是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少年透过指缝偷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忽然像踩了烧红的炭块般跳起,丢下句"去梳洗"便落荒而逃。

      暮色四合时,我们站在茶斋门口。夜风裹挟着槐花香拂过,顾清辞忽然解下鹤氅。我望着他举在空中的手臂,正要开口,却见少年咬着唇,红着脸将大氅披上我肩头。他低头垂目,脖颈处绯色蔓延至衣领深处。

      我好奇地伸手点了点那处皮肤,指尖微凉触感让顾清辞猛地瑟缩。他错愕抬眸,正撞上我探究的目光。

      "你那里好红啊,我怕你是发热了。"我学着娇怯模样低语,声如蚊蚋。

      顾清辞弯腰凑近,温热呼吸拂过我耳畔。待听清我的话,他通红的脸上绽开强装镇定的笑:"摸这里才能知道是否发热。"说着抓住我的手,按在他光洁的额头。

      掌心传来少年炙热的温度,我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手心手背,尽是他的气息。原来上京城的少年郎,当真与边关的糙汉子不同。

      回府后,我直奔祖母的院子。堂屋里乌泱泱坐满人,爹娘、叔伯、姑嫂,连远房表亲都挤在圈椅里。见我进门,众人如饿虎扑食般围上来。

      "刑部家的侄子如何?"娘亲率先发问。

      我摇头:"娘宝男。"

      "户部家的儿子呢?"爹爹紧跟着问。

      我摇头:"家暴男。"

      "丞相家的外甥总行了吧?"祖母拄着拐杖凑过来。

      我摇头:"老色男。"

      满堂哀嚎震落了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爹爹拍着大腿叹气:"一个都没成?"

      我忽然想起茶斋里那个红着脸为我披衣的少年:"成了一个。"

      "谁?!"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射来。

      "礼部尚书的孙子,顾清辞。"

      话音未落,满室喧哗戛然而止。爹娘面面相觑,叔伯们交头接耳,表姐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位远房表妹踮着脚尖,在我耳边小声嘀咕:

      "表姐有所不知,他们家是……三合一!"

      3

      我回京不过三日,便经历了三件大事。

      首日,入宫面圣。

      次日,被迫相亲。

      第三日,竟被直接提亲。

      此刻望着满院红木箱笼与顾家带来的聘礼,爹娘皆是一脸怔忡——这京城的婚俗何时改得如此仓促?

      巧舌如簧的媒婆正将顾家夸得天花乱坠,金丝绣纹的帕子一甩:"姑娘若嫁过去,那便是掉进蜜罐里!顾家上下定当拿您当眼珠子疼,您在家如何自在,嫁过去便如何自在!"

      我猛地从酸梅汤里抬头,惊喜得差点打翻茶盏:"此话当真?"

      "在家能睡到日上三竿,嫁过去也能?"

      "真能由着我翻墙爬树、斗鸡走狗?"

      娘亲的手突然从桌下伸来,死死掐住我腰间软肉,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又犯戏本子看多的毛病!"

      我疼得倒抽冷气,却见顾老夫人面色青白交加,正用帕子猛擦额角冷汗。

      爹爹盯着满院聘礼,眉头能夹死苍蝇:"你确定要嫁?"

      我挺直腰板:"我要做自己!"

      爹长叹一声:"你就不能挑个稳妥的?"

      "顾家可是三合一……"

      "威武大将军此言差矣!"一直沉默的顾尚书突然开口,白玉扳指在红木桌上敲出清脆声响:"我顾家门楣清正,何来不稳妥?"

      爹爹无视我疯狂递的眼色,继续加码:"想娶我女儿,需得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顾尚书抚须大笑:"那是自然!我孙儿最是端方君子,便是天仙脱光了站在面前……"他随手一指我身后捧茶的丫鬟:"譬如她,我孙儿也绝不会多看半眼!"

      我转头望去,那丫鬟确实生得桃腮杏眼,云鬓堆翠。顾老夫人此时已面如锅底,手里的佛珠串子咔嚓断了两根。

      "你确定要嫁?"爹爹第三次问我。

      我郑重点头:"求爹娘成全。"

      娘亲转头看向顾家:"你们确定要娶?"

      "确定!肯定!必定!"顾尚书答得掷地有声。

      原以为还要周旋几日,谁知当日下午,御前太监便捧着赐婚圣旨登门。爹爹看着明黄卷轴直摇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娘亲更是长吁短叹:"这成亲后,怕是要遭大罪喽!"

      转眼到了出嫁这日,将军府的嫁妆队伍惊动整条朱雀大街。二十里红妆蜿蜒如火龙,檀木箱笼上金漆雕花在日头下闪闪发亮。我盖着鸳鸯戏水盖头,由爹爹牵着跨过火盆。

      临上轿前,爹爹攥着我的手突然用力:"若他在床笫间……"

      "爹!"我险些掀了盖头。

      顾清辞却在这时凑过来,天真的声音透过红纱传来:"岳父放心,我定会好好待她!"

      爹爹的手突然抖得厉害,从袖中摸出张银票塞给我:"若实在过不下去……"

      "爹!"这次是顾清辞在喊。

      我盖着盖头也能想象,此刻花厅里定是鸡飞狗跳。直到喜婆连声催促,我才被扶进八抬大轿。金丝绣凤的盖头下,我摸到袖中爹爹硬塞的银票,突然想起出嫁前夜偷翻的话本——

      话本里总说,京城的高门大院最是吃人。

      可我的话本看到第三卷,苍梧六州的战旗还在猎猎作响。

      轿帘晃动的瞬间,我听见顾清辞在轿外喊:"娘子莫怕!"

      这声音清亮如泉,倒与话本里那些纨绔子弟不同。我攥紧银票,忽然想起顾尚书昨日拍着胸脯的保证——

      "我孙儿最是正派,便是天仙脱光了……"

      我转头看向随轿的陪嫁丫鬟,她正抱着我的红漆妆盒,云鬓上的金步摇颤得正欢。

      顾清辞欢喜且天真地回答:

      "好嘞,爹!"

      我爹:"……"

      4

      红烛摇曳的洞房夜,倒真应了那句"春宵一刻值千金"。

      顾清辞端着副矜贵公子的做派,谁料褪去喜服后,肩若削竹的挺拔身形裹着层薄肌,腰似松柏般劲瘦,倒教我盯着看了半晌。这夜红绡帐暖,连龙凤烛的蜡泪都积成了小塔。

      次日晨起时,日头已爬得老高。

      我打着哈欠迈进正厅,只见乌压压跪了一地人。顾尚书端坐主位,下首依次排着顾清辞父亲并几位族老,女眷们皆垂首立在夫君身后。唯余把黄花梨圈椅空着,显然是给顾清辞备的。

      丫鬟捧来青花缠枝茶盘,我刚要屈膝,顾尚书突然重重搁下茶盏:

      "顾家乃百年清贵,新妇敬茶须跪足一个时辰,茶盏不能倾,手腕不许颤。"

      "否则——"他拖长音调,"家法伺候!"

      我瞥了眼缩在圈椅里装鹌鹑的顾清辞,挑眉道:"这规矩,我嫁进来前可没听说过。"

      话音未落,顾尚书猛地一拍鸡翅木案几:"放肆!三从四德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从今往后,"他指着地面厉声喝道,"每日晨昏定省,嫁妆充公,再给老太爷磕三个响头!"

      顾清辞扯着我衣袖,耳语如蚊蚋:"阿楠,按祖父说的做吧,等会我陪你去库房清点……"

      我反手甩开他,笑出八颗白牙:"合着您家娶媳妇,是找免费库管来了?"

      此言一出,满堂哄笑。顾清辞他爹嗤笑道:"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怯懦样……"

      "怯懦?"我截断话头,突然抓起茶盏泼将过去。滚烫茶水顺着顾尚书花白的胡子滴落,在绛红官服洇出深色痕迹。

      "老东西,你当姑奶奶是泥捏的?"我接连掀翻茶盘,青瓷碎片溅在顾清辞他爹的锦靴上,"敬茶是吧?这杯敬你断子绝孙,那杯贺你家宅不宁!"

      顾尚书气得胡须乱颤,抓起藤条就要抽人。我顺势坐在圈椅上,翘着二郎腿笑:"威武大将军的独女,也是你们能动的?"

      话音未落,顾清辞他娘突然扑过来挡在藤条前:"老爷息怒!新妇身子弱……"

      "滚开!"顾清辞他爹反手就是一耳光,金镶玉镯子在妇人白净脸上划出血痕,"祠堂跪满十二个时辰,没我的令不准起来!"

      眼见着婆子们拖走婆婆,顾清辞仍木着脸端坐,我气得抄起茶壶砸过去:"你娘被打成这样,连个屁都不放?"

      顾清辞摸着额角血迹,委屈道:"阿楠,你不懂规矩……"

      "规矩?"我揪着他衣领按在青砖地上,"今儿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边关的规矩!"

      红烛残焰忽明忽暗,映着满地狼藉。我踩着顾清辞的背,听着满堂哭嚎,突然想起出嫁前爹说的话:"阿楠,在京城不必忍让。"

      这刻方知,原来不用忍的滋味,这般痛快。

      5

      边关百姓私下里都唤我"边关猛将",这绰号来得颇具传奇色彩——

      五岁那年,我竟与邻家土狗缠斗撕咬,满街打滚,惊得卖菜阿婆摔了菜篮;

      八岁光景,我单枪匹马挑战巷尾恶霸,揪着对方衣领撞向砖墙,硬是撞塌了半面土坯墙;

      十岁出头,我提着木棍追击调戏妇人的地痞,追得那厮慌不择路跳进粪坑;

      十三岁生辰刚过,我抡着祖传流星锤直捣敌营,八十斤重的铁球砸碎突厥兵的颅骨,血水溅得满城墙都是;

      十五岁那年更了得,我假扮男儿混入军营,抡着流星锤直捣敌阵,敌军首级串成糖葫芦挑在枪尖,直吓得我爹当场喷了茶水。

      那血肉模糊的场景,纵使久经沙场的老兵看了,也忍不住俯身呕吐。偏生我蹲在血泊里,捧着从敌营顺来的红毛丹吃得香甜,汁水染得盔甲一片猩红。

      待我十六岁及笄,我爹捧着生辰八字挨家挨户敲门,愣是把边关适龄男子相了个遍。可那些个少年郎不是吓得躲进兵营,就是托病远遁塞外。我爹抱着我娘哭得像个孩子:

      "我闺女一身腱子肉,多俊呐!"

      "刀枪剑戟样样精通,比那些个绣花枕头强百倍!"

      "多有安全感呐!"

      "咋就没人要呢!"

      "呜呜呜!"

      两年后,我爹终于认命,带着全家打道回京。边关百姓夹道相送,有人抹着泪塞给我一包晒干的野山参,有人悄悄往我娘怀里塞银票,更多的则是攥着我爹的手反复叮咛:

      "大将军,京城那些文弱书生经不住令千金一拳,您可得挑个皮糙肉厚的!"

      "对对对,最好找个能扛八十斤流星锤的!"

      "实在不行,宫里侍卫统领也行啊!"

      如今,我终是踏进了顾家门槛。生米煮成熟饭,再不必装那柔弱闺秀。念及此处,我脚尖一挑,顾清辞便像条死鱼般瘫在地上。我夺过顾尚书手中藤条,反手指向他:

      "老东西,你能奈我何?"

      "孽障!"顾尚书捂着心口直喘,药瓶从袖中滚落,翡翠盖子摔得粉碎。满堂宾客乱作一团,有扶椅子的,有捶背的,有急吼吼喊大夫的。独我踩着顾清辞脊背,看那老匹夫拨开人群,颤巍巍指着我:

      "你……你从前装的柔顺都是骗局!"

      "威武大将军竟行此等下作手段!"

      "无耻!下作!"

      我甩开藤条,任其在青砖地上翻滚:"那又如何?"

      "能怎样?"

      京中这些世家大族,哪个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满口仁义道德,骨子里却比边关黄沙还虚软。顾老匹夫被我堵得面红耳赤,忽见下人要往门外奔,立时扯着嗓子喊:

      "抓住她!把这泼妇的恶行传遍长安!"

      "我要让全京城看看,这骗婚的女人如何作践我顾家!"

      下人们刚要动,我反手甩出藤条。那藤条裹着劲风,竟深深扎进门框,入木三分。门扉震颤间,顾老匹夫的药丸卡在喉咙里,咳得直翻白眼。

      深二寸。

      6

      敬茶环节在拔不出家法的震惊中落幕。

      我揪着顾清辞的衣袖往自己院子走,这蠢货倒先急眼了。刚进院门就横眉立目地呵斥:

      "宋云楠!你方才怎么跟祖父说话的?他教你规矩是为你着想!"

      "这般不知好歹,将来如何当顾家的媳妇?如何侍奉公婆、服侍夫君、教导子女?"

      "我们男子在外为官本就辛苦,你享着顾家的富贵,就该尽心尽力操持家务!"

      我被这番荒唐言论骇得不轻。

      顾清辞见我不吭声,还以为我怕了。腰板挺得笔直,居高临下地吩咐:

      "去文渊阁置办桌像样的酒席,晚膳时给祖父和爹爹赔罪!"

      我冷笑着勾唇:"要不要再备壶好酒?"

      这蠢货当我示弱,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自然要!再给祖父和爹爹各买颗胡商的夜明珠,方显诚意!"

      那嘚瑟劲儿,真想给他两耳光。

      正要动手,陪嫁丫鬟云水扯住我衣袖,压低声音:"小姐,新婚头天若闹到将军那儿,您爹那络腮胡子该哭成瀑布了!"

      想到我爹顶着张糙汉脸抹眼泪的模样,我浑身一抖,强压下火气。

      顾清辞见我点头,满意地甩袖离去。

      我让云水出府置办,特意交代要比顾清辞说的高两个档次,自己回屋补觉。

      再睁眼已是黄昏。

      我领着文渊阁掌柜往饭堂去时,顾家上下已齐刷刷坐定。连被罚跪祠堂的婆婆都来了,依旧是男人坐主位、女人站一旁的架势。

      见我身后跟着长串端菜的下人,顾清辞鼻孔朝天:"祖父,这是孙媳妇特意备的酒席,给早上的莽撞赔罪!"

      随着珍馐一道道上桌,顾家人脸色渐渐缓和。文渊阁的席面可是千金难求,便是勋贵人家也难尝一回。

      顾尚书却仍绷着脸冷哼。

      顾清辞急得给我使眼色:"快把夜明珠拿出来!"

      我唤过胡商掀开托盘布帘,两颗婴孩头颅大的夜明珠骤然绽放柔光,惊得满堂哗然。

      连自诩见多识广的顾尚书都愣了神,半晌才摸着胡子挤出个笑:"既是诚心悔改,老夫便不同你计较了。"

      "还不快站到清辞身后伺候用膳!"

      我侧身躲开顾清辞伸来的爪子,淡淡开口:"不急,还得请祖父把账结了。"

      "什么账?"

      "酒席和夜明珠的钱啊。"

      顾清辞猛地一拍桌,冲我挤眉弄眼:"这是你给长辈赔罪的礼,怎能要祖父出钱?"

      我无辜地眨眨眼:"我可没说要道歉,都是按你说的办的。这钱该谁出?"

      说罢抬眸直视顾尚书强压怒火的眼睛,阴阳怪气:"还是说顾家没钱,新媳妇进门头天就要全家吃软饭?"

      7

      我的话让在场的顾家男人们脸色齐刷刷地沉了下来。

      但我没理会,接着道:

      "没钱就直说呗,充什么大尾巴狼?

      "要是真拿不出八千两,我可以借给你们。

      "不过……"

      我优雅地抬起手指了指坐在主位的顾尚书,笑得明媚:

      "得顾尚书亲笔写张借据给我,这钱我才借。"

      听到这话,一旁的文渊阁掌柜赶紧笑着捧场:

      "小夫人说笑了,顾家可是京城顶顶有名的百年世家。顾尚书又是三朝重臣,哪能连酒席钱都掏不起?"

      胡商紧跟着附和:

      "大人,有钱,敞亮得很,不差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顾尚书自然不能丢面子。

      他阴着脸命人去库房支银子。

      可那双浑浊又阴鸷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倒不在乎,只觉得手痒难耐——

      想起当年在战场上,我抠人眼珠当弹子玩的时候,可比这痛快多了。

      送走了两位掌柜,席间众人早没了吃喝的兴致。

      毕竟八千两,够顾家半年的开销了。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屁股坐在主位上,自顾自夹起块鹿脯塞进嘴里。

      顾清辞突然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宋云楠!你赶紧把钱还给祖父!别给脸不要脸!

      "小心我成亲第一日就休了你!"

      我本没想成亲首日就闹得太难看,只想给顾家个下马威。

      可他敢打扰我吃饭,那火气"噌"地就窜上来了。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我猛地起身,一把扣住他手腕,反手拧住胳膊,只听"咔嚓"一声。

      还没等众人反应,我又抓住他另一条胳膊,同样"咔嚓"一拧。

      接着是腿——

      "咔嚓!"

      "咔嚓!"

      不过眨眼功夫,顾清辞四肢全脱了臼,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许是事发突然,顾家人全傻了眼,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拎起顾清辞的后颈,像扔破布袋似的扔进池塘。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救...救命..."他在水里扑腾着,刚要沉下去,我又把他拎出来。

      "再扔!"

      "扑通!"

      "救...咕噜..."

      "再扔!"

      "扑通!"

      反复了四五次,顾清辞已经呛得直翻白眼,人事不省。

      我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抽了十几个耳光,直打得他嘴角渗血。

      "还要和我切磋吗?"我贴着他耳朵问。

      他虚弱地摇头,眼皮一翻又昏了过去。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抬眼扫过顾家众人:

      "还有谁不服,想和我切磋的?"

      满堂寂静,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我接过云水递来的锦帕,慢条斯理擦着手,踱到顾尚书面前:

      "祖父可要孙媳妇去祠堂学学顾家的规矩?"

      顾尚书捂着心口,瞪着我的眼睛像要喷火。

      我轻笑一声。

      哈,婆家不听话,多半是惯的。

      打一顿就好了。

      8

      三日回门当日,顾清辞仍瘫在榻上起不得身。

      我倒乐得清闲,独自乘了马车往将军府去。老远便见父母亲并肩立在朱漆大门前,然待看清车帘掀处仅我一人,二老脸色霎时阴沉如墨。

      母亲粗鲁地扯住我胳膊往府里拽,父亲反手将大门阖得震天响。墙根处斜倚的铜锤应声而起,裹着劲风朝我面门抡来。

      我侧身避过。

      母亲腰间的软剑却已如银蛇出洞,直逼后心,伴着厉喝:"可是将新姑爷打得下不来床了?"

      云水适时抛来九节鞭,我旋身接住,与父母在庭院中缠斗起来。连句辩解都没说——这架,我早想痛快打上一场。

      刀光剑影正酣时,门外忽起喧哗。顾尚书扛着半死不活的儿子,带着乌泱泱一群人堵在门口。父亲恶狠狠剜我一眼,与母亲整了整衣袍,堆起笑脸迎出去。

      目光触到担架上昏迷的顾清辞,二老笑容僵在脸上。父亲试探着问:"贤婿这是……摔了?磕着脑袋了?"

      顾尚书突然放声嚎啕,声震整条朱雀街:"宋家欺诈婚约!二十里嫁妆全是空箱子!"

      "宋云楠更是贪慕虚荣!成亲首日便闹着要吃文渊阁的席面,非要婆家买五千两的夜明珠!"

      此巷住的都是二品以上大员。先前各家都遣了公子来相看,被我拒了后,暗地里没少骂我眼高于顶。此刻见顾家占了便宜又反咬,个个幸灾乐祸。

      "没钱充什么阔佬?怕不是空箱子抬了二十里!"

      "野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头日就急着摆谱!"

      顾尚书见风向倒向己方,演技愈发精湛。他抹着眼泪哭诉:"我顾家三代清贵,每月俸禄刚够糊口。这新妇进门一日便花了八千两!"

      "这可让我们如何度日?求大将军看在亲家面上,把银子还了吧!"

      言罢作势要跪,余光却瞟着我父母,等他们搀扶好顺势起身。

      父母却像没听见般,直勾勾盯着顾尚书。父亲沉声:"文渊阁的席面,真是我女儿要的?"

      母亲皱眉:"夜明珠也是她非要买的?"

      未等顾家答话,围观中有人高声:"顾家百年门第,顾尚书三朝元老,岂会诓你八千两?"

      "边关来的就是粗鄙,快把钱吐出来!"

      顾尚书听得此言,腰板挺得笔直。他拂了拂衣袖,摆出长辈架势:"宋大将军,令嫒不止败家,还是个悍妇!"

      "成亲首日便辱骂公婆,打断夫君手脚!"

      "就算我孙儿打了她一巴掌……"

      "哪个爪子打的?"父亲突然暴喝,震得檐下铜铃叮当乱响:"老子剁了他!"

      母亲指着顾尚书与公公:"还有这两个老货的爪子!子不教父之过,祖父也过!"

      言罢九节鞭与铜锤同时挥出,裹着破风声直取三人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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