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我的未婚夫握着妹妹的手说:等她死了,顾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上
发布时间:2026-04-13 00:00 浏览量:1
车祸醒来那天,我的未婚夫正握着妹妹的手说:“等她死了,顾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我这才知道,那场车祸是全家精心策划的谋杀。
父亲想要公司股份,继母想要我的信托基金,妹妹想要我的未婚夫。
而那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要的是我的命。
重活一世,我笑着看他们演戏,暗中将他们的罪证一一收集。
当他们在我的“葬礼”上举杯庆祝时,我带着警方推门而入。
“惊喜吗?”我摘掉墨镜,“这场葬礼,该换主角了。”
01
消毒水味刺鼻。
我在医院醒来,浑身疼痛。
病房外传来低语,是未婚夫周叙白的声音。
“……她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说就这两天。”这是我妹妹苏晚柔。
“等她醒了,按计划进行。”周叙白声音冷静得可怕,“遗嘱已经拟好,只要她签了字,顾氏集团60%的股份就是你的。”
“那你呢?”苏晚柔娇声问。
“我要剩下的40%,加上她名下的所有房产和信托基金。”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冰冷。
原来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是我的亲生父亲、继母、妹妹,和我爱了十年的未婚夫,联手策划的谋杀。
02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三天前,我的二十五岁生日宴。
父亲顾振国在宴会上宣布,将名下30%的顾氏股份转让给我。
继母林月琴笑着举杯,眼底却无笑意。
妹妹苏晚柔挽着我的未婚夫周叙白,说姐姐真幸福。
当晚回家途中,我的车在跨海大桥上被撞飞。
坠海前最后一秒,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追尾我的那辆车,车牌号是周叙白的生日。
是我送他的礼物。
03
病房门被推开。
周叙白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
“清窈,你醒了。”他俯身,温柔抚摸我的脸。
我控制住颤抖的冲动。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温柔面孔骗了整整十年。
“我怎么了?”我虚弱地问。
“你出车祸了,昏迷三天。”他握紧我的手,“医生说你有脑震荡,需要静养。”
“爸爸呢?”
“叔叔在公司处理急事,晚点来看你。”
他顿了顿,“有份文件需要你签,是保险和医疗授权书。”
文件递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
在不起眼的附录里,藏着股权转让协议。
只要我签了字,顾氏集团60%的股份就自动转移到苏晚柔名下。
04
“我现在头晕,看不清字。”我推开文件。
周叙白眼神微沉,随即又笑。
“好,那你先休息。”
他离开后,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
车祸时,这只手机被我死死攥在手里,竟然没坏。
屏幕亮起,是三天前的日期。
我重生了。
回到了被谋杀前一个月。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05
下午,父亲顾振国来了。
他提着果篮,满脸关切。
“清窈,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爸爸。”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想起前世。
母亲去世不到半年,他就娶了秘书林月琴。
林月琴带着和前夫生的女儿苏晚柔,住进顾家。
那时我十二岁,真心把她们当家人。
直到我看见,林月琴在母亲生前喝的补药里加东西。
直到我发现,父亲早就出轨,苏晚柔只比我小两岁。
直到我听见,他们在书房计划如何“合理”地让我消失。
06
“清窈,爸爸有件事和你商量。”
顾振国搓着手,“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资金周转不过来。你名下那笔信托基金,能不能先借给爸爸用用?”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二十五岁才能动用,就在下周。
前世,我毫不犹豫答应了。
一周后,我就“意外”身亡。
基金被顾振国以继承人身份接管,然后迅速转移。
“爸爸需要多少?”我问。
“全部。”他眼神贪婪,“等项目盈利,爸爸双倍还你。”
“好。”我点头,“等我出院就办手续。”
顾振国大喜过望,假惺惺嘱咐我好好休息。
他离开时,我在他西装内侧,粘了一枚微型窃听器。
07
深夜,我偷偷下床。
用备用手机注册了新邮箱和新社交账号。
然后开始整理记忆中的所有线索。
前世,我死后三个月。
周叙白和苏晚柔高调订婚,登上财经版头条。
顾氏集团完成股权重组,顾振国退居二线,周叙白成为新任CEO。
我的死亡赔偿金和遗产,被他们瓜分殆尽。
而警方结论始终是“交通意外”。
因为肇事司机“逃逸”,车辆“坠海”,证据“不足”。
完美犯罪。
如果不是我重生了。
08
第二天,苏晚柔来了。
她穿着当季新款连衣裙,拎着几十万的包。
都是用我的副卡刷的。
“姐姐,你好点了吗?”她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
我看着她精致的脸。
前世,就是这张楚楚可怜的脸,骗了我十三年。
“叙白哥昨晚守了你一夜,我刚让他回去休息。”她叹气,“姐姐,你以后开车要小心点。”
“晚柔。”我轻声问,“那天晚上,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跨海大桥?”
她表情一僵。
“我……我猜的呀。你平时不都走那条路吗?”
不。
那天生日宴后,我原本计划去海边看日出。
是苏晚柔说:“姐姐,跨海大桥的夜景特别美,你应该去看看。”
是她引导我走那条路。
09
出院回家那天,周叙白来接我。
车上,他欲言又止。
“清窈,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你说。”
“我们订婚也两年了,是不是该考虑结婚了?”
我转头看他。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俊朗的侧脸上。
我曾经那么爱这张脸。
爱到忽略所有不对劲。
爱到把母亲留下的公司股份,分给他20%。
爱到立遗嘱,指定他为第一继承人。
“怎么突然提这个?”我问。
“我只是觉得,该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他握住我的手,“婚礼就定在下个月,你生日那天,好不好?”
我生日。
也是我前世的忌日。
10
回到顾家别墅。
林月琴热情地迎上来。
“清窈回来了!阿姨炖了燕窝,快趁热喝。”
我看着她端来的碗。
前世,我就是喝了这碗“补品”后,开始持续性头痛。
医生查不出原因,只能开止痛药。
后来我才知道,里面掺了微量神经毒素。
长期服用,会导致精神恍惚,判断力下降。
“谢谢阿姨,我先回房休息。”
我接过碗,转身倒进盆栽。
从今天起,这个家的一切食物,我都不会碰。
11
房间里,我反锁房门。
从行李箱夹层取出另一部手机。
这部手机连接着所有窃听设备。
我戴上耳机。
客厅里,顾振国和林月琴在说话。
“她答应了吗?”
“答应了,下周就去办手续。”顾振国声音得意,“等她签了字,那笔钱就是我们的了。”
“会不会有诈?”林月琴迟疑,“这丫头最近有点不对劲。”
“一个黄毛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顾振国不屑,“等她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那叙白那边……”
“放心,他比我们更想让她死。”
我关掉录音,保存文件。
窗外天色渐暗。
复仇的网,该撒开了。
12
周一,我回公司上班。
顾氏集团是母亲白手起家创办的。
母亲去世后,顾振国接手,却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
这两年,我暗中收回部分股权,重新整顿。
但核心部门,仍被顾振国的人把控。
“顾总监,早。”
助理小薇递来咖啡,“周总在您办公室等您。”
推开门,周叙白坐在我的位置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U盘。
“清窈,你电脑里的项目方案,我拷了一份。”他微笑,“董事会那边,我觉得由我来汇报更合适。”
那是城东地块的开发案。
我熬了三个月的心血。
“随你。”我放下包,“还有事吗?”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餐厅。”
“不了,我约了人。”
我约的是私人侦探。
母亲生前的好友,陈律师介绍的。
13
“顾小姐,您要的资料。”
咖啡厅角落,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递来文件袋。
“周叙白,原名周大宝,出身农村。三年前改名,伪造学历和经历接近您。”
“他和苏晚柔是高中同学,两人曾交往三年。”
“您父亲顾振国,在公司挪用公款超过八千万,证据在这里。”
“继母林月琴,涉嫌洗钱和非法集资,这是相关账户流水。”
“苏晚柔……”他顿了顿,“她怀孕了,六周,父亲是周叙白。”
我翻开文件。
照片上,周叙白和苏晚柔在妇产科门口拥吻。
时间是我生日前一天。
原来在我庆祝二十五岁生日时。
我的未婚夫正陪妹妹产检。
14
“另外,您那场车祸,有目击者。”
侦探压低声音,“当晚在跨海大桥钓鱼的人,拍到了事故过程。”
他推来一张内存卡。
“视频显示,是那辆车故意加速撞向您。而且,事故发生后,车上的人下来看了一眼,才离开。”
“车牌呢?”
“被遮住了,但车型和颜色,与周叙白名下那辆一致。”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顾小姐,需要我继续跟吗?”
“继续。”我说,“特别是林月琴,我要知道她所有非法资金流向。”
“还有,帮我找一个人。”
“谁?”
“当年照顾我母亲的护工,王阿姨。”
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想说什么。
却被突然闯进的林月琴打断。
王阿姨当时在场。
第二天,她就辞职回乡,杳无音讯。
15
接下来的两周,我按兵不动。
照常上班,照常和周叙白约会。
照常扮演乖巧女儿,对顾振国言听计从。
信托基金转让手续,我“因为身体不适”拖了三次。
每次到医院检查,医生都说我恢复良好。
只有我知道,我偷偷换了所有化验样本。
顾振国开始着急。
“清窈,手续不能再拖了,项目等着用钱。”
“爸爸,我这两天就去。”我乖巧点头。
转身,我将公司账目漏洞的复印件,匿名寄给了审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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