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全心全意为顾家两兄妹打算,可事实却是养了两只白眼狼
发布时间:2026-04-27 07:06 浏览量:3
乔淼淼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她扬手给了刀疤脸一记耳光:“蠢货,连人都认不清。”
刀疤脸摸着火辣辣的脸,不敢再说话。
林念念却是如获大赦:“淼淼姐,快救我!”
乔雨然浑身一颤,却还是强行稳住心神:
“是你和林念念合谋的?”
“不然呢?”乔淼淼蹲下身,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她要你的位置,我要你的命,多完美的交易。”
乔雨然挣扎着绷紧手腕,麻绳勒进皮肉的疼让她清醒几分:
“说吧,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陈伯的人明天就要带她离开,她绝不能死在这。
乔淼淼突然笑了起来:
“放心,现在我还不想让你死。”
“亲眼看着最爱的人抛弃自己,才更痛不欲生,不是吗?”
不等乔雨然反应,乔淼淼就用黑胶带封住她的嘴。
紧接着,乔淼淼给她和林念念各自拍了一段视频,便转身离开了仓库。
一小时后,铁门外传来引擎轰鸣。
刀疤脸狞笑道:“顾砚舟来了。”
“你说,他会先救你这个正牌老婆,还是里面那个娇滴滴的小情人?”
乔雨然闭上眼,脑海中不停闪过顾砚舟的身影。
他无数次挡在她身前说:
“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乔雨然用力甩了甩头,刚升起的侥幸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赌不起,也不想赌了。
下一秒,仓库大门再次打开。
顾砚舟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乔雨然身下的鲜红,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放人!”
刀疤脸丝毫不慌,将匕首一左一右架在乔雨然和林念念的脖子上:
“顾少,选一个吧。”
顾砚舟的眼神冰冷刺骨:“两个都要。”
刀疤脸啧啧嘴:
“我最后说一次,两个女人只能活一个。”
说着,他把匕首往前送了送,在两人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顾砚舟咬紧牙关,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林念念趁机吐出塞在嘴里的布条,哭着大喊:
“阿逸救我!我还不想死!”
“我亲眼看见他们要把姐姐拖走,情急之下冲上去拦着。”
“可姐姐她死死拉着我不放,还对那些人说,我是你放在心尖上宠的人,就因为这句话,我们才会一起被抓到这里来......”
乔雨然拼命摇头否认,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辩解声。
顾砚舟眼中戾气翻涌:
“你被人绑架,我一定会来救你,可你不该拖念念下水。”
“乔雨然,你还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顾砚舟的目光牢牢锁在林念念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片刻后,顾砚舟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救念念。”
得到想要的答案。
刀疤脸利落地割断了林念念身上的绳子。
她踉跄着扑向顾砚舟,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了。
“阿逸,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顾砚舟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眼里满是愧疚。
“是我来晚了。”
他甚至没往乔雨然这边看一眼,仿佛被刀抵着脖颈的不是他真正的妻子。
乔雨然木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心口像被掏空了一块,风灌进去只剩刺骨的冷。
原来真正的死心竟是这样的感觉,不是痛彻心扉,而是连疼都懒得疼了。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啜泣声渐渐歇止,林念念苍白着脸哭晕过去,纤细的手腕还圈着顾砚舟的脖颈不肯撒手。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人,随即抬眼看向刀疤脸:
“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要是敢碰我老婆一根头发,我顾砚舟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一个小时,把我老婆完好送回去。”
他丢下这句话,没有一丝犹豫,打横抱起林念念转身就走。
这些年顾砚舟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手底下的人对他言听计从。
可他高估了青竹堂的威慑力。
眼看顾砚舟的人纷纷撤离,刀疤脸盯着乔雨然的目光瞬间变得浑浊。
“真可怜,顾少不要你,哥要你。”
他狞笑着凑近,油腻的手掌撕开她本就破损的裙摆,布料碎裂的声响在空荡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乔雨然的双手被绳子死死绑住。
她扭 动着身体拼命挣扎,却让刀疤脸愈发兴奋。
刀疤脸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将她脱得只剩最后的遮挡,乔雨然只能任由冰冷的空气裹住身体,绝望像潮水般漫过头顶。
就在那只脏手要扯掉她最后的尊严时,刀疤脸突然闷哼一声,飙出的热血溅在乔雨然脸上。
他直挺挺倒下去,后背插着根生锈的钢管。
他身后戴鸭舌帽的男人,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裹住乔雨然颤抖的身体。
“别怕,是陈怕让我来的。”
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动作却很稳。
他抱着乔雨然塞进面包车后座,递过一个牛皮文件袋:“里面是你和叔叔阿姨新的身份,皮特医生今晚的航班飞往M国,我已经把你们的机票订在了相邻座位。”
“至于假死现场,一会儿会有人布置。”
车窗外的海风声渐渐远了,乔雨然攥着文件袋的手指微微发颤:“谢谢你。”
她的声音还有些发哑,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驾驶座上的男人始终目视前方,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他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像是在计算时间。
半小时后,终于到达机场。
男人让乔雨然先呆在车里,回来时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是件白色织衫和牛仔裤。
“换上吧,我就在外面守着。”
换好衣服,男人又贴心把她抱上轮椅。
刚走进机场,乔雨然看见乔父乔母站在不远处。
“囡囡!”
乔母扑过来握住她的手,看到她一瘸一拐的双腿时,眼泪“唰”地掉了下来,“你这是怎么了?”
乔雨然抱住乔母,下巴抵在她的肩膀:
“妈,先不说这个。”
“我们登机,等到了地方我慢慢跟你说。”
过安检时,她下意识回头,看见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还站在入口处。
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微微颔首,帽檐下的眉眼依旧模糊,可乔雨然却莫名记住了他的模样。
飞机穿过云层,乔雨然摸了摸口袋里的新身份证。
照片上的自己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清亮,和十八岁的乔雨然十分相像。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顾砚舟的妻子。
她将会拥有全新的人生。
顾砚舟抱着林念念冲进医院。
怀里的林念念脸色惨白如纸,淡粉色礼服沾上不少泥污,发丝黏在毫无血色的唇边。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像朵被狂风揉碎的小白花。
和曾经的乔雨然更像了。
“医生!”
他的吼声惊得护士手里的托盘差点落地。
急诊室的门关上又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摘下口罩:
“顾先生放心,林小姐只是惊吓过度加上轻微擦伤,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能醒。”
顾砚舟喉结滚动着吐出一口气。
林念念没事就好。
顾砚舟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又掏出手机想要给乔雨然打去电话。
他刚才的态度,势必会惹得她不快。
但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不能让别人看出他真正的软肋是乔雨然。
他讨厌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觉。
顾砚舟按亮屏幕的动作顿了顿,终究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嘟......嘟......嘟......
直到电话自动断开,乔雨然都没再接起。
她果然还在生气。
顾砚舟将手指滑到手下的名字上,正要拨通就听到病房内的女人开始呼唤他的名字。
“阿逸,你在哪儿?”
他立刻推开房门,就见林念念不知何时醒了,正挣扎着要从病床上坐起来。
她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他的手腕,掌心冰凉:
“阿逸,你别走,别离开我......”
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惊惧,像只受惊的幼猫。
顾砚舟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责任、名义,在此刻都变得模糊。
“我不走。”
顾砚舟回握住她,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我就在这陪你。”
林念念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我刚刚真的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大概是手下汇报乔雨然被送回的的信息。
顾砚舟想。
他将眼前小猫似的女人紧紧揽在怀里:“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他指尖抚过她后脑勺,丝毫没察觉林念念埋在他颈窝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下一秒,病房门“砰”地被推开。
顾疏月踩着高跟鞋冲进来,名牌包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念念姐,你怎么样了?”
她一眼瞥见林念念手臂上的擦伤,立刻炸了毛,“听说是乔雨然那个女人害你被人绑架,哥,这次你可不能轻饶了她!”
不知为何,顾砚舟的脑海中浮现出,临走前乔雨然那双暗淡无声的双眼。
他突然心头一跳,心底升起一股异样。
“哥?”
面对顾疏月的催促,他眉头猛地拧紧,声音沉了下来:
“没大没小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嫂子。”
他以为妹妹是急坏了才口不择言,毕竟往常顾疏月再骄纵,也不敢在他面前直呼乔雨然的名字。
这么想着,他便没再深究,只抬手揉了揉眉心。
也不知道乔雨然现在怎么样了。
顾疏月被训得悻悻撇嘴,林念念连忙伸手拉住顾砚舟的袖口撒娇:
“阿逸,疏月也是担心我才说错了话,你别怪她呀~”
到底是心疼自己唯一的妹妹,顾砚舟放软了语气:“看你这样子,刚从家里过来?见到你嫂子了吗?”
“嗯。”
顾疏月心不在焉地应着,搅动着手指。
乔雨然那个女人回不回来,和她有什么关系?死在外面才好!
闻言,顾砚舟悬着的心终于咽进了肚子里。
也是,在他的地界,还没有人敢拂了青竹堂的面子,除非他不想活了。
乔雨然向来心软,顶多闹几天别扭,总会原谅他的。
顾砚舟理清当下的情况,心情好了不少。
他拿出手机准备订机票带林念念出去度假,却在看清屏幕上的字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10
乔雨然竟然还没有回去?!
顾砚舟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他连忙给手下打去电话,声音里的颤抖几乎藏不住:
“你再说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慌。
电话那头的手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大,我们在别墅等了半天没见大嫂回来,就赶紧往仓库那边赶......”
“可赶到的时候,就看见......”
“看见了什么?”顾砚舟彻底失去了耐心,怒吼道。
电话那头的人牙齿都在打颤:
“就看到大嫂的鞋子散落在悬崖边,周围全是血迹,我们顺着血迹找过去根本没看见人影,大嫂恐怕被他扔进了大海!”
乔雨然本就受了伤,要是此时被扔进大海,怕是凶多吉少。
顾砚舟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还不快去捞!”
他不相信,乔雨然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
他明明已经撂下狠话,刀疤脸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她?
过往那些甜蜜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他偷偷帮乔老爷子做事受伤,乔雨然忍泪帮他抹药的样子。
乔老爷子看不起他无权无势,乔雨然拉着他头也不回离家出走的样子。
他豁出去性命,终于如愿娶到乔雨然,她笑弯了眼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老大,我们已经找人打捞过了。”手下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只捞上来几块碎布,其他零星的碎肉甚至都捞不起来。”
顾砚舟眼眶瞬间红了,嘶吼道:“继续捞!”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怎么能接受,一小时前还活生生的乔雨然,就这样葬身大海?
他想要站起身,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林念念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手,柔声问道:
“阿逸,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顾砚舟此刻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她,满脑子都是乔雨然可能遭遇不测的画面。
他猛地甩开林念念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
“别碰我!”
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烦躁。
突如其来地转变,吓得林念念瞪圆了眼睛:
“阿逸,你......”
可话还没说完,顾砚舟已经跌跌撞撞走出了病房。
林念念僵在原地,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
她转头看向顾疏月,眼底闪着探究的光:“刚刚你哥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你听清了吗?”
顾疏月摇摇头,却忍不住勾起唇角:
“但看我哥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乔雨然恐怕凶多吉少了”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笑了。
顾砚舟猛地拉开车门,一脚踩下油门,黑色车身像道闪电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医院的灯光越来越小,顾砚舟死死盯着前方的黑夜,眼眶红得吓人。
他必须去悬崖边,必须亲自去找她,他不相信乔雨然就这么没了。
没有他的允许,她不准离开!
顾砚舟推开车门时,咸腥的海风瞬间灌透衬衫。
手下捧着证物袋的手不住发颤:“老大,就捞上来这些......”
袋子里装着乔雨然的手机和几块染血的碎布。
顾砚舟的目光刚扫过那抹刺目的红,喉结便剧烈滚动,猛地别开脸:
“送去化验,现在就去!”
结果出来之前,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是乔雨然的东西。
顾砚舟踩着湿 滑的礁石走向崖边,看着幽深的大海与黑夜连成一片,层层巨浪就像一张张无情大口吞没了乔雨然小小的身影。
乔雨然被绑架这事来得蹊跷,他必须揪出幕后之人,以绝后患。
他摸出手机,拨通暗线号码:
“查乔雨然被绑的来龙去脉,挖不出幕后的人,你也不用回来了。”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时,顾砚舟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看着与乔雨然血液样本匹配的结果,手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扶着礁石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他不过是想磨磨她的倔脾气,怎么就成了永别?
离别前的场景突然清晰起来。
原来乔雨然最后看向他的那一眼里,没有恨,只剩一片死寂。
“噗通”一声,顾砚舟重重跪倒在地,膝盖撞在锋利的石棱上,他却浑然不觉。
“小橙子......”
他低哑地唤出这个许久没有叫过的名字,“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可回应他的只有呜咽的海风。
那个鲜活的乔雨然,再也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