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不愿意”“靳凛川,我不要你许的未来,也不要你了!”
发布时间:2026-04-22 22:15 浏览量:2
齐歆瑶苦涩一笑,将男人一切联系方式拉入黑名单。
她抬头对网约车司机道:“司机师靳,麻烦送我去机场。”
靳凛川赶到阮岁暮家里时,她正缩在客厅的角落。
头发蓬乱,露出的胳膊和腿上青一块,紫一块。
靳凛川冲进去,一把将阮岁暮抱起。
阮岁暮一下扑到男人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一旁的阮父冷着脸,手里捏着一根拐杖,“凛川,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今天不教训她,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靳凛川将阮岁暮护在怀里,“怎么回事?”
“那我就直说了,她和不三/不四的人一起玩,被人下药,还拍了视频!阮家的脸都被丢尽了!”阮父气道,“我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还不说!”
阮岁暮在男人怀里,带着哭腔小声说,“阿舟哥哥,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也不会影响你和歆瑶姐姐结婚。”
“凛川,你让开,今天要不她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要不然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女儿!”
阮父将手中的拐杖举起。
又狠狠落下!
靳凛川一个侧身,用身体挡住了这一下!
阮岁暮哭得更厉害。
“凛川,你别偏袒她了!她如果不说这个男人是谁,那就嫁给周三少吧,反正三少也说过不嫌弃她!”
阮父说话时,眼睛紧紧盯着靳凛川,带着些期盼。
因为......
这些都是阮家联手做的局。
只为了不让靳凛川和齐歆瑶领证。
阮岁暮起初怕生孩子不想结婚,现在有齐歆瑶帮她生。
她想等齐歆瑶帮忙生下这一儿一女后,再嫁给靳凛川。
靳凛川并不知道这些。
他将阮岁暮扶起来,冷声道:“阮叔叔,那天的男人是我。”
“是你!?”
阮父假装露出震惊的表情。
“不是的,不是的!”阮岁暮哭得更厉害,“阿舟哥哥要娶的是歆瑶姐姐,他不能娶我。”
“阮叔叔,那天的人确实是我。”
靳凛川承认。
“这,这......你要娶别人,那我们薇薇怎么办?”阮父假装为难了一下,马上说,“那薇薇还是嫁给周三少吧!”
“我不要!”
阮岁暮手紧紧抓着靳凛川的衣服,哭得梨花带雨。
短暂的僵持后,靳凛川道:“我娶薇薇。”
“当真?”阮父马上问,“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靳凛川语气更笃定,“我没开玩笑。”
阮岁暮在男人怀里,还挂着泪珠的眸子已经染上得意的笑。
为了防止阮岁暮和家人再起冲突。
他决定将女人带回自己家暂住。
回家的路上,靳凛川还是给齐歆瑶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刚拨通,那边响起冰冷的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靳凛川眉头紧紧蹙起。
阮岁暮倚在男人怀里,“阿舟哥哥,是不是歆瑶姐姐因为我生你的气了?要不......我还是回家吧。”
“不用,我之后会和她解释的。”
靳凛川觉得,是自己失约在先。
齐歆瑶生气也是应该的。
但女人离不开他。
只要他之后好好解释一下,再与她领证,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
靳凛川心里这么想着,可他垂眸看着手机上播出的号码,心里却浮起难以抑制的不安与烦躁。
11
回到家里。
靳凛川刚进门,就觉得玄关处少了什么。
仔细观察才发现,之前齐歆瑶放在玄关柜子上的一个小盲盒,已经不见了。
当初他觉得这玩意廉价幼稚。
齐歆瑶求了很久,他才同意把东西摆在这里。
怎么没有了?
再往屋里走,电视旁边两个人的合照也不见了。
茶几上花瓶花束里应该永远有一束向日葵,现在也换成了其他的花。
再仔细看。
家里好像一点齐歆瑶来过的痕迹都不剩。
靳凛川内心的烦躁与不安更甚。
有某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思绪中发芽。
他好像明明猜得到,却又不愿意去承认。
阮岁暮亲昵挽住男人,“阿舟哥哥,我不想住一楼那间客房,光线很差,能不能暂时和歆瑶姐姐换个房间。”
“等音音回来,你和她商量一下。”
靳凛川觉得,这件事情应该由齐歆瑶决定。
“其实......我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阮岁暮满脸委屈。
靳凛川看见女人胳膊上的伤,心一软,“那先换吧,之后我再和音音解释。”
他想,他们马上要结婚了,以后就住一个房间吧。
靳凛川刚帮阮岁暮将行李拿上楼,接了一通电话后去了公司。
等他将所有工作忙完,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回到别墅门口时,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大号货车,几名工人正在往车上搬运家具。
靳凛川一眼认出,这些家具都是齐歆瑶房间里的!
除了家具,地上还放了些床垫,床品。
似乎都是齐歆瑶之前用过的。
靳凛川看见阮岁暮从屋里出来,眉头拧起,“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家具风格我都不喜欢,就换了新的。”阮岁暮脸上有些委屈,“如果不可以,那我再换回来。”
“不用了。”
靳凛川想以后他和齐歆瑶要同住,这些家具也用不上了。
他随口说:“音音那些衣服,你让保姆收拾一下就行。”
阮岁暮惊讶,“我没有在房间里看见歆瑶姐姐的衣服,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
靳凛川表情怔住。
“对了,有一只小熊。”
阮岁暮用脚踢开地上的那堆床品,露出一只白色小熊。
靳凛川看见小熊时,目光微微凝固。
这是他送给齐歆瑶的第一件生日礼物,女人一直宝贝的不行。
朋友圈的背景,也是这张小熊的照片。
现在她的东西都不见了,只留下这只小熊?!
他把家里的保姆叫来询问,才知道齐歆瑶几天之前就开始收拾东西。
也把家里一些她买的东西都扔了。
保姆小心翼翼解释:“我当时也问过齐小姐原因,她说那些东西和整个家格格不入,所以就丢了。”
这句话什么意思,靳凛川太能想明白了!
保姆又说,“对了,我在齐小姐房间看见过一封信,之前就用这个小熊压着。”
靳凛川冷眼看向阮岁暮,“信呢?”
“我以为是垃圾,就扔了......”阮岁暮委屈解释,“对不起,阿舟哥哥,我真不知道那是歆瑶姐姐写的。”
靳凛川没有怪她。
他又拿起手机拨通齐歆瑶的号码,本想亲自问问信的内容。
这一次,系统提示这个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怎么会这样......”
靳凛川用力捏着手机,内心没由来的慌乱。
“阿舟哥哥,怎么了?是不是歆瑶姐姐挂你电话了?”
阮岁暮想去握男人的手,却被他一把推开!
靳凛川将地上的小熊捡起来,坐车离开。
-
之后的三天,靳凛川找了许多人去查齐歆瑶的消息。
却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回复。
即便如此,靳凛川也坚信齐歆瑶只是在生气,在闹脾气。
这几天他一点点复盘了最近的事情。
他在车祸现场丢下怀孕的她去救阮岁暮。
在拍卖行为阮岁暮点天灯。
阮岁暮中药后,他为她解药。
说好结婚又爽约。
一桩桩,一件件,是值得她生气的。
但一切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余地。
为了哄齐歆瑶,靳凛川决定让兄弟们为自己策划一个盛大而惊喜的求婚!
当晚,他和兄弟们约在酒吧见面,讨论这件事情。
酒过三巡。
靳凛川出去接了个电话。
路过一个包厢时,透过虚掩的大门,似乎隐隐听见“阮岁暮”的名字。
他停住脚步。
里面传来周三少的声音:
“要不是靳凛川花几个亿拍了我那赝品宝石,我也不可能为阮家干这种脏事!阮岁暮那种脏女人,也就靳凛川当个宝,我才看不上。”
12
靳凛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三少全然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继续吹牛,“要不是我心慈手软,肯定把这宝石搞到十亿以上,反正他姓靳的点天灯!”
旁边的人帮抢,“阮岁暮好看吗?我看也就那么回事。”
周三少附和,“我看靳凛川旁边那个女人比阮岁暮漂亮多了,身材也更好,你们查查那女人是谁,我要玩玩。”
靳凛川终于忍无可忍,冲进包厢,随手从桌上捞了一个酒瓶,直接砸在周三少脑袋上!
“砰!”
巨大的碎裂声后,有血顺着周三少的头流了下来。
靳凛川也没有打算停手,他扔掉手里的瓶子,一手抓住周三少的领子,另一只手抡起拳头。
“妈的,我的女人你也敢想,你算什么东西。”
靳凛川一拳一拳打在周三少的脸上。
周三少人长得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旁边几个人愣了好几秒,才终于想起来上来阻止靳凛川。
他们几个也不敢得罪靳凛川,只能努力把人拉开。
周三少此时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
他为了面子还是叫嚣道:“靳凛川,耍你的是阮家,你他妈找他们去啊!别以为老子好惹!”
靳凛川甩开周围几个人,又抄起一瓶酒,冷声道:“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我说,我说,你别打了!”
周三少看见男人举起的酒瓶, 瞬间蔫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最多是住几天院,万一再把靳凛川惹怒了,自己真要丢半条命!
靳家财大气粗,他也得罪不起。
靳凛川冷着脸,等他说话。
周三少也不知道男人具体想问哪一件事情,干脆一股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
原来从最一开始,就是阮家找周三少做局。
目的就是刺激靳凛川娶阮岁暮。
后续点天灯,甚至连下药都是阮家找他联手。
至于好处,自然就是靳凛川拍下假粉钻的钱全部归他。
周三少说完后看靳凛川脸色越来越差,赶紧解释:
“我必须要说清楚,这件事情和我没任何关系,是阮家说什么孩子快生下来了,孩子母亲没用了什么的,又说你肯定会向着阮岁暮,我才同意的。”
靳凛川死死攥着拳。
他和阮岁暮青梅竹马长大,知道她娇气,知道她任性,事事都让着她。
却没想到,自己对她的宠爱,居然成了被算计的一环!
靳凛川转身离开包厢后,直接回家。
他在一楼没有看见阮岁暮,直接去了二楼。
阮岁暮早早听见脚步声,从房间出来后,顺势勾住男人的脖颈,“阿舟哥哥,你回来了!”
靳凛川反感的将女人推开,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
是一条白色蕾丝睡裙,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甚至连隐私部位的面料都是半露半透的蕾丝。
知道真相后,靳凛川对阮岁暮再也没了耐心和偏爱。
也终于看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又后退了一步,才板着脸道:“阮岁暮,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你在一个已婚男人面前穿成这样合适吗?”
13
阮岁暮愣住,敏锐察觉出不对劲。
这么多年,靳凛川一直喊她“薇薇”。
无论她做多么过分的事情,男人也不曾这样连名带姓喊过她!
“对不起,阿舟哥哥,我平时的睡衣就是这样的。”阮岁暮眼眶发红,“只是家里人太少我害怕,听见你回来后太高兴了......”
她两只手轻轻抱在身前,满脸写着楚楚可怜,依旧没有去换衣服的打算。
靳凛川冷脸道:“那你就搬回去吧,等我和音音结婚了要住在这里,不欢迎外人。”
外人。
阮岁暮愣住。
这两个字让她终于清醒了几分。
“不要,不要,爸爸会打死我的。”
阮岁暮又凑过来,想去抓靳凛川的手。
男人敏锐躲开,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顺便留下一句话,“你把衣服穿好来书房找我。”
阮岁暮不敢再追过去。
只能不甘心地回房间换衣服。
她仔细回想着刚刚靳凛川的态度,心底升起强烈的不安和恐慌感。
之前,她一直觉得靳凛川很爱她,会包容她的一切。
就算知道粉钻的事情,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可,此刻她心脏乱跳, 慌张得厉害。
这几天,阮岁暮从家里搬来了不少衣服。
她从里面选了一件比较暴露的,穿上后才去了书房。
刚刚回来的路上,靳凛川已经让助理查了粉钻的事情。
他到书房后,助理回电。
确实如周三少说的。
是阮家找鉴定专家做局,骗了拍卖行。
助理查了银行流水,拍钻石的钱除了手续费外,确实全部打到了周三少卡里。
靳凛川心底冷笑。
阮家不分这两个多亿,不就是觉得自己这个人被阮岁暮吃死了?
他刚刚挂断电话,阮岁暮走了进来。
女人依旧穿着暴露。
靳凛川终于失去耐心,“粉钻的事情,解释一下吧。”
阮岁暮知道男人可能早晚会知道这件事情,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走到男人的老板椅旁,伸手想去拉男人的手,“阿舟哥哥,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啊!”
靳凛川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冷脸问,“不知道?!”
男人手劲极大。
阮岁暮开始还想撒娇,不过几秒的时间,她疼到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阿舟哥哥,我疼......求求你放开我。”
阮岁暮哭着求饶。
靳凛川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冷眼看着阮岁暮,“我几个亿的损失,你们阮家打算怎么弥补?”
阮岁暮疼得眼泪直流。
她知道,这次靳凛川是真的生气了!
她疼得直接跪在地上, 说:“阿舟哥哥,我,我把我自己赔给你好吗?我嫁给你做你的靳太太......啊!!”
靳凛川听见“靳太太”三个字,手掌一转!
“咔”的一声,阮岁暮的手直接骨折!
“啊啊啊,好疼!”
阮岁暮哭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的手被男人折成扭曲的形状,一动就疼,完全没法恢复。
靳凛川只是冷眼看着她哭喊,“我的靳太太是音音,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做了?”
“我......”阮岁暮根本估计不了这些,跪在地上眼泪直流,“阿舟哥哥,我的手好疼啊,求你送我去医院吧。”
“粉钻的事情,阮家和周三少的关系,你还没讲清楚,那也别想去。”
靳凛川垂眸看着女人,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他让保姆把阮岁暮的手机送来,随后将手机扔到女人面前,道:
“打电话,把你父母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