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顾家抗了十年苦役,在冰窟窿里淘金,只为换顾家老小一条生路
发布时间:2026-03-29 17:04 浏览量:2
我在关外雪原替顾家抗了十年的苦役。
在冰窟窿里淘金,瞎了左眼断了三根肋骨,只为换顾家老小一条生路。
好不容易攒够赎金拿着特赦令回家。
顾家祖宅张灯结彩,我夫君正给妹妹戴上当家主母的翡翠玉镯。
“姜红,别怪爹娘狠心,你当年在雪原被冻伤了子宫生不了。”
“顾家不能绝后,青青也是为了替你尽孝才委屈做填房,对外我们就说你是讨饭找回来的哑巴。”
爹娘在一旁冷脸附和。
“行了,给你留口剩饭不错了,你那晦气样子别冲撞了青青的胎气。”
我端起那碗馊掉的冷饭,咽了下去。
他们不知道,我在关外混了十年,现在能号令三万雪山悍匪。
……
我把碗底的冷饭刮的干干净净。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涌。
姜青青靠在顾修远的怀里,把玩着手腕上的翡翠玉镯。
“姐姐这吃相真是粗鄙,出去十年,连规矩都忘光了。”
顾修远皱着眉头,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她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你跟她计较什么,别气坏了身子。”
婆婆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破碗。
“吃饱了就滚去后院劈柴,今晚客房都住满了,你去柴房打个地铺。”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我才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妻子,柴房我不去。”
婆婆愣了一下,抬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偏过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还敢躲?”
婆婆瞪大眼睛,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茶杯朝我砸过来。
茶杯砸在我的额头上,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顾修远大步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我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姜红,你反了天了,敢对我娘动手?”
姜青青捂着肚子,惊呼一声。
“哎呀,修远哥哥,姐姐眼神好可怕,她是不是想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顾修远赶紧转身抱住姜青青,拍着她的后背。
“别怕,有我在,她翻不起浪花。”
公公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藤条。
“不懂规矩的东西,顾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这副嘴脸。
“顾家养我?十年前顾家贪墨赈灾银,是谁替你们去关外顶罪的?”
公公脸色铁青,挥起藤条抽在我的背上。
背上的旧伤被牵扯,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闭嘴,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朝廷大事,那是你自愿的。”
顾修远冷笑一声。
“姜红,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你姓姜的份上,我早就一纸休书把你赶出去了。”
“你现在瞎了一只眼,身体也垮了,除了顾家,谁还会要你?”
姜青青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姐姐,你可别不知好歹,我能让你留在顾家当个下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我站起身,直视着顾修远的眼睛。
“休书拿来,我现在就走。”
顾修远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走?你往哪走?你现在是个黑户,没有路引,走出城门就会被当成流民抓起来。”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官印的纸。
“这是我的特赦令,我已经不是罪奴了。”
顾修远脸色一变,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特赦令。
他仔细看了看,眉头紧锁。
“你从哪弄来的这种伪造文书?”
我伸手去抢。
“还给我,这是我用命换来的。”
顾修远后退一步,把特赦令递给公公。
“爹,你看这上面的印章,分明是假的,这贱人竟然敢伪造官府文书。”
公公看都没看,直接把特赦令扔进旁边的炭盆里。
火苗窜上来,特赦令化为灰烬。
我扑过去,伸手在炭盆里抓捞,手背被烫出一串水泡。
“你们疯了,那是我的特赦令。”
姜青青掩着嘴笑起来。
“姐姐,你真是病的不轻,竟然做梦自己被特赦了。”
婆婆走过来,一脚踢翻炭盆。
炭火溅在我的衣服上,烧出几个黑洞。
“把她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饭吃。”
两个粗使婆子走过来,架起我的胳膊。
我用力挣扎,一头撞在旁边婆子的鼻子上。
婆子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蹲在地上。
顾修远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这个疯婆子,还敢伤人。”
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
“姜红,你给我听清楚了,在顾家,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死。”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
“顾修远,你会后悔的。”
姜青青走过来,拉住顾修远的胳膊。
“修远哥哥,别跟她一般见识,明天就是我们的喜宴,别见血,不吉利。”
顾修远松开手,嫌弃的甩了甩。
“把她拖下去,用铁链锁在柴房里。”
柴房又黑又冷。
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我蜷缩在干草堆里,摸着手背上的水泡。
门外传来脚步声,门锁被打开。
姜青青提着灯笼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她打量着四周,嫌弃的捂住鼻子。
“姐姐,这地方还住的习惯吗?”
我闭着眼睛,没有理她。
她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腿。
“别装死了,起来回话。”
我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她。
“滚出去。”
姜青青脸色一沉。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顾家少奶奶吗?”
她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食盒,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碗馊掉的泔水。
“这是你今天的晚饭,吃了吧。”
我把食盒打翻在地。
“我不吃猪食。”
姜青青冷笑一声。
“由不得你。”
她给两个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走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姜青青端起地上的破碗,捏住我的下巴。
“给我灌进去。”
我用力挣扎,一口咬在姜青青的手指上。
她惨叫一声,松开手,碗掉在地上摔碎了。
“贱人,你敢咬我。”
她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姜青青,你抢了我的丈夫,霸占了我的位置,现在还要折磨我。”
姜青青揉着手指,眼里满是怨毒。
“抢?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抢?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废人,凭什么霸占着修远哥哥?”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实话告诉你吧,十年前那场贪墨案,根本不是爹爹做的。”
我愣住了,死死盯着她。
“你说什么?”
姜青青得意的笑起来。
“那是修远哥哥和爹爹合谋,把罪名推到你头上的。”
“谁让你外公是朝中重臣,只有你顶罪,才能保住顾家。”
我的心沉了下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顾修远早就知道?”
“当然知道,他不仅知道,还是他亲手把证据放在你房间里的。”
姜青青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爱的只是你姜家的势力。”
“现在你外公死了,姜家倒了,你对顾家来说,连条狗都不如。”
门外传来顾修远的声音。
“青青,你在里面干什么?里面脏,快出来。”
姜青青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转身跑出去。
“修远哥哥,姐姐她不肯吃饭,还咬我。”
顾修远走进来,看到姜青青手上的牙印,大怒。
他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疼的蜷缩成一团,冷汗直冒。
“姜红,你真是不识好歹。”
他从墙上扯下一根带刺的鞭子。
“今天我就教教你顾家的规矩。”
鞭子抽在我的背上,衣服被撕裂,皮肉翻卷。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顾修远见我不求饶,打的更狠了。
“说话啊,你不是嘴硬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扭曲的脸。
“顾修远,你陷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顾修远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冷笑一声。
“姜青青都告诉我了,是你亲手把证据放在我房间里的。”
顾修远转头看向姜青青。
姜青青赶紧摆手。
“修远哥哥,我没说,是她自己瞎猜的。”
顾修远扔掉鞭子,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
“是又怎么样?你外公在朝中树敌那么多,早晚要倒台。”
“我只是顺水推舟,保全顾家而已。”
他冷冷的看着我。
“你既然已经替顾家顶了罪,就该老老实实的闭上嘴。”
“明天就是喜宴,你要是敢在客人面前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天刚亮,柴房的门就被推开。
几个粗使婆子走进来,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她们拿来一套粗布衣裳,强行给我套上。
“老实点,今天家里有贵客,少奶奶吩咐了,让你去前厅伺候。”
我被推搡着到了前厅。
前厅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座。
顾修远穿着一身大红喜服,满面春风的招呼客人。
姜青青盖着红盖头,坐在主位上。
婆婆走过来,递给我一把茶壶。
“去,给客人倒茶,记住,你是个哑巴,不准出声。”
我接过茶壶,走到一桌客人面前。
客人们打量着我,指指点点。
“这就是顾家那个讨饭找回来的哑巴丫鬟?”
“长得倒是挺清秀,就是瞎了一只眼,太晦气了。”
我低着头,给他们倒茶。
倒完茶,我转身准备离开。
姜青青掀开红盖头,叫住我。
“站住。”
她走到我面前,指着地上的蒲团。
“姐姐,今天是我和修远哥哥的大喜日子,你既然回来了,就该给我们磕个头,敬杯茶。”
客人们顿时安静下来,齐刷刷的看着我们。
顾修远走过来,拉住姜青青。
“青青,别闹了,她是个哑巴,不懂规矩。”
姜青青甩开他的手。
“她虽然哑了,但耳朵没聋,我不求她别的,只求她真心祝福我们。”
她端起一杯茶,递到我面前。
“姐姐,跪下吧。”
我看着她手里的茶杯,没有动。
婆婆走过来,一脚踢在我的腿弯上。
“让你跪你就跪,聋了吗?”
我撑着没跪下,冷冷的看着姜青青。
“我凭什么跪你?”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她不是哑巴吗?怎么会说话?”
“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顾修远脸色大变,冲过来捂住我的嘴。
“你疯了。”
我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他吃痛松开手。
我看着在场的宾客,大声说。
“各位看清楚了,我不是什么讨饭的丫鬟,我是顾修远明媒正娶的妻子,姜红。”
客人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姜红?不是说十年前就死在关外了吗?”
“对啊,当年姜家犯了事,她被发配到关外,怎么活着回来了?”
公公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我大骂。
“一派胡言,你这个疯女人,竟敢冒充我顾家的儿媳。”
“来人,把她的嘴给我堵上,拖下去。”
几个家丁冲上来,把我按在地上。
姜青青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
“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在我的脸上比划着。
“你这张脸本来就毁了,我不介意再给你添几道疤。”
我死死盯着她。
“姜青青,你们顾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姜青青冷笑一声。
“讨回来?你拿什么讨?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
她站起身,看向顾修远。
“修远哥哥,这女人疯了,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
顾修远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把她关进地窖,等喜宴结束,我亲自处理。”
家丁们拖着我往外走。
我挣扎着回过头,看着顾修远。
“顾修远,你以为你赢了吗?”
顾修远冷冷的看着我。
“姜红,这是你自找的。”
地窖的门重重关上,四周一片黑暗。
地窖里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
我被绑在一根木柱上,手腕被麻绳磨出了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窖的门再次被打开。
顾修远和姜青青走了进来。
顾修远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姜青青挽着他的胳膊,一脸得意。
“姐姐,我们来看你了。”
我闭着眼睛,没有理她。
顾修远走到我面前,用匕首挑起我的下巴。
“姜红,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姜青青走上前来,摸了摸肚子。
“姐姐,大夫说我胎气不稳,需要一味药引来保胎。”
我冷笑一声。
“你怀孕关我什么事。”
姜青青叹了口气。
“大夫说,这味药引很难得,需要至亲之人的右眼。”
我的心一沉,看着她扭曲的脸。
“你疯了。”
顾修远握紧匕首,刀锋贴在我的右脸上。
“姜红,你已经瞎了一只左眼,这只右眼留着也没什么用。”
“不如捐给青青,就当是你为顾家做的最后一点贡献。”
我看着顾修远,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顾修远,你还是人吗?”
顾修远冷冷的看着我。
“为了青青和孩子,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举起匕首,朝我的右眼刺过来。
我拼命挣扎,但手脚被绑的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刀尖离我的眼睛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我张开嘴,用力咬破了藏在牙缝里的药丸。
一股辛辣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我猛的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顾修远的脸上。
顾修远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
“你干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诡异的笑了起来。
“顾修远,你以为我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顾修远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低头咬住衣领内侧的一根细绳,用力一扯。
一枚骨哨从衣领里掉了出来,悬在半空中。
我凑过去,含住骨哨,用力吹响。
一声尖锐的哨音穿透墙壁,直冲云霄。
顾修远捂住耳朵,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声音?”
姜青青吓得躲在顾修远身后。
“修远哥哥,我怕。”
哨音刚落,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地窖顶部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外面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喊叫声。
“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土匪。”
“他们把顾家包围了。”
顾修远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看着他,冷冷的说。
“我说了,我能号令三万雪山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