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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完结)第5次逃婚当天,我当众选了他人:顾家继承人,我说了算

      发布时间:2026-01-31 16:09  浏览量:2

      顾恒第五次为白月光逃我订婚宴时,

      顾家赔礼加码:五千万、商厦、帝王绿首饰。

      可电话那头,他嗤笑:“她也配?钱正好给柔柔办巡演。”

      满堂哄笑中,我望向角落那个被他踩在脚底的私生子弟弟,轻声问顾老爷子:“您说过,我选谁,谁就是继承人,这话,还算数吗?”

      1

      我话音落下,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顾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没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沈大小姐,这都第五次了,还有什么好选的?拿着钱息事宁人得了,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就是,顾恒那样的天之骄子,有点红颜知己怎么了?”

      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径直走到顾老爷子面前。

      顾老爷子脸色变了又变,急忙上前拉住我:“晚晚,别说气话,顾恒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再等等……”

      他想再拨通顾恒的电话,可还没等他动作,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顾恒,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闹够了没?柔柔身体不舒服,我正陪着她,你们别催了。”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就传来苏柔柔虚弱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她好像把手机抢了过去:“姐姐,你别生阿恒的气……都怪我,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生病的……阿恒你还是快回去吧,我没关系的,巡演不办了也行,我不能让你为了我被家里人骂……”

      听着她这番茶言茶语,我都能想象出顾恒有多心疼了。

      果然,他立刻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哄着:“胡说什么,你的梦想比什么都重要。我不会走的。”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我扯了扯嘴角:“你就这么自信,我会一直等你?”

      “不然呢?”顾恒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沈晚,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柔柔刚动完手术,医生说她不能情绪激动!婚礼只是个仪式,晚几天有什么关系?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顾恒的语气软了下来:“我们的婚事先缓一缓,等柔柔的巡演结束,我一定给你一个更盛大的婚礼。”

      缓了四次,还不够吗?

      顾老爷子在一旁气得发抖:“订婚典礼还有不到两小时就开始,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顾恒的声音里透出迟疑,苏柔柔立刻打断他:“阿恒,你快回去陪姐姐吧,她一定等急了。我没事的,就是……摄影团队的档期只有今天,错过了就……唉,算了,不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这个时候麻烦你。”

      “别闹!”顾恒的语气瞬间急躁起来,再对我说话时,只剩下不耐烦,“晚晚,我这边真的走不开。反正你之前都处理过,这点小事难不倒你。”

      我冷淡地回了两个字:“随你。”

      急着去陪柔柔,顾恒没听出我的不对劲:“乖,别生气,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张照片,一条精致的钻石手链,又是苏柔柔戴过的同款。我这里,好像成了她挑剩下东西的回收站。

      我没回复,直接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2

      我看向角落里的顾言。他正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酒,仿佛这场闹剧与他无关。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抬眸看来,眼神里平静。

      外人只当他是顾家见不得光的影子,但我却记得,母亲说过,在几年前一场顶级金融峰会上,看见他作为神秘新贵“星图科技”的座上宾出席。

      那一刻他身上流露出的掌控感,让我确定,他绝非池中之物。

      既然没了爱情,我总得抓住些别的。

      我对顾老爷子重复道:“我选他。您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老爷子嘴唇哆嗦着:“晚晚,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顾言他……他不能代表顾家!”

      “您只说我选谁,谁就是继承人。”我一字一句,异常清晰,“没说我不能选谁。”

      顾老爷子见我心意已决,最终只能点头应允。

      婚期定在一周后。

      新郎换了,婚戒自然也要换。我去了全城最顶级的珠宝行“唯一”,却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顾恒和苏柔柔。

      两人刚从国外回来,脸上还带着度假的惬意。

      苏柔柔先看见我,立刻挽紧顾恒的手臂。她目光落在我脖子上,故作天真地开口:“姐姐,你还戴着这条项链呀?款式都好旧了。阿恒,你的眼光真的要改改了,送女孩子的东西怎么能这么没品位?”

      这条吊坠我们两人名字的缩写,是顾恒十八岁时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一直戴着。

      顾恒的脸色立刻淡了下去,语气里带着被触怒的傲慢:“沈晚,你可真有本事,居然能哄着爷爷停了我的卡。怎么,现在跟踪我到这儿来,是想求我复合?”

      我没理他,而是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

      苏柔柔说得对,旧了。

      不只是项链,还有这份感情。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项链,金属链扣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红痕。

      随手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金属撞击内壁的声音很轻,却让顾恒的下颌线瞬间绷紧。

      他声音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扔了。”我语气平淡,“一个过时又没品位的垃圾,不配出现在我的婚礼上。”

      “婚礼?”顾恒眉头拧成一团,极不习惯地盯着我空荡荡的脖子,“你能不能别闹了?我说了会娶你,就一定会娶,没必要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顾恒,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该围着你转?”我终于正眼看他,眼神里满是嘲弄,“收拾你不要的垃圾,也算欲擒故纵?”

      3

      我不想再理会俩人,转向已经呆住的经理:“把我预定的那对‘月神加冕’拿出来,我赶时间。”

      “月神加冕?”苏柔柔的眼神像钩子一样黏了过来,她忽然指着经理取出的戒指,对顾恒撒娇,“阿恒,这是最新的全球限量款!我上次看了好久都没舍得买!”

      顾恒紧锁的眉头舒展开,直接从经理手里夺过戒指盒,递给她:“喜欢就试试。”

      苏柔柔眼睛一亮,就要打开。

      我伸手按住了盒子,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别人的东西,别乱动。”

      “姐姐好小气啊。”苏柔柔非但没松手,反而故意加重了力气想把盒子抽过去,“我就是看看。再说了,阿恒买的东西,不就是给我的吗?”

      她猛地一拽,我没松手,盒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男款的戒指滚了出来。

      顾恒立刻急了,一把将我推开:“沈晚,你疯了吗!”

      我被他推得后退两步,手臂狠狠撞在柜台的尖角上,一阵剧痛。

      他却看都没看一眼,紧张地去检查苏柔柔的手:“柔柔,有没有伤到?”

      苏柔柔委屈地控诉:“我就是想看看……姐姐那么大力气干什么?”

      顾恒心疼不已,冲我吼道:“沈晚,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给柔柔道歉!”

      我捂着渗出血丝的胳膊,只觉得可笑。

      我捡起地上的戒指,用丝绒布擦干净,然后直视着他:“道歉?可以啊。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看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把戒指放回盒子里,对经理说:“这对戒指,是为我的新郎准备的。现在被不相干的人碰了,晦气。包起来吧,我回去就扔了,重新再定。”

      顾恒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从未被我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沈晚!你非要这么说话?”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首饰盒,直接塞进苏柔柔手中,“这款式不衬你,回头我让他们送最新款过去,你重新选。”

      这话,是对我说的。

      什么不合适,不过是又要我给苏柔柔让步的借口。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的新婚礼,凭什么要你觉得合不合适?顾恒,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他被我堵得一时语塞。

      我刚要告诉他联姻对象换人的事,他却一把拉起苏柔柔,不耐烦地打断我:“我不想听你狡辩!沈晚,你要是再无理取闹,针对柔柔,我们就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看着他留给我的决绝背影,我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顾恒,不用了。

      我已经帮你做出了决定。

      4

      婚礼当天,天光正好。

      化妆间里,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旁边的紫檀木匣子安静地躺着。里面是我母亲留下的那只羊脂玉镯。

      母亲曾说,玉养人,希望它能护我一生平安喜乐。

      这镯子陪了我十年,我却从未有过一天真正的喜乐。

      也许,今天会是个开始。

      助理火急火燎地推门进来,声音都在发抖:“大小姐不好了,顾恒……顾恒带人要把婚礼现场给拆了!”

      他自己逃婚,我嫁给别人,他倒要来管了?

      我压着火气赶到现场,眼前的一幕让我觉得荒谬。

      顾恒正指挥着工人,把我亲自挑选的白色香槟玫瑰成堆地扔在地上,换上苏柔柔最喜欢的粉色蔷薇。

      见我来了,他停下动作,一脸怒火,劈头盖脸地质问:“沈晚,谁给你的胆子?你以为找个私生子当替代品,就能逼我回头?你这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你自己?”

      他的逻辑一如既往地自负。

      我拦下一个抱着花瓶要出门的工人,一字一顿地说:“把东西放回去。”

      顾恒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让你放,你敢不放?谁敢!”

      就在这时,苏柔柔从顾恒身后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助理捧着的那个紫檀木匣子。

      她好奇地走过去,直接打开,拿起了里面的羊脂玉镯。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别碰它!”

      苏柔柔看到我惊慌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毫不掩饰。她拿起玉镯,举到我面前,像是欣赏一件玩物:“姐姐,这么紧张啊?不就是一个镯子吗?”

      然后,她手一松。

      “啪”的一声脆响,玉镯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一步步走到苏柔柔面前。

      她被我此刻的眼神吓到,下意识后退,嘴里还扮演着无辜:“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滑下去的……”

      我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响亮到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苏柔柔直接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阿恒……她打我……”

      “沈晚,你他妈找死!”顾恒这才反应过来,双眼赤红。他一把将我推开,冲过去心疼地扶起苏柔柔。

      他看着苏柔柔脸上迅速红肿起来的五指印,再回头看我时,,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一个破镯子而已,你敢动她一下?”顾恒怒吼着,“沈晚,你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我划了你这张脸!”

      我的头因为愤怒而嗡嗡作响。

      顾恒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他看着地上破碎的玉镯,竟真的弯腰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碎片,朝我逼近。

      “你不是在乎这张脸吗?你打了柔柔的脸,我今天就让你这张脸,跟这镯子一样,再也拼不起来!”

      他表情扭曲,那块锋利的玉片几乎要贴上我的脸颊。

      我闭上了眼。

      “砰!”

      一声巨响,套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整个门框都在震动。

      一道黑影掠过,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顾恒持着碎片的手腕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硬生生折断!

      “啊!”顾恒发出凄厉的惨叫,玉片当啷落地。

      顾言来了。

      他一脚将惨叫的顾恒踹开,那力道让顾恒整个人撞在墙上滑落下来,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脱下西装外套,不发一言地披在我身上,遮住我狼狈的模样。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看着面色错愕的顾恒和已经吓傻了的苏柔柔。

      目光中是骇人的阴冷。

      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动我妻子一下,我就让你死。”

      5

      “妻子?”

      顾恒的眼神震动,视线在我与顾言之间来回扫视。

      “疯了……你们都疯了……”顾恒扶着被折断的手腕,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顾言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不敢再动。

      顾言小心地扶我起来。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别怕,有我。”

      我靠着他的支撑站稳,第一次如此平静地直视那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你疯了吗?沈晚!”顾恒终于反应过来,他冲着我咆哮,“你要嫁给他?嫁给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你是在报复我吗?”

      他的话很难听。

      我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从我决定嫁给他的那一刻起,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说完这句话,我不再理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顾言,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也告诉所有人。

      “我们的婚礼,继续。”

      现场一片哗然。

      司仪面露难色,小声提醒:“可是,沈小姐,您的婚纱……”

      我低头一看,原本洁白的婚纱上,沾了灰尘,还被扯破了一道口子。

      这件为了顾恒准备的婚纱,果然不配出现在我的新生里。

      就在我准备说“没关系”的时候,顾言却有了动作。

      他朝门口的方向,极轻微地抬了一下下巴。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男人,立刻带着几个助手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捧着五个巨大的白色礼盒。

      礼盒在我面前被一一打开。

      柔顺的顶级丝绸,璀璨的粉色钻石,精致的古董蕾丝……整整五套风格各异,却同样奢华绝美的顶级高定婚纱,静静地躺在盒子里面。

      在场的名媛贵妇中,已经有人认出了这些婚纱的来历,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呼。

      “天哪,那是‘Vera’的‘星河之泪’!全球只有三件!”

      “还有那件,是‘Elie’的闭秀款,根本不对外发售!”

      顾言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猜到了可能会有意外,所以做了点准备。”

      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的新娘,不能穿着为别的男人准备的嫁衣。选一套你喜欢的。”

      6

      我的手指,最终落在一条缀满了细碎星钻,灯光下如同流动银河的裙摆上。

      “就这件。”

      “好眼光。”顾言点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许。

      助理们立刻引着我进入休息室更换。

      门外,顾恒不敢置信的咆哮和苏柔柔嫉妒的尖叫,成了我换上新生战袍的背景音。

      等我再次走出,礼堂里的混乱已经被迅速清理。碎裂的玉镯和被砸坏的花瓶都被清扫干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请”走了那些闹事的工人。

      顾恒和苏柔柔没有被赶走,而是被“留”在了角落,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看到我身上宛若银河的婚纱,苏柔柔的眼睛都红了。

      “哟,换上新衣服了?沈晚姐,你可别被骗了。这个顾言,我可听说了,在顾家一点地位都没有,每个月就领点可怜的生活费,他哪来的钱买这些衣服?指不定是租来的假货,想撑场面呢!”

      顾恒也冷笑:“图他会演戏?沈晚,你清醒一点,他就是看中了你沈家的背景,想利用你,他能给你什么?除了一场戏,他一无所有!”

      宾客们的眼神又变得微妙起来。

      我正要开口,顾言却轻轻按住我的手,上前一步。

      他没看顾恒,而是平静地环视全场。

      “我确实没什么值得图的。”他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不像顾恒先生,需要靠出卖未婚妻的利益,来换取和苏柔柔小姐所谓的‘真爱’。”

      苏柔柔的脸瞬间白了。

      顾言继续说:“另外,我有没有地位,轮不到一个靠着男人才能出现在这里的寄生虫评价。”

      他转向顾恒,目光变得锋利。

      “你说我图沈家的背景?那你和苏柔柔,昨晚十一点二十三分,在城西‘夜色’酒吧的VIP包厢里,跟宏远集团的李总密谋,想用三千万撬走沈家正在竞标的城南地标项目时,图的又是什么?”

      顾恒的表情僵住了,像是见了鬼。

      这件事极其隐秘,顾言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连时间地点都分毫不差!

      “你……你血口喷人!”顾恒色厉内荏地吼道。

      顾言没再给他机会,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把顾恒先生和苏柔柔昨晚在‘夜色’酒吧的完整监控,以及他们和李总关于城南项目的所有通话录音,发给在场所有媒体朋友的邮箱。”

      他挂了电话。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现场的记者们先是一愣,随即立刻低头查看手机。下一秒,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惊呼声和相机快门声响彻整个礼堂。

      “天!是真的!有录音!”

      “‘我爸那边你放心,只要把项目给我们,沈家的资金链肯定会断,到时候……”我的天,这顾恒是要搞垮沈家啊!”

      顾恒和苏柔柔的脸,在闪光灯下从煞白变成了死灰。

      世界,终于安静了。

      顾言转身,朝我伸出手,嘴角带着一丝淡笑。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

      7

      我和顾言回到台上。

      就在司仪准备开口时,礼堂厚重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顾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在几个家族长辈的簇拥下,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他的视线扫过满地的狼藉和那两个罪魁祸首,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

      “跟我来。”他转身走向一旁的休息室。

      我和顾言对视一眼,跟了进去。

      门一关上,顾老爷子的拐杖就重重地敲在地上。

      “沈晚,你确定要这么胡闹下去?”

      “我确定。”我毫不犹豫。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叹了口气。

      “好。我之前说过,谁是你的丈夫,谁就是顾家未来的继承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现实。

      “但那是为了安抚你,在顾恒犯错的前提下给出的承诺。现在你执意要选一个对顾家毫无贡献的私生子,我不能拿整个家族的未来开玩笑。”

      果然。

      这时,顾恒和苏柔柔也厚着脸皮跟了进来,听到老爷子的话,顾恒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顾老爷子没理他们,继续说:“为了向董事会证明,你选择顾言并非儿戏,也为了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决定,先将顾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到顾言名下,作为你们的新婚贺礼。”

      他说得冠冕堂皇,像一种恩赐。

      我记得很清楚,当初的承诺是百分之三十。他直接砍掉了一半。

      “沈晚,听到了吗?”顾恒满是嘲讽,“百分之十五。这就是你放弃我,选择一个私生子得到的结果。”

      苏柔柔也假惺惺地说:“沈晚姐,你别怪爷爷,他也是为了顾家好。”

      我懒得看他们,上前一步,直视着顾老爷子:“爷爷,当初的承诺,您是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下的。您现在是想告诉所有人,顾家的承诺,可以随时打折吗?”

      “放肆!”顾老爷子脸色一沉,“这是顾家的家事!”

      “曾经是。”我平静地纠正他,“但从您最看重的孙子,一次又一次背叛我,甚至联合外人算计我沈家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家事,而是生意了。”

      “既然是生意,那就要讲究筹码和回报。”一直沉默的顾言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的池塘,让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他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迎上顾老爷子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

      “老爷子,您觉得,我这个人,连同我妻子沈晚以及她背后的沈家,只值顾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什么意思?”顾老爷子眯起了眼。

      “意思是,”顾言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商场上的锐利,“您这位天之骄子的孙子,能为了一个女人,轻易出卖沈家,也能为了股份,和外人勾结捅顾家刀子。而我,能帮您稳住沈家这个最重要的姻亲,还能帮您清理门户。这笔账,我想老爷子您比我算得清楚。”

      顾恒气得脸都绿了:“你一个私生子,也敢跟爷爷谈条件?”

      顾言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看着顾老爷子,等着他的答案。

      顾老爷子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没想到这个一直被他忽视的孙子,竟有如此气魄和口才。

      而我,看着挡在我身前,从容不迫地与顾老爷子对峙的顾言,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我忽然笑了。

      我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转向顾老爷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说:“爷爷,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选择他,与顾家给什么,给多少,毫无关系。”

      我伸出手,紧紧握住顾言的手。他的手很稳,掌心温热。

      “哪怕他今天一无所有,我的选择,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要嫁的,是顾言这个人。不是顾家继承人的身份,更不是那百分之几的可笑股份。”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顾恒脸上的笑容僵住,也让顾老爷子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波动。

      我能感觉到,顾言反手,更用力地握住了我。

      8

      音乐再次响起。

      司仪大概从未主持过这样的婚礼,声音都有些颤抖。

      “顾言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她,尊重她,保护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顾言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坚定。

      “沈晚小姐,无论……”

      “我愿意。”

      我抢在司仪问完之前,脱口而出。

      我们交换了戒指。一对设计很简洁的铂金对戒,不是我之前预定的那款,应该是顾言准备的。戴在手上,有一丝微凉,却让我无比安心。

      仪式结束,我拿起话筒。

      “大家好。”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今天,像一场闹剧,但对我来说,却是一场必要的洗礼。”

      “它让我告别了过去那个天真、愚蠢、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耗费了十年青春的自己。”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到顾言的脸上。

      “也让我明白,一个女人的价值,不是来自于她能得到多少承诺,更不是来自于她依附于谁。而是来自于她自己的选择。今天,我选择了他,这是我为自己赢得的价值。谢谢大家。”

      我朝着他,微微一笑。

      我和顾言准备离场。

      刚走下台,顾恒就冲了过来,拦在我们面前。

      他脸上一片死灰,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卑微。

      “晚晚……”他声音沙哑,带着哀求,“我们十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嫁给他,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试图来拉我的手。

      顾言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前面,声音冷冽:“顾先生,请自重。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的妻子。”

      我从顾言的身后探出头,平静地看着这个男人。

      现在看他,只觉得陌生。

      “顾先生。”

      我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称呼,让他身体狠狠一震。

      “我们的过去,就像那个被摔碎的镯子,就算你想捡起来,也只会划伤你自己的手。它已经没有价值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祝你和苏柔柔小姐,在阴沟里,百年好合。”

      我说完,不再看他一眼,挽着顾言的手臂,从他身边,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

      身后,伴随着顾恒绝望的抽气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礼堂外,阳光正好。

      顾言替我拉开车门,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

      “我们回家吧。”我说。

      “好。”他点头,握紧了我的手,“我们回家。”

      9

      婚后的日子很平静。

      顾言的家是一套位于顶层的复式公寓,装修风格极简,冷色调,一尘不染。

      这晚,我画完一张设计图,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书房时,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眉心微蹙。

      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顾氏集团的股价走势图,绿得刺眼。婚礼上的丑闻,让顾氏的股价已经连续三天跌停。

      我放下牛奶,走到他身后,伸手想帮他按按太阳穴。

      他却睁开眼,捉住了我的手,顺势一拉,将我抱到他的腿上坐好。

      “吵醒你了?”我问。

      “没有。”他摇摇头,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声音有些疲惫,“在想事情。”

      “顾家的事?”

      他“嗯”了一声:“顾氏的资金链,快断了。顾恒在董事会上,已经被彻底架空了。”

      我看着他眼下的淡青色,有些心疼,但语气却很坚定:“还不够。”

      顾言微怔,侧头看我。“不够?”

      我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我记得我爸爸还在世时无意中提过一次,顾家早年为了省下一笔环保处理费,在城东一个已经废弃的旧化工厂下面,偷偷填埋了一批剧毒的化工废料。这件事,是顾老爷子亲手办的,知道的人没几个。我爸当年还感慨,说这种断子绝孙的钱也敢赚,迟早要遭报应。”

      书房里一片安静,顾言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赞许,更多的是一种将我视为同谋者的光芒。

      “晚晚,”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把这个交给我。”

      我摇摇头,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我们是夫妻。”

      这个消息,成了压垮顾氏的最后一击。

      当环保丑闻和确凿的证据链条被匿名举报给权威媒体时,整个商界都震动了。顾氏股价崩盘,银行抽贷,合作伙伴纷纷解约,曾经的顾家,在短短一个月内,大厦倾塌,宣告破产。顾老爷子气急攻心,中风入院。

      一年后。 我和顾言的结婚纪念日。

      客厅的电视里正播放一则社会新闻。记者采访着一个在天桥底下被发现的男人,他因诈骗和欠下巨额赌债被警方通缉,照片上的脸虽然胡子拉碴,却赫然是顾恒。

      新闻里说,他的前女友苏柔柔,在顾家破产后,卷走了他仅剩的一点财产,跟一个富商去了国外,消失无踪。

      顾言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别看了,脏眼睛。”他说。

      我笑着点点头,从沙发后面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喏,你的周年礼物。”

      他挑眉接过来打开。

      看清里面东西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停住了。

      盒子里不是什么贵重礼物,只是一根验孕棒。

      上面是清晰的两道杠。

      时间仿佛静止了。

      顾言的呼吸都停了。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情绪翻涌,比他谈成上亿合同时还要震撼。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是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伸出手臂,把我紧紧地拥入怀中。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晚晚……”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我……我要当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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