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我心里一直温婉贤淑顾家，直到她同事老公拿着一张照片问我
发布时间：2026-02-02 14:53 浏览量：2
「姜哥，你老婆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你的？」电话那头传来许航略带迟疑的声音。
我正在公司加班审核这个月的财务报表，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方便见个面吗？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当面跟你说比较好。」许航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为难，「我手上有张照片，你看了就明白了。」
那天晚上十点，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到了许航。他是我妻子舒宁的同事老公，我们两家偶尔会一起聚餐。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我接过来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照片上，舒宁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露肩红裙，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边，两人举着酒杯，笑得亲密无间。背景是某个高档会所的包厢，灯光昏暗而暧昧。
「这是我老婆昨天在她们公司年会上拍到的，她说当时你老婆跟这男的举止特别亲密。」许航压低声音说，「姜哥，我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所以想着还是告诉你一声。」
我盯着照片，手指微微颤抖。那个在我心中一直温婉贤淑、相夫教子的妻子，此刻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01
我叫姜楠，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主管。八年前，我和舒宁在朋友的婚礼上相识。那时她穿着淡蓝色的长裙，长发及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是小学老师，说话温声细语，举止端庄得体。
我们交往半年后结婚，婚后生活平淡而温馨。舒宁每天早起给我准备早餐，晚上等我下班一起吃饭。她很少化浓妆，衣服也都是素雅的款式。我以为这就是幸福的模样。
从咖啡馆出来后，我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很久。凌晨一点才回到家，客厅的灯还亮着。舒宁穿着棉质睡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怎么这么晚？我给你留了夜宵在厨房。」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依然是那副温柔恬淡的表情。我看着她，脑海里却不断闪现那张照片上的画面。
「公司临时有点事。」我脱下外套，「你今天干什么了？」
「也没什么，白天改了学生的作业，晚上在家看了会儿电视。」舒宁合上书本站起来，「你要不要先洗澡？我去给你热夜宵。」
我盯着她的背影，喉咙发紧。她说在家看电视，可许航说那张照片是昨天晚上拍的。她在撒谎。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舒宁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我感觉身边这个人突然变得陌生。我想问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万一是误会呢？万一那张照片只是恰巧拍到的瞬间？
02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起得更早。舒宁还在睡，我走进她的衣帽间，开始翻找那件红色露肩裙。衣柜里挂满了她的衣服，但都是些素色的款式，没有那件红裙。
我又打开抽屉，在最底层找到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钻石项链，还有几张高档商场的消费小票。金额都不小，最高的一笔是八千多，买的是化妆品和香水。
我们家的财务一直是我在管，舒宁每个月的工资会转到共同账户。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你在找什么？」舒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看到她站在衣帽间门口，神情有些警惕。
「没什么，想看看你缺不缺衣服，过几天想给你买件新的。」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舒宁走过来，把首饰盒合上：「不用了，我衣服够穿的。你该去上班了，路上会堵车。」
她的语气依然温柔，但我分明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偷偷观察舒宁的一举一动。她每天还是按时起床做早餐，还是会在我下班前准备好晚饭，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但我注意到，她看手机的频率变高了，而且每次看到我靠近，都会迅速锁屏。
周五晚上，舒宁说学校组织老师聚餐，要晚点回来。我说好，目送她出门，然后立刻跟了上去。
03
我开车跟在舒宁的车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没有去学校的方向，而是开往市中心的商业区。最后，她的车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我把车停在角落，看着舒宁从车里出来。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这完全不像是去参加同事聚餐的打扮。
我等了几分钟，也跟着进了酒店。大堂很宽敞，人来人往。我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假装看手机,实际上一直在观察电梯口。
大约过了半小时,舒宁从电梯里出来了。她的身边跟着一个男人,西装笔挺,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两人有说有笑地往酒店餐厅的方向走。我认出来了,那就是照片上的男人。
我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发白了。他们在餐厅门口停下,那个男人很自然地伸手搭在舒宁的肩上,说着什么。舒宁笑着点头,两人一起走进了餐厅。
我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八年的婚姻,八年的信任,此刻全都碎成了渣。我想冲进去质问她,但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最后我还是离开了酒店。我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凌晨两点,我接到舒宁的电话。
「你在哪？怎么还不回家？」她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在外面喝酒。」我的声音很平静。
「喝酒？你一个人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一会儿打车回去。」我挂断了电话。
04
回到家时已经快三点了。舒宁还没睡,坐在客厅等我。看到我进门,她立刻迎上来:「怎么喝这么多？我给你煮醒酒汤。」
我看着她,这张温柔的脸此刻让我觉得无比陌生。
「你今天聚餐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就是吃吃饭聊聊天。」舒宁边说边往厨房走,「对了,下周末学校有个活动,可能要占用周六的时间。」
「什么活动？」
「家长开放日,需要老师都在。」
又是谎言。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撒谎已经成了习惯。
喝完醒酒汤,我躺在床上,舒宁很快就睡着了。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我该怎么办？直接问她？报警？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找私家侦探,把事情查清楚。
我在网上找到一家评价不错的调查公司,约了周一见面。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林,做这行已经七八年了。
「姜先生,我大概了解了你的情况。」林小姐翻看着我提供的照片和资料,「你希望我们调查到什么程度？」
「我要知道她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们在一起多久了,还有...她是不是出轨了。」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明白了。我们会尽快开始调查,大概一周左右会有初步结果。」林小姐收起资料,「不过姜先生,有句话我想提醒你,有些真相可能会让你更难受。你确定要查下去吗？」
我沉默了几秒:「查。我必须知道真相。」
05
那一周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我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回家陪舒宁吃饭聊天,表面上一切如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内心已经千疮百孔。
舒宁还是那个体贴入微的妻子。她会在我加班时送来夜宵,会在我烦躁时安慰我,会记得我喜欢吃的每一道菜。但每当我看到她温柔的笑容,就会想起她穿着黑裙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样子。
周三晚上,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你上周五的聚餐,有拍照吗？」
舒宁正在收拾碗筷,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就随便吃了点东西,很无聊的。」
「哦。」我没再继续问。
那天晚上,我趁舒宁洗澡的时候,偷偷看了她的手机。密码我知道,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但当我输入密码时,提示错误。她改了密码。
我的心一沉。一个没有秘密的人,为什么要改手机密码？
洗完澡的舒宁穿着睡衣出来,头发还湿着。她走到我身边坐下:「最近工作是不是很累？我看你这几天都心不在焉的。」
「还好。」我避开她的视线。
「姜楠,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的。」舒宁握住我的手,「我们是夫妻,不应该有隔阂。」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那么真诚。可就是这份真诚,让我更加难受。她一边说着夫妻不该有隔阂,一边又瞒着我那么多事。
周五下午,林小姐给我打来电话:「姜先生,初步调查结果出来了,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一趟？」
「现在就可以。」我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
06
坐在林小姐的办公室里,我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调查资料,手心全是汗。
「姜先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林小姐的表情很严肃,「根据我们这几天的跟踪调查,你妻子舒宁确实和那个男人关系不一般。那个男人叫陆远,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已婚,有一个十岁的女儿。」
她打开电脑,给我看了几段视频。视频里,舒宁和陆远一起出入高档餐厅、酒店,举止亲密。有一段视频里,两人在车里拥吻。
我的手抓紧了椅子扶手,指甲都陷进了皮肉里。
「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认识大概有一年多了。」林小姐继续说,「陆远经常给你妻子买礼物,包括那条钻石项链,还有很多名牌衣服和化妆品。他们每周至少见两次面,有时候是吃饭,有时候...」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还有一件事,你妻子名下多了一张信用卡,额度五十万,还款人是陆远。这张卡她用得很频繁,每个月消费都在三四万左右。」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原来她那些名牌衣服、化妆品,都是陆远买的。原来她每周说的加班、聚餐,都是去见陆远。原来这一年多来,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需要这些资料的复印件吗？」林小姐问,「如果要起诉离婚,这些可以作为证据。」
「给我吧。」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拿着那沓资料走出调查公司,外面正下着雨。我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在身上。八年的婚姻,原来只是一场骗局。
07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了。舒宁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怎么这么晚？衣服都湿透了,快去换一身。晚饭马上就好。」
我站在玄关,看着她围着围裙忙碌的背影。这个画面曾经那么温馨,此刻却让我觉得讽刺。
「我不饿。」我直接走进书房,把资料锁进了抽屉。
晚饭时,舒宁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她给我盛了一碗汤:「尝尝看,我今天专门去菜市场买的新鲜排骨。」
我低头吃饭,一句话都没说。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舒宁关切地问。
我抬起头看着她:「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那吃完饭早点休息。」她温柔地笑着,「我今天听说有个很好的按摩店,改天带你去放松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那么自然。我突然很想问她,演戏累不累？维持这个温柔贤惠的人设,需要花多大力气？
吃完饭,我说要去书房处理点工作。关上书房门,我拿出那些资料,一张张翻看。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都像一把刀扎在心上。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她根本就不爱我？
想起刚认识时,她说最喜欢的就是平淡的生活,不需要奢华,只要踏实。我信了,所以这些年我努力工作,希望给她一个稳定的家。可现在看来,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她要的不是平淡,而是另一个男人给她的奢华生活。
深夜,我躺在床上,舒宁已经睡着了。我转过身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睡得很安稳,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伸出手,想要碰触她的脸,却最终收了回来。这个枕边人,已经变得比陌生人还陌生。
08
周末,舒宁说要去学校加班。我说好,目送她出门。十分钟后,我也开车出了门。
根据侦探提供的信息,陆远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我开车到那里,在小区门口等着。果然,没多久就看到舒宁的车开了进去。
我在外面等了整整四个小时。下午三点,舒宁的车才从小区里开出来。我看着她的车远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晚上,舒宁回到家,脸上带着疲惫:「今天在学校整理了一天的资料,累死了。」
「辛苦了。」我递给她一杯水,「晚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吃点就行。」舒宁坐在沙发上,脱了高跟鞋揉着脚,「对了,下周末我们学校要组织去郊区团建,可能要住一晚。」
我的手顿了一下:「哦,那你好好玩。」
「你不会介意吧？」她抬头看着我。
「当然不会,工作要紧。」我笑了笑。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桌子菜。舒宁吃得很开心,一个劲儿地夸我厨艺见长。我们像往常一样聊天,聊她学校的事,聊我公司的事,聊最近想看的电影。
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我知道,这种平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暗中准备离婚的事。我咨询了律师,整理了财产清单,把那些调查资料复印了好几份。律师说,有了这些证据,离婚诉讼会很顺利,而且我可以要求舒宁净身出户。
但我犹豫了。八年的感情,真的能说断就断吗？或许她只是一时糊涂？或许她还是爱我的？
09
周三晚上,我下定决心要跟舒宁摊牌。但就在我准备开口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说是学校同事,然后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我悄悄走到阳台门口,听到她压低声音说话。
「明天不行,我老公在家...后天吧,我跟他说要去逛街...嗯,我想你了...好,明晚见。」
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从未听她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
挂了电话,舒宁转身看到我站在门口,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你怎么在这？」
「想看看你在跟谁打电话。」我直直地看着她。
「就是学校的同事,问我明天能不能帮忙值班。」舒宁很自然地说,「我说明天要陪你,改天再说。」
她撒谎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等舒宁睡着后,我拿起她的手机,试着输入各种可能的密码。试了十几次,终于打开了。新密码是陆远的生日。
我打开微信,看到她和陆远的聊天记录。那些暧昧的话语,露骨的表情,让我觉得恶心。
陆远:「宝贝,今天想我了吗？」
舒宁:「想了,每时每刻都在想。」
陆远:「周末我们去马尔代夫吧,我已经订好机票了。」
舒宁:「好呀,但我得想个理由跟我老公说。」
陆远:「就说学校组织旅游,反正他也不会怀疑。」
舒宁:「也是,他那么好骗,说什么都信。」
看到最后这句话,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个好骗的傻子。
我继续往上翻,看到更多不堪入目的内容。他们讨论着如何瞒着我见面,讨论着我出差时他们可以住在我家,甚至讨论着如果我发现了该怎么办。
陆远:「如果他发现了怎么办？」
舒宁:「不会的,他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管我。再说了,我对他一直很好,他不会怀疑的。」
陆远:「那就好。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就算真的被发现了,我会处理的。」
舒宁:「你怎么处理？」
陆远:「给他一笔钱,让他同意离婚。反正你跟了我,也不会亏待你。」
舒宁:「但我现在还不想离婚,他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我,生活费也都是他出,跟着他挺省钱的。」
看到这里,我差点把手机砸出去。原来她留在我身边,只是因为我能给她提供生活费,让她可以把钱省下来花在陆远身上。
10
我放下手机,看着熟睡中的舒宁。曾经我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现在才发现她是最虚伪的。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洗漱。舒宁也醒了,揉着眼睛说:「今天想吃什么早餐？我给你做。」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我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那中午回来吃吗？」她问。
「不回来了,晚上也不回来。」
「怎么了？是不是出差？」舒宁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不是,就是有些事要处理。」我淡淡地说,「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我就出了门,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一个告别的吻。
我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姓周,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把所有的证据都给了他。
「姜先生,根据这些证据,离婚诉讼对你很有利。」周律师翻看着资料,「你妻子明显存在婚外情,而且还用你的钱养情人,这在法律上对她非常不利。你可以要求她赔偿精神损失费,同时争取财产的最大化分配。」
「我不要她的钱,只想尽快离婚。」我说。
「明白。那我马上准备起诉材料,最快下周就可以提交法院。」
办完这些事,已经是下午了。我没有回公司,而是开车去了郊外的一座山上。我需要静一静,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站在山顶,俯瞰着整个城市,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我这些年拼命工作,就是想给舒宁一个好的生活。可到头来,她嫌我赚得不够多,转身投入了更有钱的男人怀抱。
手机响了,是舒宁打来的。我按掉了,她又打来。连续打了五六次,我才接起来。
「你在哪？怎么不接电话？」她的声音里带着焦急。
「在外面。」
「外面哪里？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回来再说吧。」
「现在说。」我的语气很冷。
「姜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舒宁突然问,声音有些颤抖。
我的心一紧:「我该知道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就是觉得你这几天怪怪的。」她的声音变得很小,「你该不会是在外面有人了吧？」
我差点笑出声。她背着我出轨,现在反倒怀疑我有外遇。
「你觉得呢？」我反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好像不太爱我了。」舒宁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姜楠,你变了。」
11
听到她说我变了,我突然觉得很荒唐。是我变了吗?明明是她背叛了我,她却反过来指责我变了。
「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没变,我一直都是这样。」舒宁说,「姜楠,我们好好谈谈吧,你回来好吗？」
「谈什么？谈你的出轨？还是谈你怎么骗我的？」我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你都知道了？」舒宁的声音变得很轻,几乎听不见。
「是,我都知道了。陆远,一年多,高档酒店,五十万的信用卡,钻石项链,还有你们讨论怎么瞒着我的那些聊天记录。」我一字一句地说,每说一个字,心就疼一分。
「我可以解释...」
「不用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打断她,「我已经找了律师,下周会提交离婚诉讼。这几天你可以考虑一下,是协议离婚,还是走诉讼程序。」
「姜楠,你听我说...」
我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在山上坐到天黑,我才开车回家。进门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都亮着,舒宁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站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我是回来拿东西的。」我直接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衣服。
舒宁跟进来,抓住我的手:「姜楠,你听我解释好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甩开她的手,继续收拾东西。
「我跟陆远...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那些聊天记录...那是他故意那么说的,我只是开玩笑回应他。」舒宁的声音很急,「我没有跟他做什么,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停下动作,转身看着她:「普通朋友会在车里拥吻？普通朋友会去对方家里待四个小时？普通朋友会让对方给自己办五十万额度的信用卡？」
舒宁的脸色变得惨白:「你...你跟踪我？」
「我请了私家侦探。」我冷冷地说,「你的一举一动,这一个多星期我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姜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舒宁突然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我不该瞒着你,但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跟陆远只是...只是他对我好,会给我买东西,带我去高档的地方,我虚荣了,我被物质迷惑了。但我从来没有背叛你,从来没有。」
12
看着跪在地上的舒宁,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或许是伤得太深,已经麻木了。
「你说你没有背叛我？」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那解释一下,你们在酒店房间里待了四个小时,在做什么？」
舒宁的眼神闪烁:「我们只是...只是在聊天。」
「聊天需要四个小时？还需要在酒店房间？」我冷笑,「舒宁,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骗我吗？」
「我没有骗你,我们真的只是在聊天。」舒宁哭着说,「陆远跟他老婆关系不好,经常跟我倾诉,我也只是安慰他而已。」
「那你们在车里的吻呢？那个也是安慰？」
舒宁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来,继续收拾东西:「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你的谎言。这八年,你骗了我太多次。我真的累了。」
「姜楠,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舒宁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陆远了,我会好好过日子,我会做个好妻子。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很想问: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你珍惜这段婚姻,就不该背叛我。现在事情败露了,才来说会做个好妻子,这不是很可笑吗?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拎起行李箱往外走。
舒宁追出来,拉住我:「你要去哪？你不要走好不好？」
「去酒店。」我说,「这几天我会找房子,搬出去住。房子留给你,我只拿走我的东西。」
「不,我不要房子,我只要你。」舒宁哭着说,「姜楠,我们结婚八年了,这八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不值钱吗?你真的忍心说散就散？」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舒宁,你问问你自己,这八年你对得起我吗？我每天早出晚归地工作,把工资都交给你,从来没有在外面乱来过。我以为你也一样,以为我们会这样白头到老。但你背叛了我,背叛了这个家。是你先不珍惜的,不是我。」
说完这些话,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13
在酒店住了三天,每天接到舒宁无数个电话和信息。她说她知道错了,说她愿意改,说她不能没有我。
但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信息,也没有接任何一个电话。
周律师通知我,离婚诉讼材料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提交。我说再等等,我想看看舒宁是什么态度。
第四天,我回了一趟家,想拿些换洗的衣服。开门的时候,发现舒宁竟然在家。按理说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学校上课。
「你怎么在家？」我问。
「我请假了。」舒宁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姜楠,我们谈谈好吗？」
我没说话,直接走进卧室收拾东西。
舒宁跟进来,坐在床边:「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说得对,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背叛了这个家。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为了那些物质享受就迷失了自己,不该背着你去见陆远,不该说那些伤害你的话。」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舒宁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姜楠,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会把手机密码告诉你,我会让你看我所有的聊天记录,我会按时回家,我不会再见陆远。我保证,我一定会做个好妻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但我已经不敢相信她了。
「舒宁,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回不去了。」我叹了口气,「你说你知道错了,但你知道错在哪吗？你错的不仅仅是背叛,而是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你把我当傻子,觉得我好骗,觉得我不会发现你的秘密。这才是最让我心寒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舒宁想解释。
「你是那个意思。」我打断她,「我看到了你和陆远的聊天记录,你说我好骗,说什么理由我都会信。你知道看到那些话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吗？」
舒宁低下了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还有,你说跟着我很省钱,因为我的工资都交给你,生活费也是我出。所以你就可以把钱省下来,去跟陆远享受奢华的生活。」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舒宁,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提款机吗？」
14
舒宁哭着摇头:「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真的没想那么多...」
「你想没想那么多,只有你自己知道。」我转身继续收拾东西,「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你好好考虑一下,是协议离婚,还是走诉讼。如果协议离婚,房子归你,车也归你,我只拿走我的个人物品。如果走诉讼,那就按法律来,到时候你可能什么都拿不到。」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舒宁抓住我的手,「姜楠,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会改。」
我看着她,心里很乱。八年的感情,就算她背叛了我,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我的心也会疼。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心软。一旦原谅了她,她以后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你先冷静几天,好好想想。」我挣脱她的手,「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说完我就走了,留下舒宁一个人在家里哭泣。
接下来的几天,舒宁每天都会给我发很多信息。有时候是道歉,有时候是回忆我们以前的美好时光,有时候是保证以后一定会改。
我看着那些信息,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我恨她的背叛,恨她的欺骗;另一方面,我又舍不得这段感情,舍不得这个家。
周五晚上,我正在酒店房间里看电视,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我接起电话。
「请问是姜楠姜先生吗？」对方是个女人的声音。
「是的,您哪位？」
「我是陆远的妻子,我叫苏婉。」对方说,「方便见个面吗？关于你妻子和我丈夫的事,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陆远的妻子会主动找我。
「好,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三点,城西的星巴克,可以吗？」
「可以。」
挂了电话,我心里很复杂。不知道这个苏婉找我是想说什么,但我想,她应该也发现了丈夫出轨的事。
15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约定的咖啡馆。苏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气质优雅,穿着得体。
「姜先生,你好。」她主动伸出手。
「你好。」我握了握她的手,坐在她对面。
苏婉点了两杯咖啡,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姜先生,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知道你妻子舒宁和我丈夫陆远的事,我想我们两个受害者应该联手,给他们一个教训。」
我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陆远这些年出轨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被我发现,他都会认错,然后过一段时间又继续。」苏婉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显然对这种事已经麻木了,「这次我真的受够了,我要跟他离婚。」
「所以你找我是...」
「我想拿到他出轨的证据,争取在离婚诉讼中占据主动。」苏婉说,「同时,我也想让你妻子付出代价。毕竟,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不应该就这么逍遥法外。」
我皱了皱眉:「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我们联手收集证据,然后一起起诉。我起诉陆远,你起诉舒宁。」苏婉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些照片和资料,「这些是我掌握的证据,你可以用。」
我翻看着那些照片,心里很不是滋味。照片里,陆远和舒宁在各种场合亲密无间,有的在餐厅,有的在酒店门口,还有的在车里。
「苏女士,我承认我妻子做错了。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只想尽快离婚,然后开始新的生活。」我合上文件夹,「至于你说的报复,我没有兴趣。」
「姜先生,你太善良了。」苏婉冷笑,「他们这么伤害你,你就这么放过他们？」
「不是放过,是放过我自己。」我站起来,「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走出咖啡馆,我心里很乱。苏婉说得对,舒宁和陆远确实伤害了我,但我真的要报复他们吗？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不要把事情闹大。毕竟舒宁还是我的妻子,虽然她背叛了我,但我不想毁掉她的一切。
16
周一,我去了一趟学校,找到了舒宁的校长。
「姜先生,有什么事吗？」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很慈祥。
「我想请个假,代舒宁请的。」我说,「她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舒老师身体不好？严重吗？」校长关切地问。
「不严重,就是需要休养。」我没有说实话,「可能要请一两周的假。」
「那没问题,我批了。」校长说,「让舒老师好好休息,不要太累。」
离开学校,我直接去了我和舒宁的家。开门的时候,发现家里很安静。舒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我给你请了两周假。」我说,「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我们的事。」
舒宁转过头,眼睛里全是希望:「你是说...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说要给你机会,我只是觉得,离婚这么大的事,不能草率决定。」我坐在她对面,「这两周,我们先分居,你住这里,我住酒店。两周后,我们再谈离婚的事。」
「不要离婚好不好？」舒宁哭着说,「姜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你的誓言,我不敢信。」我看着她,「舒宁,你知道吗？从发现你出轨到现在,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你和陆远在一起的画面。那种痛苦,不是你说几句道歉就能消除的。」
舒宁低下了头,泪水滴在地板上。
「这两周,你好好想想。想想我们这八年,想想你到底爱不爱我,想想如果离婚,你以后要怎么办。」我站起来,「我也会想,想想我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这段婚姻。」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
「姜楠。」舒宁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如果...如果两周后你还是决定要离婚,我不会纠缠你。」舒宁哽咽着说,「我会签字,会同意你的一切条件。但这两周,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好好珍惜一下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我没有回答,直接走了出去。
17
接下来的两周,我每天都在思考。思考我们的婚姻,思考我还爱不爱舒宁,思考如果离婚,我的人生会不会更好。
期间,舒宁每天都会给我发信息,告诉我她在做什么,吃了什么,看了什么。她说她把家里打扫得很干净,说她做了我最爱吃的菜放在冰箱里,说她每天晚上都会看着我们的结婚照流泪。
我看着那些信息,心里很复杂。一方面,我恨她的背叛;另一方面,我又看到了她的悔意。
第十天,舒宁发来一条很长的信息。
「姜楠,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做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我不该为了虚荣心和物质享受就背叛你,不该把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不该伤害你的感情。这八年,你对我那么好,把工资都交给我,从来不让我操心家里的事,给了我一个安稳的家。可我不知足,我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惑了,我忘记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我承认我和陆远有过婚外情,我承认我背叛了你。但我向你保证,我和他没有发生过关系,真的没有。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但这是事实。我虽然接受了他的礼物,虽然和他单独见面,但我始终没有跨过那条线。因为我知道,一旦跨过去,我就真的成了一个坏女人了。」
「姜楠,我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知道你很痛苦,我也很痛苦。这些天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伤害你。如果时间能倒流,我发誓,我一定不会犯这种错误。」
「如果你还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会用余生来弥补你,来证明我的改变。如果你决定离婚,我也不会怪你,因为是我对不起你。但请你相信,我是真的爱你的,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爱上了你。这份爱,从来没有变过。」
看完这条信息,我的眼睛湿润了。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我能感觉到,她确实在后悔。
第十四天,两周的期限到了。我回到家,舒宁已经在客厅等着我。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你来了。」她站起来,有些紧张。
「嗯。」我坐在沙发上,「两周到了,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舒宁坐在我旁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你...你决定了吗？」
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舒宁,这两周我想了很多。我想起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想起了我们的婚礼,想起了我们一起经历的那些美好时光。我不得不承认,我还爱你,我舍不得这段感情。」
舒宁的眼睛一亮,但我接着说:「但是,爱不能代表一切。你背叛了我,伤害了我,这是事实。就算我原谅了你,这个伤疤也会永远留在我心里。」
「我知道,我知道...」舒宁哭着点头。
「我可以不离婚,但有几个条件。」我看着她,「第一,你必须辞职,换一个新环境。我不希望你再接触到陆远,或者任何可能让你再次犯错的人。」
「好,我答应。」舒宁立刻说。
「第二,你的手机密码、社交账号密码,全部告诉我。我要随时查看你的聊天记录,你的行踪。」
「可以,我都给你。」
「第三,以后你的工资全部交给我,家里的财务由我管。你每个月的零花钱,我会给你,但不会太多。」
舒宁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同意。」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我们重新开始,从零开始。你要用行动证明你真的改了,证明你值得我信任。这个过程可能很长,可能一年,可能两年,甚至更久。在这期间,如果你再犯任何错误,我们立刻离婚,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我答应,我全部答应。」舒宁抓住我的手,泪流满面,「姜楠,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一定会珍惜,一定会好好对你。」
18
就这样,我和舒宁没有离婚。她辞掉了小学老师的工作,在一家培训机构找了份新工作。她把所有的密码都告诉了我,我随时可以查看她的聊天记录和行踪。
最开始的几个月,我每天都会查看她的手机,监督她的一举一动。舒宁没有任何怨言,每次我查手机,她都会主动把手机递给我,然后在旁边等着。
她确实在努力改变。每天按时回家,不再有任何借口说要加班或者聚会。她会提前告诉我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她把工资全部交给我,每个月我给她五千块零花钱,她从来不会多要一分。
但我和她之间,始终有一道隔阂。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会背对着背,不会像以前那样相拥而眠。吃饭的时候,我们会聊一些日常琐事,但不会像以前那样有说有笑。
我知道,我还没有完全原谅她。每当想起她和陆远在一起的画面,我的心就会揪痛。但我在努力,努力去接受这个现实,努力去修复我们的关系。
半年后的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舒宁坐在客厅哭。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就是...就是想起以前的事,觉得对不起你。」舒宁擦着眼泪说,「姜楠,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原谅我？」
我坐在她旁边,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可能还需要时间吧。」
「你后悔吗？后悔没有跟我离婚？」舒宁问。
我摇摇头:「我不后悔。虽然我们现在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好,但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可是这样的生活,你快乐吗？」舒宁看着我,「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完全信任我,你还在怀疑我。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累的。」
她说得对。这半年来,我活得很累,她也活得很累。我们像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表面上是夫妻,实际上心已经离得很远。
「那你想怎么办？」我问。
舒宁擦干眼泪,认真地看着我:「姜楠,我们不如重新开始吧。不是表面上的重新开始,而是真正地放下过去,重新认识彼此,重新建立信任。」
「怎么重新开始？」
「我们可以像刚认识的时候那样,重新约会,重新了解对方。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我会如实回答。我也想了解真实的你,了解你这段时间的想法和感受。」舒宁握住我的手,「我们不要再这样互相折磨了好吗？」
我看着舒宁真诚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动摇。或许她说得对,我们确实应该真正地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请问是姜楠吗?」
「是的,你哪位?」
「我是陆远。」对方顿了顿,「关于舒宁的事,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我的手猛地一紧,看了一眼身边的舒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还有什么好跟我谈的?」我压低声音说。
「我知道你可能很恨我,但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陆远的声音很平静,「舒宁当初跟我在一起,其实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因为你。」陆远说,「当初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舒宁伤心欲绝,才会接受我。这些,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吧?」
我愣住了,转头看向舒宁。她低着头,浑身颤抖着。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两年前,有个叫林雨欣的女人,是你们公司的实习生。你不记得了吗?」陆远冷笑,「舒宁当时亲眼看到你和那个女人在酒店门口,她伤心了整整一年。」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两年前,公司确实来了一个实习生叫林雨欣,但我和她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那次在酒店门口...我想起来了,那天是公司团建,我们一群人住在同一家酒店。林雨欣刚好和我一起从电梯出来,就这样而已。
「这是误会...」我想解释,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
「误会?」陆远嘲讽地笑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舒宁会说你每天晚上都很晚回家,说你经常神秘兮兮地接电话,说你对她越来越冷淡?」
我挂断了电话,看着低头不语的舒宁。整个人如坠冰窖。原来她背叛我,是因为误会我出轨。原来我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她的背叛,还有一个我从来不知道的误会。
「舒宁,抬起头看着我。」我的声音在颤抖,「陆远说的,是真的吗?」
舒宁缓缓抬起头,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姜楠,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所以你一直以为我出轨,所以你才会和陆远在一起?」我感觉大脑一片混乱,「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为什么要自己胡思乱想?」
「我问了...」舒宁哭着说,「两年前那天晚上,我去酒店找你,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看到你和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从电梯里出来,你们有说有笑的。我当时就站在大堂的角落,你看都没看我一眼。回家后我问你,你说公司团建,说一群人住在一起。可我明明看到只有你们两个...」
「那是因为其他人先上楼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林雨欣是最后一个,我们恰好一起上电梯,就这样!我和她根本什么都没有!」
「可是后来你越来越晚回家,接电话时总是避开我,对我也越来越冷淡...」舒宁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不爱我了,所以当陆远出现,对我嘘寒问暖,给我从来没有过的关心时,我就...」
我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原来一切都是误会。我晚回家是因为那段时间公司在做一个大项目,接电话避开她是因为在谈客户,对她冷淡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而她把这些都理解成了我出轨的证据。
最讽刺的是,我因为她真正的出轨而痛苦了这么久,而她的出轨,竟然源于对我的一个误会。
我看着舒宁,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客厅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她抽泣的声音。突然,我的手机又响了。我机械地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更让我震惊的声音:
「姜哥,我是许航。苏婉出事了,她带着证据去找陆远摊牌,结果...她从陆远家的阳台摔了下去。」
这几个字在我的脑海里疯狂盘旋，撞得我头晕目眩，前一秒还被舒宁的误会、被这段感情的荒诞与讽刺压得喘不过气的心脏，此刻被更大的恐慌与剧痛死死攥住，疼得我几乎要窒息。苏婉，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站在我身后，在我和舒宁闹矛盾时默默开导我，在我事业低谷时帮我整理资料、对接客户，永远温和通透、心思细腻的女孩，怎么会突然出事？
我和苏婉认识五年，她是我入职公司时带的第一个实习生，聪明、踏实、话不多却事事靠谱，后来成了我的核心助理，也是我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朋友。我和舒宁感情出现裂痕的这一年，我无数次对着苏婉倾诉痛苦，说我不懂舒宁为什么突然变了，说我感受不到曾经的爱意，说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怀疑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苏婉总是耐心听着，偶尔轻声劝我，让我和舒宁好好沟通，别把误会越积越深。
直到半个月前，我撞破舒宁和陆远在一起的事实，整个人陷入崩溃，苏婉看我状态极差，私下里悄悄去查了陆远的底细。她告诉我，陆远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创业公司老板，而是个靠着坑蒙拐骗、玩弄感情捞好处的骗子，身边从来不乏主动贴上去的女人，他接近舒宁，从头到尾都是有目的的，看中的是舒宁手里的存款，还有我之前放在舒宁那里的一部分理财资金。
我当时被背叛的痛苦冲昏了头脑，只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我爱了七年的女人背叛了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笑话，懒得去管陆远是什么人，更不想再和舒宁、和这段烂透了的感情有任何牵扯。可苏婉却比我较真，她看不惯舒宁被人蒙骗，更看不惯陆远这样的骗子逍遥法外，她花了整整两周时间，托朋友、查记录，收集了陆远诈骗、虚假宣传、玩弄感情的所有证据，包括他和其他女人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虚假项目的合同漏洞，整整整理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说要去找陆远摊牌，要么让陆远主动离开舒宁，要么就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让他付出代价。
我劝过她，让她别多管闲事，说我和舒宁已经结束了，她的事与我无关，可苏婉只是摇着头说：“姜哥，舒宁姐是被误会冲昏了头，她本质不坏，陆远那种人会毁了她的。而且你和舒宁姐七年的感情，就因为一场没必要的误会散了，太可惜了。我想把事情说清楚，就算你们最后不在一起，也不能让她活在骗子的谎言里。”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这一去，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姜哥！姜哥你听到没有！你赶紧来市一院急诊部！苏婉还在抢救，医生说情况很危急！”许航的声音再次从落地的手机里传来，将我飘远的思绪狠狠拉回现实。
我猛地回过神，膝盖重重磕在茶几角上都浑然不觉，疯了一样抓起地上的手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地址发我，我马上到！马上！”
挂掉电话，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门外冲，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身后，舒宁的哭声骤然放大，她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慌乱、不解，还有一丝被抛下的无措：“姜哲，谁出事了？苏婉是谁？你要去哪里？你别走，我们的话还没说完，我们的误会还没解开……”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有怨恨，有无奈，有惋惜，还有一种彻底疲惫的麻木。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因为这场横跨两年、毁了我们七年感情的天大误会，陷入极致的痛苦与讽刺之中，我恨她不问青红皂白就判定我出轨，恨她轻易相信别人的虚情假意，恨她亲手摧毁了我们所有的曾经，可现在，所有的情绪都被苏婉的意外压了下去，只剩下刻入骨髓的焦急。
“松开。”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苏婉出事了，她为了查陆远的证据，去找陆远摊牌，从他家阳台摔下来了，现在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舒宁，这就是你死心塌地相信的男人，这就是你抛弃我们七年感情、背叛我去追随的人，你现在满意了？”
舒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抓住我手腕的手猛地松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瘫坐在地毯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陆远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很好，他温柔体贴，他说他只爱我一个人，他怎么会让苏婉摔下去？一定是误会，一定是苏婉自己不小心……”
“到现在你还在替他说话？”我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也无比心寒，“苏婉手里有他诈骗的全部证据，他为了毁掉证据，为了封住苏婉的嘴，什么事做不出来？你以为他对你的嘘寒问暖是真心？你以为他的温柔体贴是偏爱？他只是把你当成捞钱的工具，把你当成排遣寂寞的玩物！你被两年前的误会蒙蔽了双眼，看不见我的付出，看不见我的真心，却把一个骗子的花言巧语当成救命稻草，舒宁，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拉开房门，大步冲了出去。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像极了我和舒宁这段感情，从最初的灯火通明、满心欢喜，到后来的晦暗不明、误会丛生，最后彻底坠入黑暗，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一路闯红灯，踩着油门往市一院赶，脑子里全是苏婉的样子，她笑着喊我姜哥的样子，她熬夜帮我整理项目资料的样子，她劝我和舒宁好好沟通时温和的样子，她拿着证据文件夹说要去找陆远时坚定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历历在目，每想一次，我的心就疼一分。如果我当初坚决阻止她，如果我亲自去处理陆远的事，如果我没有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忽略她的提醒，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愧疚、恐慌、自责，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着急促的呼吸，让我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那个一直陪着我、支持我的女孩，就这么离开我，害怕她因为我的感情烂摊子，付出生命的代价。
赶到市一院急诊部，远远就看到许航站在抢救室门口，来回踱步，脸色凝重得吓人。看到我冲过来，许航立刻迎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姜哥，你可算来了，苏婉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医生还没出来，说她颅内出血，多处骨折，情况非常不乐观，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我接过许航递过来的病危通知书，指尖冰凉，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里，扎进我的心脏里。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下去，双手插进头发里，压抑了一路的情绪彻底爆发，无声的眼泪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抢救室的红灯亮得刺眼，像一道悬在头顶的判决，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我和许航就这么守在门口，谁都没有说话，走廊里来往的护士、家属脚步匆匆，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却丝毫冲淡不了这里的死寂与压抑。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医生摘下面罩，满脸疲惫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颅内出血太严重，压迫了神经，抢救无效，病人于二十分钟前停止了呼吸。节哀。”
“尽力了……”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耳边传来许航压抑的哭声，而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苏婉死了。
那个温柔、善良、仗义，为了帮我解开误会、帮舒宁脱离骗局，不惜以身犯险的女孩，就这么永远地离开了。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我和舒宁那场可笑又可悲的误会，都是舒宁一时糊涂选择的错的人，都是陆远那个丧心病狂的骗子。
警方很快赶到了医院，紧接着，负责调查陆远案件的民警也抵达了现场。原来，苏婉去陆远家之后，和他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苏婉拿出所有证据，要求陆远立刻离开舒宁，并且归还骗走的所有钱财，否则就报警。陆远见事情败露，恼羞成怒，想要抢夺苏婉手里的证据文件夹，两人在阳台拉扯的过程中，陆远狠狠推了苏婉一把，苏婉重心不稳，从十几楼的阳台直接摔了下去。
小区的监控、陆远邻居的证言、苏婉提前发给许航的备份证据、还有陆远家里残留的拉扯痕迹，所有证据都指向陆远故意伤人致死。警方当即发布通缉令，全城搜捕陆远，仅仅用了三个小时，就在城郊的高速路口，将准备潜逃外地的陆远抓获。被抓时，陆远身上还带着从舒宁那里骗来的银行卡和现金，面对警方的审讯，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甚至还交代了之前多次诈骗、玩弄女性的犯罪事实，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我在医院里处理苏婉的后事，联系她的父母，整理她的遗物。在她的出租屋里，我看到了那个没来得及交给警方的证据文件夹，里面除了陆远的犯罪证据，还有一沓厚厚的笔记，记录着我和舒宁从相识到相恋的点点滴滴，都是她从我的倾诉里记下来的，每一页的最后，都写着“希望姜哥和舒宁姐能解开误会，好好在一起”。
看着那些工整的字迹，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她用自己的生命，为我们的误会买单，为舒宁的愚蠢买单，而我和舒宁，却连一句谢谢都来不及跟她说。
苏婉的父母从老家赶来，两位老人头发花白，抱着女儿的遗体哭得死去活来，我跪在他们面前，一遍遍地道歉，说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苏婉，是我连累了她。苏婉的母亲哭着拍我的肩膀，说苏婉从小就心软，见不得别人受委屈，她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不怪我，可我心里的愧疚，却一辈子都无法磨灭。
葬礼办得很简单，来的人不多，都是苏婉的亲友和公司的同事。我站在她的墓碑前，放了一束她最喜欢的白桔梗，久久不愿离开。阳光洒在墓碑上她的照片上，她笑得温柔又灿烂，永远停留在了二十五岁，而我和舒宁的人生，却因为这场意外，永远蒙上了一层无法抹去的阴影。
从墓地回来，我回到了那个曾经充满温馨、如今却只剩冰冷的家。推开门，就看到舒宁蜷缩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面前摆着一口没动的饭菜，地上散落着几张纸巾，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她看到我回来，猛地站起来，踉跄着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住我的裤脚，哭得撕心裂肺：“姜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信你，不该因为两年前的误会就否定你所有的爱，不该相信陆远那个骗子，不该背叛你……是我害死了苏婉，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我看着她卑微痛哭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的解气，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凉。误会解开了，真相大白了，可一切都晚了。我们七年的感情回不来了，苏婉鲜活的生命回不来了，那些被误会毁掉的时光、被背叛刺痛的日子、被意外夺走的生命，都永远成了过去，再也无法弥补。
“起来吧。”我轻轻拉开她的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错的不止你，我也有错。我没有及时跟你解释清楚，没有顾及你的情绪，没有在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好好跟你沟通，让误会越积越深。我们都错了，可最大的错，是我们的误会，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舒宁，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不是因为你的背叛，不是因为陆远，而是因为这场误会带来的后果，我们谁都承担不起，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再也回不去了。”
舒宁哭得更凶，拼命摇头：“我知道错了，我改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好好弥补你，我们一起去给苏婉扫墓，我们一辈子都记着她的好，姜哲，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重新开始？”我笑了，笑得无比苦涩，“怎么重新开始？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苏婉，想起她为了我们的事丢了性命，想起她笔记本里写的那些话，想起她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舒宁，这份愧疚，会跟着我们一辈子，刻在骨子里，一辈子都抹不掉。我们之间，早就被误会、被背叛、被鲜血，割得支离破碎，再也拼不回来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收拾好自己的所有东西，装进行李箱。这个家，每一个角落都有我们的回忆，可现在，每一处回忆都带着刺，扎得人生疼。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不想再面对这段烂透了的感情，不想再被无尽的愧疚和痛苦缠绕。
舒宁跟在我身后，不停地哭，不停地道歉，却再也不敢拦我。她心里清楚，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们之间，真的彻底完了。
收拾好行李，我拉开房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痛哭的舒宁，没有再说一句话，径直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哭声，也隔绝了我和她七年的所有过往。
我搬去了公司附近的公寓，辞掉了原来的工作，换了一座城市生活。我把苏婉的笔记和照片带在身边，每个月都会去她的墓地看她，陪她说说话，告诉她我过得很好，告诉她陆远已经被判处死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告诉她我永远不会忘记她的善良与仗义。
而舒宁，我后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她在我走后，卖掉了我们一起住的房子，把一部分钱捐给了苏婉的父母，剩下的钱全部捐给了公益组织。她辞了工作，去了偏远的山区支教，一待就是很多年，再也没有回过这座城市，也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有人说，她是在用一辈子的时间，赎罪。
我没有恨她，也没有原谅她。时间慢慢抚平了我心里的痛苦和怨恨，却永远抚平不了苏婉离开带来的遗憾和愧疚。我开始学着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学着放下过去，学着珍惜身边的人，再也不会让误会毁掉珍贵的感情，再也不会让无辜的人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偶尔在深夜，我会想起两年前酒店的那个晚上，想起林雨欣和我一起走出电梯的画面，想起舒宁躲在大堂角落的身影，想起回家后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如果当时我能多留意她的情绪，如果当时我能耐心解释清楚一切，如果当时我能多给她一点安全感，是不是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那场横跨两年的误会，毁了我和舒宁七年的爱情，夺走了苏婉年轻的生命，也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人生轨迹。它像一道深刻的伤疤，刻在我的心底，时刻提醒我，感情里最可怕的不是争吵，不是分歧，而是不问缘由的猜忌，是不愿沟通的疏离，是轻易放弃的信任。
后来的很多年，我一直单身，没有再谈恋爱。不是不相信爱情，而是明白了，真正的爱情，需要信任做基底，需要沟通做桥梁，需要包容做铠甲，容不得半点猜忌和误会。我在等一个愿意和我坦诚相对、遇事好好沟通、永远信任彼此的人，也在等自己彻底放下过去，真正和自己和解。
每年苏婉的忌日，我都会去她的墓地，放上一束白桔梗，坐在墓碑前，安安静静地待上一下午。风轻轻吹过，带着花草的清香，我总觉得，苏婉就在身边，看着我，看着这个她用生命守护过的世界。
我会好好活下去，带着她的那份善良和温暖，认真过好每一天，不辜负她的付出，不辜负她用生命换来的真相。而那些关于误会、关于背叛、关于失去的过往，会被我深深藏在心底，成为余生里最沉重的记忆，也成为最深刻的警醒。
余生很长，我会带着愧疚与怀念，好好走下去，守着心底的温柔与底线，再也不让悲剧重演，再也不让误会，毁掉所有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