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岁半的小侄女玩我手机时，不小心给我前男友打了视频，说：爸爸！

我窝在沙发里刷短视频时一岁半的小侄女摇摇晃晃爬过来抓起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往嘴里塞，我赶紧抢过来顺手解锁想给她找个儿童动画片，就这低头找应用的几秒钟再一抬头屏幕右上角已经显示“视频通话中”，联系人赫然是那个我两年没碰过的名字。

我心脏猛地一沉伸手要去按挂断却已经晚了，电话被接起屏幕里出现一张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他似乎在一个光线柔和的房间里穿着家居服，背景是整面的书架，还没等我开口，小侄女对着屏幕里那张脸，清脆又响亮地喊了一声：“爸爸！”

时间好像凝固了，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他明显愣住了，视线越过镜头好像在看我这边的环境然后才聚焦到小丫头脸上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困惑：“小朋友，你叫谁？”

小侄女以为在跟她玩更来劲了，小胖手指着屏幕又连喊了两声爸爸，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地想捂住孩子的嘴又想去关掉视频，舌头都打结了：“不是，你听我解释，她是我侄女，乱按的……”

他安静地听我说完脸上的诧异慢慢褪去，嘴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侄女”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语气平缓却带着分量“所以，你这是带着我闺女改嫁给你哥了？”

这话像颗小炸弹把我炸得外焦里嫩，我张着嘴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小侄女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又去够手机，嘴里含糊地喊着爸爸抱。他隔着屏幕居然真的放软了声音对小丫头说：“好，抱抱。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呀？”

那一刻心里某个地方像被很轻地掐了一下，我们分手时闹得并不好看彼此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此刻看着他下意识放缓的语调和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或许是我看错了的柔软，那些刻意尘封的记忆碎片突然涌了上来，他以前说过喜欢女儿。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她叫悠悠，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说完就想结束这场尴尬的意外，他却像是刚回过神抢在我按下红色按键前开口：“悠悠，名字很好听”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把她教得很好。”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我一时不知该怎么接只能干巴巴地说：“她挺乖的”

空气又安静下来只有小侄女咿咿呀呀的声音，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我下个月调回市里了”

视频挂断后我抱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小侄女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是一条新消息，信息很简单：周末有空吗。

我看着那三个字又看看怀里眨着大眼睛、无忧无虑的小家伙，这个由她无心之举拨出的视频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漾开的涟漪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