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全村最穷的懒汉,新婚夜我刚要打地铺,他突然开口:我装穷20年,总算等到你了
发布时间:2026-01-26 17:54 浏览量:1
"你真是没救了,居然要嫁给张大柱那个全村最出名的懒汉!"
表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死死拽着我的胳膊不放。
我咬着嘴唇挣脱开来,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新婚之夜,我抱着从娘家带来的旧褥子,转身就朝冰凉的地面走去。
一直蹲在墙角抽烟的张大柱却忽然站了起来,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清醒语气缓缓开口,字字清晰:"我装穷二十年,总算等到你了。"
我僵在原地,猛然意识到这桩婚姻远非偿还恩情那么简单。
01
我叫林小雨,二十六岁那年嫁给了张大柱。
村里人都说我疯了,好好的城里工作不干,跑回村里嫁给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懒汉。
张大柱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三十二岁还打着光棍,住在村头那间快要塌的土坯房里。他爹去得早,他娘改嫁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村里人说起他,都要摇头叹气。
"那个张大柱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地里的活从来不碰。"
"听说他家连吃的都没了,靠着村里救济过日子。"
"这辈子怕是娶不上媳妇了,哪个姑娘会看上他?"
可他们不知道,二十年前,正是张大柱从水库里把我捞上来的。
那年我六岁,跟着爹娘回村探亲。村里几个孩子在水库边玩,我不小心滑了进去。水很深,我拼命挣扎,眼看着就要沉下去。
是张大柱跳进水里,把我拖上了岸。
当时他才十二岁,瘦得像根竹竿,却死命把我往岸边拖。我醒过来时,看见他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唇都发紫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冲我咧嘴笑,露出两颗还没长齐的门牙。
我爹当场就说:"大柱啊,你救了我闺女的命,这恩情我记下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张大柱摆摆手:"叔,这算啥难处,应该的。"
后来我们一家搬去了城里,这事就慢慢淡了。直到三个月前,我爹查出了肝癌晚期。
"小雨,爹对不起你。"病床上,我爹拉着我的手,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当年那个救你的孩子,你还记得吗?"
我点点头。
"爹这辈子欠的债不多,但欠他的,必须还。"我爹声音很轻,"你嫁给他吧,就算替爹还了这条命。"
"爹!"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你妈走得早,你弟弟还在上学,爹走了以后,家里就靠你了。"我爹咳得厉害,"大柱那孩子心地善良,你嫁过去,爹也能安心走。"
我想反驳,想说我有自己的人生规划,想说这样的婚姻太荒唐。可看着我爹日渐消瘦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爹去世后的第三天,我坐着长途车回了村。
02
村长家的院子里,我见到了张大柱。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裤脚上还沾着泥点子。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整个人看起来邋遢极了。
"大柱,林叔的闺女来了。"村长拍拍他的肩膀。
张大柱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好半天才"哦"了一声。
"你还记得我吗?"我开口问。
他挠挠头,嘴角扯出一个傻笑:"记得,小时候在水库......"
话说到一半,他又低下头去,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
村长叹了口气:"小雨啊,你爹临走前托我办这事,我也很为难。大柱这孩子......"
"我愿意。"我打断了村长的话。
村长愣住了,张大柱也愣住了。
"我爹的遗愿,我会完成。"我看着张大柱,"你愿意娶我吗?"
张大柱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他点了点头。
消息传开后,整个村子都炸了锅。
"林家那闺女是不是脑子坏了?城里工作不要,非要嫁给懒汉?"
"我看是被她爹临终前逼的,孝顺是好事,可这也太糊涂了。"
"张大柱那个懒样,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能养活媳妇?"
表姐更是气得直跺脚,她跑到村长家找我,一进门就开始骂。
"林小雨,你疯了是不是?"表姐指着我的鼻子,"你在城里月薪过万,工作体面,追你的男人能从这排到村口!你放着好日子不过,跑回来嫁给一个废物?"
"我爹救命之恩必须还。"我平静地说。
"还?怎么还?拿你的一辈子去还?"表姐气得脸都红了,"你知不知道张大柱是什么样的人?他从二十岁开始就不干活,整天就知道睡觉!村里人给他介绍活他都不去,地里的庄稼宁可烂在地里也不收!"
"这是我的选择。"
"选择?"表姐冷笑,"你这叫愚孝!你爹都去了,他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你这样糟蹋自己,对得起谁?"
我没再说话,表姐见劝不动我,摔门而去。
婚礼办得很简单,村里人出于面子来了一些,但脸上都带着看笑话的表情。
张大柱的家在村头,是间土坯房。墙上的泥皮大片大片往下掉,屋顶的瓦片也缺了好几块。推开门,里面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几个落了灰的碗。墙角堆着一些破烂,散发着霉味。
"就这?"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行李箱。
张大柱站在我身后,声音很小:"嗯,就这。"
他走进屋,从床底下拖出一床被子,动作笨拙地铺在床上。被子很旧,上面还有几个补丁。
"你睡床,我......"他说着,又从角落里翻出一床更破的被子,"我打地铺。"
我看着这间破房子,突然觉得很荒诞。我放弃了城里的工作,放弃了体面的生活,就为了住进这么一个连遮风挡雨都勉强的地方?
"不用。"我放下行李箱,从里面拿出自己带来的旧褥子,"我自己打地铺就行。"
张大柱愣了愣,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他蹲到墙角,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火柴划了几次才点着,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屋子里明明灭灭。
我铺好褥子,正准备躺下,张大柱突然站了起来。
03
"我装穷二十年,总算等到你了。"
张大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跟白天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同。声音沉稳,吐字清晰,连语气都变了。
我猛地转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见他正直直地盯着我。那双眼睛,再也没有白天的浑浊和呆滞,而是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清明。
"你......"我张口结舌。
张大柱把烟头摁灭在墙上,慢慢走到我面前蹲下。他的动作很从容,跟白天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人判若两人。
"别怕。"他盯着我,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只是想告诉你,接下来的日子,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我后背发凉。
"意思就是......"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以为嫁给了一个废物,但其实,你嫁的这个人,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说完,他站起身,重新走回墙角,点上了另一支烟。烟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我僵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你睡吧。"张大柱突然开口,声音又变回了白天那种慢吞吞的语调,"天亮还要做活呢。"
我没动,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那一夜,我根本睡不着。我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一早,张大柱又变回了那个懒汉。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到日上三竿。我坐在院子里,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昨晚的那番话。
"小雨啊,这么早就起来了?"隔壁王婶探出头来。
"嗯。"我应了一声。
"大柱还在睡?"王婶叹口气,"这孩子就这毛病,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你以后有得受了。"
我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王婶走后,我进屋看了看张大柱。他侧身躺着,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很熟。可我总觉得,他只是在装睡。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仔细观察他的脸。这张脸看起来很普通,黝黑粗糙,胡子拉碴。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张大柱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他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没事,我就看看。"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他翻身的声音,接着又是均匀的呼吸声。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张大柱。白天,他确实像村里人说的那样,除了睡觉就是在院子里发呆。可到了晚上,他就会变得不太一样。
有时候,我会在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屋里。
第一次发现时,我以为他是出去上厕所。可等了半个多小时,他还没回来。我披上衣服走到院子里,四处张望,却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悄悄溜回来。我装作睡着,透过眼缝偷偷看他。他脱掉外套,动作很轻,然后躺回床上,很快就传来了鼾声。
可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木头的味道,还混着一些别的东西。
第二天晚上,我故意醒着等他。果然,半夜时分,他又起身出门了。
我数着时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天快亮的时候,他才回来。这次我看得更清楚了,他的衣服上沾着木屑,手指上还有一些黑色的东西,像是墨水。
"你去哪了?"我突然开口。
张大柱明显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我,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上厕所。"他说。
"上了两个小时?"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肚子不舒服,蹲久了点。"
我没再追问,翻身背对着他。可我知道,他在撒谎。
04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觉得张大柱不对劲。
白天他确实是个懒汉,村里人怎么数落他都不在意。可到了晚上,他总是会偷偷出门,有时候一去就是大半夜。
我开始留意他的一些小细节。
他的手不像一个懒汉的手。虽然看起来粗糙,但手指很灵活,指甲缝里经常藏着一些细碎的木屑。
他睡觉的时候,虽然鼾声很响,但我有几次故意弄出声音,他的眼皮会微微动一下,像是在听外面的动静。
还有他的眼神。大多数时候,他的眼神确实很呆滞,可偶尔,当他以为我没注意的时候,那双眼睛会变得很锐利。
我开始怀疑,这个人真的是村里人口中的那个废物懒汉吗?
一个月后,我弟弟打电话来。
"姐,你过得怎么样?"
"还行。"我压低声音,张大柱就在院子里,我不想让他听见。
"表姐说,那个张大柱对你不好。"弟弟的声音里带着担忧,"要不你回城里吧,姐,我不想你为了我受苦。"
"别瞎想,我挺好的。"我说,"学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
"可是姐......"
"听话。"我打断他,"好好读书,别让我担心。"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发呆。张大柱从院子里走进来,看了我一眼。
"你弟弟?"他问。
"嗯。"
"他念大学,每年学费不少吧?"张大柱坐到桌边,从兜里掏出烟。
"跟你没关系。"我说得很冷。
张大柱点上烟,吐出一口烟雾:"我知道你心里恨我。"
我没说话。
"你觉得是我害的你,让你失去了在城里的生活。"他继续说,"但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我冷笑,"你告诉我啊。"
张大柱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说了你也不信。"
"那就别说。"我转身进了屋。
身后传来他轻轻的叹息声。
又过了几天,村里突然来了个陌生人。
那人开着一辆旧面包车,直接停在村委会门口。他四处打听,最后找到了我家。
"请问,张大柱在家吗?"那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很普通,但说话的语气很客气。
张大柱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声音,眼皮抬了抬,又垂下去。
"你找他干啥?"我警惕地问。
"有点事想跟他说。"那人笑了笑,"是好事。"
"什么好事?"我更警惕了。
那人看了看张大柱,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说:"是关于一件旧家具的事,听说张师傅以前......"
"认错人了。"张大柱突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我就是个种地的,不懂什么家具。"
那人愣了一下:"可是......"
"真认错了。"张大柱打断他,"你找别人吧。"
那人还想说什么,看了看张大柱的脸色,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开车走了。
我盯着张大柱:"他说什么家具?"
"不知道。"张大柱闭上眼睛,"可能真认错人了。"
我不信。那人明明说得很清楚,是来找张大柱的。可为什么张大柱要否认?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当天晚上,我假装睡着,等着张大柱出门。果然,半夜时分,他又起身了。
这次,我决定跟上去。
我等他走远了,才悄悄爬起来,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跟在后面。
月光很亮,张大柱的身影在前面晃动。他走得很快,沿着田埂一路往村外走。
我躲在暗处,紧紧跟着他。大概走了十几分钟,他停在一间废弃的老房子前。
那是村里以前的仓库,早就没人用了。张大柱推开门走了进去,很快,里面就亮起了灯光。
我悄悄靠近,透过破损的窗户往里看。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屋子里摆着各种工具,还有几件半成品的木头家具。张大柱正坐在一张桌子前,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专注地在一块木头上雕刻着什么。
他的动作很熟练,每一刀都精准有力。那种专注的神情,跟白天那个懒散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我站在窗外,心跳得很快。原来,他晚上都是来这里做这些?
这时,张大柱突然抬起头,朝窗户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吓得赶紧蹲下,屏住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又传来刀刻木头的声音。
我不敢再看,转身就往回跑。
回到家,我躺在地铺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张大柱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装成懒汉?他那些手艺是哪里学来的?
第二天早上,张大柱照常睡到日上三竿。我做好饭,叫他起来吃。
他睡眼惺忪地坐到桌边,端起碗就开始吃,完全看不出昨晚熬夜的样子。
"昨晚睡得好吗?"我试探着问。
"挺好的。"他含糊地说。
"没出去?"
张大柱抬起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恢复了呆滞:"出去干啥?"
我没再说话,低头吃饭。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意村里关于张大柱的传闻。
"张大柱这个人啊,就是懒。他爹当年留下几亩地,都荒了。"
"听说他十几岁的时候还挺勤快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可能是他娘走了以后,受刺激了吧。"
我又去找了村长,旁敲侧击地打听张大柱的过去。
"大柱这孩子,小时候其实挺聪明的。"村长叹了口气,"他爹在的时候,还送他去镇上学过几年木工。后来他爹去世,他娘改嫁,他就变了。"
"学过木工?"我心里一动。
"嗯,学了两三年吧。"村长说,"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不干了,整天在家睡大觉。"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他真的会木工。那昨晚我看到的那些,就不是巧合了。
可他为什么要隐瞒?为什么要装成一个废物懒汉?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
又过了几天,那个开面包车的中年人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找张大柱,而是直接找到了村长。
"村长,我想打听一个人。"中年人说,"二十年前,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年轻人,去外地学过古董家具修复?"
村长皱起眉头:"你说的是......张大柱?"
"对!"中年人眼睛一亮,"就是他!我是专门来找他的。"
"找他干啥?"村长很疑惑。
"我是做古董生意的,手里有几件老家具需要修复。"中年人说,"听行里的人说,有个姓张的师傅手艺特别好,我打听了很久才找到这里。"
村长摇摇头:"你肯定找错人了。大柱这孩子,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可能会修什么古董家具?"
"可是......"中年人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您看看,这是我在一个收藏家那里拍的。他说这件家具就是那位张师傅修的,手艺没得说。"
村长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脸色突然变了。
"这件东西......"村长喃喃自语,"我好像在哪见过。"
我正好路过村委会,听到这番对话,心里一紧。
"村长,怎么了?"中年人急切地问。
村长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这件家具,我十几年前在大柱他爹的房间里见过。当时大柱他爹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特别宝贝。"
"那后来呢?"
"后来大柱他爹去世,这东西就不见了。"村长说,"我还以为是被他娘带走了。"
中年人激动地说:"那会不会是张大柱修的?"
"不可能。"村长斩钉截铁,"大柱那孩子,你不知道,就是个废物。"
可我站在门外,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天晚上,我决定问个清楚。
张大柱照常在院子里抽烟,我走过去,直接问:"白天那个人,是来找你的对不对?"
张大柱手里的烟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我不认识他。"
"那为什么他说你会修古董家具?"
"认错人了。"
"真的吗?"我盯着他的眼睛,"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晚上总是偷偷出去?为什么你手上总有木屑?"
张大柱的脸色变了,他猛地站起来,烟头掉在地上。
"你跟踪我?"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没有退缩,"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张大柱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他转身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油纸包出来。
"你想知道真相?"他把油纸包递给我,"看完这个,你就明白了。"
我接过油纸包,手在发抖。
"但是......"张大柱突然说,"看完之后,你就不能再问我任何问题。你必须答应我,不管看到什么,都烂在肚子里。"
我点点头。
张大柱转身走进屋里,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手里捧着那个神秘的油纸包。
月光下,我慢慢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纸,还有几张照片。
我拿起第一张纸,借着月光仔细看。那是一张收据,上面写着——
突然,村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在哪?就是张大柱家吧?"
"对,就在前面!"
我抬起头,看见一群村民正朝这边走来,领头的正是那个开面包车的中年人,还有村长。
"小雨!"村长大声喊,"让大柱出来,我们有事要问他!"
张大柱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么多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大柱,你老实交代。"村长严肃地说,"这位先生说你会修古董家具,还说你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接活。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张大柱沉默不语。
"你说话啊!"王婶在人群里喊,"你要是真有这手艺,为什么要装懒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对啊!一个修古董家具的,能赚不少钱吧?你的钱呢?藏哪了?"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各种质疑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那个油纸包,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村里的李大爷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他是村里最年长的老人,德高望重,说话很有分量。
"都别吵了。"李大爷沉声道,"大柱,你是个好孩子,我看着你长大的。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苦衷,就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
张大柱看着李大爷,眼眶有些发红。
"李大爷......"他声音有些哽咽。
"别怕。"李大爷说,"不管是什么事,大伙都会帮你的。"
张大柱没接他的话,只沉声道:"我有没有勾当,大家看完这些,自然清楚。"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边角都被体温焐得发皱——正是之前藏在墙洞的那些材料。
他指尖有些发紧,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递到李大爷面前:"李大爷,您是村里的老长辈,您给大伙看看,我张大柱有没有撒谎。"
李大爷皱着眉,伸手接过材料,慢悠悠戴上老花镜,指尖捏着纸页,一字一句地往下看。
起初他的神情还带着几分疑惑,眼神慢悠悠的,可看到后半截时,他猛地顿住动作,眼睛瞪得圆圆的,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连带着手都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