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泼了顾寒城一杯红酒后,我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离开顾家
发布时间:2026-01-25 18:30 浏览量:2
#小说#
顾寒城五周年庆功宴上,我把红酒泼向那个戴着他送我亡母玉镯的女人。
摘下婚戒扔进香槟桶,我转身离开。
圈子里笑我三天必哭着回去,他更冷笑:“停了她的卡,看她能活几天。”
可无数个三天过去,当我以摄影师身份办展,他站在《重生》系列前,第一次红了眼。
1
顾寒城接手顾氏集团五周年的庆功宴。
我穿着顾寒城最喜欢的素色旗袍,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像个标准的人偶。
刚进宴会厅,顾寒城就抽出了被我挽着的手臂,径直走向了人群中央。
灯光和视线都追随着这位年轻的商业帝王。
我像个多余的挂件,被遗弃在冷清的甜品台旁。
不少合作伙伴上前给顾寒城敬酒。
他神色清冷,只是微微颔首,直到那个刚拿了影后奖杯的女星穿着一身红裙出现,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那种张扬明艳的美,像极了顾寒城求而不得的那位白月光。
我感觉到周围那些戏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同情的,嘲讽的,等着看笑话的。
这五年,我早已习惯了活在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里。
顾寒城原本淡漠的眼底泛起一丝波澜。
“顾总,恭喜。”
女星笑意盈盈,手腕上戴着的,竟然是我找了许久都不见的、母亲留给我的玉镯。
那是母亲唯一的遗物,我曾问过顾寒城多次,他都说大概是搬家时弄丢了。
原来,不是丢了,是送人了。
“苏小姐这镯子不错,成色极好。”旁边有人恭维。
苏沫娇羞地看了一眼顾寒城:“是顾总送的,说是很衬我的肤色。”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
我不是不知道顾寒城在外面有人,只是我一直骗自己,只要我足够听话,就能守住顾太太的位置。
一个被顾家资助长大的孤儿,怎么敢质问高高在上的恩人呢?
顾寒城摇晃着红酒杯,目光并未在我身上停留:“既然苏小姐喜欢,那就是它的价值。”
话音未落,我已经穿过人群走到他们面前。
看着那个我视若珍宝的镯子,戴在别人手上。
顾寒城还真是大方,拿我亡母的遗物去讨好替身。
我突然觉得这五年的坚持就像个笑话。
我好像无法再听从养母临终的嘱托,继续做那个没有灵魂的顾太太了。
手中的红酒杯被我狠狠泼了出去。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苏沫昂贵的礼服流淌,惊叫声刺破了优雅的氛围。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沈知意疯了?”
我毁了顾寒城的庆功宴。
可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我的愤怒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助理已经疏散了围观的人群,地毯上的污渍也有侍应生在清理。
苏沫被他护在身后,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楚楚可怜。
这一幕,显得我更加面目可憎,像个撒泼的妒妇。
顾寒城甚至懒得看我一眼,只是一边安抚着受惊的佳人,一边冷冷地开口。
“沈知意,你太失礼了。”
“给苏小姐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顾太太的位置若是坐得不耐烦,有的是人想坐。”
苏沫也适时地开口,眼底却藏着挑衅。
“顾太太,我不怪你,毕竟顾总太优秀了,你有些危机感也是正常的。”
“这镯子我还给你就是了,别因为这个伤了你们夫妻的和气。”
我看着她假意要摘镯子,却被顾寒城按住手。
“戴着。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我不怒反笑,深吸一口气,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
放在顾寒城身侧的吧台上。
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他终于正眼看我,眉头微蹙,眼底是不耐烦。
“你又在闹什么?”
我拿起那枚戒指,当着他的面,扔进了旁边的香槟桶里。
戒指沉底,激起一串细小的气泡,转瞬即逝。
“顾寒城,这顾太太的位置,我不坐了。”
顾寒城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更深的嘲讽。
“很好。”
他冷笑一声,转头吩咐助理。
“把太太送回老宅,让她在祠堂跪着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说完,他拥着苏沫转身离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背对着我,语气森寒。
“沈知意,离了顾家你什么都不是,别逼我断了你所有的后路。”
2
顾寒城带着那个女人扬长而去。
豪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像极了他决绝的心。
助理在旁边为难地看着我:“太太,您这又是何苦?顾总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服个软不就行了。”
我看着香槟桶里已经看不见的戒指,轻轻摇了摇头。
“李特助,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走。”
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开了。
我独自回到那个所谓的家,脱下那身束缚人的旗袍。
换上简单的牛仔裤和卫衣,拉出行李箱,将这栋别墅里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收走。
少得可怜。
除了几本书和证件,竟然再没有什么是必须带走的。
谁能想到,外界传闻恩爱有加的豪门夫妻,其实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当初顾寒城在领证那天说的话言犹在耳。
“沈知意,娶你是为了安抚我妈,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可我还是嫁了。
带着少女时期长达十年的暗恋,飞蛾扑火般嫁给了他。
以为只要我够温柔,够隐忍,这块冰总有一天会化。
可最后,我只活成了顾家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摆设。
我拖着箱子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夜风很凉。
像极了我被顾家领养的那个深秋。
十八岁的顾寒城站在二楼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局促不安的我。
眼里没有温度,只有嫌弃。
却在第二天上学时,把挡路的恶犬赶走,冷冷地对我说:“跟紧点。”
那一跟,就是十年。
而今天,我终于不再跟了。
我买了最近一班高铁。
没有目的,只是想逃离这座城市。
最后在西南边陲的一个古镇停了下来。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名利场,只有青石板路和漫长的雨季。
我在镇子边缘租了一间带阁楼的木屋。
房东阿婆很慈祥,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我听不太懂,但那份善意不需要翻译。
隔壁住着一个奇怪的年轻人。
每天背着一堆长枪短炮的摄影器材早出晚归。
第一次见面是在我搬进去的第二天。
我正在费力地想要修好院子里坏掉的秋千,突然听到墙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快门声。
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肆意张扬的眼睛。
他趴在墙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刚才的光影太美了,没忍住。”
远离了那个压抑的圈子。
在这个节奏缓慢的小镇,我才惊觉,我也才26岁。
却因为在顾家,活得像个看破红尘的老人。
我开始学着种花,虽然经常养死;学着做菜,虽然偶尔糊锅。
但每一点微小的进步,都让我感到久违的自由。
顾家的后院种满了白山茶,那是白月光最喜欢的花。
就连我不小心碰掉一朵,都会惹来顾寒城的冷脸。
“笨手笨脚,别碰坏了阿雅的花。”
阿雅走了很多年了,但顾寒城的心里,始终有一座为她保留的坟墓,活人进不去,死人出不来。
3
午后,院门被敲响。
江辞野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提着两尾刚钓上来的鱼。
“邻居姐姐,我看你昨天买了碳,今天要不要一起烤鱼?”
他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阳光得让人晃眼。
我本想拒绝,但看到他身后那只正冲我摇尾巴的大金毛,心软了软。
“好。”
江辞野动作很利索。
杀鱼、腌制、生火,一气呵成。
“我经常在野外蹲守拍片子,这点生存技能是必备的。”
他一边翻动着烤鱼,一边跟我聊天。
我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在听。
听他说在可可西里拍藏羚羊,在北极圈等极光,在非洲草原看迁徙。
我的世界很小,只有顾家那一亩三分地。
而他的世界很大,大到装得下山川湖海。
“人这辈子,总要为自己活一次。”
“姐姐,你眼里有故事,但太沉重了,该放一放。”
他递给我一串烤得焦香的鱼,眼神清亮。
我接过鱼,咬了一口,有些烫,却一直暖到了胃里。
“我叫江辞野,‘辞家远行,野蛮生长’的辞野。”
我笑了笑:“沈知意。”
知意,知君心意。
可惜,那个人从未想过要知我的意。
吃了鱼,江辞野提议去镇子后面的山上拍星空。
“今晚天气好,能看到银河,你在城市里绝对看不到。”
我有些犹豫,毕竟是孤男寡女。
“放心,大黄也去,它可是最尽职的保镖。”他拍了拍旁边的大金毛。
最终我还是跟着去了。
山路不好走,江辞野一直走在前面,用手电筒帮我照亮脚下的路。
时不时回头拉我一把,手掌温热有力,没有丝毫逾矩。
爬上山顶时,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漫天繁星,像是一张巨大的钻石网,笼罩着大地。
顾寒城从不陪我看星星。
他嫌无聊,嫌浪费时间,更嫌蚊虫多。
“好看吗?”江辞野架好相机,设置了长曝光。
“好看。”我喃喃道。
“沈知意,试着喊出来,对着山谷。”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太傻了。”
“怕什么,这里只有风听得见。”
他双手拢在嘴边,大喊了一声:“啊——!我是世界之王!”
回声在山谷间激荡。
我看着他肆意的背影,心里筑起的高墙似乎塌了一角。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喊道:
“顾寒城!去你 妈的!”
喊完,我感觉喉咙发干,眼眶却湿了。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说脏话。
江辞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对!就该这样!去他 妈的!”
那一刻,风是自由的,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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