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嫌我不做饭逼我搬家,我连夜搬空所有家具,她开门后彻底崩溃
发布时间:2025-07-27 22:48 浏览量:29
苏沁,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里是慈善堂?”
当闺蜜姜禾把一碗泡面“啪”地摔在我面前时,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味了。
热气腾腾的泡面,汤汁溅在我的手背上,火辣辣地疼。
但这点疼,远不及我心里的冷。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们曾是这个城市里彼此唯一的依靠。
如今,这份依靠,却成了绑架我的枷锁。
她以为我离不开她。
她以为她能永远这样理所当然地对我。
她不知道,当一个人攒够了失望,离开,只是一瞬间的决定。
而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01
我和姜禾认识了十年。
从大学时的形影不离,到毕业后一起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打拼,我们是彼此最亲的家人。
一年前,她用父母资助的首付买了这套两居室,我自然而然地成了她的第一个租客。
“苏沁,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拿到钥匙那天,姜禾兴奋地抱着我转圈,阳光洒在她脸上,明媚得像一幅画。
我也由衷地为她高兴,更为我们能继续生活在一起而感到幸运。
为了减轻她的房贷压力,我主动承担了比市场价高出不少的房租。
姜禾一开始还推辞:“苏沁,我们这关系,谈钱多伤感情。”
我笑着把钱转给她:“亲兄弟明算账,这房子是你辛辛苦苦买的,我不能占你便宜。”
看我坚持,她也就收下了,嘴上说着“你对我太好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刚搬进来的时候,房子里空空荡荡,除了开发商自带的简装,什么都没有。
姜禾那段时间工作忙,整天唉声叹气:“哎,这房子跟个毛坯房似的,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添置家具家电又是一大笔钱,我哪有闲钱啊。”
看着她发愁,我心里也不好受。
于是,我动用了自己工作几年攒下的积蓄。
我跑遍了全城的家居市场,对比了无数线上店铺,一点一点地,把这个家填满了。
客厅里那张柔软舒适的L型大沙发,是我挑的。
墙上那台75寸的智能电视,是我买的。
厨房里,从冰箱、微波炉、烤箱,到那个能一键煮出香喷喷米饭的高档电饭煲,全是我添置的。
甚至连阳台上那个精致的吊篮椅,和那些生机勃勃的绿植,都是我一手操办的。
每当添置一件新东西,姜禾都会开心地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夸我眼光好,说我是这个家的“大功臣”。
“苏沁,没有你,这个家根本就不完整!”
她总是这么说。
而我,沉浸在这种被需要的幸福感里,心甘情愿地付出。
为了让辛苦工作的她能吃上一口热乎饭,我主动包揽了做饭的活儿。
我从小就喜欢研究厨艺,对美食有种天然的热情。
每天下班,我都会绕路去超市,精心挑选新鲜的食材,变着花样给她做各种好吃的。
红烧肉、糖醋排骨、水煮鱼、可乐鸡翅……
我的厨艺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突飞猛进,也成功地把姜禾的胃养得越来越刁。
“哇,苏沁,你这手艺不去开个私房菜馆都可惜了!”
“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能有你这么个神仙闺蜜!”
“有你在,我连外卖APP都卸载了。”
饭桌上,她总是毫不吝啬地夸奖我。
而我,看着她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
那段时间,是我们最快乐的日子。
家里总是充满了饭菜的香气和我们的欢声笑语。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以为,我们的友情坚不可摧。
直到,我的工作岗位发生了变动。
我从一个清闲的行政岗,调到了压力巨大的项目组。
加班成了家常便饭,每天回到家都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每天精力充沛地为她准备三菜一汤了。
而我没想到,家的味道,是从一顿外卖开始变质的。
02
那天晚上,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推开门,姜禾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着剧。
看到我回来,她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苏沁,今天吃什么?我快饿死了。”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天生就该为她准备晚餐。
我心里一滞,强撑着笑脸说:“抱歉啊小禾,今天项目上临时出了点问题,加班到现在,实在没力气做饭了。要不……我们点个外卖?”
“点外卖?”
姜禾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苏沁,你开什么玩笑?外卖那东西又油又脏,能吃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刻薄。
我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以前,她也偶尔会和我一起吃外卖,那时她还打趣说“偶尔放纵一下,感觉真不错”。
怎么现在,外卖就成了“又油又脏”的东西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就今天一次,我实在是太累了。明天,明天我一定早点回来给你做饭,好不好?”
我的语气近乎恳求。
姜禾却冷哼一声,将手机重重地摔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还好意思说明天?你都多少天没正经做过饭了?不是加班就是开会,你把这儿当旅馆了?”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又冷又硬,扎得我心口生疼。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加班是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是为了能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
可看着她那副冰冷的样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原来,我的辛苦,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她关心的,从来都只是她自己能不能按时吃上我做的热饭。
那一晚,空气冷得像冰。
我们第一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姜禾,我加班也很辛苦,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我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抖。
“体谅你?谁来体谅我?”她寸步不让,“我每天辛辛苦苦上班,回到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我还得体谅你?苏沁,你别忘了,这房子是我的!我收你房租,是让你来当大爷的吗?”
“这房子是你的”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我的心脏。
我浑身发软,像被雷劈了一样站着不动。
是啊,房子是她的。
我只是个租客。
我做的所有一切,从添置家具到包揽三餐,在她看来,都成了理所应当。
一旦我停止付出,我就是那个占了便宜还不知好歹的“大爷”。
我的心,在那一刻,凉了半截。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点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外卖,是一份麻辣烫。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小书桌前,一口一口地吃着,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滚烫的泪珠混进同样滚烫的汤里,又咸又涩。
客厅里,姜禾点的那份精致日料外卖,包装盒堆在茶几上,散发着和这个家格格不入的冰冷气息。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堵无形的墙。
我开始刻意减少和她共处的时间。
下班后,我宁愿在公司多待一会儿,也不想那么早回家,去面对她那张写满不满的脸。
我不再主动问她想吃什么,只是默默地做一点简单的饭菜,或者干脆在外面解决。
而姜禾,对我的“反抗”表现出了极大的愤怒和不屑。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挑剔。
“苏沁,这青菜你是不是没放盐?淡得像水一样。”
“这米饭怎么又煮硬了?你想硌掉我的牙吗?”
“你就不能做点像样的菜吗?天天不是青菜就是豆腐,我是兔子吗?”
无论我做什么,她都能挑出毛病。
我从一开始的争辩,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只剩下沉默。
我知道,她不是在挑剔饭菜,她是在发泄她的不满,是在逼我妥协,逼我变回以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任劳任怨的“保姆式闺蜜”。
可惜,她不懂。
当尊重和体谅消失时,再深厚的感情,也只剩下一地鸡毛。
03
矛盾升级的导火索,是姜禾的生日。
生日前一个星期,她就开始旁敲侧击地提醒我。
“苏沁,下周六我生日,我准备请几个朋友来家里开个party,你可得给我露一手,让他们也尝尝我们家‘大厨’的手艺!”
她说话时,语气轻快,仿佛我们之间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看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神,我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真的很想为她庆祝生日,毕竟是十年的朋友。
但另一方面,一想到要在我们关系如此僵硬的时刻,为她和她的朋友们当牛做马,我就感到一阵窒息。
我的犹豫,在姜禾看来,就是不情愿。
她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怎么?你不愿意啊?苏沁,我可告诉你,这次来的都是我公司里很重要的同事和领导,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她的话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不情愿都压了下去,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生日那天,我特意请了一天假。
从早上开始,我就在厨房里忙碌。
买菜、洗菜、切菜、烹饪……
我按照姜禾给的菜单,准备了十几道复杂的硬菜,从海鲜到烤肉,应有尽有。
傍晚时分,客人们陆续到了。
姜禾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像个骄傲的公主,在客厅里招呼着她的朋友们。
而我,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在油烟缭 Zas 乱的厨房里,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与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交响曲,形成了一种刺耳的对比。
我能听到姜禾用炫耀的口吻向她的朋友们介绍:“这些菜,全是我闺蜜做的!她手艺超好吧?跟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有得一拼!”
朋友们发出阵阵惊叹。
“哇,小禾你太幸福了吧!有这么个能干的闺蜜!”
“这哪是闺蜜啊,这简直就是田螺姑娘!”
我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厨房时,正好听到一个叫王琳的女同事,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对姜禾说:“姜禾,你这哪是合租啊,你这是请了个不住家的高级保姆吧?多少钱一个月啊?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 Veľ 的轻蔑。
我僵在原地,端着滚烫的菜盘,手却在微微发抖。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小丑,身上那条围裙,此刻显得无比滑稽和刺眼。
我下意识地看向姜禾,我多希望她能站出来,为我解释一句。
哪怕只是一句:“别开玩笑了,这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笑着,任由她的朋友们用“保姆”这个词来调侃我,甚至还故作凡尔赛地摆摆手:“哎呀,什么保姆啊,我们是好姐妹,她这是心甘情愿为我付出呢。”
“心甘情愿”四个字,像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默默地把菜放在桌上,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回了厨房。
关上厨房门的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我的付出,我的尊严,都只是她用来炫耀和满足虚荣心的工具。
我不再是她的朋友苏沁。
我只是她的“专属厨娘”,是她的“高级保姆”,是她那个“心甘情愿”的附属品。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家,我该离开了。这段不对等的友情,也该结束了。
04
生日派对结束后,已经是深夜。
客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一片狼藉。
客厅里,蛋糕盒子、零食包装、酒瓶、用过的餐巾纸……扔得到处都是。
厨房里,水槽里堆满了油腻的碗盘,像一座小山。
姜禾喝得微醺,瘫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指挥我:“苏沁,快把这些收拾一下,看着就烦。”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看着眼前这个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
我没有动。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姜禾,这些,是你朋友弄乱的,你自己收拾吧。我很累,要休息了。”
说完,我没再看她错愕的表情,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这是我第一次,明确地拒绝她。
躺在床上,我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苏沁!你什么意思?你长本事了是吧?让你收拾一下怎么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就是个住我房子的租客!”
“反了你了还!”
她骂骂咧咧了很久,见我始终没有出去,最后大概是累了,才没了声音。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内心平静得可怕。
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规划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第二天是周日。
我起了个大早,悄悄地离开了家。
客厅里依旧是一片狼藉,姜禾的房门紧闭着,大概是宿醉未醒。
我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我早就看好的一个小区。
那是一个离我公司很近的老小区,虽然房子旧了点,但胜在安静,生活气息浓厚。
我联系了之前约好的中介,看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房子不大,但朝南的窗户让整个房间洒满了阳光,温暖而明亮。
我几乎没有犹豫,当场就和房东签了合同,付了押金和三个月的房租。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秘密行动”。
我利用午休和下班后的时间,偷偷地往新家搬东西。
我买了很多纸箱,先把一些不常用的衣物、书籍和个人用品打包好,分批次地用网约车运过去。
每次出门,我都像做贼一样,生怕被姜禾发现。
而姜禾,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
她依旧沉浸在“我是房东我最大”的角色里,每天对我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横加指责。
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逼我变回从前。
我也懒得再和她争辩,每天戴着耳机,对她的所有言语攻击都置若罔闻。
我的沉默,在姜禾看来,是一种懦弱的妥协。
她变得更加有恃无恐。
她不再顾及我的感受,开始频繁地带不同的朋友回家,有时候甚至是异性朋友。
他们在我买的沙发上嬉笑打闹,用我买的电视看电影,甚至,会毫无顾忌地走进厨房,翻找我买的零食。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发现我珍藏的一套进口咖啡杯,被她的一个朋友拿去喝可乐,还随手扔在水槽里,杯壁上沾满了褐色的污渍。
那是我省吃俭用很久才买下的心爱之物。
我冲进客厅,第一次对她发了火:“姜禾!你能不能管管你的朋友!那是我的杯子!”
姜禾正和朋友玩得开心,被我这么一吼,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皱着眉,不耐烦地说道:“不就是个破杯子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再说了,放着不就是用的吗?真是小家子气!”
她的朋友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小禾,你这闺蜜也太较真了吧。”
那一瞬间,我看着他们那一张张理所当然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没有再说话,默默地走进厨房,拿出垃圾袋,将那套我曾经视若珍宝的咖啡杯,一个一个地,亲手扔了进去。
扔掉的,是杯子,也是我对这段友情最后的留恋。
我转过身,对姜禾露出了一个让她感到陌生的笑容。
“你说得对,是我的错。”
她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她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快了,就快了。
05
我的搬家计划,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着。
我像一只勤劳的蚂蚁,每天一点点地,将属于我的痕迹,从这个房子里抹去。
我的房间,一天比一天空。
衣柜里的衣服少了,书架上的书没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也消失了。
为了不被姜禾发现,我故意留了一些常用的东西在外面做掩护。
而公共区域,那些大件的家具家电,我暂时还没动。
我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让她亲口说出“你给我搬走”的时机。
我不能主动提出搬家,那样,在道义上,我似乎就成了那个背信弃义、不念旧情的人。
我要让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她应有的代价。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公司发了季度奖金,我手头宽裕了不少。
我的同事兼好友李玥,一个一直很关心我的姐姐,拉着我说:“苏沁,看你最近累得脸都小了一圈,走,姐带你去吃顿好的,补一补!”
李玥是公司里为数不多知道我处境的人。
她不止一次地劝我:“苏沁,你就是太善良,太能忍了。有些人,你越是退让,她越是得寸进尺。你得为自己活。”
是她的话,点醒了我,也给了我搬出去的勇气。
我们去了一家很火的日料店,点了很多好吃的。
席间,我心情大好,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配文是:“努力工作,就是为了犒劳自己的胃呀!”
我屏蔽了姜禾。
但我忘了,我们之间有共同好友。
晚上我回到家时,姜禾正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她把手机扔到我面前,屏幕上赫然是我发的那条朋友圈。
“苏沁,你可真行啊!”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像是淬了冰。
“你有钱在外面吃几百块一顿的日料,就没钱给我做顿饭是吧?”
“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啊!在外面大吃大喝,让我在家啃面包?”
我看着她那副兴师问罪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花我自己的钱,吃我自己的饭,凭什么要向她汇报,凭什么要被她指责?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吃什么,是我的自由。”
“自由?”姜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住着我的房子,你跟我谈自由?苏沁,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呼吸的自由都没有!”
她的话,恶毒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我没有再理她,径直走向厨房,准备给自己倒杯水。
就在我打开冰箱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冰箱里,我昨天刚买的一盒进口草莓,不见了。
那是我特意买来奖励自己的,价格不菲,我还一颗都没舍得吃。
我转过身,冷冷地问她:“我买的草莓呢?”
姜禾靠在沙发上,一边修着指甲,一边满不在乎地说:“哦,你说那个啊,下午我朋友来了,我们给吃了。怎么了?不就一盒破草莓吗?看你那小气的样子!”
“那是我买的!”我的声音忍不住拔高。
“你买的怎么了?”姜禾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你买的东西放在我的冰箱里,那就是我的!我想给谁吃就给谁吃!你管得着吗?”
“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从未想过,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她不仅侵占我的劳动,还理直气壮地侵占我的财产。
我死死地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我知道,摊牌的时刻,到了。
我慢慢松开拳头,看着她,脸上出奇地平静。
“姜禾,”我叫着她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们谈谈吧。”
她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冷静镇住了,愣了一下,才轻蔑地哼了一声。
“谈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除非你现在立刻去厨房给我做一顿满汉全席,给我赔礼道歉!”
我摇了摇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悲哀和决绝。
“不,我是想告诉你,我受够了。”
06
“你受够了?你有什么资格说你受够了?”
姜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开始歇斯底里地控诉。
“苏沁,你真是个白眼狼!我当初好心收留你,给你地方住,你倒好,现在翅膀硬了,开始跟我甩脸子了?”
“你每天住着我的房子,用着我的水电,我让你做顿饭怎么了?我让你收拾下屋子怎么了?这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又懒又馋,班没见你上出个名堂,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你以为你离开我,你能在外头活下去吗?”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伤人。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反驳。
我就像一个局外人,冷静地看着她在那里表演。
我的心里,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姜禾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在她看来,我应该痛哭流涕地求她原谅,或者至少应该和我激烈地争吵。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姜禾,”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说的没错,这房子是你的。所以,我不该再住在这里了。”
“我也不想再给你做饭,不想再给你当保姆,不想再看你的脸色。”
“所以,我们结束这种关系吧。”
我的话音刚落,姜禾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苏沁,你吓唬谁呢?结束?你拿什么结束?你要搬出去?你能搬到哪里去?去睡大街吗?”
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和嘲讽。
“我告诉你,就你那点工资,付完房租你连饭都吃不起!你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她用手指着我,下达了最后的通牒,“你要么,就老老实实地像以前一样,给我当牛做马!要么,你就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她以为,这句“滚出去”是我的死穴,是我最害怕听到的三个字。
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为了能继续住在这里,而选择忍气吞声,选择妥协。
她等着我哭,等着我求饶。
然而,我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却重重地砸在了姜禾的心上。
我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然后,我清晰地说出了那个她意料之外的答案。
“好。”
只有一个字。
“我搬。”
又是两个字。
简短,干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姜禾彻底傻眼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你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好的,我搬家。”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回了我的房间。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那个我早就联系好的电话。
“喂,师傅您好,是我,之前和您约过的苏小姐。对,明天上午九点,可以吗?好的,地址是……”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客厅里的姜禾听得一清二楚。
挂掉电话,我开始收拾房间里最后剩下的一些东西。
我的动作不疾不徐,有条不紊。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就像一个背负了千斤重担的人,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包袱。
我知道,从明天开始,我将迎来一个全新的生活。
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不需要委曲求全的生活。
而姜禾,她还沉浸在自己一手导演的闹剧中,没有意识到,她亲手推开的,是她生活中最不可或缺的那一部分。
她更没有意识到,我说的“搬家”,到底意味着什么。
07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姜禾也难得地没有睡懒觉,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很显然,她一夜没睡好。
看到我起床,她立刻摆出了一副冷冰冰的姿态,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维持她最后的尊严。
“哼,还真要搬啊?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别到时候哭着求我让你留下来,我可不会心软!”
她的语气里,依然带着一丝笃定,她似乎还认为我是在和她赌气,是在演戏给她看。
我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只是平静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然后,我走进厨房,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热了一杯牛奶。
这是我住在这里,最后一次使用这个厨房。
我吃得很慢,很认真,细细品味着这份属于我自己的早餐。
姜禾见我不搭理她,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桌上的早餐,阴阳怪气地说:“哟,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嘛,马上就要流落街头了,还有心情吃早餐?”
我放下牛奶杯,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她。
“姜禾,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执行力强。说搬家,就一定会搬。”
我的笑容,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
“你……你别得意!我倒要看看,你能搬到哪去!”她色厉内荏地说。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三个穿着蓝色工服的搬家师傅。
“您好,是苏小姐吗?我们是XX搬家公司的。”为首的师傅热情地问。
“是的,师傅们辛苦了,请进吧。”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姜禾看到这阵仗,彻底懵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个师傅走进屋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来真的?”
我没回答她,而是直接对搬家师傅们说:“师傅,麻烦你们了。除了那间卧室里的东西,客厅、厨房、阳台上,所有我贴了红色标签的,都帮我搬走。”
“好嘞!”师傅们应了一声,就开始动手。
姜禾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客厅里那张她最喜欢的L型大沙发上,贴着一个醒目的红色标签。
墙上的75寸大电视上,也贴着一个。
餐厅的餐桌椅,厨房的冰箱、微波炉、烤箱、电饭煲,阳台的洗衣机、吊篮椅……
目之所及,几乎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大家具、大家电上,都赫然贴着一个鲜红的标签。
这些,都是当初我为了这个“家”,用我自己的钱,一件一件添置的。
现在,我要把它们,全部带走。
姜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尖叫道:“苏沁!你干什么!你疯了吗!这些东西你不能搬走!”
“为什么不能?”我冷静地拨开她的手,反问道,“这些东西,哪一件不是我花钱买的?我有发票,有支付记录。我搬走我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你……你这是趁火打劫!”她气得语无伦次。
“趁火打劫?”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姜禾,你是不是忘了,是你,是你昨天晚上,让我‘滚出去’的。”
“我只是,在执行你的命令而已。”
“我……”姜禾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哆嗦着,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她眼睁睁地看着师傅们,熟练地将沙发用保护膜包裹起来,将电视从墙上拆卸下来,将冰箱里的东西清空……
每搬走一件东西,这个家就空旷一分。
每搬走一件东西,她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说的“搬家”,是釜底抽薪式的“搬空”。
她以为她赶走的是一个免费保姆,却没想到,她赶走的是这个家的灵魂。
08
搬家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快。
师傅们非常专业,不到两个小时,所有贴了红色标签的东西,都被搬上了楼下的货车。
原本温馨满满的客厅,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光秃秃的四壁和冰冷的地板。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将地上的灰尘照得无所遁形。
没有了沙发的遮挡,墙角积攒的灰尘和几根掉落的头发,显得格外刺眼。
厨房里,除了一个开发商自带的廉价水槽和灶台,什么都没剩下。
原本摆放着冰箱和微波炉的位置,只留下了两个印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们曾经的存在。
阳台上,生机勃勃的绿植和那个我最喜欢的吊篮椅也不见了,只剩下孤零零的晾衣杆。
整个房子,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它不再是一个“家”,只是一个冰冷的,毫无生气的“房子”。
姜禾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我走进我的卧室,拿出我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和背包。
这是我在这里最后的行李了。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姜禾面前,准备做最后的告别。
“姜禾。”我开口。
她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不再是嚣张和不屑,而是满满的震惊、愤怒,和一丝……恐惧。
“苏沁,你不能走!”
她突然扑过来,死死地抓住我的行李箱,声音嘶哑地哀求道:“你把东西都留下!我……我让你住!我不收你房租了!行不行?”
她开始妥协了。
可惜,太晚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说:“姜禾,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这不是房租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她茫然地问。
“是尊重。”我一字一句地说,“是你把我当成保姆,当成附属品,是你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我。你享受着我的付出,却把它当成理所当然。你现在舍不得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这些能给你提供便利的家具,和一个能伺候你吃喝的免费劳动力。”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她虚伪的面具,露出了底下自私的内核。
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试图辩解,但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和她多说,用力地想把行李箱从她手里抽出来。
“不!我不让你走!”
姜禾见我态度坚决,突然情绪失控,开始撒泼。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我的行李箱,嚎啕大哭起来。
“苏沁!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十年的感情,你都不要了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走好不好?你留下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没有这些东西,我怎么生活啊!我连饭都不会做!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她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这一幕,何其讽刺。
那个昨天还高高在上,让我“滚出去”的骄傲公主,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哭着求我不要离开。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平静地对她说:“姜禾,路是你自己选的。人,总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你不是一个人吗?你可以像我一样,自己去买家具,自己学着做饭,自己打扫卫生。你不是看不起我吗?那就活成一个不需要我,也能过得很好的样子。”
“至于我们十年的感情……”我顿了顿,看着她哭花的脸,轻轻地说,“从你把我当保*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你亲手葬送了。”
说完,我不再犹豫,用力地,将我的行李箱,从她的怀里,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09
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那扇我曾经无比熟悉的门时,身后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姜禾正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的背影。
或许是怨恨,或许是绝望,或许是两者都有。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按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个空荡荡的房子和那个崩溃的女人,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姜禾。
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
很快,微信消息像轰炸一样涌了进来。
“苏沁!你给我回来!你把东西都搬回来!”
“你这个骗子!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你这个心机女!”
“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谩骂之后,是哀求。
“沁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吧,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没有沙发我怎么看电视?没有冰箱我买的菜放哪里?没有洗衣机我衣服怎么办?”
“求求你了,看在我们十年感情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着这些信息,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回到从前?
回到那个任你呼来喝去,没有丝毫尊严的日子吗?
对不起,我不想了。
楼下,搬家公司的货车已经装载完毕。
我付了尾款,坐上了副驾驶。
司机师傅是个爽朗的中年人,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姑娘,我看你那朋友哭得挺伤心啊,是不是闹别扭了?”
我摇了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说:“不是闹别扭,是结束了。”
货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这个我生活了一年的小区。
在车子拐弯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我看到姜禾追了出来,她就站在小区门口,穿着睡衣,头发凌乱,冲着我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
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我听不清。
但我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的新家,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个充满烟火气的老小区。
房子不大,只有四十多平,但阳光很好。
搬家师傅们帮我把所有的家具家电都搬了进去,按照我的要求摆放好。
当最后一件东西落地,师傅们离开后,我关上门,看着这个虽然拥挤但满满当当的房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柔软的沙发,熟悉的电视,那个能煮出香喷喷米饭的电饭煲……
所有的一切,都还在。
原来,我失去的只是一个不尊重我的“朋友”和一个需要支付高额房租的住所,而我拥有的,是整个“家”。
我躺在自己的沙发上,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踏实。
晚上,我去了楼下的菜市场。
买了新鲜的排骨和蔬菜。
回到我自己的小厨房,我哼着歌,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郑重其事地举起杯,对着空气说:“苏沁,恭喜你,重获新生。”
那一晚,我睡得特别香甜。
没有压抑,没有争吵,没有需要看人脸色的卑微。
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而另一边的姜禾,日子似乎并不好过。
接下来的几天,她依然在不停地给我发信息,打电话。
从一开始的谩骂和威胁,到后来的示弱和忏悔。
甚至,她还发动了我们共同的朋友来当说客。
“苏沁啊,小禾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是啊,十年的感情,多不容易啊,别为了一点小事就闹掰了。”
我只是礼貌地回复:“谢谢关心,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再后来,姜禾的信息内容,开始变得越来越狼狈。
“苏沁,外卖真的好难吃,我又油又贵。”
“我不会用那个灶台,打不着火,还差点把厨房给点了。”
“洗衣店好贵啊,洗几件衣服就要一百多块。”
“家里好空,我一个人待着好害怕。”
看着这些信息,我仿佛能想象出她手忙脚乱、焦头烂额的样子。
一个被宠坏了的巨婴,在失去了那个为她遮风挡雨的“保姆”之后,终于尝到了生活的苦。
我没有回复,也没有拉黑她。
我就让她看着,看着我没有她,过得有多好。
我的朋友圈,开始更新我的新生活。
温馨的小窝,精致的一人食,周末去花市买回来的鲜花,在阳台上看书喝茶的悠闲时光……
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阳光和笑意。
我知道,她一定能看到。
这是我的反击,也是我对她最后的“教育”。
10
时间是最好的治愈师,也是最公正的审判官。
一个月后,我彻底适应了我的新生活。
我每天精力充沛地去上班,在项目组里表现出色,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和重用。
下班后,我就回到我的小天地里,看书、追剧、研究新的菜式,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我和李玥姐的关系越来越好,周末我们会一起去逛街、看电影、做SPA,享受着纯粹而轻松的友谊。
我发现,当我开始爱自己,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起来。
而姜禾,也终于消停了。
她不再给我发信息,也不再打电话。
我从共同好友的朋友圈里,零星地能看到她的一些近况。
她似乎花钱重新置办了一些廉价的家具,但整个房子看起来依然空旷而没有生气。
她学会了点外卖,朋友圈里晒的,永远是那些油腻的快餐盒子。
她也尝试过自己做饭,结果是把锅烧糊了,还配上一个“想念大厨”的委屈表情。
她的那些“朋友”,在她无法再提供舒适的聚会场所和免费的大餐后,也渐渐与她疏远了。
有一次,我甚至看到了当初那个说我是“保姆”的王琳,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和别人的聚会照片,配文是:“还是和会生活的人在一起开心。”
底下有人评论:“你怎么不去找姜禾了?”
王琳回复:“别提了,她现在那儿跟个难民营似的,外卖盒子堆成山,谁还愿意去啊。”
看到这里,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一个人的价值,从来都不是通过依附别人来实现的。当你把所有的光都寄托在别人身上时,一旦那个人离开,你就会瞬间被打回黑暗。
又过了半年,我意外地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再次见到了姜禾。
她来我们公司面试。
我坐在角落里,她没有看到我。
她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脸上带着一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疲惫。
她不再是那个骄傲张扬的公主,更像是一个对未来感到迷茫和不安的普通人。
我不知道她后来有没有面试成功,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原来的公司。
我们就像两条相交后又迅速分开的直线,各自走向了不同的人生轨迹。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她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很长,很长。
她说她想了很久,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她说她一直活在父母的庇护和我的照顾下,把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从未想过要自己去努力,也从未懂得尊重别人的付出。
她说,在我搬走后的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光。她第一次体会到生活的艰辛,第一次明白独立和尊重的意义。
她说,她卖掉了那套房子,用那笔钱重新做了规划,决定从头开始,靠自己,活出个人样来。
信息的最后,她写道:“苏沁,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是你让我看清了自己,也让我下定了改变的决心。虽然我们回不去了,但我真心祝你,未来一切都好。”
看完信息,我删除了她的联系方式。
我没有回复。
因为,原谅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们都从这段扭曲的关系中走了出来,开始了各自的新生。
真正的友情,是建立在平等和尊重之上的双向奔流,而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无尽索取和消耗。
当我学会为自己的人生设立边界,拒绝不合理的要求,勇敢地对那些消耗我的人说“不”时,我才真正拥有了掌控自己人生的力量。
人生海海,愿我们每个人,都能活成一束光,既能照亮自己,也能温暖值得的人。而不是成为别人的影子,在依附中迷失,在索取中枯萎。
爱自己,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