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三代单传,没想到骨瘦如柴的小媳妇给顾家生了三个继承人(8)
发布时间:2025-07-16 00:15 浏览量:29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接上文)
第36章 你咋那么帅
地上的人紧皱着眉,都是一副痛苦的表情,身上都肿了,不知道有没有骨折,得去医院啊!
“姑娘,出什么事了?你和徐阳为什么要打他们?”
出海的人有一些不知道情况,有人便问出了口。
“问得好!”林柔正想把这事宣传一下,她清了清嗓子,高声说:“大家都知道徐阳吧,他是我哥。
我哥在这潘家当牛做马七年,等潘靳修一站起来,他们就翻脸无情,要把我哥赶出去。
昨天晚上他们父子几人把我哥打得遍体鳞伤,还把我哥扔出了岛,最可恨的是一个硬币都没给我哥。
你们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吗?欺负我哥老实,我这个妹妹可一点不老实,我这是以牙还牙,要替我哥讨回公道。”
得到确切的消息,人群里已经议论开了。
“没看出来他们这么狠心呢。”
“想就这么把人扔出去,他们还真干得出来。”
“这也太缺德了。”
大家都知道潘家的事,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无情,怎么也应该给人家徐阳一些钱。
人家徐阳这些年帮忙把家撑起来,说不要人家就不要,这些人简直该打。
没有一个人同情地上的四人,都好像看穿他们是什么人了一样,对他们很是唾弃。
林柔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徐阳是弱者,大家都会站在这一边。
看看地上痛得爬不起来的四人,再次警告道:“明天我要见到潘靳修一家,注意,是一家,必须把我哥的儿子带回来,敢耍花样,我明天就打上门!”
说完对徐阳道:“走,收工,大黄,走了。”
“哦…”徐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提着木棍赶紧跟上妹妹。
林柔潇洒的往前走着,还在身上搓搓手,打人自己手也会痛的。
大黄欢快的跟在旁边。
林柔也不再管躺在地上的人,有人议论,也有人去扶人,顾苍南放了潘家女人,像媳妇奔来。
跑过来就说:“媳妇,你咋那么帅,和我都有得一拼了。”
林柔笑了,这男人就是好,这时候说这种话让她心情好:“我还没看过你打人的样子,肯定也很野吧?”
“那是必须的,比你这个更带劲。”
林柔笑意更大了:“肯定超级帅。”
“那是。”顾苍南也笑了,并没有说林柔的处理方式,媳妇应该有分寸,不把人打残就是了。
残倒是不会,骨折是真有可能,他们准备开船去镇医院检查,就潘傲的伤轻一些,应该还能开船。
等林柔三人靠近,陆小满拍着胸脯说:“姨妈,你太厉害了,哎呀,吓得我心脏砰砰跳。”
“你说你,害怕还看,像妹妹一样躲进屋里不是很好。”
陆小满嘿嘿笑道:“我担心姨妈。”
“嗯。”林柔揉揉他脑袋,重重的点头。
“姨妈…”
陆小青跑出来抱住了林柔的腿:“姨妈,我也担心你。”
“乖,今天晚上去姨妈家吃饭,走。”
林柔招呼着就要走,被徐阳叫住:“妹妹,这门?”
林柔看了一眼被砸坏的门:“你想锁就去找钥匙锁,没锁就这么敞着,你想留下也可以,随便你。”
“我、我去妹妹家,我去锁门。”
林柔点点头,徐阳立马搬板凳进屋,然后去找钥匙。
林柔几人在前面慢慢的走着,徐阳很快追了上来。
先回去吃饭,完了再去给狗狗买药。
徐阳第一次进家属院还有些拘谨,毕竟这里是军区,进门都要登记的。
今天炖了鸡汤,还红烧了兔子肉,还炒了茄子,反正每顿至少两个肉菜,直到林柔长胖为止。
饭不够还有包子,热热就够吃了,饭菜很快上桌,大家开始吃饭,这时候林柔问徐阳。
“怎么样?胆子大一点了吗?”
徐阳顿住,说实在话,现在都还心惊肉跳,他结巴道:“大、大一点了。”
“那就好,吃完去烧水,一会给大黄洗澡。”
刚才路过供销社买了橡胶手套,不会被传染上皮肤病,有的皮肤病传染,有的也不会,总之小心一点。
“好的妹妹。”
大黄有了一个大碗,里面是米饭和鸡汤,还有鸡肉,它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饭菜,以前都吃垃圾吃臭鱼,现在有了主人,它大黄过上好日子了。
嘻嘻嘻,它欢喜极了。
洗澡的时候也非常配合,知道自己得了病,主人要给它洗干净,要给它治疗。
徐阳和两个小的在屋里收拾,给狗狗洗澡,林柔两人来到了治疗室,今天顾兰还在加班,林柔让她拿了给人治疗皮肤病的药,再拿了点消毒水。
狗狗皮肤病就是外用药,每天擦几遍就行。
顾兰八卦的说:“今天村里的潘小莲被人打了,哎呀呢,简直被打得不轻。”
她问潘小莲谁打的,潘小莲对着她恨恨的,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嫂子知道潘小莲不?也不敢乱说。
然,林柔道:“我打的,她当着我的面勾引你哥。”
顾兰震惊的看着她。
顾苍南有些哀怨了:“媳妇,我没有搭理她,我喜欢的人是你。”
“我知道,我说她,没说你。”林柔看到他的表情,感觉超可爱,这个男人她爱了。
“哥,你好肉麻呀!”顾兰说完自家哥哥,又对林柔夸道:“嫂子,你也太厉害了,但是,你以后别打我哈,万一我惹到你,我怕怕。”
“你不会惹我,你对我很好。”林柔笑着说。
顾兰也笑了:“嫂子,我站在你这边,永远支持你,就不会挨打了。”
“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
顾兰是真震惊,这个嫂子也太厉害了,以后哥要有花花肠子,指定得打惨。
顾苍南“……”
回家的路上,顾苍南一直盯着自家媳妇,老天爷发的媳妇着实不简单呀,他哪敢有花花肠子,如果有,媳妇不会放过他,想到都害怕,害怕媳妇发飙。
没人的地方,他拉住了人手臂,想说点腻歪的话:“媳妇,昨天晚上没有,今天晚上也没有了,你明天晚上补偿我。”
林柔对上他就心情好:“行,到时候我主动点。”
顾苍南心头一激:“好期待呢。”
“嗯。”林柔主动牵上了他的手。
到家等狗狗身上干了才给它上药,烂的皮肤消消毒,好的地方直接上药。
抹上药膏狗狗感觉不痒了,还有一股清凉的感觉,可是高兴了。
顾苍南拿了个鸡笼给它睡,让它睡在屋檐下,林柔让它不要叫,除非有人进院才能叫,不然吵到邻居。
房子是三室一厅,都能睡下,晚上顾苍南还是轻手轻脚的,等不到明天了。
第二天吃完饭,顾苍南又上班去了,林柔给狗狗擦完药又把药带上,白天还要擦几次。
交代黄鼬今天好好休息,有紧急情况再叫它们,她带着徐阳几人又去了村里。
今天见不到潘靳修一家还要搞事。
几人的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都在说潘家人的不是,潘老头门都不敢出了,躲在家里照顾女儿。
第37章 抢回儿子
而潘景恒父子四人,有三人手臂骨折,但还好,都是轻微的,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好。
他们准备找林柔要赔偿,但也让潘傲去叫潘靳修回来,同去的还有黄秀娥,得给兄弟说一下事态的严重性,害怕兄弟真带人跑了,那他们家不是要一直被人家骚扰?
潘靳修听说大哥一家三个都被打骨折了就很震惊,他们也就随便打打徐阳,人家一来就把人打骨折。
震惊的同时阴沉得不行,他不能报复徐阳了吗?
一口气憋在心底吐不出来难受,要不是为了大哥一家,他真想带着媳妇孩子跑路了。
在黄秀娥的劝说下,一家子终于答应回去了,但还是想留下儿子,就想着给徐阳两万块钱,看能不能解决此事。
廖雪儿也不想背井离乡,不想出去打工,就只能回去。
但潘靳修都要气死了,一路阴沉着脸,潘逸都有点害怕了。
昨天潘靳修就没好脸色,逗他的时候就给他一种阴沉沉的感觉,他有点不喜欢这个大爸爸了。
虽然小爸爸很少带他,但小爸爸不会这么吓他。
小孩子心思挺重的,如果真要选择,他该选谁呢?
岛上人都还富有,也没人进潘家偷东西,林柔几人又在门口排排坐,吃瓜子喝汽水,好不快活。
陆小满脚边放了个瓷盆,还有一根棍子,看到潘家人的船靠岸,就拿着瓷盆,敲着往村里跑。
“潘靳修一家回来了,我三舅舅要讨回公道了,大家快来看啊!”
闹事还是得需要听众,不是不?让大家看看潘靳修和廖雪儿的嘴脸。
听到陆小满的喊声,一家子脸都黑了。
要不是为了大哥一家,他们真不想回来了。
一家子还没走过来,已经来了不少村民,有的人为了看热闹,海都不去出了。
还来了不少男人,就比如潘海龙一家,今天就休息,不出海。
这会已经围了过来。
人越来越多,潘靳修脸越来越黑,看徐阳几人坐在门口就来气,而且门还被砸扁了。
“徐阳,有话你不能好好说吗?还把门砸扁了!”
廖雪儿不满的说徐阳,看林柔的眼神带上恨意。
林柔拿着木棍站起来,看了一眼旁边伤心的徐阳,无奈的叹口气,对沙滩上站定的人说:“我就不给你们屁话了,我哥在这个家辛苦操劳七年,房子、票子、和船、都是他赚的,他来的时候你家为了潘靳修的医药费穷困潦倒。
可以说这个家的家当都是他赚的,他现在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那就是船和孩子,房子和三万多存款归你们。
把孩子带过来,把船去过户,要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什么他挣的,难道我没挣吗?我答应给他两万块钱,孩子他不能带走!”廖雪儿道。
她把孩子护在身后,一脸愤怒,看得徐阳一阵心痛。
只隔了两晚上没在一起,这人就完全变了味。
她心里是一点也没有自己啊!自己还以为她爱自己。
平时那些爱啊爱,都是假的,她爱的人是潘靳修,自己只不过是个傻子,由他们搓扁捏圆。
想到此,他心中升起了妹妹说的血气,眼神阴沉的看着廖雪儿,看她究竟有多无情。
林柔冷笑着说:“听潘靳修说孩子是他的,他居然有这些功能,那你不是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你可真脏。
要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可是要进猪笼的,谁家有猪笼,借来用一用,把这个搞破鞋的女人装进去。”
“你、你胡言乱语什么?”廖雪儿脸都红了,但要保住儿子又不能反驳她的话。
“我瘫痪了,找个人来帮工不是很正常的事,是他徐阳爬床,我一个残疾人有什么办法?儿子是我的!那又怎么了?该进猪笼的是他徐阳!”
潘靳修脸色铁青道。
林柔破口大骂:“你个死瘫子还有那方面功能,你能耐了你,说出去有几个人信?七年前的医生又不是找不到,不过没必要找,以为我根本不想和你讲道理,孩子和船你不给也得给!
你个臭不要脸的,恩将仇报,丧良心的烂玩意,你这种阴沟里爬行的人内心有多肮脏?
非要把别人的儿子当作自己的儿子,你就那么想帮别人养儿子?那行,我去帮你找一打孤儿给你养,你也算行善积德。
但这个潘逸我不能给你,因为他有爸爸,他爸爸会养他。”
林柔说完又道:“潘逸,给我过来,你连自己爸爸都不认识吗?你非要认个丧良心的玩意当爸爸。
你那个烂货妈也不要了,姑姑给你找个漂亮妈妈。”
“你才是烂货!”骂人的是潘婷。
林柔冷笑一声拿着棍子走过去,快速的在潘婷腿上来了一棒,潘靳修攥紧拳头也没冲过去,他现在身体虚弱,根本打不过别人。
“哎呦…”
潘婷痛得在地上打滚,林柔趁廖雪儿去扶女儿,快速抓走了潘逸,然后交给了窝囊废徐阳。
林柔觉得他不是一般的窝囊,心里只有情情爱爱和悲伤,也不知道反抗。
廖雪儿看潘逸被抢就要扑上来,面前突然蹿出来一只赖皮狗对着她一声吼,吓得她后退几步。
“你把儿子还给我,他从小跟着我,没有妈妈他会害怕。”
廖雪儿快哭了。
林柔不客气道:“跟着你这个娼妇妈妈他才会害怕,你让他认贼做父,等他长大了不扒了你,你这样的娼妇连孩子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养孩子,娼妇,贱人,欺骗我哥的感情,你怎么不去死!
想要孩子,你做白日梦!没让你进猪笼已经对得起你了,带着你忘恩负义的贱男人一起过日子吧,你们两个再努力努力,说不定能生出儿子。
生了三个女儿都生不出儿子,就想将人家的儿子占为己有,你就那么想当冤种爸爸,潘靳修,生不出儿子的大冤种!
廖雪儿,同时伺候两个男人你贱不贱!”
“够了!你个贱人少胡言乱语,是徐阳爬床,他爬床!”
“我爬你大爷!”
林柔拖着棍子就冲过去,被廖雪儿和潘傲拦住了,廖雪儿哭道:“你别打他,别打他,他的腿刚好,经不住一棍子!”
林柔后退两步,用棍子指着她:“说,潘逸是谁的儿子?你要说错,我今天就废了他的腿!”
“不、不要啊!”看到林柔凶恶的样子,廖雪儿心都在抖:“他是徐阳的孩子,可是我是他妈妈,我有权利带他。”
林柔甩手给了她一耳光:“我带你娘的,我哥要孩子,你想要儿子和潘靳修生,现在把船钥匙交出来,你们一家拿着三万多块钱过日子。”
这时候潘老头开始嚎叫:“歹徒作恶哟,歹徒作恶哟,潘树根,你就不管管吗?”
潘树根往后面缩,你们家不做人,我管得着吗?
这时候,一只黄鼬蹿到潘老头脚边,一爪子下去,潘老头就摔在了地上。
林柔这边招呼大黄给她护驾,她直接上手抢钥匙了,她猜钥匙在潘傲身上,结果没有,她又搜索潘靳修,在他裤包里找到了钥匙。
潘靳修被凶猛的林柔和狗吓得摔在了地上,林柔拿了钥匙就给了他几耳光,“啪啪啪!”
“你说你有心理疾病就去看医生,你欺负一个对你有恩的人,你还是人吗?”
“啪!”
“你记住,徐阳是你恩人,不是仇人!”
林柔多少有点了解他的心理,觉得徐阳抢了他的一切,他要找补回来,可是你找错人了。
林柔打完他又给了廖雪儿一棒子,两人倒在了一起,潘靳修非常狼狈,眼神狰狞,恨到不行,但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此时都有想杀人的冲动了。
但…
他舍不得妻儿,还没活够,不过这个仇他早晚要报。
林柔才不怕他,又站在上方说道:“潘靳修一个瘫子不可能有那方面能力,如果有,他也不可能把媳妇拱手让人,他只不过生不出儿子,想要别人儿子,我就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人!”
“村民们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如果他还不服气,那行,我们去找当年医生,看医生怎么说,无论如何,我哥都必须要回自己的儿子,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认别人当爸爸。”
第38章 还要疯狂输出
村民们早就议论纷纷,但好多人保持中立,觉得潘家人过分,又觉得林柔凶残,但不凶残又压不住这些人。
但也有人站出来说话,一个大嫂劝道:“靳修,现在好了就好好过日子,你三个女儿都长大了,好日子已经来了,徐阳要孩子就给他吧,女儿嫁好了一样孝顺,再生一个也可以。”
“就是,徐阳在这个家七年,总不可能儿子都不要,放手吧,和雪儿把家里搞起来。”另外的一个老大爷附和。
接下来也有好几个人劝两口子。
“人家拿自己该拿的你们就放手,这姑娘也不是你们能拿捏的,把事情弄大了苦的是自己。”
这也是好多人不敢说话的原因,要知道人家可是团长夫人,那顾团长家还不知道什么背景呢。
“大家都退让一步,和气生财,都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了,也是有感情的,不要弄成仇人。”
廖雪儿不想弄成仇人,可她舍不得儿子,她又坐在沙滩上说:“徐阳还要娶媳妇,后妈有我这个亲妈好吗?你们把船拿了我们怎么办?”
林柔神情缓和了一下,只要他们说人话,她也不是不讲道理,他们狠,自己就要比他们更狠,才能压住他们。
当然,这也是她在有金手指的情况下,没金手指她也打不过别人,打一个可以,打一群人就要靠金手指。
她道:“后面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哥的事我会管到底,虐待孩子的后妈我直接踹出去。
对于你说的船,我们要定了,这也是按照离婚财产分割来进行的,你拿房子和钱正合适。
要知道这些财产都是我哥勤劳的双手挣来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拿,想要船就自己买。
有这些钱你们完全可以出去做生意,你要盯着这船和我过意不去,我奉陪到底,我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呢。”
“你们太欺负人了,儿子抢了,船也抢,徐阳,你不想要我们一家人活了吗?”廖雪儿愤怒又可怜的盯着徐阳。
徐阳有些于心不忍,又不想拆妹妹的台,于是说:“他以后要想出海,我可以带上他。”
说完看向妹妹,林柔深吸口气,拍拍额头,刚压下去的戾气又升了起来。
“分了就彻底分,你要娶媳妇的,你带着他,你媳妇怎么想,我真是恨铁不成钢,我不该帮你,让你被人欺负死算了,你要再说这种话,我会控制不住想打你,没用的玩意!”
说完又看向廖雪儿:“不要再来纠缠我哥,你男人潘靳修也不愿意,他在乎你,所以才要恨我哥,我哥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玩具,你们想玩就玩,你们自私自利,完全不顾别人死活,没良心,良心被狗吃了!
我该说的说完了,已经不想和你们说话,要怎么样,我奉陪到底!”
潘靳修也坐在沙滩上,阴沉的盯着她,她说的话自己怎么不知道,可自己就是恨徐阳,现在连带着林柔也恨了。
见林柔要去找村长,一直没说话的黄秀娥站了出来:“林柔,你把我家三个人打骨折,你应该赔偿医药费和误工费!”
林柔顿住脚步看向她:“知道痛了,那你们一家子打我哥一个人怎么不说?哥,把衣服撩起来让他们看看,两天过去了,身上的伤消了没?”
徐阳再不敢说什么,撩开了衣服,上面依然青青紫紫的。
黄秀娥看了说:“他又没骨折,都是些皮外伤!”
林柔笑了:“对于你们这样的恶人,打骨折算轻的了,我不会赔偿一分钱,我只不过在惩治恶人,是谁作恶在先?你们要走官我也不怕,顺便把你弟妹家的事一起捅出去,看看是谁不对?看看我哥该拿多少钱,看看你们是不是在骗婚?
廖雪儿,我给你点缓冲时间,有空去把船过户,否则你不报官,我就报了!又或者我压着你去,把你的事登报公之于众!
就这么说吧,拿不到该拿的,我就和你死磕到底,看看你廖雪儿潘靳修厉害,还是我林柔厉害!”
林柔说完狠狠的扫他们一眼,直接对人群后面的潘树根招手:“潘村长,你出来,有些证明需要你来出,我哥要在岛上盖房子,麻烦划地基。”
徐阳的户口都不在岛上,这也让潘家人更有理由把他扔出去。
林柔知道以后把他骂了一顿,真没见过这么傻的人,简直被人耍得团团转。
登记的时候也写的是亲戚,难怪人家要把他扔出去,真的无语死了,林柔已经无力吐槽了。
他们还要靠赶海发家,还是希望徐阳在岛上生活,这样更方便,也能顺带着安排一下小满兄妹。
就这事,林柔把潘树根喊到一边说话:“潘村长,我哥要在岛上盖房子,你怎么说,我哥在岛上辛苦七年,不能说走就走,我们还要出海,盖个房子方便点。”
潘树根皱起了眉头:“他户口不在这里,不方便批宅基地,除非做出过重大贡献,又或者购买地基,关键岛上也没有卖土地的先例。”
“没有先例我就来开个,村头那里有一点地方,再把后面的小山坡挖一挖就能盖房子,我都看了。”
潘树根很为难,但也不能拒绝,想了想说:“我还是去公社里反映一下这事,潘逸的户口也要迁出来,我现在问一下潘靳修两口子,要他们表态。”
“行吧,你问。”
左右还是要走正常手续,也需要他们妥协,刚才做的还不够,还要疯狂输出,让他们妥协。
潘靳修两口子还没进屋,不过已经知道东西被烧了,三个女儿回去了,又来把这事告诉了两人。
廖雪儿对着徐阳都骂了一顿了,徐阳没吭声,就冷眼盯着这个曾经爱过的女人,心里又恨又悲伤。
潘树根过来问道:“潘逸的户口要迁移出来,你们两个没意见吧?”
说到这些事,潘靳修心里的火就冒了出来,就沉着脸。
廖雪儿想说不愿意,但好像也阻止不了,就让潘靳修说。
潘靳修看了一眼、被陆小满和陆小青围着的潘逸,心中很是不舍,但也生出厌恶,看他和他们在一起就不爽,连带着潘逸也看不顺眼了,这就是个小杂种,他不要了!
他对潘树根点点头,又道:“我们可以给他两万块钱,船不能给他。”
要知道现在一艘七米的船得7万多块钱,他们想买船还得借钱。
又来了!林柔深吸口气,厉声道:“你说不给就不给?请问你挣过一分钱吗?我哥挣的钱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要说句难听的话,应该滚的人是你,你是个第三者!
不要以为没领结婚证徐阳就没有当家权,我们随便拿出去一说,你和廖雪儿都算离婚了。
你没有一点说话的权利,我哥没把你扔出去你还有脸站出来,你不知道感恩戴德,还在这里作妖,都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脸。
我哥和廖雪儿是夫妻,夫妻财产廖雪儿有份,但也要看谁付出得多,她拿3万多块钱和房子,还有什么对不起她的,还帮你把女儿养大了。
我都不知道你的仇恨是从哪里来的,一把年纪了,不要钻进牛角尖出不来,美好生活还在等着你,好聚好散!”
潘靳修阴沉着脸,也没什么好说的,这女人屁话一箩筐,但谁又理解他心里的痛苦,徐阳霸占他女人,天天睡他女人。
这个仇挤压太深,不是几句话就能抵消的,他恨,很恨!
不过他没再提船的事了,也不是因为船是徐阳买的,而是他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任人欺负。
他觉得林柔是在欺负他,他气得胸口都痛了。
这还是他压抑太久,内心阴暗,一点也不阳光导致的。
廖雪儿见大事已去,又哭着说:“我要时常去看儿子!”
林柔没表态,也没反对,她去看孩子也正常,但就怕她作妖,所以自己还得敲打徐阳一番,不要人家一勾引,又把持不住了。
第39章 潘逸改名了
潘树根又道:“靳修,雪儿,既然你们已经同意把潘逸给徐阳了,我就回去写证明,你们一会签字。”
两人都不说话,也没反对,那就是默认了。
林柔又道:“潘村长,还要出一份渔船的证明,也让廖雪儿签字。”渔船在廖雪儿名下。
潘树根点点头,看了一眼廖雪儿和潘靳修,踏脚离开了。
林柔终于可以喘口气,徐阳给她递上了汽水,也不再关注廖雪儿,这个女人从此和他再无瓜葛。
林柔喝着气水来到墙根边,陆小满和陆小青一直围绕着潘逸,陆小满一直劝说他,让他跟着爸爸,爸爸会对他很好,自己和妹妹也会和他一起玩。
潘逸挺忐忑的,但是姑姑要抢他,他也只能顺其自然。
这会看姑姑来了,小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
长得真好看,遗传了廖雪儿的美貌,和三哥也像。
不过潘靳修那老腊肉长得也不错,但潘逸的脸形像三哥,秀秀气气的。
潘靳修是刚毅形,但现在被心魔侵蚀了内心,人就显得阴沉沉的。
林柔问徐阳:“你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必须改头换面。”
“我想想…”徐阳想了起来,叫徐什么好呢?
想了一会说:“徐东怎么样?”
林柔睨他一眼:“就叫徐墨年吧。”
“徐墨年?”徐阳沉默了一下笑了:“听妹妹的。”然后又对潘逸说:“小逸,你现在叫徐墨年了,我就叫你年年吧。”
“好听!”陆小满赞同道。
陆小青也跟着说:“好听。”然后又对潘逸道:“年哥哥,你名字真好听,姨妈太会取名字了。”
潘逸看一眼林柔,还是有点害怕她,他们说好听就好听吧,“爸爸…”
他抱住了徐阳的腿,徐阳把他抱了起来,和他贴了贴:“乖,年年,以后跟着爸爸,爸爸会把你带好的。”
潘逸点点头,又看向不远处哭泣的妈妈,突然就悲伤了起来,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能再一起,他也没有姐姐了。
两个姐姐也在一边哭泣。
这就是家庭破碎的悲剧,避免不了的。
林柔看他哭了,自己好像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就这样吧。
潘靳修进屋了,廖雪儿还在外面,忍不住喊道:“小逸,妈妈舍不得你啊!”
潘逸抬头:“妈妈,妈妈…”
林柔道:“带他去小满家里,一会拿到证明你回去上户口,把户口上好了过来,明天押廖雪儿去过户船。”
“好。”徐阳抱着孩子转身就走,陆小满兄妹也去了。
林柔和大黄等了一会,潘树根来了,写了两个证明让潘靳修和廖雪儿签字,潘靳修黑着脸签了字。
廖雪儿签完孩子过户那张,看着渔船的证明迟迟没下笔,又对林柔说:“能不能再商量一下,以后我们没活路了。”
林柔看了一眼两人,想了想说:“潘靳修的身体你们去检查了吗?他还适合出海吗?出海网鱼也是个苦力活,你确定他可以?万一他的腿再出意外呢?
你们拿着3万多块钱做什么生意不行?去镇上开个收海鲜的门市不是很好,让村民们都卖海鲜给你们,不是有生意了,慢慢就做起来了。”
两人都沉默了,这确实是个问题,潘靳修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出海打鱼,廖雪儿掉下眼泪的同时,也在上面签了字,还哭道:“我明天和你们去过户,不去你们也会抓我去。”
“这就对了,只要你们不作妖,大家的关系也没那么坏。”
林柔收起了证明,又对潘树根道:“潘村长,地基的事尽快处理一下,到时候请你喝酒。”
“我明天去。”潘树根表情有点凝重,也是为了潘家这事,沉默了一下又劝道:“靳修,身体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想开点,现在改革开放了,有很多生意可以做,钱是小事,别把身体气坏了。”
潘靳修呼了口浊气,他现在确实不易生气,养好身体才能说其他的:“谢谢叔,我知道了,先养养身体再做打算。”
“嗯,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要去想徐阳了,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嘛,好好和雪儿过日子。”
“知道了叔。”
“那我就回去了,你们有空也去把户口换了,把船也过户吧。”
潘树根又叮嘱了两句走了。
林柔也走了,她知道潘靳修不会轻易放下,可那又怎样,徐阳走到哪里都有理,自己只不过帮他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他让徐阳开船回去,然后去上户口,明天过来去过户渔船。
徐阳问:“我可以告诉妈…你的事吗?”
“不可以,帮你也是因为我有私心,我要利用你的船出海,你要没有船,不会出海,我也许也不会帮你。”
“你要出海?”
徐阳震惊,很少有女人出海的。
林柔认真的说:“我要出海,还要赚大钱,你就等着看吧。”
徐阳木讷的点头:“船是你要回来的,你想怎么着都可以。”
“放心吧,一起赚钱。”
“好,妹妹我…”想说我走了,才想到身上没一分钱,“妹妹,我身上没钱。”
“我带钱了。”林柔赶紧掏出准备好的200块钱给他:“走吧,我让大黄送你去海边。”
“谢谢妹妹,明天我们海边见。”
“好的,走吧。”
徐阳带着儿子走了,大黄把他送到海边,他开船去了镇上,把船停在码头,他带着孩子回了家。
他家在镇外的农村里,他爸爸以前在镇政府工作,死了以后家里也败落了,她妈找了个老光棍,和老二一家生活在一起。
老二徐青娶了个不太聪明的媳妇,人有点傻傻的,他们一家人住在一个院子里,老大徐振一家也在这个院子里。
院子非常破败,是以前的老房子,镇上的房子早就卖给别人了,都花在找女儿的事情上了。
徐阳有钱都不帮助家里,所以大哥大嫂已经不认他这个兄弟了。
不是徐阳不帮,是潘家人盯着他,不允许他帮家里,他一直很愧疚,有一次拿了100块钱给他妈,都被廖雪儿发现了,非要让他要回去。
从那以后,他就没帮过家里了。
现在是下午一点,大家都在家里,夏天出去干活比较晚一些。
他敲响了院门,来开门的是周山,她妈找的男人,他喊周叔。
他妈宋迎溪,和周山也没生孩子,就是互相有个伴。
“周叔…”
“徐阳回来了。”
周山很高兴:“快进来。”
等人进来又对着屋里喊:“迎溪,徐阳和小逸回来了。”
潘逸只来过两次这里,廖雪儿不让徐阳带他回来。
徐阳抱着孩子往宋迎溪屋里走,宋迎溪已经来到门口,笑着伸手:“小逸,小逸来了。”
漂亮的女人已经老去,不过在她沧桑的脸上依然能看出几分美丽,虽然眼皮已经耷拉,但依然能看出她那双眼睛生得极美。
徐家人都不丑,这是父母的基因好。
“年年,叫奶奶。”
“奶奶…”
潘逸还是挺乖的,也让宋迎溪抱了,宋迎溪抱过孩子才问:“你怎么叫他年年?”
第40章 徐阳回家
徐阳进屋,周山招呼他坐下,沉默了一下,徐青一家来了,他媳妇曾小花嘿嘿笑道:“徐阳回来了。”
徐阳点点头,拿出刚才买的糖果:“二嫂,拿去给孩子们吃吧。”
“好啊。”曾小花走过来就把糖果拿了,她大儿子徐春海喊道:“三叔…”
小女儿徐春兰也喊道:“三叔。”
徐阳笑笑:“去吃糖吧。”
两个孩子追着曾小花走了,回屋了。
说她傻吧,她知道把糖藏起来,不过被大嫂陈萍看见了。
大嫂一家很快来到门口,都一脸冷漠的看着徐阳,也不招呼。
徐阳又拿出一包糖,对大侄儿招呼道:“庆生,拿去吃。”
徐庆生看了一眼望着房顶的爸妈,实在想吃糖,就过去拿了,然后带着两个妹妹去吃糖了。
徐阳回来的时候也会买些吃的给侄儿侄女,侄儿侄女们还是希望他回来。
发了糖果,他才看向宋迎溪,忽地眼眶一红:“妈,我和廖雪儿分开了,她男人潘靳修好了,她把…
不,有贵人帮我要回了儿子和船,我会在岛上盖房子,你们以后可以来岛上玩了,我也可以帮助家里了。”
陈萍很想泼冷水,听到后面的话闭嘴了。
老大徐振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冷漠了。
老二徐青高兴又忐忑。
“这…”宋迎溪没想过会这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妈…”徐阳掉下了眼泪:“我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我会帮你们盖房子,我会弥补这些年对你们的亏欠。”
“你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你…这还要娶媳妇呢。”
宋迎溪心里五味杂陈,要不是当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小儿子也不会被个年龄大的女人拐骗走。
“娶媳妇不急,我先帮你们盖房。”徐阳擦掉眼泪看向大哥二哥:“大哥,二哥,你们可以商量地基的事了,我给你们一人盖一座楼房,给妈和周叔也盖一座,还有我大姐家,我也会帮忙。”
在徐振上面还有个姐姐,宋迎溪生了五个孩子。
“这可是你说的,再不兑现,我们再也不原谅你,你不是拿到船了吗?让你大哥跟你去打鱼!”陈萍不客气的说。
“我得和贵人商量,船是她要回来的,不然潘家人就把我赶出来了。”
“合着帮你、就是想霸占你的船,你可别上当啊!”
“没有,没有,她不会霸占,只想和我一起出海。”
陈萍哼了声不说话了。
徐阳又道:“妈,我回来是给潘逸上户口的,他现在改名叫徐墨年了,是贵人取的名字,你把户口本拿出来,我们去村长那里开个证明,我和儿子的户口单独立。”
“嗯…”宋迎溪擦了擦眼泪,去柜子里拿户口本了。
拿了本子就去了村长家,徐振两口子和徐青都跟着,也没说什么话,徐青老实,徐振和这个弟弟没什么感情了,伤透了。
村长知道徐阳的事也唏嘘不已,证明很快开了,一行人又去了公社里办户口,有了证明也办了下来,不过费了一些时间,因为潘逸这情况有点复杂,不过公社里有人知道潘靳修的事,也看了潘树根的证明才给办户口。
潘逸已经叫徐墨年了,拿到户口本的时候,徐阳又掉下了眼泪,要不是妹妹,自己连儿子都要不回来,更别说船。
他带家人去买菜,晚上让家人好好吃一顿,大家当然是高兴的,但徐振依然不和他说话,徐青倒是说:“先赚钱把媳妇娶了,我们不着急盖房子的。”
“娶媳妇还不急。”
徐阳想空一段时间,这次被廖雪儿伤得不轻,没心情娶媳妇。
宋迎溪也没劝,也猜到他受伤了,毕竟廖雪儿长得漂亮,他儿子喜欢,要不当年也不会跟着人家走。
他要帮助家里就帮吧,出海也挺赚钱的。
一家人提着肉菜回去了,陈萍还去煮饭了。
宋迎溪带徐墨年和哥哥姐姐玩,徐阳睡觉,感觉好累,这两天神经都高度紧张的。
煮好饭,一家人坐在了一起,这是很多年没有的事了。
老大一家过年都不和这些人在一起,是一家比较自私的人,当然,这也是陈萍在从中作梗,徐振还是想和兄弟一起过年的。
这时候徐振终于说话了,他端着酒杯说:“以前你怕廖雪儿我就不说了,三弟啊,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了!”
说完,他也掉下了眼泪,三弟家明明很富有,都不帮一下这些兄弟姐妹,这真让人寒心。
徐阳也恨自己的软弱,18岁就跟了廖雪儿,一直被她管得死死的,也不敢反抗…
他又掉下了眼泪,但是…怎么说…他还是爱那个无情的女人…
他真没用,人家都那么对他了,他还忘不了人家,冷硬的心不过三秒就破防…
伤心难过,他喝醉了。
躺在院子里痛哭:“廖雪儿,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为什么啊,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呀,我以为可以和你过一辈子,你却狠心把我赶出去…”
陈萍站在旁边呸道:“赶得好,就应该把你赶出来,要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姓徐了,还在喊廖雪儿,廖雪儿就是个毒妇,一点也不管我们家死活。
要不是妈拦着,我非要打上岛去,她凭什么不让你认家里人,拿了100块钱都要回去,怎么有这么狠的人。”
“好了,你少说两句!”宋迎溪拉她走,让周山把儿子扶进屋。
徐阳闹了好几个小时,第二天起来都10点了,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带着儿子就往海岸赶。
宋迎溪站在门口掉下了眼泪,都是自己执意要找回女儿,所以才害了一家人,自己有罪,也不知道女儿还在人世不?
本以为眼尾有红痣的姑娘很好找,可惜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
太伤痛,太惨烈了…
悲伤,很悲伤…
…
林柔在海岸要骂娘,最后去陆小满家里煮饭吃了。
饭都吃完了徐阳才来,看妹妹冷着一张脸,赶紧道歉:“妹妹,对不起,昨晚上喝多了,所以起来晚了。”
林柔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借酒消愁、愁更愁呗。
“坐下喝口水,休息一会,我有话和你说。”
陆小满已经去倒水了,还问道:“三舅舅和年年吃饭没?”
“还、还没有。”
徐阳懊恼死了。
“没事,我给你们下面条。”
陆小满把白糖水端过来,陆小青就围着徐墨年:“年哥哥,你名字改了吗?”
徐墨年还比较喜欢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妹妹,他道:“我改了,和爸爸一个户口了。”
陆小青拍着小手:“哇,太好了,年哥哥快喝白糖水。”
“好。”两个小朋友相处得挺好的,陆小满去下面条了。
林柔对徐阳道:“我知道你放不下廖雪儿,你要敢和她有染,被我发现,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徐阳下意识夹紧腿:“妹、妹妹,你开玩笑的吧?”
林柔眼神一狞:“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
“不、不太像。”
林柔一拍桌子,厉声说:“徐阳!你是要娶媳妇的人,敢和廖雪儿有染,我不认你这个哥哥!”
“不、不敢…”徐阳快哭了。
“给我发誓保证!”
“我、我…”
林柔“……”
按在地上捶一顿再说,不给他点颜色,他忘不了廖雪儿。
“哎…妹妹…”
徐阳被林柔一脚踢在地上,又不敢还手,只能用手挡着。
陆小青在一边笑:“嘻嘻嘻,三舅舅挨打了。”
徐墨年看向还在笑的陆小青,她怎么一点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