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孤儿变成首富之女 没多久顾家就破产了 准备跑路时 听到医生对话
发布时间:2025-07-15 17:58 浏览量:31
《顾家之女》
我是天生的演员,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心。
从孤儿变成首富之女,**还没坐热,顾家就破产了。
收拾收拾准备跑路时,偷听到医生对我爸说:「你也不怕伤了孩子的心……」
毫不犹豫,我转身冲进房间抱住妈妈:「妈,女不嫌家贫,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养老的。」
穷一时和穷一世,这笔账,我顾晓菲算得门儿清。
瞥见爸爸廉价衣服下可以买下半条街的昂贵手表,我无声浅笑。
1.
我拖着灌了铅似的腿挪回老破小出租屋。
手里攥着刚结的一千块群演血汗钱,直奔药店买了爸爸的进口特效药,又绕道去那家死贵死贵的法式甜品店,买了妈妈最爱吃的覆盆子挞。
小小一个,抵我几个小时群演费。
推开门,爸爸靠在沙发上,脸色灰败,廉价棉 T 恤领口松垮。
妈妈坐在一旁,眼神空洞。
我把药和那个精致的小盒子递过去,挤出最温顺的笑:「爸,药。妈,您爱吃的。」
「菲菲,你……」妈妈看着我汗湿狼狈的样子,又看看我胳膊上那道刺眼的伤,眼圈瞬间红了。
「没事儿,妈,」
我摆摆手,声音故意带点疲惫的哑,「赶着回来,怕你们担心。」
说着就麻利地去倒水,给爸爸拿药,动作间胳膊的伤口不经意蹭到桌角,疼得我「嘶」了一声。
「哎呀!你这孩子!伤成这样怎么不说!」妈妈急得站起来。
爸爸也挣扎着要看:「快,快处理一下!」
我躲闪着:「真没事,小伤,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眼角余光,精准地捕捉到爸爸廉价衣服下可以买下半条街的昂贵手表。
垂下眼,掩住唇边一丝快得抓不住的浅笑。
破产?
果然,好大一个局。
2
我顾晓菲是天生的演员,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心。
五岁走丢后,第一个捡到我的老太婆,赏口馊饭就想让我给她的傻孙子当童养媳。
最狠的时候,甚至抄起棍子想打断我的手丢去街上乞讨,我用精湛的演技让她放松警惕,找来警察,指认她是人贩子,看着她被铐走,心里毫无波澜。
后来进了福利院。
陈院长表面菩萨心肠,背地里是个虐待狂魔。
鞭子抽下来,我不哭不闹,反而成了她最「忠心」的小尾巴。
我知道在这种地方,只有死死扒住最有权势的那个,才能勉强喘口气。
大领导来视察,那些平时被打得最凶的刺头,提前被院长锁进了黑漆漆的储物间。
我寸步不离地跟着院长,端茶倒水,笑得又甜又怯。
倒水时,「不小心」撩高了洗得发白的旧袖子,露出纵横交错的旧鞭痕。
领导眼尖问我怎么回事?
我赶紧放下袖子,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抖得恰到好处:「没、没有,是我自己摔的,院长妈妈……院长妈妈对我们可好了!」
领导们交换着眼神,那里面全是「这孩子被打怕了」的心疼。
我适时地眼神乱瞟,引导他们发现了那间紧锁的储物间……
陈院长被警察带走那天,整个福利院的孩子都像过年。
刺头虎子红着脸跟我道歉,说以前错怪我了,我揉着被他推搡过的胳膊,笑得灿烂:「道什么歉?我才不是好人呢。」
他们哄堂大笑,围着我叽叽喳喳:「菲菲姐又开玩笑!」
看,演技太好,连说真话都没人信,我竟成了大家心里的光。
后来,因为那次「揭发」上了新闻,我一张素颜惊恐的小脸被星探相中,一脚踏进娱乐圈。
钱不多,但总算不用为下一顿发愁了。
直到,首富顾家找上门,我被接回家。
父慈女孝的戏码才上演没几天,爸爸就哭着宣布破产,直接「晕」了过去。
呵,我这个演技,怕不是遗传的。
3
豪华衣帽间里,我刚把最后一条镶钻项链塞进包,动作干脆利落。
我从未享福,凭什么和他们一起吃苦。
恕不奉陪。
轻手轻脚地溜过书房,门缝里,爸爸的声音虚弱又透着股说不清的意味,那个随叫随到的医生朋友也在。
医生叹气,「你也不怕伤了孩子的心……」
其他话断断续续,这句话听到却格外清晰。
我脚步猛地顿住。
脑子里瞬间闪过爸爸「晕倒」前那过于戏剧化的捂胸口动作,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清晰无比——考验!
这是他们对我的考验!
人性肯定经不起考验,但我的演技可以。
顾氏表演法,Show time!
我果断把塞满的包往角落一踢,转身冲向主卧。
妈妈正对着窗外发呆,背影萧索。
「妈!」
我扑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紧紧抱住她。「我不走!我哪也不去,家里再难,我都会陪着你们,女不嫌家穷,我给您和爸养老!」
眼泪说来就来,滚烫地砸在她真丝睡袍上。
我仰起脸,眼神是孤注一掷的坚定。
妈妈身体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回抱住我,泣不成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心:「菲菲……我的菲菲啊……」
我感受着她怀抱的温度,脸埋在她肩头,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4
出租屋里,妈妈还沉浸在我没钱却给她买了甜品的感动里抽噎。
我状似无意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撩开厚重窗帘一角。
楼下不知何时聚了几个穿着黑 T 恤、满脸横肉的男人,但为首那位却格格不入。
身材精瘦但肌肉线条分明,穿件质感不错的深色休闲西装,眼神平静得像深潭水,没半点凶相,却有种无声的掌控感,那份运筹帷幄的笃定,反而让空气更紧绷了。
这样考验一环套一环,还挺逼真的,催债的都安排上了?
「妈,」我声音压得极低,「外面……好像有人来了,听着不太对劲,您和爸先别出声。」
妈妈脸色一白,慌乱点头。
拍门声很快变成了粗暴的撞门声!
「哐!哐!哐!」
出租屋的大门在撞击下痛苦呻吟。
「谁啊?!」妈妈终究忍不住,惊呼出声想阻止。
晚了!
大门被撞开一条缝的瞬间,我「恰好」站在门后,「惊慌失措」地想用身体顶住门!一股巨大的冲力猛地撞在门上!
「砰!」
一声闷响。
我整个人被门板狠狠拍中,鼻梁传来一阵尖锐到炸裂的剧痛!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
门被彻底撞开。
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率先跨进来,他看都没看捂着鼻子、指缝渗血的我,目光如刀扫过吓傻的妈妈,声音冷得掉冰碴:「妈,你没事吧!」
「顾衍!」妈妈扑过来挡在我面前。
鼻梁疼得我眼前发黑,眼泪生理性地狂飙。
值了,这场苦肉计。
5
温热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地板上,晕开刺目的红。
疼是真疼,眼前金星乱冒。
我愣是没顾上自己,第一时间挣扎着把吓得浑身发抖的妈妈护到身后,声音因为鼻子堵住而瓮声瓮气,满是焦急:「妈!妈您没事吧?没吓着吧?」
血全蹭到妈妈衣服上,她也顾不上。
妈妈看着我的惨状,心疼得直抽气,猛地转头对着顾衍爆发了:「顾衍!你疯了吗!不分青红皂白就让人撞门,你看你把菲菲撞的!」
顾衍站在玄关逆光处,身形挺拔,脸色比他那件高级定制的黑衬衫还冷。
他扯了扯嘴角,眼神锐利:「谁知道门后藏着个大活人?又不出声,怪谁?」
他撒谎,我敢打赌,他刚才就是确认门后有人才开始指挥人撞的。
我忍着痛,眼泪汪汪地看向暴怒的妈妈和皱着眉的爸爸:「爸,妈,别怪他……他也是担心你们……」
这声哥哥现在还不是时候叫。
顾衍嗤笑一声,慢悠悠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我,那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可疑物品:「一个丢了十几年、刚找回来没几天的孩子。」
他刻意加重「几天」两个字,「对素未谋面的父母,感情就这么深?知道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也不拍拍屁股走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这年头,像妹妹这样心软又孝顺的人,可真不多见了。」
看似夸赞,字字带刺。
我吸了吸鼻子,更多的血涌出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你怎么这样说话,我从小就羡慕别人有爸妈,虽然回家时间短,但爸妈对我真的很好……我手里还有点以前拍戏攒的钱,不多,但省着点,总能养活爸妈一阵子的……」
我看向妈妈,眼神孺慕又脆弱。
妈妈彻底崩溃了,彻底演不下去了,一把将我血糊糊的脸按进怀里,扭头对顾衍怒吼:「够了,顾衍,乖宝,你别担心,家里没事了,钱的事解决了!」
避重就轻地告诉我没事了。
解决了?而不是没破产?
不敢如实说出是在试探我吗?
我埋在妈妈带着香水味的怀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好,好得很。
看啊,咱们这一家子,全是天赋异禀的演员,谁也不比谁差,绝配。
回别墅后,妈妈情绪激动,小心翼翼地问我:「菲菲告诉妈妈,你走丢了的这些年,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啊?」
「妈妈看你刚刚回来身上有伤口,还有鼻子被衍儿撞到都不抱怨的,你习惯的样子……妈心疼啊……」
我闷在她怀里,没细说那些不堪,只是撒娇似的蹭了蹭:「妈,都过去了,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机会读完大学,总觉得人生少了点什么……」
话音刚落,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出现在我身上。
抬眼,正对上顾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盯着我,像猎人盯着落入陷阱的狐狸,一点也不松懈。
6
鼻梁的肿痛慢慢消下去,留下一点不太明显的青痕。
顾父顾母待我,肉眼可见地不同了。
那点因时间带来的生疏,被「共患难」和「愧疚」冲刷得干干净净。
限量版包包、高定成衣、珠宝首饰流水一样送到我房间。
我以为,这泼天的富贵,总算轮到我了。
直到那天下午茶时间。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精致的骨瓷茶具上。
妈妈优雅地放下茶杯:「菲菲啊,你哥一直惦记着你之前说没念完大学的事,他啊,特意托人给你找了个顶好的家庭教师,给你补补课,也当……多学点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会突然这么「好心」?
正惊疑不定,管家领着一个人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清脆规律。
来人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锐利,气质优雅又带着书卷气的疏离。
「顾太太,顾小姐。」她微微颔首,声音清越。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瞬间惊喜地站起身,几步迎上去,亲热地去拉她的手:「梦梦?秦梦!真是你?天啊,福利院一别,好久不见!」
秦梦也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极其「友好」的微笑:「是啊,晓菲,好久不见。」
她的手指,却在我触碰到她的瞬间,极其轻微又无比坚定地,拂开了我的手。
指尖的凉意一闪而过。
等管家和妈妈的目光移开后,她微微倾身,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冰冷地吐出几个字:
「顾晓菲,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7
秦梦。孤儿院里,唯二能被那个魔鬼陈院长「另眼相看」的孩子。
她靠的是脑子,是每次都能给福利院拉来大笔捐赠的;我靠的是「听话」,是能完美扮演院长需要的「乖顺」傀儡孩子。
一山不容二虎。
都是院长身边的「跟班」,为了那点可怜巴巴的「特权」和安全感,我们俩从互相看不顺眼,迅速升级成死对头。
使绊子,抢食物……是我们在福利院的日常。
她的出现,绝对、绝对、不是巧合!
顾衍就没信过我,他大概觉得,顾家这些年认回来的「女儿」够开个博览会了,谁知道我这个是不是更高明的骗子?
顾父顾母思女成狂,容易被「亲情」蒙蔽,用「破产」来试探,大概是他们能想到最狠的招了。
但顾衍不同。
他是外人,是养子。
他足够冷,足够清醒。
他怕顾家这泼天富贵,最后不明不白落进我这个「冒牌货」手里。
嘴上说着顾家的钱当然该给顾家的女儿,可这世道,谁又会嫌钱多咬手?
秦梦扶了扶她那副精致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将我上下扫描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真没想到……」
她声音里带着点玩味,「当年福利院的顾晓菲,摇身一变,还真是首富家的千金了。」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听见的声音说:「你说,我要是『不小心』跟媒体朋友聊聊,聊聊首富千金当年在孤儿院,是怎么给霸凌者当帮凶、怎么踩着别人往上爬的……该多好玩啊。」
秦梦欣赏着我瞬间绷紧的下颌线:「你猜,是记者给我的爆料费多,还是你爸他们,为了压下这丑闻,愿意给我的『封口费』多?又或者是你那个哥哥……」
比爱人更了解你的,永远是死对头。
她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
我避开她咄咄逼人的问题,也笑了,眼神平静无波:「秦梦,你从小就是我们院里最聪明的。」
「你当然知道,怎么选,才能把『利益』最大化,对吧?」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展颜一笑,恢复了那副优雅家庭教师的模样:「顾小姐,叙旧结束。咱们该开始上课了。」
抬手看了看腕表,补充道:「哦,友情提示,我的课,从进门那一刻起,就开始计费了。」
一堂课结束,我「恭敬」地送这位昂贵的家庭教师出门。
看着她的车消失在林荫道尽头,我靠在冰冷的门框上,心里一阵抽痛。
妈的,我就想安安静静当个只会花钱的废物千金,怎么就这么难?总有刁民想害朕!
8
送秦梦离开后,我脸上那点强装的「友好」笑容,在她车尾灯消失的瞬间就垮了下来。
疲惫、厌烦,还有一丝被拿捏的不爽。
演戏是本能,但对着秦梦演,格外耗神。
我揉了揉发僵的脸颊,转身回屋。
二楼的阴影里,一道颀长的身影靠着廊柱。
顾衍指间夹着烟,猩红一点在昏暗中明灭。
他隔着镂空的栏杆,将我从门口到客厅的细微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但那双眼睛,锐利依旧,带着洞悉一切的冷嘲。
秦梦的出现,只是他对我的第一次警告。
他在告诉我:顾晓菲,你的底细,我想查,易如反掌。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下暗流涌动。
顾衍开始执着于一件事——再次验证我的 DNA。
可惜,他遇到了一个「洁癖」成精的妹妹。
我的房间自己打扫,一尘不染,连根头发丝都别想找到。
喝过水的杯子?立刻洗净擦干收进消毒柜。用过的碗筷?亲手清洗,不留指纹。梳头都在密闭的洗手间,掉落的头发第一时间冲进马桶。在他眼里,我活得像个无菌实验室里的样本。
这些「洁癖」的举动,落在他眼里,全成了欲盖弥彰的心虚。
他对我的态度,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差。
这天,父母受邀参加一个重要的慈善晚宴。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和顾衍,空气都凝滞得能拧出水。
他堵在二楼楼梯口,居高临下:「顾小姐,」
「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让那份 DNA 报告显示你是爸妈的女儿。」
「我不在乎,也懒得追究。只要你识相点,现在立刻收拾好你的东西,夹紧尾巴滚出顾家,我就当你从来没出现过。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威胁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要是平时,我绝对绕着这位煞神走。
但今天……
我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楼梯扶手,没应声,耳朵捕捉着庭院外可能传来的任何一丝引擎声。
9
顾衍的耐心显然告罄。
他见我只垂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以为我是害怕得说不出话。
一丝快意划过他眼底。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本支票簿,刷刷签好,两指夹着,姿态如同施舍乞丐,直直朝我脸上甩过来:「拿着钱,滚!够你下半辈子了!」
那张轻飘飘的纸,带着侮辱的力度飞来。
就在支票即将砸到我脸上的瞬间——
「哐当!」别墅大门被猛地推开!
「衍儿!你个做哥哥的说的什么话?」
爸爸妈妈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显然把顾衍那句「滚」和甩支票的动作看了个正着。
顾衍脸上的笃定瞬间变得比身后那堵白墙还要惨白。
他丢支票的手僵在半空。
妈妈踩着高跟鞋几步冲到我面前,看到我惨白的脸和地上那张刺眼的支票,气得浑身发抖。
我猛地蹲下身,抱住膝盖,哭得撕心裂肺,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大哥大哥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为什么啊!」
抬起泪流满面的脸:「我从小吃馊饭,挨鞭子,冬天睡在漏风的走廊都没放弃,我就想着我的爸爸妈妈一定在找我,我好不容易回家了,就这几天我感觉比在外面十几年活得都踏实……」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顾衍:「我跟爸妈是血亲!血脉相连那种亲切感我控制不住啊!这有什么错吗?凭什么怀疑我?!」
眼神绝望又悲愤地向他们三个人吼出那句排练了无数遍的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被弄丢……是我自愿的吗?!!!」
最后这一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戳中了哪根神经,声音里的凄厉,连我自己都惊了一下。
顾父身体晃了晃,顾母捂着嘴,眼泪汹涌而出,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锥心刺骨的愧疚。
「菲菲……」妈妈想抱我。
我却猛地站起来,胡乱抹了把脸,眼神空洞又决绝,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好,你们不信,没关系。」
看向顾父顾母,又狠狠剜了顾衍一眼,「现在!马上去医院,再做一次亲子鉴定,你们亲自看着抽血,亲自盯着送检!」
这个亲子鉴定本来就该再做一次。
但是什么时候做,什么情景下做,我说了算。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我要这份愧疚,在此刻,达到巅峰!
我要他们永远记住今天这一幕!
记住他们是如何不信任自己失而复得的亲生骨肉!
这样,下一次怀疑的念头升起时,这沉重的愧疚才会成为最坚固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