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岁那年我被扔到顾家,给断腿的大少爷冲喜
发布时间:2025-06-08 19:13 浏览量:38
18 岁那年我被扔到顾家,给断腿的大少爷冲喜。
此后我日夜守在顾渊身边,精心照顾他近十年。
直到他身体奇迹般恢复,我始终得不到他一丝亲近。
顾母说他生性情感淡漠,不会轻易表达爱意。
可我 28 岁生日那天,顾渊破天荒带回家一个姑娘。
他会看着她傻笑,会推掉三天的公务只为亲手为她学做蛋挞。
他从不许我在他练琴时出现,可他会执着她的手,一个个弹音符。
直到,他亲手布置了一座海边小城,只为向她浪漫示爱。
十年的期待化为灰烬。
我烧了所有回忆,找到顾母,请她遵照十年之约放我离开。
1
今天是我的 28 岁生日,也是我到顾家的第十年。
从前过生日,我都是一个人躲在厨房煮碗面吃。
直到我悉心将顾渊照顾好,终于得到了顾母的认可。
这次生日,顾母早早安排高级大厨为我准备生日餐,还邀请了不少人。
可顾渊一大早就不见了。
顾母笑着说,他肯定是被我打动了,在偷偷给我准备惊喜呢。
想到昨晚送夜宵时,听到他在琴房弹的那首生日快乐歌。
我不自觉扬起了笑。
冰山也会有慢慢被真情融化的那天,对吗?
我一直期待着,可直到所有人都落座,顾渊还是没有出现。
旁人笑着催我闭上眼许愿。
没想到睁开眼时,顾渊正推门进来。
下一秒,他身后蹦出来一个跟他手牵手的少女。
她穿着洛丽塔蓬蓬裙,笑眯眯地跟大家打招呼,说自己叫叶童。
而那个一向淡漠的顾渊,看向她时,眼里满是陌生的温柔。
她笑得明媚,「顾渊,你家好热闹,过生日的是你妹妹吗?」
「好巧哦,昨天你才刚给我过完生日。」
我跟他同时愣住了。
他脸上浮现一抹尴尬,随即满不在乎道:「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顾渊转身牵着她上楼了,「不必理她,我陪你听歌吧。」
我这才明白,让我失眠一夜的那首生日快乐歌,原来是他为别人弹的啊。
我忘记了吹蜡烛,烛火晃动中,两人的身影在我的泪中变得模糊。
叶童没走几步,忽然惊叫一声,滑倒在地。
顾渊看着地上的水渍,皱眉质问我:
「江莹,你怎么回事?现在连擦地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吗?」
叶童一副心善模样,「原来她是你家保姆呀?我没什么事,别怪她了。」
顾渊坐着轮椅上了电梯,很快拿来一条洁白物件。
叶童娇羞一笑,任由他捧起脚,珍贵细致地擦了起来。
仔细一看,那正是我一针针学着织好,在今年第一场初雪时送给他的纯白围巾。
他从没用过,现在却成了擦脚布,用完后被随意丢在了地上。
「记清你的身份,别天天惹我烦心,给顾家制造麻烦!」
叶童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蛋糕,「顾渊,你家保姆的待遇真不错嘛!有这么漂亮的蛋糕吃,怪不得没空擦地。」
顾渊瞬间染上一抹愠色,径直朝我走来。
他抬手,一下挥落了我的蛋糕。
所有美好的期盼和幻想,顷刻被现实击溃。
「这次看在童童的面上先饶了你,下次再犯错,就不只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说完他轻轻扶起叶童上楼了。
众人面面相觑后,终于缓过神来。
身旁奚落的笑声接连响起,再也不避讳。
「还说是什么顾老夫人认定的童养媳,我看也不过如此!」
「是啊,如今看来,这江莹不过就是伺候顾大少爷的保姆而已!给她庆生也太掉价了,走了走了。」
大家都离开了,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我的心碎。
顾渊是对我冷淡,可他从不会羞辱我。
在我 28 岁生日这天,他第一次让我体会到刺心的痛和难堪。
可我没想到,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开始而已。
2
当晚,我上楼时发现,我在顾渊房里的小床和物品都被丢了出来。
而叶童则住进了和顾渊挨着的次卧。
我沉默着收拾东西去了客房。
半夜三点,我突然被急促的铃声叫醒。
赶到时,顾渊脸上正冒着冷汗,「我的腿突然抽筋,你快帮我按摩缓解。」
叶童闻声进来,「顾渊,我来帮你吧?」
顾渊咬牙拒绝,「我怎么舍得让你辛苦呢,听话,继续回房间睡吧!」
我不由苦笑。
我不过是他用顺手的保姆,需要随叫随到。
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最美好纯真的年华,我日夜陪在这个喜怒不定的病人身边。
一次次帮他复健,帮他按摩,耐心安抚他。
哪怕是深夜,也要照顾他。
因为长期睡眠不良,我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而顾渊在我的照顾下,腿已经很久没疼过了,偶尔还能起来走几步,也开始慢慢接手顾氏的一些业务。
想到顾母,我认命上前。
叶童在房间里转悠着,不慎翻出了柜子里的结婚证。
她崩溃大哭,「顾渊,你结婚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还说什么珍视我,全是骗人的!」
顾渊一把将我推倒,慌忙上前解释:
「你听我说,她是我妈强塞给我的,只是有个名分来伺候我而已!」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将来也不可能。我只对你心动过!」
「况且我已经好了,我不再随时需要她了,我不过……不过是暂时还不能……」
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利刃,精准割在我心上。
我死死攥住衣角,一整天的疲惫屈辱达到了顶峰。
叶童梨花带雨,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顾渊将杯子朝我砸来,「你赶紧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还记得十八岁时,继母收了一百万,将我丢在顾家。
面对这份未知,我的心已经麻木。
被亲生父母遗弃,被养母责打卖掉。
这个大户人家顾家,只见了一面就要买下我,又会是什么魔窟呢?
好在顾母慈眉善目,「好孩子,你好好照顾渊儿,往后什么都不用愁了。」
看我仍旧一直抹泪,顾渊推着轮椅悄悄来到我身边,小声道:
「我明白你,我虽然生在顾家,却因残疾成了家族耻辱,不受重视。」
「如果你愿意,以后就把顾家当成自己的家。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赶你走。」
「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那时他眼里有无尽的落寞,和对我这个同类的怜惜与鼓舞。
我一下就被这眼神击中了。
他性子冷淡,总喜欢自己待在书房或者琴房。
三年后的某天,他出了意外,被堂弟设计,在众家族亲朋面前出了丑。
那之后,他变得阴郁、喜怒无常。
我心痛至极,只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他,全盘接受了他的坏脾气。
再后来,他向我道歉,又归于平静。
深夜,我在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他会默契地吹口哨给我听。
我们日夜相伴了十年。
他却为了刚出现几天的叶童,将我踩成尘埃。
我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恨不得将我吃掉、骂我滚的人。
会是当初安慰我,要我把顾家当自己家的少年。
我恍惚转身。
或许,这些回忆早就该被我丢掉了。
3
哭着跑出来后,我在冷风里坐了一夜。
我看到叶童跑下楼,又故意跌倒,坐在原地等着顾渊追上。
顾渊看到她的那一刻,如获至宝,将她搂在怀里不住地道歉:
「童童,我决不能忍受失去你,你等等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的交代!」
我的心一寸寸变凉。
天色渐明,我抬起麻木的腿,一步一颤,回了老宅。
我找到顾母,「阿姨,顾渊已经不再需要我了,放我离开吧。」
「他的腿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您曾说过的,只要我用心照顾他,十年后,我可以自己选择去留的。」
她怔了怔,似乎从没料到我会主动选择离开。
反应过来后,她忙拉着我的手柔声劝慰:
「你生日那天的事我也听说了,的确是渊儿太过分了。我为你安排的生日宴,全被他搞砸了。」
原来,顾母知道这件事!
我顿时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凭什么奢望,他们真的把我当家人呢?
她继续道:「可是莹莹,听我一句劝。只要你一直守在他身边,他总会发现你的好。」
「何况,这个年纪的男子,哪有不花心的。渊儿他身体不好,目前为止也只出现了一个什么童而已。」
我摇了摇头,站在原地不语。
她叹了口气,「罢了,如果你依旧坚持,两周后我会让人把离婚协议送到你手上。」
我曾以为,被抛弃两次后,顾家会是我的港湾和救赎。
没想到,它是更残酷的深渊。
……
回去路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心中忽然有一丝松快,这样,我是不是可以放肆哭泣了?
狼狈到家时,顾渊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他亲手做了一烤箱蛋挞,喂给叶童吃。
我的世界风雨飘摇,他们是如此岁月静好。
看到我回来,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上下打量我一眼,眼角带了点微末笑意。
「气性怎么那么大?说你几句就跑了出去,这下还不是得乖乖回来?」
「这些年,除了顾家,你还有哪里能去?」
「以后对童童这个女主人好好上点心,我们好歹能留你在顾家安度余生。」
我突然蹲在地上大笑出声。
从前他惜字如金,一整天也开不了几次口。
遇见叶童后,他话变多了,开始附带情绪,也更加地刺痛我心。
十年付出,在他心里,我不过是卑微的仆人。
我实在受够了他这副平静到极致、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第一次大声反驳他:
「顾渊,我只是被迫嫁给你,并不是跟你签了死契,我迟早会离开的!」
他眉头紧紧皱了下,又很快展开,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
「怎么,嫁给我你还委屈上了?」
「要不是身子骨差,我该娶个情有独钟的名门闺秀做妻子,而不是你这样的野丫头!」
「更何况,离开我你还能去哪?你那个养母已经得癌症死了,你又在顾家待了十年,哪个男的还会要你?」
我的脸一点点变白。
我的付出全部被他忽略和否决了,我的存在就是个笑话和错误!
此时此刻,曾经所有的美好都被击碎,徒留满地疮痍。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我费力挣脱,全身发抖地打了他一巴掌。
「顾渊,你又抽什么风?」
他抹了一把嘴角,「嗬,装什么?你不是看我和童童亲热,故意找妈告状吗?怎么现在又装起来了。」
叶童眼里闪过狠厉,低头跑开了。
他扬起嘴角,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甩给我:
「既然不愿意,那就继续在顾家发挥你的用处吧。」
「童童最喜欢南城的海边小岛,我打算在那为她布置浪漫告白,方案我已经写好了,就由你去实施。」
片刻后,我抬起头,认真盯着他的眼:
「好,我一定会帮你准备一个难忘的告白。」
4
那天傍晚,我打包了所有随身物品。
他盯着被随意丢在编织袋里的那些针织娃娃,莫名烦躁。
「不就是去南城两周吗?收拾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我手上动作没停,「只是把它们打包存放起来而已。」
顾渊这些天开始频繁发朋友圈。
视频里,他执着叶童的手,一点点弹奏出《梦中的婚礼》。
以前,我若是不小心在他练琴时出现,哪怕只是发出一点点声音。
他都会赌着气,将我狠狠推倒在门外。
那个琴房禁区,轻而易举被她打破。
我还知道,那份厚厚的文件中,有一页正是根据叶童的指圈,设计的独一无二的钻戒手稿。
我带着顾家保镖,按他的要求,将海边小城的告白场景全部布置好。
在他们即将到来的前夜,我带着离婚协议和默默攒下的五十万,趁乱脱身了。
我哭着笑了,既然十年的期待化为灰烬。
就让所有错误,终结在这座海边小城吧。
……
另一头,出发前夜,顾渊忽然失眠了。
他在阳台上,第一次深夜拨通特助电话,「她呢?」
特助愣了愣,小心汇报:
「江小姐她很听顾总的话呢,一切亲力亲为,布置得绝无差错!」
顾渊久久没再说话,直到被手里的烟头烫伤,他才回道:
「连夜挑个手链,明天一大早送给她做辛苦费。」
特助挠了挠头,又确认了一遍来电号码。
虽然不知道顾总大半夜抽什么风,但秉持着老板最大原则,他连夜跑到奢侈品店里,挑了一条最贵的。
他拎着东西,边走边念叨:「江小姐这下还不得感动死!」
可他在住处转悠许久,都没看到人。
第二日,顾渊将叶童带到了告白的海边小城。
顾渊看到一向冷静的特助,此刻有些慌乱地四处看去。
随口问道:「怎么了?江莹呢?你不是说这里都是她亲自盯着布置的吗?」
特助点了点头,「是啊,昨天江小姐还在呢。她还提了些修改的建议,让我们换成更大的热气球。」
顾渊狐疑了一瞬。
他早知道我对他的心思。
能帮他做事已经很好了,难道还真能心无芥蒂地帮着他向江莹告白吗?
随即,他又满意地勾起嘴角。
「她一定是知道叶童不愿意见她,所以才在今早躲了起来。」
「她还是这么在乎我的感受。」
「你发信息告诉她,我已经原谅她了,也希望我们的幸福能有她见证。」
5
二人的告白仪式正稳步进行。
热气球缓缓上升,叶童脸色苍白,娇羞地躲进他怀里。
「顾总,我怕。」
清甜的秀发拂过他的鼻翼。
可那一瞬,他脑海里忽然闪过我坚定的面庞。
不管这几年间发生什么,我总告诉他:
「顾渊,别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前。」
明明眼前的女子那样瘦弱,总能稳稳推着他的轮椅前进。
顾家的人那样难缠,几番刁难,连他这个长子都无数次被冷嘲热讽。
可我从没有丢开他逃走,或者像叶童这样,第一时间躲在他怀里,说出自己的害怕。
他皱眉将叶童推开,冷声道:
「这有什么可怕的?你不是一向坚强吗?」
说完,他打开手机随意点了几下。
叶童理了理头发,捂住心口,「我只是刚才没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没事了。」
刚说完,机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叶童立马抱头蹲下,厉声尖叫起来:
「我不想死啊,我还这么年轻,我不能死在这!」
顾渊脸色一寸寸变僵。
心中的选择和答案也渐渐明晰。
等仪器恢复,他快步走了下去,没再看一眼叶童。
他回到酒店,第一次主动打给我,却发现我的号码成了空号。
他心中莫名一阵慌乱,立马吩咐特助:
「去查查她的行踪。」
半小时后,特助告诉他,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半夜两点。
她背着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酒店。
自此没再发现她的身影。
这座海边小城人烟稀少,保镖打探了半天,都没人发现过她的踪迹。
「顾渊,我只是被迫嫁了你,并不是跟你签了死契,我迟早会离开的!」
她那天的哭喊声再次回响在他耳边。
他终于明白,她说的是真的,她早就打定主意要离开。
他的腿突然开始隐隐作痛。
不出片刻,他疼得蹲在地上,直冒冷汗。
一群人战战兢兢围在他身边,不知该如何下手。
他的腿疼蔓延至四肢百骸,直直延伸到心里去。
昏倒前,他用力吩咐:
「一定要找到夫人!让她回来!」
6
顾渊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
儿时的手术回忆,再次袭击他的脑海。
二十岁之前,他大多数时光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他身边的陪护来来往往,带着他手术、治疗、吃药……
直到二十岁,江莹来到他身边,将他带回顾家悉心照顾,十年如一日。
他挣扎着滚下床时,顾母正提着汤来探望。
顾母大叫:「渊儿,你怎么了?腿还疼吗?你不是都好了吗?」
「江莹居然敢骗我!她说你已经恢复好了,我才会同意她离婚的。」
顾渊脸色一瞬间煞白,艰难开口:「不……不会的……」
「她怎么可能跟我离婚呢?」
「她说过,顾家就是她的家。更何况,离了顾家,她还能去哪呢?」
顾母从包里掏出那份离婚协议。
「我没骗你,她什么都没要,净身出户,只说想尽早离开。」
「看来,她对你的确是真心的。」
顾渊下意识摇头,「我不信,我要去找她问清楚!」
他刚走出病房就摔倒在地,只好被特助用轮椅推着离开。
……
那日午后,天色昏沉,雨水骤然而至,像是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我和周宇并肩坐在餐厅的廊檐下听雨。
我靠在他肩头,雨声模糊了尘世喧嚣,一切安然恬静。
忽然,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声传来——
「江莹!」
蓦地回头,几十米外,顾渊正站在大雨中。
他浑身湿透,像一只失了魂的野兽。
我呆愣了会,从餐厅拿出一把伞和一个毛巾递给他。
他近乎欣喜若狂地接过,小声开口:「江莹,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我平静地摇了摇头,「我如今不过是怜悯一个病人罢了。」
他神情一滞,「怜悯」这词似乎打击到了他。
周宇大步靠近,挡在我身前,不经意地勾起唇角:
「你故意站在我们店门口淋雨,不会是想讹我们吧?」
顾渊猛推了他一把,「什么你们?江莹是我的妻子!你算什么东西?」
可周宇身强体健,哪是他能推动的。
顾渊被这力道反弹,跌倒在地。
他的泪一瞬间落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向我示弱:
「江莹,我好疼,你帮帮我。」
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