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做了侯府二十年的掌上明珠,直到真千金上门滴血验亲
发布时间:2025-05-30 18:14 浏览量:38
第一章
沈晚棠做了侯府二十年的掌上明珠,直到真千金上门滴血验亲。
她才知晓,自己被抱错,是个冒名顶替的乡野丫头。
自觉难堪,她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却在离家那晚,被沈砚辞抱上了马车。
那个向来对她冷淡疏离的兄长,将她抵在雕花车厢壁上,弄哭了她整整三次。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却掐着她的腰,一遍遍在她耳边说:“很早之前,我就想对你这样。”
那一刻,她才明白 ——
这些年他对她的冷淡,不过是故作克制。
很快,他宣布与她定亲,谁劝都无用。
父母反对,他便直接请旨承袭爵位,成为沈府唯一的当家人。
真千金又哭又闹,他就停了她所有的月例,放言再闹就把她送回乡下。
沈晚棠无法接受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在一起,跑了无数次,却被他一次次抓回来。
天罗地网,她无处可逃。
直到半月前,他骑马为她入深山猎一只珍稀白狐做斗篷,不慎坠马重伤。
醒来后……竟忘了一切。
沈家欢天喜地,在向沈砚辞介绍沈晚棠时,没说她是他心爱之人,只说她是府里的婢女。
而如今,他们想趁着沈砚辞失忆,赶紧将她送走。
“这是黄金万两。”
沈老爷和夫人忙不迭地将银票推到沈晚棠面前,“趁着砚辞如今失忆,不记得你了,你赶紧拿上这些银钱离开,我们从前也养育过你,就算我们求你,你莫要出现在他面前,也绝不要再让他找到你。”
沉默许久,沈晚棠才缓缓开口。
“好,我会在十日内办好户籍文书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
她接过轻飘飘的银票,只觉得这一年都像场荒诞的梦。
他们想送她走,而她,也的确想走。
诚然,沈砚辞这一年的确将她宠到骨子里,可这种强取豪夺的爱,她承受不起。
如今沈砚辞失忆,这是她唯一能离开他的机会。
“你们在做什么?”
恰在此时,沈砚辞从屋内走出来,身后跟着沈清禾。
男子身着华服,俊逸非凡,上位者的压迫感无声蔓延,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沈老爷和夫人脸色一变,连忙赔笑:“无事,跟府里的婢女交代些事情。”
沈夫人推了推沈老爷,干笑道:“我们回房了。”
临走前,她狠狠剜了沈晚棠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沈晚棠垂眸,攥紧了万两银票,刚要转身回下人房……
“站住。”
沈砚辞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僵在原地,低着头,心跳几乎停滞。
朝靴踩在雕花青砖上的声音渐近,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狠狠抬起,被迫对上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
她呼吸微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被他抵在雕花窗前、按在床榻之间、甚至压在庭院石桌上的画面。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冷冽:“你用的何种香粉?”
沈晚棠张了张嘴,刚要回答……
“以后别用。” 他松开她,语气厌恶,“婢女就守好婢女的本分,别妄想勾引主家。”
她指尖微蜷。
从前,他也总爱埋在她颈间,低笑着问:“用的何物?这般香。”
她摇头:“什么都没用。”
他咬住她耳垂,在她耳边哑声笑:“体香也这般好闻?晚棠,你当真是每一处,都为我而生,不准离开我,你逃到哪儿,我就抓到哪儿,知道了吗?”
她也曾以为永远都逃不掉了,可是,这一次,上天给了她机会……
沈晚棠不和他解释,也不争执,只是点头:“奴婢遵命。”
眼看他转身进了书房,她松了口气,刚要回去收拾行李,沈清禾却突然冲上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沈晚棠,你竟如此不知廉耻!”她尖声骂道,“先前勾引兄长,如今他都失忆了,你还能勾到他?!”
“我且告诉你,兄长已定亲!”她得意地笑,“结亲的消息不日就会公布,这位嫂嫂比你强千倍万倍!”
沈晚棠身子微微一颤。
定亲?
是了,他如今失忆,依照沈府的家世门第,结亲的对象自然前仆后继。
不过,这和她无关了。
可沈清禾却还不放过她,厉声道:“来人,给我抓住她!丢到冰窖去!让她知道勾引我哥的下场!”
府里的护院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只因谁都知道,往日沈砚辞有多宠沈晚棠。
曾经有位与沈府交情匪浅的公子无意间捡到她的手帕,第二天,他的手就出现在了沈砚辞的书案上。
沈清禾气得发抖:“我兄长如今失忆了!她既不是大小姐,也不是兄长爱护之人!你们有何惧?!”
她指着护院:“不抓她,我就把你们全赶出府!”
护院们依旧犹豫。
这时,书房的门猛地打开 ——
沈砚辞皱着眉:“在闹什么?”
沈清禾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兄长,沈晚棠办事不力,我想罚她去冰窖,可这群护院不听我的!”
沈砚辞冷冷扫了一眼护院,声音森寒:“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连主子的话都不听?”
他看向沈晚棠,眼神厌恶:“赶紧拖下去,别在这碍眼。”
说完,他 “砰” 地关上了门。
有了沈砚辞的话,护院立马再无顾忌。
沈晚棠闭上眼,任由护院拖走她。
她自小怕冷,所以沈砚辞总是让她房中四季温暖如春。
夜里她手脚冰凉,他甚至会纡尊降贵,将她的脚捂在心口暖着。
可如今,他亲自下令,将她关在这里受罚。
寒气刺骨,沈晚棠蜷缩在角落,意识逐渐模糊。
没关系,忍一忍。
很快就能离开了。
很快,她就可以……做回沈晚棠,而不是,沈砚辞的私有物。
就在她即将晕过去时,隐约听到有人疯了般喊她的名字。
“晚棠!!”
一道身影冲进冰窖,颤抖着将她抱起。
第二章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医馆刺眼的白。
“晚棠,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映入眼帘。
苏明远坐在病床边,眼底泛着红血丝,看样子守了她很久。
“……苏公子?”
昏迷前的记忆渐渐回笼,她强撑着起身,“是你救的我?”
苏明远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后怕:“我让小厮给你递消息你都没有回复,赶到沈府才听说你被关在冰窖……”
他话说到一半,医馆外奔跑而过的乞儿的声音传遍大街小巷——
“忠信侯府小侯爷沈砚辞与相府嫡女阮清婉今日正式宣布结亲,下个月就大婚……”
散布于大街小巷的画像中,沈砚辞长身玉立,清冷克谨,而阮清婉挽着他的手臂,笑容明艳。
众人纷纷赞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苏明远立刻命人关上门窗,将外面的热闹隔离开。
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几息,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沈晚棠:“晚棠,近日的事我都知晓了。”
“以前你跑不了,但如今…… 沈砚辞已经失忆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沈晚棠垂下眼,“谢谢苏公子,我已经准备去办户籍文书离开京城了。”
“他承袭爵位后,入朝为官非调任不得出京。”她顿了顿,“只要我离开京城,他就永远也见不到我。”
苏明远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下意识握住她的手:“太好了!我陪你去办文书!”
她微微僵住,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出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抱歉,我只是……太激动了。”
他顿了顿,目光认真而温柔:“不过,我希望你明白我的心意。”
“这么久了,你其实能看得出来的,对吗?”
沈晚棠沉默未应答。
她当然知晓。
从她被沈砚辞强取豪夺的第一天起,苏明远就一直在暗中帮她。
他曾经主动提出要带她逃离,可她比谁都清楚沈砚辞的手段。
她跑了十余次,没有一次成功,最长的一次,也不过一炷香就被抓回来。
曾经有个男子只是在茶楼和她隔着屏风对了两句诗,第二天就彻底消失在这座城池。
沈砚辞的势力在京城遍布天罗地网,她根本逃不掉,更不敢连累苏明远。
所以,她从未回应过他的心意。
她闭上眼,指尖微微颤抖:“苏公子,我……”
他似乎看出了她要说什么,连忙打断:“我并非现在就让你回应!”
“我只想告诉你……”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温柔而坚定,“等你离开这里,就能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做热爱的营生,去喜欢的地方,还有……寻一位爱你护你的夫君。”
他笑了笑,眼底带着淡淡的苦涩:“哪怕不是我,我也很为你开心。”
“我只希望你能回归正常的生活,不要被这一年影响。”
沈晚棠怔了怔,眼眶微微发热。
许久,她轻声说:“谢谢。”
“等离开这里,我就会重新过回平静的人生。”她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声音很轻,“游历大好河川,做自己喜欢的营生,还有……寻找相伴一生之人。”
苏明远终于松了一口气,眉眼舒展:“那我陪你去办文书。”
当天下午,苏明远上下打点,陪她办好了户籍文书。
“路引最快十日就能下来。”衙役递回户籍文书,“姑娘独行不易,凭此路引可至驿站歇脚。”
沈晚棠心中微暖,福身谢过衙役好意。
走出府衙,沈晚棠长舒一口气,阳光照在脸上,久违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苏明远送她回沈府,一路上,他骑马相伴,语气轻松地跟她聊着离开京城后的安排。
他说等路引下来,她先出城,他们家在各地都有商号,他会尽快过去。
“晚棠,你不要有压力。”似是怕她拒绝,他连忙补充了句,“苏家有意拓展店面,不是特意为你。”
马车停在侯府门口,苏明远翻身下马。
沈晚棠撩开车帘,正欲下车拜别。
苏明远手臂抬起,正欲搀扶。
沈晚棠下意识抬头,却在下一秒浑身一震。
不远处,台阶上,一道冰冷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第三章
沈砚辞站在那里,华服笔挺,眉眼冷峻,上位者的压迫感无声蔓延。
她身形一颤,独自下车,连忙对苏明远说:“你先走吧。”
苏明远没察觉到异样,还在继续说:“到时候路引下来,你……”
“你先走!” 她声音微微发紧,几乎是恳求地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终于点头:“好,那你小心。”
直到他骑马驶离,她才敢转身,一步步走向台阶。
沈砚辞仍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她浑身发抖,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会生气吗?
还是会像从前那样,因为别人碰了她一下,就折断对方的手?
可最终,她听见他冷淡的声音:
“家里来了客人,去泡一盏茶。”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沈晚棠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敢抬头。
他……毫无波澜。
看样子,他是真的失忆了。
她松了口气,转身去泡茶。
可当她端着茶走进前厅时,才发现前厅里多了一个人。
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沈砚辞的结亲对象阮清婉。
此刻,沈老爷和夫人,还有沈清禾,全都围在她身边满脸笑意。
而沈砚辞坐在一旁,没有插话,平静地听着。
沈晚棠低着头,把茶端过去,轻声道:“阮小姐,您的茶。”
阮清婉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她伸手接过,却在下一秒,突然 “失手”打翻 ——
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阮清婉身上。
沈晚棠还没反应过来,沈清禾已经一巴掌甩了过来!
“贱婢!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沈晚棠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解释——
“不是我……”
可话还没说完,沈清禾已经尖声打断她,转头对沈砚辞告状:
“哥!我早就想跟你说了,这个婢女对你心思不纯!”
她一脸嫌恶地指着沈晚棠,“她竟敢偷藏你的东西,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如今知道你和清婉姐定亲了,就嫉妒得发疯,胆大妄为,故意烫伤清婉姐!”
沈晚棠浑身发冷,不敢相信她能这样颠倒黑白。
“我没有……” 她声音发抖,可还没说完,阮清婉也跟着开了口。
她看向沈砚辞,眼眶微红,声音柔弱:“砚辞,以你的身份,定会有下人想要攀附,若不严惩,以后恐怕会有更多人效仿。”
沈老爷和夫人立刻附和:“对!必须严惩!”
沈晚棠僵在原地,忽然明白了——
这是一场戏。
一场他们联手做好的局。
而沈砚辞,最厌恶勾引他之人。
果然,下一秒,沈晚棠便听见他冰冷的声音:
“拖下去,行鞭刑。”
他说完,俯身将阮清婉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我请御医过来。”
沈晚棠甚至来不及再辩解一句,就被两个护院架住胳膊,粗暴地拖了出去。
沈府外院,夜色沉沉。
沈清禾手里握着那根带倒刺的藤条,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恶意。
“沈晚棠,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她扬起藤条,狠狠抽了下来!
“啪!”
第一鞭落下,皮开肉绽。
“这一鞭,打你鸠占鹊巢!”
“啪!”
第二鞭,血肉模糊。
“这一鞭,打你勾引兄长!”
“啪!”
“这一鞭,打你不知好歹!”
……
“哈哈哈你叫啊,怎么不放肆叫了,如今我哥可不会为你出头了!”
沈晚棠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藤条上的倒刺勾进皮肉里,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活活撕碎。
血顺着她的背、她的手臂、她的腿……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九十九鞭。
沈清禾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越打越狠,到最后,沈晚棠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耳边只剩下她尖锐的咒骂声,还有藤条撕裂皮肉的闷响。
最后一鞭落下时,她终于撑不住,重重栽进了血泊里。
第四章
沈晚棠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了柴房。
后背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稍微一动就撕裂般地疼,她强撑着爬起来,敲了敲门。
门外传来护院冷漠的声音:“沈小姐说了,你还不长教训,要继续关三天,不吃不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侯爷也同意了。”
沈晚棠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忽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