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越南还要白眼狼！中国曾经决定撤离援助，该国家居然立刻翻脸了

一个人口才两百万的小国，二十多年间从中国拿走了折合一百多亿元人民币的援助，最后却因为一份要不到的清单，转身就把桌子掀了。

这个国家究竟是谁？故事又是怎么开始的？

时间回到1978年7月7日。

中国外交部一份照会送到了阿尔巴尼亚驻华使馆：停止经济和军事援助，停付援款，专家全部撤回；在华的阿方留学生和实习生分两批于7月13日、20日回国。

文件不长，措辞却硬——被迫停止。

同一份照会里还记着另一笔账。

中国自己粮食并不宽裕，却给阿尔巴尼亚运去180万吨粮食；中国自己钢材不够用，还是给了100多万吨。

二十多年下来，折合人民币一百多亿元，绝大部分早已经交付到位。

照会一到，阿方随即宣布断交，关系降到代办级，政治批判铺天盖地。

越南也曾经靠着中国两百亿美元援助撑起抗法抗美的三十年，后来照样翻脸、排挤华侨、挑起边境冲突，可那本账好歹算得出来；阿尔巴尼亚这一手，说它比越南还狠，一点都不冤。

阿尔巴尼亚是巴尔干半岛上的一个小国，当时全国人口大约两百万。

从1954年起，中国开始向它援助物资，一送就是二十多年。

100多亿元人民币是个什么概念？

摊到阿尔巴尼亚每个人头上，四千多元。

而那些年中国人自己的收入水平还很低，一些地方农民一天的劳动所得也很有限。

这笔援助对当时的中国财政和普通老百姓的日子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据外交部照会记载，中国替阿方承担的成套项目一共142个，建成的91个，在建和基本建成的23个，另有17个已经完成勘察设计。

钢铁、化肥、制碱、制酸、玻璃、造纸、军工——这个国家的工业门类，几乎是中国一个一个给它搭起来的。

前后派去的专家近6000名，在中国培训的技术骨干两千多人。

中国自己的农业机械化水平低得可怜，还是给它送去了一万多台拖拉机。

中国自己发电不够用，还给它建了六座电站，装机总容量88.5万千瓦，让阿尔巴尼亚的电用不完还有富余。

中国生产的坦克和歼击机，也曾经作为援助交付给阿军使用。

这些东西给出去，对方是怎么看的？

1969年，阿方总理谢胡和到访的中国副总理谈了六个多小时，通篇是要东西。

中方问了一句：你们拿了我们这么多东西，打算什么时候还？

谢胡答得干脆——据相关记载，阿方并不急于偿还。

一句话，把这笔账的底色说透了。

在他们那里，中国送来的不是援助，而是欠他们的。

翻脸这活儿其实开工得比停援还要早。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七次代表大会后，阿方开始公开攻击中国共产党。

阿党报《人民之声》曾发出编辑部长文，把中国提出的"三个世界"理论批成反马克思主义、反革命、沙文主义的东西。

没有点名，谁都看得懂矛头指向何方。

援助照收，骂照挨。

真正把合作压垮的，是照会里点名列出的那几件事。

1978年第一季度谈冶金联合企业，阿方硬要中方在没做出试验结果的情况下就把冷轧钢板、无缝钢管这些车间的设计和交付进度定死，中方不同意，阿方一句"最后的断然的意见"，扭头宣布终止会谈。

巴尔什综合炼油厂年初投产，阿方不听中国专家指导，不按规程操作，三个多月连出八起严重事故——加氢精制装置的原料油规定含水量不得超过1%，阿方拿含水量高达70%的原料油上去试生产，装置直接停产。

更难看的是焦化装置，阿方背着中国专家把阀门关死搞超温运行，照会里的措辞是：显然是要造成重大事故，嫁祸于中国专家。

中国无偿援建的海军基地工程，因为阿方地质勘探没有做好，挖出溶洞渗水施工进行不下去，1977年10月请中国派专家，中方1978年1月答复同意，阿方嫌答复慢，改由自己干，并借机全面攻击中国的军事援助。

中方通知说援阿飞机的螺旋桨毂轴颈有制造质量问题需要返厂检修，阿方拒绝送回，还放话出了事故要中国负责。

停援之后关系降到代办级，故事并没有完。

1983年新任驻阿大使刚到地拉那，阿方就要求中方三天之内迁进新馆。

1985年4月，安全检查组在新馆机要保密室的墙体深处，挖出用高标号水泥和钢筋包裹的窃听器，装置上印着"MADE IN CHINA"。

循着线索查下去，机要室、研究室、商务处、会议室、大使官邸，前后一共起出35枚，几乎覆盖全馆。

中方当时选择低调处理，没有向阿方提出交涉。

墙里埋的东西，居然还是中国自己造的。

要说"比越南还白眼狼"，得先把越南那本账摆上桌。

抗法抗美三十年间，中国前后给出去的援助折合约200亿美元；按国内统计口径，1950到1975年对越援助203.68亿元人民币，越南曾是中国最大的受援国。

中国还派了防空部队和工程部队入越作战三年，击落击伤美机三千余架，牺牲上千人。

这不是送物资那么简单，是把人送进去替它挨炸。

1975年南北统一后，河内当局立刻掉头，边境挑起冲突，蚕食边界，侵占岛屿。

1978年11月与苏联签下25年友好合作条约，把中国定成"最直接、最危险的敌人"。

对华侨下手更狠，1978年3月颁布决议限制华侨从事21种行业，4月又强制征收华侨的"超额房产"，7月起每天约有五千名华侨被武装押送到中越边境。

到那年12月底，被驱逐的华侨二十余万人，被没收的财产估值超过120亿美元。

越南这一手当然是背叛，但它每一步都能算出账：抱苏联的大树、图印支的地盘、要边境和岛屿、抢华侨的财产。

恩将仇报归恩将仇报，它至少知道自己在为什么翻脸。

有意思的是，历史的另一端还有一段几乎相反的故事。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非洲人民国民大会的西苏鲁曾经远赴中国，请求北京向反对种族隔离制度的斗争提供军事援助。

中国外交部一位较年轻的外交官对南非局势做了深入调研，认为种族隔离政权军事力量过于强大，掌控着全部国家资源，当地尚不具备武装斗争的条件，最终给出了否定的意见。

北京没有给出武器。

曼德拉与非国大因此被迫走上非暴力抗争之路，一批核心成员于1964年被判入狱，关押于罗本岛。

然而即便没有拿到武器，曼德拉仍然把北京视为最重要的盟友，在狱中阅读斯诺的《红星照耀中国》，与狱友每年10月1日纪念中国国庆。

1998年1月1日，曼德拉正式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外交关系，同时中断了同台湾地区的所谓"官方关系"。

一个连武器都没有拿到的伙伴知道感恩，一个把工业门类都拿走的伙伴反手掀桌，反差之大令人唏嘘。

阿尔巴尼亚这套动作也并非第一次上演。

1960年遭遇特大旱灾，向苏联求援被拖了近一个半月；同年布加勒斯特会议上，阿方表态不该攻击中国，被苏联视作背叛。

苏联开出条件：想恢复援助，要么交出发罗拉港，要么在中苏分歧里站到莫斯科一边。

霍查全部拒绝。

1961年12月阿苏断交，苏联专家全部撤走，经济一下子瘫掉。

就在这时，中国立刻顶了上去——除了几十万吨粮食，还有2.5亿元外汇人民币援款和19个成套项目，把它那个眼看要夭折的第三个五年计划接了下来。

从苏联到中国，中间隔了十七年，剧本一字未改：先靠上一个大国，要到手就是天经地义，要不到就翻脸开骂。

中国不过是第二个被掀桌的那个。

回过头看，这段历史留下的账本沉甸甸的：1973年中国的外援支出占财政支出的7.2%，达到55.8亿元；1980年11月国务院发文，承认对外提供援助没有坚持量力而行的方针、浪费比较严重，援外自此改成有合同、有包干、算得清的事，到1980至1981年外援支出占财政支出降到0.6%。

曼德拉那段旧事说明，真正的情义未必用武器和物资堆得出来；阿尔巴尼亚这本账则从反面证明，把援助当成理所当然的伙伴，给得越多，翻脸越快。

这笔学费换来的教训，比六座电站、一万台拖拉机加起来都要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