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琛死后的第三个月,我不顾家里所有人的反对
发布时间:2026-09-13 07:16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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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琛死后的第三个月,我不顾家里所有人的反对,带着他的骨灰只身飞往法国办结婚手续。
我当着检察官的面拿出所有谢景琛爱我的证明:
“这是他生前亲笔写给我的婚书。”
“这是他为我特别定制的婚戒,还有手工定做的婚纱。”
“他出事那一天,本来是要过来跟我领证的。”
“我答应过,这辈子非他不嫁。”
检察官看完所有材料,爽快签下了证明。
我抱着骨灰盒攥着那张来之不易的结婚证,踏上回国的飞机。
刚落地,却看到机场大屏和沿路广告牌铺天盖地全是红玫瑰。
全城普天同庆谢景琛和余星白的婚礼。
他的兄弟们看到我,一脸戏谑:
“我就说她爱惨了吧,连琛哥死了都不肯放过!”
“说出去都笑死人,琛哥摆明就是假死甩你,你还傻乎乎往上凑!”
谢景琛漫不经心搂着余星白出来。
“秦向晚,你能不能别这么死缠烂打?”
“我装死就是想躲开你,你倒好,追到国外去丢人现眼。”
“我把话撂这,就算我真的死了,也不会跟你结婚。”
他低头温柔地摸了摸余星白的肚子。
“白白怀着孩子,经不起折腾。”
“她大度,愿意施舍你栋小公寓,你就偶尔过来给我解闷。”
我摇摇头:
“不用了。”
反正骨灰盒里的本来也不是他。
......
谢景琛嗤笑一声:
“怎么,嫌公寓太小?”
他凑近两步,靠近我耳廓:
“秦向晚,别忘了,第一晚,可是你主动在车库里给我的。”
我死死咬住牙根。
那时候谢景琛被人下了药,我心急如焚开车送他去医院。
可他的药效奇怪,甚至开始鼻口流血。
我迫不得已,才主动献身......
谢景琛得意地拍拍我的肩:
“我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
“你不是做梦都想要一场婚礼,想要喝交杯酒吗?”
“白白怀着孕不能喝酒,那就由你来替她。”
谢景琛一个眼神,他那帮兄弟二话不说把我拖进vip休息室。
“别磨磨唧唧的,给白白敬一杯!”
“要不是白白大度,你连站在这里见到琛哥的资格都没有!”
一杯烈度极高的威士忌直接怼到我的嘴边。
我红着眼,死死盯住谢景琛。
“你明知道我酒精过敏。”
当初为了帮谢景琛拿下一个案子顺利促成联姻,我拼了命的喝酒展现自己。
最后全身红肿进医院差点休克。
后来我才知道,那案子他早就拿下了。
是知道我酒精过敏,特地为难的我。
谢景琛一声嗤笑:
“秦向晚,你能喝,少在我面前装死。”
谢景琛说着捏开我的下巴,就要把酒往我嘴里灌。
可对上我连哭三个月到现在还是红肿的眼睛,他的手突然又停了下来。
从知道谢景琛离世之后,我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睡过一晚安稳觉。
人瘦的不成样子,眼袋也垂的吓人。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这样的我,他只在三年前见过一次。
他出差的航班意外出事,我以为他死了,连夜去废墟处找他。
手指扒破了,膝盖上全是血。
还哭着不肯停。
谢景琛捏着酒杯,突然于心不忍。
余星白这时晃了晃他的胳膊:
“阿琛,晚晚姐喝不了就算了......”
“她从小就命好,家世好还有人疼。不像我,怀孕了被人灌酒流产,也只能忍着......”
这话一出,谢景琛瞬间暴怒。
“秦向晚,酒你可以不喝。那医院里你妈的输液袋,我立刻让人停掉!”
我的心陡然一沉:
“谢景琛,你别拿我妈要挟我!”
“余星白流产那件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谢景琛一声冷哼:
“除了你,还会有谁处心积虑想要白白的命?”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给白白使过多少绊子。这口气,我一定要帮她出了!”
他当即就要打电话给医院。
想到我妈躺在病床上病到难以呼吸,我死死咬住牙根:
“我喝!”
我在法国领的结婚证已经下来了。
用不了几天,谢景琛就会一无所有。
到时候,我们家的危机,我妈的病,就都可以解决了。
可眼下,我妈的命,确实完完全全掌握在他手里。
我颤抖着捧起酒杯,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小腹。
我怀孕了,不能喝酒......
可我更不能让谢景琛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我闭上眼睛,刚要一饮而尽,谢景琛突然叫停。
“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婚礼的交杯酒,得跟男人一起喝才算数。”
谢景琛说着架起相机。
他那帮兄弟瞬间炸开锅,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来陪她喝!”
2
“以前的秦家大小姐眼高于顶,谁都瞧不上,现在居然落到这步田地!”
“选一个,今天就圆你的婚礼梦!”
我死死攥紧拳头:
“谢景琛,你别太过分!”
谢景琛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你当初逼白白陪男人喝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有多过分?”
“秦向晚,你越是嫉妒白白,我就越恶心你。”
“想到这些年我碰过你的夜晚,我就忍不住想吐。”
我轻嗤一笑:
“除了第一晚,你哪次陪我不是从余星白那里过来的?”
“洗都没洗干净,该吐的是我!”
是我认错了人,错把他当成真爱。
每次他从余星白那里带着痕迹过来,还骗我说是受伤。
我满心心疼地给他上药。
最后视频却被传到网上说我这个秦家大小姐是没救的恋爱脑。
“那么明显的吻痕她还以为是伤口,傻的吧!”
“帮着小三处理烂摊子,她不下位谁下位!”
谢景琛的脸色瞬间就沉了。
他冷哼一声:
“那你还不是上赶着自找恶心?”
摄像机架好后,他的兄弟们连忙拿起酒杯。
急匆匆把余星白用过的头纱往我头上戴。
“秦大小姐,你在法国领证的时候没穿上婚纱,哥几个来帮你圆梦了!”
“对了琛哥,她还跟检察官吹牛,说这婚纱是你亲手定制的,简直笑掉大牙!”
谢景琛嗤笑,语气满是嘲弄。
“那件半年前就订做的婚纱,是特意为白白准备的。”
“秦向晚,你还真是自作多情。”
我死死咬住牙根。
他根本不知道,我说的那件手工婚纱,是真正的谢景琛为我准备的。
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可惜,我还没穿上,我的阿琛就走了......
头纱歪七八扭地卡在我头上。
一群男人争先恐后凑上来,要跟我喝交杯酒。
“秦大小姐,兄弟们之前去你家提亲,你可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轮到跟这么多人喝交杯酒,感想如何啊?”
“既然酒都喝了,要不要洞房也一起入了啊!”
谢景琛站在一旁看着我披着新娘头纱,被一群男人围着戏弄。
交杯的手臂交缠在一起。
心里莫名地烦躁。
“秦向晚,你现在倒是能屈能伸,什么都能做。”
我惨淡一笑: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谢景琛,趁你现在还能用我妈拿捏我,你尽管放肆。”
“别等到一无所有的时候,哭着跪在地上求我!”
说完,我就要将手中的交杯酒一饮而尽。
“哐当——!”
谢景琛一脚狠狠踹翻桌子。
他一把踹开凑在我身边的男人:
“滚!谁允许你跟她喝交杯酒的?!”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我:
“秦向晚,好啊你,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
我强行咽下在眼眶里打转的泪。
在得知他不是真正的谢景琛的那一刻。
在得知这么多年的爱和倾注,都错付他人的那一刻。
我抬起头冷冷直视他:
“谢先生,既然你已经跟余小姐结婚了,就请跟我保持距离。”
“没事的话,我要回家了。我还要给我先生下葬。”
我的阿琛已经死了三个月了。
是时候让他安稳入土了。
我起身要走,谢景琛却一把拉住我的手。
3
“演了三个月的戏,分不清现实了?”
他戏谑地摩挲我无名指上的戒指:
“秦向晚,还真有你的。”
“臆想症犯了?还真给自己买了戒指。”
“这就是你在检察官面前说的我为你定制的戒指?”
我急了,连忙挣脱开:
“别碰我的戒指!”
这是我的阿琛送给我的。
他用了所有积蓄买下这颗钻石,亲手打造的。
是他给我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念想了。
谢景琛一声冷笑:
“你真想要,跟我说就是了。”
“何必自己买个假的?”
他说着凑近两步:
“今晚新婚夜,白白肚子大着不方便。”
“把我哄好了,我就考虑考虑,给你买个真的戒指。”
我忍无可忍,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谢景琛,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你!”
要是我早点找到阿琛,说不定他就不会死了......
我一把摘下头纱,小心翼翼抱起骨灰盒。
谢景琛嘲讽一笑:
“我人都在这了,你还抱着一堆灰干什么?”
“秦向晚,只要你听话,我可以多抽空去陪陪你。”
说着,他就要抢我怀里的骨灰盒。
我拼尽全力死死护住:
“别碰我的东西!你没资格!”
谢景琛动作顿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余星白连忙上前打圆场。
“晚晚姐,我知道你还陷在过去的订婚回忆里走不出来。”
“可感情强求不来,就算是家族联姻,阿琛不爱你,也是事实啊。”
我一声冷笑:
“他爱不爱我,我早就不在乎了。”
我在乎的,是谢家该属于我和孩子的全部家产。
谢景琛听见这话,脸彻底绿了。
“行啊秦向晚,看来这三个月,你学乖了不少。”
“你以为,从死缠烂打换成欲擒故纵这招,我就会对你上心?”
“我告诉你,就算这盒灰是假的,也轮不到你抱着!”
他二话不说就要上来抢。
我彻底急了:
“滚开!别碰我的阿琛!”
周边人瞬间哈哈大笑:
“琛哥,我看她爱你已经爱到失心疯了!”
“连真假都分不清了!”
“你人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她居然护着一捧假灰!”
余星白一声浅笑:
“其实也不全是假灰,姐姐,你还不知道吧?你从小养到大的那条狗死了。”
“阿琛正好需要骨灰,就顺便把他烧了。”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看着她:
“你说什么?!”
“阿福不是在宠物医院吗!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谢景琛一把将余星白护在身后:
“还不是白白心善?看你整天伤心,就替你收养了。”
“结果他整天对着白白狂叫,还差点咬伤她。死了也是它自找的。”
我彻底崩溃:
“阿福跟了我十几年都好好的从来不咬人!为什么到你手上就死了?!”
那是小时候,阿琛送给我的狗。
阿福安安稳稳活了十几年,本该安享晚年的。
我红着眼死死盯着谢景琛:
“你混蛋!你欠我的和阿琛的,我要你千倍百倍还给我!”
谢景琛眉头紧皱:
“秦向晚,这三个月,你把自己哭成精神病了?满嘴胡话!”
余星白在一旁温柔开口:
“阿琛,看来姐姐真是伤心过度失心疯了。”
“跟死人结婚,哪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
4
“我知道有家不错的疗养院,全封闭式的,可以把她送过去照顾。”
我急了。
我刚回国,还没办理财产转移手续,孩子的羊水检测也还没出来。
我绝不能被关起来!
“我没病!”
“谢景琛,你休想再像上次那样丢下我!”
谢景琛的心陡然一沉。
上次为了跟余星白在一起,他谎称带我度假,最后把我一个人丢在孤岛。
没有留下任何看护和救援。
最后岛上发大水,我差点死在里面。
他找到我的时候,我还在森林里拿着探照灯到处找他的下落。
谢景琛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我没要丢下你。你现在这样,不适合一个人在外面。”
“你妈那边我会让人照看,你就好好治病。”
他直接吩咐手下,要强行把我带走。
“秦向晚,你爱我爱得这么深,我也不会那么绝情。”
“等有空了,我就去看你。”
“你病好了之后,那栋公寓还给你住。”
谢景琛说着接过我手里的骨灰盒。
“这东西不吉利,白白怀孕了,不能放在家里。”
他当着我的面,随手把骨灰盒丢进了垃圾桶里。
骨灰盒散开,里面的骨灰四散飘飞!
“阿琛!”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
可骨灰早就随风散去。
我红着眼死死盯着余星白:
“余星白,都是你!”
“是你害死了我的狗,是你害得阿琛连骨灰都不得安葬!”
我扑上去狠狠一口咬在余星白的肩头!
余星白一声惨叫,谢景琛立刻踹开我。
我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
迷迷糊糊之间,我看见谢景沉绝情冷硬的侧脸:
“马上把这个疯子给我关进去!”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抱着余星白离开。
我肚子一阵骤痛,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后躺在疗养院的病床上。
我妈的死讯立刻就传了过来。
“余小姐受伤了,谢总很生气,下令立刻断了你母亲的药。当晚人就没了。”
“呼吸困难到七窍流血,临死前还在叫着你的名字,真可怜呐!”
我彻底崩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对了,还有你手上的那枚戒指,居然是真的。”
“刚好余小姐喜欢,谢总就拿下来补偿给她了。”
我一看,手上空空如也!
这可是我的阿琛送给我的婚戒!
“谢总还说,要送给余小姐一套庄园作为怀孕礼物。”
“这爱跟不爱就是不一样。”
我彻底忍无可忍:
“滚!都给我滚!”
“谢景琛,是你逼我的......”
我颤抖着手,立刻打了一通电话。
“立刻启动流程,办理谢家全部财产继承!”
挂了电话,我死死咬着牙:
“谢景琛,你欠我的还有阿琛的,是时候该还回来了。”
彼时谢景琛正陪着余星白挑选庄园,满心要买下这里当作给她腹中孩子的礼物。
店员处理刷卡后,神色为难地开口:
“抱歉谢先生,您的卡余额不足。”
谢景琛脸色微变。
就在这时,他手机猛地弹出一条全网推送的新闻。
【秦向晚女士以及腹中谢家嫡系骨肉,已正式接管谢家全部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