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短短77年崛起之路，三个国家居功至伟，有一个令人难以置信！

2002年3月，大连港来了一艘怪船。没有动力，没有武器，几万吨的铁壳子，全靠拖船一寸一寸往岸边挪。它在黑海口子上被人卡了十六个月，才走到这儿。

买它花了两千万美元。这个价钱在当时买不来一栋像样的写字楼，却买回了一个完成度接近七成的重型航母舰体，外加一整套设计图纸。十年之后，它有了新名字，辽宁舰。

卖船给中国的那个国家，不和我们接壤，隔着大半个欧亚大陆。说起帮过中国的国家，多数人会想到苏联，会想到日本，很少有人会想到它。三个国家里，就数这一个令人难以置信。

1949年的中国是什么底子？全年钢产量十五万八千吨。这个数字摊到全国，人均分不到一根铁钉的分量。国内生产总值679亿元，人均一百多块钱。

要在这样的地基上建一个工业国，光靠人多和力气是不够的，缺的是整套的机器、图纸和会用它们的人。

1953年5月，中苏签下一份供应成套设备的议定书，这就是后来常说的“156项工程”。此后又几次追加扩充，到六十年代初，成套设备项目最终落实下来的是304个。关键不在数量，在给法。

苏方提供成套设备、技术资料，并派遣专家累计超过10800名来华，中国还派实习生过去学。

仅1954到1963年这十年，苏方无偿提供的科技文件就有2.4万套，里面还包括上千个大企业的设计方案。

十年间派到中国来的各类专家，累计超过一万零八百名。到1961年6月，已经建成或基本建成的149个项目，形成了这样一批产能：炼钢647万吨，飞机1500架，坦克1800辆。

拿1949年那十五万吨钢一比，一个国家的腰杆是从哪一年开始硬起来的，账就在这儿摆着。更值钱的是另一样东西——照着图纸把工厂建起来是一回事，自己能画出下一张图纸又是另一回事。

西方学者后来评价说，苏联转让设计能力的成果，在技术转让史上前所未有。中国拿到的不只是几百座厂房，是再造一座同类工厂的本事。这笔账也不是白送。

抗美援朝的军火，1950年10月中国出兵之后订的按半价付款，此前的全价付，中国为此欠下三十亿元人民币的军火款。

经济贷款那边，中国通过钨、锑、锡、橡胶和出口物资偿还债务，年供货量比中国当时的历史平均产量还高。橡胶中国自己产不出来，只能从别国买了再转给苏方。

有恩情，也有价码，两样都是真的。

蜜月是怎么散的？1958年，苏方提出要在中国的领土和领海上，搞中苏共有共管的长波电台和共同舰队。这两件事碰的是主权，中方当场拒绝。

毛主席后来讲得很直白：中苏闹翻实际上是在1958年，他们要在军事上控制中国，我们不干。

1960年7月16日，苏方以专家在中国得不到信任为由，单方面召回在华专家1390名，此前相关合作受到严重冲击。

这里要说清一件事：流传很广的“苏联逼债拖垮了中国”，至今没有任何历史文献能证实。

1959到1963年确实是对苏还债的高峰，可同期中国的援外支出比还债还多，还债占国家财政支出的比例很小。日子难，难的原因在别处。专家撤走后，剩下的摊子中方自己收。

原子弹工程的代号“596”，来头就是1959年6月——那个月苏方暂缓提供教学模型和技术资料，中国把这个日子刻进了工程编号里。

苏联专家撤走后，中国继续推进国防科研。此后，中国自主研制导弹和核武器取得突破。1964年10月16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两年八个月后，氢弹响了。

同样这一步，美国走了七年三个月，苏联走了四年。“两弹一星”元勋彭桓武后来认为，中国科研人员做得更快更好。

如果苏联专家不走，原子弹不会这么快爆炸，氢弹肯定不会有。外人给的条件，说撤就能撤走。自己长在身上的本事，谁也搬不动。

1978年，中国的外汇储备是1.67亿美元。这个数放今天，还不够一家中型企业买几条生产线。改革开放要修铁路、建港口、上电厂，钱从哪儿来是当时最实在的难题。那年10月，邓公访日，坐了新干线，看了日本的工厂。

第二年12月，日本首相大平正芳访华，宣布向中国提供政府开发援助。日本成了改革开放后最早向中国提供援助的发达国家。

从1979年到2018年，日元贷款累计33164.86亿日元，涉及367个项目。另有一千多亿日元的无偿资金援助和一万八千多亿日元的技术援助，约3.66万亿日元，投向铁路、机场等项目。钱落到了哪儿？

中国当时一万三千公里电气化铁路里，约4600公里的改造用了日元贷款——三分之一强。

北京首都机场扩建、上海浦东机场、秦皇岛港的煤码头、五强溪水电站，都在这份名单上。你今天在这些线路上跑的车、落的飞机，地基有一段是那时候打下的。人也是一笔账。

近四十年里，日方通过技术合作渠道向中国派出专家10243人次，接收中国研修人员53862人次赴日学习，覆盖环保、医疗、农业、交通这些当时最缺人的领域。

设备可以买，会调设备的人买不来。这不是谁可怜谁。日本外务省的白皮书写得明明白白：对华援助要支援中国的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同时促进对华政治与经济关系，并对放弃了战争赔款的中国予以特殊考虑。

日本企业借着这些基础设施项目，拿到了进入中国市场的先手，日本商品也顺着这些路走了进来。各取所需的买卖，双方心里都有本明账。结局也说明问题。

2008年日方停止新的日元贷款承诺，2010年中国经济总量超过日本之后，日本国内“该毕业了”的声音越来越大，2018年ODA全部终止。

同一年，中日贸易额突破3000亿美元。援助结束的时候，中国已经是对方最重要的生意伙伴之一。

苏联和日本上榜，谁都不意外。乌克兰不一样——它和中国不接壤，中间隔着大半个欧亚大陆，两国1992年1月4日才建交。可就是这个国家，在中国最缺关键装备技术的年头，把门开了一条缝。

苏联解体后，乌克兰接手了一整套庞大的军工体系，却没钱养。中国与乌克兰在相关军工技术领域展开合作。据《汉和防务评论》报道，中国从乌克兰引进了UGT-25000燃气轮机技术，用于国产驱逐舰。

为巴基斯坦研制的“哈立德”坦克所用的6TD-2E柴油发动机据报道来自乌克兰，L-15教练机的AI-222发动机同样来自那里。舰船要跑得动，坦克要冲得起来，飞机要上得去，卡的都是这颗心脏。

2011年6月20日，两国建立战略伙伴关系，乌方在联合声明里明确支持一个中国原则。

生意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只是买卖。当然也有过不去的坎。2016年起中国企业收购发动机制造商马达西奇，2019年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阻止，2020年乌方把这家企业国有化，中方企业转向海牙提起仲裁索赔。

指望别人的产业链永远为你敞开，这一课交了学费。再回头看那艘船。2005年4月开始在大连造船厂改装，2012年9月25日交付海军，改名辽宁舰。中国从此成为世界上第十个拥有航母的国家。

买来的是一个空壳平台，后面的山东舰、福建舰，是中国人自己造出来的。

三个国家确实出过大力，这一点用不着别扭。可梯子架得再稳，楼还得自己一层层砌。1949年679亿元的家底，到2024年是134.91万亿元，按现价算涨了约1987倍。

2010年经济总量升到世界第二，2013年成了全球第一大货物贸易国，高铁修到4.5万公里，比世界上其他国家的总和还长。按世界银行的标准，中国有约8亿人摆脱贫困，占同期全球脱贫人数的四分之三。

这些活儿，没有哪一件是别人替我们干的。苏联的图纸撤走过，日本的援助停掉了，乌克兰的发动机厂也被人从中间掐断过。每断一次，中国就把那一段自己接上。

当年只能花两千万美元去买一个空壳的国家，如今船坞里下水的航母，从图纸到锅炉都写着自己的名字。

参考资料：

中俄建交七十年的历史回顾及今后交往中应注意的问题.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

20世纪五六十年代苏联援华成套设备项目再探.当代中国研究所（国史网）

日本对华官方开发援助40年回顾与展望.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

日本政府对华开发援助（概要）.日本驻华大使馆

中苏分裂：意识形态的分歧，还是国家利益的冲突.北京大学俄罗斯研究中心（栾景河）.2023-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