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失业交不起房租,我自作主张让他搬进婚房主卧,老公出差归来怒砸所有家具要求民政局见
发布时间:2026-09-04 01:57 浏览量:6
01
我的真丝睡衣穿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他整个人陷在我的高级定制床垫里。
手里拿着我的掌上游戏机。
嘴里嚼着我太太亲手剥好皮的无籽提子。
这就是我提前三天从出差地赶回家看到的场景。
客房空着。
他们却理所当然地挤在我的主卧。
这间主卧是我亲自设计的。
连床头的壁灯都是我从国外背回来的手工玻璃。
现在床头柜上放着两只没洗的咖啡杯。
杯沿上残留着干涸的污渍。
还有一盒拆开的避孕套。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扔在我的结婚照下面。
不对。
我的结婚照已经被摘下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粗俗的动漫海报。
用劣质的蓝丁胶歪歪扭扭地粘在原本挂婚纱照的位置。
“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徐倩坐在床沿上。
手里还拿着剥了一半的提子。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慌张。
甚至连起身的动作都没有。
眼神里反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躺在床上的男人叫彭博。
徐倩口中“二十年雷打不动”的男闺蜜。
一个三十岁了还在靠父母救济的所谓“自由音乐人”。
上个月他因为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
徐倩在电话里跟我提起过想让他来借住几天。
我当时明确拒绝了。
我说我的房子不欢迎外人。
但我没想到。
她把我的拒绝当成了耳旁风。
不仅让人住了进来。
还直接送进了我们的主卧。
“程锋,你别拉着个脸。”
徐倩把手里剥好的提子喂进彭博嘴里。
拍了拍手站起来。
“彭博最近失业了,心情极度抑郁。”
“他那个出租屋阴暗潮湿,医生说他需要阳光充足的环境。”
“咱们主卧朝南,采光最好。”
“我就让他先住这调整一下。”
她理直气壮地走到我面前。
试图用她一贯的撒娇语气敷衍过去。
“反正你经常出差,空着也是空着。”
“大家都是朋友,帮一把怎么了?”
躺在床上的彭博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游戏屏幕上移开。
他穿着我的睡衣。
那睡衣明显小了一号。
紧绷在他有些发福的肚子上。
显得滑稽又恶心。
“哎呀,程锋哥回来了。”
彭博皮笑肉不笑地直起半个身子。
“你别怪倩倩。”
“是我不好,没本事,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要不我现在就走吧,大不了去睡天桥。”
他作势要掀开被子。
动作却极其缓慢。
眼神里全是挑衅。
他知道徐倩一定会拦着他。
果不其然。
徐倩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你别动,你身上还有伤,能去哪?”
她转过头。
狠狠地瞪着我。
“程锋,你看看你那张脸,跟要吃人一样。”
“彭博都这么可怜了,你至于吗?”
“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不就是一间房吗?”
“这房子写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有一半的支配权。”
我看着徐倩。
这个跟我结婚三年的女人。
她的眼底只有对床上那个男人的心疼。
对我却只有冷漠和指责。
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机。
打开了相机的录像功能。
镜头对准了床上的彭博。
对准了那盒避孕套。
对准了墙上的动漫海报。
以及满地的外卖垃圾。
“程锋,你干什么?”
徐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冲过来想要夺我的手机。
“你变态吧?”
“在自己家里录像,你想干什么?”
我微微侧身。
轻松避开了她的争抢。
我的手很稳。
镜头没有一丝晃动。
“留个证据。”
我的声音很轻。
甚至有些温柔。
“毕竟,这间房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个人财产。”
彭博在床上嗤笑了一声。
“程锋哥,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吧?”
“不就是用了你几件衣服,睡了几天觉吗?”
“倩倩说得对,你这也太小气了。”
“难怪在公司也就是个卖命的打工仔。”
他翻了个身。
继续玩他的游戏。
徐倩见抢不到手机,索性双手环胸,冷笑起来。
“行啊,程锋,长本事了。”
“你要录是吧?”
“那你连我也一起录进去。”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
“彭博什么时候找到工作,什么时候搬出去。”
“你要是看不惯,你就去住酒店。”
“反正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我收起手机。
看着徐倩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三年。
我每个月给她五万块的生活费。
她全职在家,什么都不用干。
我以为她是温室里的花朵,需要我的呵护。
却没想到。
她用我的钱,养着另外一个男人的自尊。
“你确定,这个家你说了算?”
我看着她。
平静地问。
徐倩昂起头。
像是一只得胜的公鸡。
“对,我说了算。”
“有本事,你把我们都赶出去啊。”
我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我转过身。
走出了主卧。
身后传来彭博得逞的笑声。
以及徐倩体贴的安慰。
“别理他,他就那死样子,在外面挣两个臭钱就找不到北了。”
我走到客厅。
拉开玄关处的鞋柜。
里面放着我特意从日本给徐倩带回来的限量版高跟鞋。
还有彭博那双散发着酸臭味的破球鞋。
我把那双破球鞋踢到了门外。
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02
电话接通。
“王律师,可以动手了。”
我对着电话那头说。
“所有的证据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
“按照我们之前拟定的方案,走加急程序。”
王律师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本市最顶尖的民事律师之一。
“程锋,你确定想好了?”
王律师的声音很沉稳。
“只要这个程序启动,就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她毕竟是你太太。”
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这里原本放着我们一起去挑的真皮沙发。
现在。
沙发上搭着几件男人的脏衣服。
茶几上放着吃剩的泡面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烟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我想得很清楚。”
我说。
“开始吧。”
挂断电话。
我重新走回了主卧。
徐倩和彭博还在里面笑闹。
彭博不知道说了什么。
逗得徐倩花枝乱颤。
这种笑声。
在我和她结婚的这三年里。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我推开门。
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高尔夫球杆。
这是我去年在慈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一直放在书房当摆设。
“程锋,你拿这个干什么?”
徐倩看到我手里的球杆。
眉头皱得更深了。
“显摆你那点破烂是不是?”
“我告诉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
我没有理会她。
走到床尾。
双手握紧球杆。
猛地一挥。
“砰!”
一声巨响。
床尾那台六十五寸的曲面电视瞬间碎裂。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液晶屏幕上的画面闪烁了几下。
彻底陷入了黑暗。
“啊!”
徐倩尖叫着跳起来。
双手捂着耳朵。
彭博也吓得手里的游戏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程锋!你疯了!”
徐倩泼妇般地大喊大叫。
“你居然敢砸东西!”
“这是我的家!”
“砰!”
我没有废话。
反手又是一杆。
砸在了床头的定制壁灯上。
手工玻璃碎了一地。
火花闪烁。
主卧的灯光瞬间暗了下去。
只有玄关处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
照在我冰冷的脸上。
“程锋!你这个疯子!”
彭博从床上爬起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这是家庭暴力!”
“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我停下手。
冷冷地看着他。
“报警?”
“好啊,你报。”
“顺便让警察来看看,一个无业游民是怎么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
我向前走了一步。
球杆的金属头部在木质地板上拖行。
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在这个半暗的房间里。
显得格外诡异。
彭博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直接跌坐在了床上。
“程锋,你少吓唬人。”
徐倩冲过来。
想要夺走我手里的球杆。
“这房子是婚后财产!”
“这里的一切都有我的一半!”
“我让谁住进来是我的自由!”
“你砸坏的东西,必须赔偿!”
就在这时。
玄关传来开门声。
接着。
是我岳母尖锐的嗓音。
“哎哟,这是怎么了?”
“怎么黑灯瞎火的?”
“倩倩?程锋?”
老太婆听到动静,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满地的狼藉。
顿时拍着大腿哭天喊地起来。
“程锋!你这个丧门星!”
“你在干什么?”
“你居然敢砸我闺女的婚房!”
“我们家倩倩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老太婆一进来。
就直接护在彭博身前。
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彭博才是她的亲生儿子。
“妈,你来得正好。”
徐倩像是找到了靠山。
红着眼睛告状。
“程锋疯了!”
“他因为彭博借住几天,就把电视和灯都砸了!”
“他还拿球杆威胁我们!”
老太婆指着我的鼻子。
吐沫星子横飞。
“程锋!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别以为你在外面挣几个臭钱就能在我们家作威作福!”
“我告诉你!”
“这房子,我们家倩倩也是有份的!”
“你今天不给个交代,我就去你公司闹!”
“让你那个破公司开除你!”
我看着这三个站在统一战线的人。
突然觉得无比的轻松。
我把球杆随手扔在地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老太婆和徐倩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交代?”
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笑。
“好啊。”
“我给你们交代。”
我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掏出了一叠用蓝色文件夹装好的文件。
轻轻地。
扔在了那张满是污渍的婚床上。
“好好看看。”
我说。
“看完之后。”
“我们民政局见。”
03
徐倩一把抓过文件夹。
旁边的老太婆也凑了过去。
连躺在床上的彭博。
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
文件夹打开的第一页。
是房屋所有权声明。
徐倩的脸色。
在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
就彻底变了。
“这……这不可能!”
她失声叫了出来。
“这房子是我们结婚前买的!”
“怎么会变成你个人的?”
“当初明明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拉过旁边唯一一张没被砸坏的单人椅。
慢慢地坐了下来。
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徐倩,你是不是忘了。”
“首付款的三百万,是我爸妈出全款转账到我的账户。”
“全过程都有银行流水和公证处的公证。”
“结婚前,我们签过一份补充协议。”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如果离婚,该房产及其增值部分,属于我个人财产,你无权分割。”
徐倩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可……可婚后房贷是我们一起还的!”
“我每个月都转了三千块给你!”
我低头笑了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讽刺。
“三千块?”
“这套房子的月供是三万八。”
“你转给我的三千块,甚至不够付你上个月买的那套护肤品。”
“更何况。”
“你那三千块的资金来源,是我每个月给你的五万块生活费。”
“用我的钱,来还我的房贷,然后跟我说是你的共同财产?”
“徐倩,你是法盲,还是觉得我是白痴?”
老太婆急了。
一把抢过文件。
翻到后面。
“那……那这些家具呢?”
“这些家具总能分吧?”
“还有你公司那些股份!”
“你年薪百万,结了婚这钱就是夫妻共同财产!”
老太婆尖叫着。
像是一个快要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地摇了摇。
“不好意思。”
“你们看到的这些家具,包括被我砸碎的电视和壁灯。”
“全部都是我公司的名义采购的。”
“也就是说。”
“这些东西,产权属于我名下的咨询公司。”
“我只是租用了这些家具。”
“今天我砸了这些东西,我公司会向我个人追偿。”
“而由于徐倩未经允许,将无关人员带入公司租赁的住宅,并导致财物受损。”
“我公司将会对徐倩,以及彭博,提起联合诉讼。”
“起诉理由是:共同侵权,毁坏他人财物。”
听到“起诉”两个字。
彭博终于慌了。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
“程锋,你别血口喷人!”
“这东西是你自己砸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有录像为证。”
我指了指房间角落。
那个平时用来监控扫地机器人的摄像头。
此时。
摄像头的绿灯正幽幽地闪烁着。
“不仅记录了我砸东西的过程。”
“也记录了你,彭博,是如何穿着我的衣服,躺在我的床上,支配我的财产。”
“当然,也记录了徐倩是如何默许这一切的。”
徐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头顶来形容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边。
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程锋,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声音颤抖。
眼眶泛红。
“我们是夫妻啊,你为什么要这么算计我?”
“算计你?”
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徐倩,先算计的人,好像是你吧。”
“你以为你和彭博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拿出手机。
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
反射出我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你看看你的手机。”
“现在。”
“应该有电话进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
寂静的房间里。
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那是徐倩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名字。
【王总监 - 人力资源】
徐倩愣住了。
她求助般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
不敢去接。
“接啊。”
我平静地看着她。
“这可是你最在乎的工作。”
04
徐倩颤抖着手。
按下了接听键。
由于房间太安静。
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声音。
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徐倩!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公司!”
那是她们公司人力资源总监的声音。
“王总监,怎么了?”
徐倩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今天请假了……”
“你还有脸请假?”
对方的声音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公司刚刚收到了程大成咨询公司的专项审计报告!”
“你身为采购部主管,在过去两年里,利用职务之便,向“博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定向输送利益。”
“合同总金额高达两百四十万!”
“而这家“博雅文化”的法人,是彭博!”
“对方公司连最基本的资质都没有,全套材料都是造假的!”
“程锋先生已经亲自把审计报告和证据链提交给了我们集团总部!”
“现在,集团法务已经报警了!”
“你和彭博,就等着坐牢吧!”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忙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徐倩的手机。
无力地滑落在地上。
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彭博听到“博雅文化”和“报警”几个字。
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扑向徐倩。
“你不是说不会有事的吗?”
“你不是说那是你老公的公司,他不会查的吗?”
“徐倩!你害死我了!”
“这钱大部分都进了你的口袋,凭什么要我坐牢!”
他歇斯底里地摇晃着徐倩。
哪里还有刚才半点优雅艺术家的影子。
活脱脱像是一个输光了所有的赌徒。
徐倩被他晃得像个木偶。
眼神呆滞地看着我。
“程锋……是你?”
“这次出差,你根本不是去见客户。”
“你是去审计我们公司?”
我冷漠地看着她。
“我说过。”
“我的年薪,是靠我的专业能力挣来的。”
“我名下的咨询公司,专门负责大型企业的财务合规审计。”
“你们公司,刚好是我们的年度大客户。”
“原本,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没打算查采购部。”
“但三个月前。”
“我看到你在彭博的微信转账记录里,出现了一笔三十万的账目。”
“备注是:“项目回扣”。”
我向前走了两步。
在他们面前停下。
“徐倩。”
“你真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专业的审计团队?”
“这两百四十万的合同。”
“资金流向非常清晰。”
“通过彭博的空壳公司洗了一遍,最后绝大部分又回到了你母亲的账户里。”
我转头。
看向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老太婆。
“岳母大人。”
“你那张用来理财的银行卡,现在应该已经被司法冻结了吧?”
老太婆听到这话。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颤抖着从兜里摸出手机。
果然。
上面有几条未读的银行短信。
【因司法协助需要,您的账户已被限制交易……】
“扑通。”
老太婆直接跪在了地上。
扯着我的裤脚。
“程锋啊!使不得啊!”
“我们是一家人啊!”
“那钱……那钱我们不要了,我们还回去还不行吗?”
“你跟人家王总监说说,大家都是朋友,别报警啊!”
我厌恶地退后一步。
挣脱了她的手。
“一家人?”
“你们把彭博接进我主卧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05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只有玄关漏进来的微弱灯光。
打在我定制西装的纽扣上。
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徐倩跪在地上。
膝盖在刚才被我砸碎的玻璃渣上磨蹭。
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她已经顾不上疼了。
“程锋,我错了……”
她哭得声息渐弱。
“我跟彭博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一时糊涂,想帮帮他。”
“那些钱……那些钱我是想攒着,以后留给咱们孩子的呀!”
“孩子?”
我冷笑了一声。
“徐倩。”
“结婚三年,你背着我吃了三年的避孕药。”
“你跟我说你要生孩子?”
我蹲下身。
看着她那张写满恐惧和绝望的脸。
“你的药。”
“还是彭博帮你去医院开的吧?”
“毕竟,那是进口药,在普通药店买不到。”
徐倩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
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连这个都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们的底细,我摸得一清二楚。”
“包括你,彭博。”
我看向缩在床角,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男人。
“你以为你只是替徐倩洗钱?”
“根据法律,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两百四十万,足够判你五年到七年了。”
“而且。”
“你名下的那家空壳公司,还涉嫌虚开发票。”
“这也是要判刑的。”
彭博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关我的事……”
“都是徐倩逼我的!”
“是她说程锋是个工作狂,根本不回家,也查不到!”
“是她让我搬进来的!”
“程锋哥,求求你放过我,我把钱都退回来,我都退!”
他跪在床上。
疯狂地向我磕头。
床单上留下了一块块他额头磕出来的红印。
极其恶心。
我嫌恶地移开视线。
“退钱?”
“那笔钱已经被你拿去填了地下赌博的窟窿,你拿什么退?”
“至于你。”
我重新看向徐倩。
“我的律师已经起草好了离婚协议书。”
“你,净身出户。”
“同时。”
“你需要签署一份债务承认书。”
“承认婚内擅自挪用、毁坏我个人及公司财产共计一百二十万。”
“这笔钱,你得背一辈子。”
徐倩拼命地摇头。
“不!我不签!”
“程锋,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是你老婆啊!”
“那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下午四点。”
“再过十分钟,警察和我们公司的法务,就会到门口。”
“你可以选择在拘留所里签。”
“不过那时候。”
“可就不是净身出户这么简单了。”
06
“程锋!你这个白眼狼!”
老太婆见求饶没用。
索性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
“我女儿嫁给你,清清白白的身子,跟你过了三年!”
“你现在拍拍屁股就想把她踢出门?”
“我告诉你们!”
“不给一千万,这婚休想离!”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我现在就从这窗户跳下去!”
老太婆指着客厅的落地窗。
嚎啕大哭。
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穿天花板。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演戏。
“跳吧。”
我指了指窗户。
“这里是十七楼。”
“风大。”
“跳下去的时候记得避开绿化带,免得弄脏了物业的草坪。”
老太婆的哭声顿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冷酷。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接着。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你好,警察。”
“接到报警,这里有人涉嫌职务侵占和涉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
徐倩和彭博听到“警察”两个字。
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彻底面如死灰。
我走过去。
拉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四名身穿制服的民警。
还有我的私人律师王律师。
以及我们公司的几名法务代表。
走廊里。
不少邻居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毕竟。
平日里这里进出的都是体面人。
今天这场面。
着实让人兴奋。
“程先生。”
带队的警官向我出示了证件。
“接到线索,我们对涉案嫌疑人进行传唤。”
我微微侧身。
“请进。”
“涉案嫌疑人徐倩、彭博,都在里面。”
“另外,还有非法侵入住宅的证物。”
我指了指满地的狼藉。
以及床上那些不属于我的衣物。
“程锋!”
徐倩尖叫着。
想要冲过来扯我的衣服。
却被两名民警动作迅速地控制住。
“老实点!”
民警厉声喝道。
彭博也被人从床上拖了下来。
他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就这么光着脚。
踩在满地的碎玻璃和外卖盒上。
发出痛苦的哀嚎。
邻居们纷纷交头接耳。
“哎哟,那不是老程家媳妇吗?”
“怎么跟个男的搞在一起,还被警察抓了?”
“听说是在公司贪污,还把男情人带回家里住。”
“啧啧啧,真不要脸,老程平时那么儒雅一个人,真是倒了血霉了。”
舆论的风向。
在一瞬间完成了转变。
那些平日里和徐倩一起做美容、喝下午茶的富太太们。
此时看她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07
派出所的审讯室里。
日光灯白得有些晃眼。
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静静地喝着一次性纸杯里的热水。
王律师从里面走出来。
递给我一份刚刚签好的文件。
“程锋,徐倩签了。”
王律师说。
“净身出户,自愿背负一百二十万的债务,并且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诉求。”
“只要你这边出具一份谅解书,对于她职务侵占的部分,公司可以免于追究刑事责任,只进行民事追偿。”
我接过文件。
看了一眼上面徐倩颤抖的签名。
以及那两瓣带着血丝的红手印。
“谅解书?”
我把文件收好。
“王律师,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王律师叹了口气。
“我知道。”
“你从来不给对手留后路。”
“既然如此,那我通知公司法务,继续走司法程序。”
“加上彭博涉嫌的部分,他们两个,这辈子算是毁了。”
我站起身。
将纸杯扔进垃圾桶。
“他们毁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走出派出所。
外面的夜风有些凉。
吹在我脸上。
让我感到无比的清醒和舒畅。
手机里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我那个一直住在乡下的老母亲发来的。
“小锋啊,倩倩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我亲手做的小米煎饼寄过去了,你们记得趁热吃。”
我看着那条充满温情的微信。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徐倩。
你不仅背叛了我。
你还作践了我母亲对你的一片真心。
我深吸一口气。
给母亲回了一条语音。
“妈,倩倩出差去了,手机没信号。”
“等她回来,我让她给你回电话。”
发完语音。
我直接把徐倩所有的联系方式。
全部拉黑。
顺便。
也把这套写着我名字的房子。
挂在了中介的网站上。
价格比市场价低了百分之十。
只有一个要求。
全款。
三天内必须过户。
这间被别的男人睡过的房子。
我嫌脏。
08
半年后。
本市第一看守所大门外。
徐倩穿着一身有些破旧的棉服。
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整整两圈。
头发也剪成了齐耳的短发。
看上去。
像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
因为在拘留期间表现良好。
加上我公司最后网开一面,没有对她进行最严厉的民事起诉。
她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执行。
虽然不用坐牢。
但她的档案里。
已经永远地留下了职务侵占的案底。
在这个行业里。
她再也不可能找到任何一份体面的工作。
连最基本的文员。
都不会录用一个有偷窃和侵占前科的人。
至于彭博。
他没那么幸运。
他因为涉嫌数额巨大的职务侵占。
以及虚开发票、涉嫌巨额赌博。
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现在。
估计正在某个劳改农场里。
踩着缝纫机。
为他那所谓的“自由艺术”赎罪。
“倩倩!”
老太婆在门口等着。
一看到徐倩出来。
立刻哭着扑了上去。
“我的女儿啊!你可算出来了!”
“那个该死的程锋!”
“他把房子卖了!搬走了!”
“连我们的行李都被他扔进了垃圾回收站!”
“我们家的钱也被冻结了,现在只能租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
老太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原本红润的脸蛋。
如今也是一片菜色。
徐倩木然地看着眼前的母亲。
又看了看头顶刺眼的阳光。
她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声。
比哭还要难听。
“妈。”
“别说了。”
她沙哑着嗓子。
“我们……回家吧。”
“回那个……每个月两百块房租的地下室。”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缓缓地从看守所门前的马路上驶过。
车窗半降。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
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投资协议书。
余光。
扫到了路边那两个落魄的身影。
徐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倾身转过头。
看向车子的方向。
在车窗彻底升起的一瞬间。
她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那身手工定制的西装。
以及。
我脸上那抹平静而又冷酷的微笑。
车子没有丝毫停留。
绝尘而去。
将那两个在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影。
彻底甩在了一片废气与尘埃之中。
有些错。
一旦犯了。
就是万劫不复。
而我。
永远不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