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不久妻子去失恋男闺蜜家居住,让我别介意,我笑着打给秘书
发布时间:2026-07-25 18:23 浏览量:1
林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拖鞋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我。我其实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正刷到李成朋友圈里那张合照——他和林婉坐在他家阳台的藤椅上,一人端着一杯红酒,背景是城市的万家灯火。配文三个字:有人陪。
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回来了?”
林婉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姿态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学生。她咬了咬嘴唇,开口时声音放得很软:“老公,我知道你肯定不高兴,但李成他……真的状态特别差。他女朋友跟他分手了,一个人住在那个房子里,连窗帘都不拉,我去的时候茶几上全是外卖盒子和啤酒罐。”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说他想死。”
我脸上的笑容没变,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沙发的位置。我说:“那你做得对,朋友有难,是该帮一把。”
林婉明显松了口气,整个人的肩膀都松下来了。她凑过来握住我的手,眼眶有点泛红:“老公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你放心,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就是需要人陪着说说话,我总不能看着他出事吧?”
我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掌心里拍了拍,语气温和得像哄小孩:“当然不能,人命关天的事,怎么能看着不管?”
林婉靠过来,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这次是特殊情况。”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茶几上那部手机上。李成的朋友圈我已经截图保存了,那张照片里的红酒是罗曼尼康帝,李成喝不起,是我酒柜里那瓶。林婉大概是忘了,那瓶酒是她去年结婚纪念日送我的礼物,瓶身上有我让刻字店刻上去的日期和名字。
我笑着问她:“李成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今天陪他去看了场电影,又吃了顿饭,他情绪稳定多了。”林婉从我肩膀上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看电影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干,就是纯看电影,你别多想。”
“我怎么会多想?”我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你是我老婆,我信你。”
林婉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感动。她站起来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后背上,声音闷闷的:“老公,我嫁给你真的嫁对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把手覆在她环在我腰间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秘书,周姐。
我接起来,周姐的声音很职业:“陆总,您让我查的事,我查清楚了。”
“嗯,你说。”
“李成三个月前就失业了,房贷断供两个月,银行已经发了催收函。他名下那张信用卡透支了十二万,逾期记录上了征信。另外,他最近跟他前女友复合了,但是怕您太太知道,所以一直瞒着。”
我“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上。窗外的夜景跟李成朋友圈里那张一模一样,万家灯火,只是我站在高处,看的是全貌。
“还有一件事,”周姐顿了顿,“您太太上周三从您书房拿走的那份文件,李成拍过照片,但是我们的人已经截住了,对方没有拿到。”
林婉在我身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松开手,绕到我面前,歪着头看我:“谁啊?”
我挂了电话,冲她笑了笑:“周姐,问明天早会的资料。”
说完我走回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换台,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住李成家这几天,睡哪?”
林婉愣了一下,很快回答:“沙发,我睡沙发,他睡房间。”
“那他房间有窗户吗?”
“有啊,怎么了?”
“没事。”我笑着摇摇头,“就是想到你说他连窗帘都不拉,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不拉窗帘,倒是挺会拍照。”
林婉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很快扯出一个笑来:“他哪有心情拍照啊,状态差成那样。”
“是吗?”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那我可能看错了,朋友圈那张照片光线太暗,没看清脸。”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林婉没有说话,我也没有看她。电视里在播一档综艺节目,笑声很吵,填满了整个客厅。我听见林婉的呼吸声变重了,然后又慢慢平复下来。
她在我身边坐下,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了一句:“老公,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转过头看她。林婉长得好看,是她当年追的我,追了整整半年,结婚那天她在婚礼上哭得稀里哗啦,说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嫁给了我。我看过太多她哭的样子,所以很清楚——她此刻眼眶里的那点红,是装的。
“我生什么气?”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做得对,朋友有难,是应该帮一把。”
说完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卧室走去。
“我先睡了,你早点休息。”
林婉在后面喊了一声:“老公,晚安。”
我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掏出手机,翻到周姐的微信。五分钟前她发了一条消息:陆总,您要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上午送到您办公室。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又发了一条:帮我订束花,明天送到太太公司,卡片上写——“谢谢你对朋友这么好,我也要向你学习,多关心关心身边的人。”
发送。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林婉大概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她甚至可能觉得,自己嫁了一个通情达理到近乎窝囊的男人,连老婆跑去男闺蜜家住几天都能笑着原谅。她不知道的是,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介意”这个词。
介意,意味着你还有资格在乎。
而我不介意,是因为从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在我这里就已经不重要了。
我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李成那条朋友圈,笑了一下,然后点开周姐的对话框,又打了一行字。
“对了,之前让你拟的婚内财产协议,明天一起带过来。”
发送。
窗外的夜景很安静,万家灯火里,有人以为自己是赢家,有人以为自己是圣人,有人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而我只想当一个,干干净净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