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被我弟扇耳光没还手，第二天，我弟几千万的公司面临破产

一巴掌的代价

我弟那一巴掌下去的时候，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陈默站在那儿，嘴角渗出血丝，可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温顺得像绵羊的眼睛——竟然连眨都没眨一下。他就那样看着我弟，看着我弟因为酒精和成功而涨红的脸，看着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掌。

“看什么看？”我弟梗着脖子，“我说错了吗？一个靠我姐养的软饭男，也配在我家指手画脚？”

我拽住陈默的袖子：“走吧。”

他跟我出了门。电梯里，我用纸巾替他擦嘴角，他握住我的手：“没事。”

声音很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电话铃吵醒的。我妈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小芸，你快看看新闻……你弟的公司……”

我打开手机，推送消息密密麻麻挤满了屏幕。弟弟的公司被曝出核心数据造假，几大投资方同时撤资，股价跌停，银行抽贷。一夜之间，那家估值几千万的公司，像沙堡一样塌了。

弟弟在我家客厅来回踱步，头发乱得像鸡窝：“谁他妈在整我？肯定是竞争对手！我要去告他们！”

陈默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和这个兵荒马乱的早晨格格不入。弟弟看见他，眼睛骤然红了：“滚！我家出事了你高兴了是吧？”

陈默没理他，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看向我：“芸，我要去趟公司。”

“你那个破工作室能有什么事？”弟弟吼道，“我姐每个月给你零花钱——”

“你给远洋集团的方案，是我做的吧？”陈默忽然说。

客厅安静下来。远洋集团——那个弟弟抢破了头也拿不下的项目，最后被一家叫“深蓝”的工作室截胡。弟弟愣住了：“你怎么……”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举到他面前。那是三年前，弟弟公司创业初期，为了省设计费，让陈默帮忙做过的第一批项目方案。而方案的右下角，“深蓝”的logo清晰可见。

“你公司的核心数据，和深蓝的技术框架同源，”陈默的声音依然很轻，“昨天是最后一期授权。续约的邮件，昨晚发到你邮箱了。”

弟弟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想起昨晚他借着酒劲洋洋得意地宣布新项目拿下时，陈默淡淡说了句“最好确认一下数据授权”。然后他跳起来，给了他一巴掌。

“你……你是深蓝的……”

“创始人。”陈默把手机收回去，朝我温和地笑了笑，“芸，我中午回来吃饭。”

他出门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弟弟瘫坐在沙发上，忽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那声音比昨晚他打陈默时，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