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泰国来的玄学大师断言,顾家三姐妹同根不同命
发布时间:2026-04-20 18:19 浏览量:3
第1章
十岁那年,泰国来的玄学大师断言,顾家三姐妹同根不同命。
预言执掌商业帝国的大姐,成了顶尖投行最年轻的合伙人;
预言统帅安保集团、手握顶尖资源的二姐,在海外安保战场叱咤风云。
轮到最小的我,大师脸色骤沉,一字一顿:此女,注定堕入风尘。
那一刻,母亲嘴角的笑意瞬间僵死。父亲猛地起身,声音发颤:
“大师,万万不可!”
大师闭眼摇头,“天命难违。”
睁眼看向父亲,语气冷硬:
“顾氏要保全声望,唯一办法,把这孩子终身禁足,绝不见外人。否则——”
他没说的后半句,比身败名裂更恐怖。
从那天起,我被锁进别墅最偏僻的阁楼。
狭小空间,一张床,一扇小窗,高墙围死,窗沿焊满尖锐防盗刺。
父亲说,这是护我。
命理批言全港城皆知,我一旦露面,会被指指点点,毁掉顾家百年声誉。
我信了。那年,我十岁。
十一岁,大姐入主集团总部,执掌千亿资本。
十三岁,二姐加入顶尖安保联队,被官方特聘为境外行动指挥官。
而我,依旧困在阁楼。
每日只有一位老佣人送饭,无人说话,无人教我读书识字,没人记得我叫顾星眠。
我以为,这一生都会烂在这里。
直到十五岁生日这天,父亲亲自来了。
他站在阁楼门外,半步不进,语气平淡得像说“今天吃面包”:
“收拾东西,跟我走。”
我问去哪。他不答,只留一句:
“去你该去的地方。”
轿车开了很久,久到顾家别墅的鎏金大门彻底消失在后视镜。
车停在市中心最隐蔽的私人会所窄巷。
父亲先推开车门,声音毫无波澜:“下车。”
我抬眼,看见深宅大门,两盏冷白宫灯在风里晃。
他塞给我一个小包,里面几张现金、两件换洗衣物。
顿了顿,只说:“好自为之。”
转身上车,油门一踩,彻底消失。
第2章
我站在原地,抬头看见门匾:云鼎会所。
我不识字,佣人从没教过。但这三个字,我刻在骨里。
五年前命理师批命那晚,母亲在佛堂哭了整夜,边哭边骂:
“陪酒献媚,侍奉权贵,这是把我女儿往地狱里推!”
那时我不懂,此刻,字字剜心。
我攥紧小包,大门缓缓推开。
一个妆容艳俗的女人倚在门口,眼神像打量一件商品:“新来的?”
我没说话。她嗤笑一声:“别装清高,进来。从今天起,你是云鼎的人。”
沉重的大门,在我身后重重锁死。
院内装潢极尽奢华,回廊、水景、露台,精致得刺眼,空气里弥漫的浓香,呛得人反胃。
带我进来的女人姓秋,是这里的管事。
她边走边说:“云鼎是专供顶层权贵的私人会所,进来的,要么是家道中落的名门千金,要么是像你这样,被家里送进来换前程的。”
她回头瞥我,意味深长:“你哪家的?”
我抿唇不语。
秋姐冷哼:“装哑巴也没关系,进了这道门,什么家世背景,全是屁话。”
“这是你的房间,今天先歇着,明天准时上课。”
我走进去,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唯一的窗户钉着密不透风的防盗网,连只手都伸不出去。
秋姐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像冰:
“给我记住了,云鼎公馆的规矩,只有三条。第一,不准跑。第二,不准忤逆客户。
第三,不准寻死。”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那笑容阴森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坏了任何一条,不光你自己生不如死,你全家的前程,你那风光的大姐二姐,全给你陪葬。”
说完,她“砰”地一声甩上门,我听见门外传来清晰的落锁声。
我坐在床沿,盯着那扇小小的窗户,防盗网把窗外的夜空割成了细碎的方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笼子。
我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从十岁到十五岁,我一直以为那个郊外的阁楼,就是我这辈子的牢笼。
原来不是。
那只是父亲给我准备的,一个更大的牢笼里,提前备好的单人囚室而已。
夜里我睁着眼,毫无睡意。
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哭声,哭了很久,突然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再然后,就彻底没了声音,死一般的寂静,像潮水一样裹住了整个房间。
第3章
第二天一早,秋姐就砸开了我的房门:
“起来,去上课。”
我被带到一个宽敞的宴会厅里,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女孩,年纪都和我差不多,有的埋着头浑身发抖,有的眼神空洞像个木偶,还有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和巴掌印。
秋姐站在台前,冰冷的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云鼎公馆的规矩,你们都记牢了。从今天起,你们要学茶艺花艺,学品酒社交,学察言观色,学怎么哄那些大人物开心,怎么把他们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三个月后有考核,过了的,送到各位大佬的身边,享你的荣华富贵。过不了的……就送到边境的地下场子去,那里有的是男人等着你们。”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所有女孩都猛地低下了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秋姐拍了拍手,声音尖利:
“今天第一课,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她走到一个女孩面前,那女孩瘦得像根芦柴棒,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惊恐。
“你,站起来。”
女孩哆哆嗦嗦地站起身,秋姐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响。
女孩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一声哽咽都不敢发出来。
秋姐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
“这一巴掌,就是要告诉你们,进了云鼎公馆,你们就不是人。你们是货,是物件,是那些大人物玩腻了就能随手扔掉的垃圾。”
她环伺一圈,声音陡然拔高:
“听懂了吗?”
没有人敢出声。
秋姐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上课。”
那天,我学会了三件事。
第一,怎么弯腰鞠躬,角度刚好让大佬们满意,又不会显得卑微。
第二,怎么笑,眼神带钩,嘴角的弧度刚好勾人,又不显得轻贱。
第三,怎么在被打骂的时候,连一声痛哼都不发出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晚上回到房间,我的小臂上青了一大片,是今天因为鞠躬角度不对,被秋姐用戒尺抽的。
我盯着那片狰狞的淤青,突然笑了。
好啊,真好。
这就是父亲嘴里的“为我好”,这就是他给我安排的“该去的地方”。
我走到钉着防盗网的窗前,看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我突然想起十岁那年,大师批命之后,父亲曾经来过阁楼一次。
他站在铁门外,隔着冰冷的栏杆对我说:
“念九,你是顾家的女儿,要懂得牺牲。你大姐将来要执掌顶级世家的门楣,你二姐要撑起顾家的半边天,你安安分分的,就是对家族最大的贡献。”
那时候我还小,仰着头问他:
“爸爸,那我呢?我的命是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最后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你没有命。你的命,就是不给家里添乱。”
第4章
现在我终于懂了。
所谓的禁足保护,所谓的为我好,不过是等我长大,等我长到能被送进这云鼎公馆的年纪。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钻心,可我却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师说我注定沦为玩物,父亲就真的把我送进了这火坑。
他从来没想过反抗,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反抗。
因为对他而言,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儿,换另外两个女儿的风光无限,换顾家的飞黄腾达,这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我转过身,看着这间小小的房间,床、书桌、衣柜,还有那扇钉死了防盗网的窗。
从一个笼子,跳进另一个笼子。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最后一丝柔软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化不开的冰冷。
既然他们都认定我只能做个任人摆布的玩物,那我就让他们好好看看,这件他们随手丢弃的货物,到底会长成什么样的洪水猛兽。
云鼎公馆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残酷。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午上课学礼仪社交,午后练形体仪态,晚上还要学那些伺候人的龌龊规矩,吃不饱,睡不够,稍有差池就是一顿打骂。
半个月后,那个瘦得像芦柴棒的女孩疯了。
半夜里,她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疯了一样抓自己的脸,把整张脸抓得血肉模糊。
秋姐让人把她拖了出去,第二天,她的房间就住进了新的女孩。
没有人敢问她去了哪里,就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很快就想明白了一件事,在这里想活下去,只有两条路。
要么彻底认命,把自己掰碎了揉烂了,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任人玩弄。
要么,就变得比这里所有人都聪明,都狠。
我选了第二条。
我开始拼了命地学,礼仪、品酒、茶艺、社交,甚至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龌龊规矩,我全都学,学得比谁都快。
因为我发现,只有学得好,才不会被打;只有不被打,才能保住体力和清醒;只有活着,保持清醒,我才有机会,从这地狱里爬出去,把那些把我推下来的人,全都拖进来陪葬。
一个月后,教社交礼仪的陆老师当众夸了我一句:
“这孩子有天赋,是块好料子。”
秋姐听了,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她开始对我和颜悦色,甚至每天单独给我加餐,一碗炖得软烂的燕窝,一碟精致的点心。
她笑眯眯地拍着我的肩:
“念九啊,好好学,将来有你享不尽的福。”
我低着头,摆出一副温顺恭谨的样子:
“谢谢秋姐。”
她满意地走了。
我端起那碗燕窝,闻了闻,转身就倒进了窗外的花盆里。
这碗东西有问题。
我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但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甜腥气,是那种能让人意识浑噩、磨掉心气和棱角的药。
我不能喝。
一口都不能。
从那天起,秋姐每天都给我送加了料的补品,我每天都偷偷倒掉,然后装出一副越来越温顺、越来越麻木的样子,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两个月后,最终考核来了。
那天,云鼎公馆来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姓刘,是魏家老宅的大总管,圈子里的人都叫他刘总管。
刘总管坐在主位上,让我们一个一个上去展示才艺,弹琴的弹琴,跳舞的跳舞,他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地地点头。
他点一下头,那个女孩就会被带走;他摇一下头,那个女孩就会被拖到角落里,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轮到我的时候,我抱着琵琶,弹唱了一首改编的凤求凰,嗓音清冽,带着一股勾人的凄美,尾音落的时候,全场都静了。
刘总管听得眯起了眼睛,曲毕,他拍了拍手,笑了:
“好,有情意,有味道。”
他看向秋姐,语气不容置喙:
“这个孩子,我留下了。”
秋姐瞬间喜上眉梢,连连点头:
“刘总管好眼光,这可是我们公馆里最拔尖的孩子!”
刘总管摆了摆手,扯着嘴角阴恻恻地笑了:
“拔尖?我要她,不是送去哪个老板家里当情人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足以让全场震惊的重量:
“我要把她,送进魏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