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和顾家有世仇,霍渊早就看出顾知言暗恋我,想用我的命威胁他
发布时间:2026-04-12 02:27 浏览量:3
第1章
上辈子霍家和顾家有家族世仇,
霍渊早就看出顾知言暗恋我,想用我的命威胁他。
“顾知言,每天寄一根你的手指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顾知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每天都斩下一根手指寄给他。
第十天,当最后一根带着婚戒的血淋淋的手指送到时,我崩溃了。
我不愿顾知言再这样傻下去,直接咬舌自尽。
死后,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见那个素来矜贵自持的顾知言在看到我的尸体后发疯。
他赶来为我寻仇,亲手折断了霍渊的每一根骨头,听着对方的惨叫,眼底却只有死寂。
最后,他丢下千亿身家,丢下整个顾氏,抱着我的尸体葬身火海。
“阿宁,若是有下辈子,你能不能爱我一次。”
火光吞噬他的那一刻,我飘在半空,哭的撕心裂肺。
这一刻,我终于窥见了他的所有深情。
再次睁开眼睛,我重生在和顾知言结婚的第一年。
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去爱顾知言。
于是,我删掉了霍渊的所有联系方式。
每天给顾知言做早餐,等他下班到深夜,满心满眼全是他。
可他却变了。
......
知道顾知言身边有金丝雀时,我毫不在意。
我宁愿相信那是他为了应酬找的演员,都不肯承认他会背叛我。
直到沈绵绵出了车祸,伤到肝脏,能和她配型的人只有我妈。
顾知言把我妈绑上手术台时,我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出血来求他。
他却让人把我关进了禁闭室。
手术成功后,顾知言西装笔挺的站在我面前,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几天我要在医院照顾绵绵,不回来了。”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顾知言,你明明那么喜欢我,为什么突然不爱我了?”
顾知言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商业联姻而已,哪来的爱不爱。”
我瘫倒在地,怀疑上一世深爱我的顾知言是一场幻梦。
我在医院照顾我妈五天,我爸赶回来后,我只提出了一个请求。
“爸,我想好了,我要和顾知言离婚。”
“正好我们家的事业也在慢慢往国外转移。”
“既然如此,我们一家就都离开这里吧。”
父亲沉默了,他的目光在我和病床上的母亲之间游移。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当真不爱他了?”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却感觉不到疼。
父亲又沉默了片刻,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去办手续吧,这里交给我。”
我红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病房。
移民局的手续办得很顺利,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我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写下离婚协议。
协议书上的条款很简单。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
手机震动。
是沈绵绵的朋友圈更新。
照片里,顾知言坐在办公桌前,沈绵绵靠在她肩上比着剪刀手。
配文是:【某人说从不允许非工作人员进办公室,今天为我破例了。】
手指悬在屏幕上久久没落下。
深吸一口气,赶走心头压抑的酸涩。
我拟好协议后,直接去拍卖会场找他。
大门开的一瞬间,我的血液再一次凝固了。
大屏幕上,沈绵绵的照片一丝不挂,摆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
高清无码的特写让每一处隐私都暴露无疑。
“天啊,皮肤真白。”
“不知道多少钱一晚。”
“......”
污言秽语,瞬间充斥整个会场。
沈绵绵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成死灰。
“关掉,快关掉!”
她尖叫着站起来,浑身发抖。
“这不是我!不是我!”
她猛地转向我,眼泪夺眶而出:“幼宁姐,你就这么恨我吗?非要这样羞辱我,你就是要逼死我啊!”
说完,她捂着脸冲了出去。
顾知言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些照片我全买了三秒内撤掉,慢一步,我让你们拍卖会倒闭!”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今天的事,谁敢泄露一个字,后果自私。”
最后,他看向我声音冷冷得像冰:“你给我等着!”
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发冷地回到别墅。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出现在拍卖会上的。
我是不喜欢沈绵绵,我是骄纵,但我不可能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更何况,我根本没有这些照片,可顾知言不会信的。
我惴惴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等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宋幼宁,你知不知道绵绵跳海了。”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医院给绵绵道歉!”
我红了眼眶,却还是倔强的看着他:“我没有错,照片不是我放的,我没必要道歉!”
顾知言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两个保镖立刻进来按住我。
“带她去电击室!”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为了让我给沈绵绵道歉,他居然,要把我送去电击?!
来不及反应,我被拖进阴冷的地下室,绑在电击椅上。
保镖按下开关的瞬间,电流窜过全身。
我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弹起来,又被皮带狠狠勒回去。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啊,呃...”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第十次
“住手!住手!”
我终于崩溃地痛哭出声,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我错了,我道歉,我去道歉,我道歉。”
我被强行带到医院VIP病房。
终于想通来认错了?”顾知言坐在病床边,冷冷地看着我。
“对不起……”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该放你的私密照……”
沈绵绵靠在床头,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幼宁姐,若是平时便算了,可你这次真的做的太过分了,所以,这样的道歉,我不接受。”
顾知言立刻俯身搂住她,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那你想怎么样?”
“至少也要跪下,才能表达诚意吧。”
我猛地抬头,却在顷刻对上顾知言冰冷的眼睛:“还不跪,怎么,还想再体验一次电击?”
我浑身一抖,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对不起!”
沈绵绵这才委委屈屈的哼了一声:“好吧,原谅你了。”
走出病房时,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再醒来时,母亲颤抖着擦掉我的眼泪。
“阿宁,知言以前明明连你手指破皮,都要心疼半天啊。”
那一刻,我眼眶通红,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
养伤的这几天,我每天都能从沈绵绵的朋友圈看到他们的恩爱日常。
顾知言带她去巴黎看秀,
为她包下整个游乐场
甚至在她生日当天放了一场专属烟花。
我只是默默关掉了手机,毫无感觉。
直到顾家家宴当天,我无论如何,也要跟爷爷道一次别。
刚到老宅,我就看见顾知言牵着沈绵绵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进来。
家宴带着金丝雀来参加,这分明是在打我的脸。
可我已经不在意了。
无视那些窃窃私语,我径直去了爷爷的卧室。
“爷爷,我和顾知言……离婚了。”
察觉出我语气中的痛苦和坚决,顾爷爷长叹了一口气:“罢了,是他没福分。”
“幼宁,你记住,哪怕以后你不是我孙媳妇,也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小丫头。只要有我在一天,那个金丝雀就别想进我顾家的门。”
我鼻子一酸。
上辈子,顾爷爷也是这么护着我的。
“爷爷,您休息吧。”我起身告辞,“我去给您倒杯热牛奶。”
出去倒了杯牛奶,再次回来时,却在门口听见一声闷响。
“老不死的!”沈绵绵的声音从半掩的门缝里传出,“还敢不让我进门,我弄死你!”
我猛地推开门,看见沈绵绵正用枕头死死压着顾爷爷的脸。
老爷子苍老的手无力的抓挠着床单,已经快没了动静。
“你在干什么?”我冲上去一把推开沈绵绵。
枕头掉在地上,顾爷爷脸色青紫已经昏迷不醒。
“救命,快叫救护车。”
我的尖叫声引来了所有人。
顾知言第一个冲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爷爷!”
他一把抱起老爷子往外冲,经过我身边时,眼神冷得像冰。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
天蒙蒙亮时,医生终于推门而出:“顾总,老爷子窒息时间过长,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
顾知言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顿时鲜血淋漓。
他面色阴沉的看着我和沈绵绵:“到底怎么回事?”
“是她!她想杀了爷爷!我进去的时候,她正用枕头捂着爷爷的脸。”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沈绵绵:“你再说一遍?!”
“再说多少遍都是这样。”沈绵绵哭得梨花带雨,“阿言,我好害怕。她差点连我一起杀了。”
顾知言的眼神越来越冷,最后化作一把冰刀直刺我心脏。
“宋幼宁,爷爷对你这么好,你怎么下得去手?”顾知言冷笑一声,“带她去游乐园。”
第2章
深秋的凌晨,游乐园空无一人。
我被拖到最高的跳楼机前,冷风吹得我浑身发抖。
“绑上去!”顾知言冷声命令。
我脸色煞白:“不……顾知言,你知道我恐高……”
“就是知道,才要让你记住这个教训。”顾知言亲手给我系上安全带:“什么时候想说实话了,什么时候放你下来。”
跳楼机缓缓上升,我死死闭着眼睛。
当机器升到最高点时,我整个人已经抖得像片落叶。
“啊——”
机器突然下坠,失重感让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一次、两次、三次......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才终于叫停。
我被放下来时,已经神志不清,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想清楚了吗?”顾知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突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恍惚中,我似乎听见顾知言在喊我的名字。
但很快,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我所有的意识。
再睁开眼时,我看见顾知言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夹着三张机票。
“宋幼宁,这阵子你总是生事。”
“先是欺负绵绵,又是伤害爷爷,我最近不想再看见你。”
他冷着脸将机票放在床头柜上:“你带着你爸妈去国外冷静冷静,什么时候悔改了,我再接你们回来。”
我什么也没说,沉默地接过机票。
见我如此听话,顾知言皱眉:“你就这么答应了?没什么要说的?”
我缓缓抬眸。
我想说很多,想说他错信了沈绵绵,想说他辜负了我的真心,想说爷爷不是我害的。
但最终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为了防止你中途逃走,我亲自送你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我悄悄给父母发了短信。
【爸妈,带上我的离婚证,我们机场会合,马上就走。】
发完信息后,我微微偏头看见顾知言的侧脸在车窗映照下格外冷峻。
刚重生回来的那段时间,我欣喜若狂。
想要疯狂弥补他,想要将所有的爱意全都补给他。
所以我像个跟屁虫一样,天天缠着他。
那时,我总爱盯着他开车的模样,觉得连他握方向盘的指节都性感得要命。
可如今再看,只觉得心如死水。
“到了,我送你进去。”
候机大厅人来人往。
顾知言本来要盯着我过安检,但沈绵绵的电话突然打来。
顾知言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温柔:“别怕,我马上回来陪你。”
他挂断电话,甚至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这才走向父母。
“阿宁,这是你的离婚证。”父亲递过一个红本。
“嗯。”
我接过来,脸上终于带了几分解脱的笑容。
我将顾知言给的三张去巴黎的机票撕得粉碎,径直扔进垃圾桶后,又去前台买了三张去瑞士的机票。
“爸妈,我们走吧。”
余晖下,我们一家走进登机口,背影决绝。
另一边,顾知言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
正要去到沈绵绵的病房时,一旁的电视突然开始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最新消息,由京北飞往巴黎的MU587航班于起飞后不久坠毁。】
【机上132名乘客,无一生还。】
闻言,顾知言脚步一顿,血液瞬间凝固。
MU587,那不正是他给宋幼宁买的航班?
第3章
宋幼宁死了?
“不、不会的,不可能……”
明明一个小时前,顾知言才亲自把她送去了机场,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她的声音,眼神,甚至她身上穿的衣服的颜色。
那么鲜活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没了呢?
不,她一定还活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医院,也不知道怎么上的车。
黑暗笼罩的雨夜,黑色的迈巴赫在高架桥上一闪而过,油门被顾知言踩到最大,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
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
凌晨的机场挤满了人,尖叫声、哀嚎声、痛哭声、怒骂声混为一团。
他竭尽全力的挤到柜台前,用嘶哑的声音询问着眼前的工作人员,可嘴巴张了半天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遇难者的家属?”
工作人员大声的问询着他。
遇难者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重的锤子狠狠敲击着他的脑袋,让他耳鸣眩晕。
“我是宋幼宁的家属。”
一张印有宋幼宁黑白头像的骨灰盒递到了顾知言的面前。
顾知言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的抱着宋幼宁的骨灰盒朝外走去。
到家后就发现只有一群人等候在家门口。
“阿言,节哀,你还有我。”
可顾知言就像没有看到沈绵绵一样,继续跌跌撞撞的朝台阶上走去。
身后沈绵绵看见自己空荡荡的手,眼里一闪不甘。
“言哥,我知道嫂子的死太过突然。”
“但是你不是不喜欢她吗,如今她死了不也正好方便了你和沈绵绵吗?”
“是啊,是啊。”
其他人也连声附和。
“是啊,当初你可是在我们面前说你和宋幼宁只是联姻关系没有感情。你又何苦为她变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是沈绵绵的哪句话触碰到了顾知言的神经,顾知言猛的抬起头:
“滚,都给我滚!”
“砰!”
别墅大门被紧紧关闭上,顾知言抱着宋幼宁的骨灰盒扑通一声跪地不起,嘴里发出一声似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阿宁……”
第4章
顾知言和宋幼宁是一起重生的。
当看到宋幼宁欣喜的抱着自己嚎啕大哭说对不起,是她瞎了眼伤害了他,然后又连连保证说以后要她好好的对待他,爱他。
那一瞬间顾知言的心情就像中了大奖一样,激动异常。
很快他又冷静下来把宋幼宁推开,因为他怕宋幼宁又像上一世一样先用甜言蜜语迷惑了他,转身却又马上和周临琛私奔。
于是顾知言继续对宋幼宁心狠,或许是怕自己不够狠心,顾知言又找了一个金丝雀来演戏一次次伤害她。
逼着宋幼宁的母亲上手术台给沈绵绵捐肝脏,把宋幼宁绑上电击椅,跳楼机。
看着宋幼宁的自己的爱意一点点退散,变得死心麻木。
顾知言说不心慌是假的,但是他又转念一想,宋幼宁不是说很爱自己吗?
怎么这一点痛就受不了了呢?
明明上一世他承受的痛苦比现在的宋幼宁还要更多甚至是上千倍。
更何况宋幼宁为了吃醋还诬陷沈绵绵害得他爷爷成了植物人。
所以到了最后,顾知言决定把宋幼宁送出国,让她好好冷静。
宋幼宁什么时候冷静了,他才去把宋幼宁接回来。
如果宋幼宁再回国并表示自己错了,得到了教训,那顾知言就会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她。
他们就彻底的冰释前嫌与过去翻篇重新开始生活。
可是顾知言想的很美好,但是意外总是先到。
......
顾知言在别墅里关了一个星期,直到一个离婚律师前来。
“早在一个月前,宋小姐就拜托我帮她处理离婚的事情,并要求什么都不要,甚至还告诉我们,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最后都必须把离婚证交给您。”
“对了,顾先生,宋小姐还让我给您带一段话,她说从前种种已经过去,以后各自安好,再也不见。”
说完律师又把离婚证放到顾知言面前的床头柜上。
顾知言的脑海早已一片空白,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离婚证,柜子上的暗红色证件在灯下泛着冷光。
过了半响,顾知言才缓缓的伸出手去拿,他手指刚碰到封皮就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又一次失去了宋幼宁。
三天后,墓园。
顾知言愣愣的看着墓碑上宋幼宁的照片。
这一世两人重生,本来他们是可以互通心意,重新幸福的生活下去。
却因为自己的一己之念一步步把宋幼宁逼到绝境,最后将她害死。
顾知言眼里的光渐渐暗淡下去,化为了死寂。
上一世他抱着宋幼宁死后自己就重生了。
那这一次如果他死在宋幼宁的墓碑前,是不是也可以再次重生?
这样他是不是就能重新挽回宋幼宁?
想到这里顾知言就像提线木偶一般僵硬的把刀从衣兜里拿出来。
然后缓缓的往心脏方向移去。
就当他要把刀怼进自己心脏的前一秒,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打断了他的动作。
“少爷,老先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