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婆婆说我带野种进顾家,好啊,那就看看鉴定报告上谁是外人下
发布时间:2026-03-31 21:00 浏览量:2
文|
素娘
申明:内容纯属虚构,可转发不要搬运~
婚礼现场,婆婆一把掀开我的红盖头,指着花童怒吼:“这野种是你带来的吧?”
全场哗然。
没人知道,那个被她当作道具羞辱的孩子,正是我五年前被偷走的亲生女儿。
今天,我不做顾太太了。
我要拿回我的孩子,和我被偷走的人生。
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丢脸的人。
#小说#
4
“林浅,念念留在顾家,是最好的选择。”
顾廷深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在这里,可以接受最好的教育,拥有最优越的生活。”
“而你,什么都给不了她。”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你也可以随时来看她,只要……不跟她说你是她妈妈。”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用钱,买断我和女儿的母女关系。
何其可笑,又何其残忍。
“顾廷深。”
我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我非要带她走呢?”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那你就是与整个顾家为敌。”
“你会失去一切,包括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你会被封杀,找不到任何工作,在这座城市寸步难行。”
“你会被逼到绝路,直到你主动放弃。”
这不是威胁。
是陈述。
我知道,他有这个能力。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得意的婆婆,和假装柔弱的苏曼。
我看到我那可怜的女儿,在苏曼怀里。
怯生生地看着我,然后把头埋了进去。
她怕我。
我的女儿,怕我。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将我吞噬。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原来,什么都没有。
没有爱人,没有亲人,没有事业,没有家。
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好。”
我听到自己说。
声音嘶哑,干涩。
“我走。”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身后,没有一个人挽留。
我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女儿。
她正被苏曼抱着,喂了一块小蛋糕。
她吃得很开心,嘴角沾满了奶油。
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
就像我的未来。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走了多久。
直到一辆刺眼的远光灯照来,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走到了马路中央。
一辆失控的货车,正朝我冲来。
我没有躲。
或许,就这样结束,也挺好。
闭上眼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也是这样,绝望,无助。
如果那时候就死了,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痛苦了?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我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然后重重落下。
意识的最后一秒,我仿佛看到了妹妹林雪的脸。
她站在光里,朝我微笑。
“姐,活下去。”
“为我,也为你自己。”【付费点】
5
我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鼻尖是浓重的消毒水味。
我动了动手指,全身都疼。
“醒了?”
一个温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斯文儒雅。
“你是?”
我的声音很虚弱。
“我叫傅司年。”
他自我介绍道。
“是撞了你的那个货车司机的代理律师。”
律师?
我苦笑一下。
“他没钱赔的,你走吧。”
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死去。
傅司年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自顾自地削着苹果。
“他确实没钱。”
“但他老板有。”
“我查过了,那辆货车属于一家物流公司。”
“刹车系统早就老化了,公司为了省钱一直没修。”
“所以,这次事故,他们负全责。”
“除了医药费,他们至少还要赔偿你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
一百万?
我愣住了。
那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解地看着他。
“我们非亲非故。”
他削苹果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我。
“因为,我欠你 妹妹一个人情。”
妹妹?
林雪?
“你认识我妹妹?”
“嗯。”
他点点头,神情有些怅然。
“她曾经是我的委托人。”
“五年前,她找到我,说她发现了一些东西。”
“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让我帮她立一份遗嘱。”
“遗嘱的内容是,如果她发生意外,她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由你继承。”
“包括,一份价值三千万的意外保险。”
三千万!
我彻底惊呆了。
我妹妹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她哪里来的三千万保险?
“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
傅司年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所以我劝她报警,但她拒绝了。”
“她说,她要自己解决。”
“没想到,那次见面,竟是最后一面。”
“不久后,我就收到了她的死讯,警方定性为意外。”
“我一直觉得事有蹊跷,但没有证据。”
“直到昨天,我在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用证物袋封好的U盘。
“这是?”
“这是她留下的,她说,如果她出事,让我一定要交给你。”
“她说,这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
我的心,狂跳起来。
答案?
什么答案?
是关于五年前那晚的真相吗?
是我女儿父亲的身份吗?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个U盘。
它很小,却感觉有千斤重。
“谢谢你。”
我看着傅司年,由衷地说。
“不用谢。”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这是我应该做的。”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我看着窗外,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带来一丝暖意。
死过一次,我才明白,生命有多可贵。
为了妹妹,为了女儿,也为了我自己。
我必须活下去。
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傅律师。”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我想请你,帮我打两场官司。”
“第一,我要跟顾廷深离婚。”
“第二,我要拿回我女儿的抚养权。”
5
傅司年看着我,没有立刻答应。
“林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顾家在A市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跟他们打官司,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又怎会行此下策。
“但我没有退路了。”
我看着他,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傅律师,钱不是问题。”
“那三千万,我可以全部给你。”
“我只要一个结果。”
傅司年沉默了。
良久,他推了推眼镜。
“钱,我不能全要。”
“按行规,百分之三十。”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在这期间,你必须完全听我的安排。”
“包括,换一个身份,重新生活。”
换一个身份?
我不解。
“顾家很快就会发现你没死。”
“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让你永远闭嘴。”
“所以,在你有足够的能力与他们抗衡之前,你必须消失。”
“林浅,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人,是琳达。”
琳达?
“这是你 妹妹的艺名。”
他说。
“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位珠宝设计师的名字。”
珠宝设计。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
大学时,我主修的就是珠宝设计。
我还拿过全国大学生设计比赛的金奖。
只是后来,为了顾廷深,我放弃了我的梦想,甘心做他背后的女人。
我有多久,没有拿起过画笔了?
“我……可以吗?”
我有些不确定。
“你可以。”
傅司年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你 妹妹一直相信,你是这方面天才。”
“她说,你的设计,是有灵魂的。”
妹妹……
我的眼眶又湿了。
原来,最了解我的人,一直都是她。
“好。”
我点点头。
“我答应你。”
“从今天起,我就是琳达。”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地狱般的康复训练。
车祸让我的左腿留下了后遗症,需要重新学习走路。
很疼,很辛苦。
但我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傅司年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他用那笔赔偿款,在另一个城市。
给我买了一套公寓,和一个设计工作室。
他还帮我报了各种课程,礼仪、商业、法律……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白天,我是埋头苦读的学生。
晚上,我就是通宵达旦的设计师。
我将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恨,都倾注在我的设计里。
我设计的每一件作品,都有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失去,关于背叛,关于重生的故事。
我不知道的是,我的这些作品。
被傅司年投到了一个国际性的珠宝设计大赛。
并且,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决赛。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唯一的念想,就是那个U盘。
出院后,我第一时间打开了它。
里面,只有一个加密视频。
我输入了妹妹的生日,视频播放了。
画面里,是一个奢华的酒店套房。
我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然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背对着摄像头,看不清长相。
他没有对我做什么。
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他从我身上,取走了一样东西。
一个我贴身戴了十几年的,我母亲的遗物——一枚小小的玉佛。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愣住了。
这就是真相?
没有侵犯,没有伤害。
那我的孩子……
难道,我怀孕,只是一场意外?
可那个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要拿走我的玉佛?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
妹妹留给我的,不是答案。
是更多的谜团。
7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傅司年带来了决赛的消息。
“琳达,你的作品《涅槃》,入围了‘星辰杯’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决赛。”
“决赛将在下个月,于A市举行。”
A市。
那个我逃离的城市。
那个有我爱过、也恨过的人的城市。
“我……”
我有些犹豫。
“你在害怕?”
傅司年看穿了我的心思。
“害怕回去,面对他们?”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琳达,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迟早要回去的。”
“这次,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以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回到他们面前。”
“让他们看看,你不是那个可以任人宰割的林浅。”
“你是琳达,是未来的设计之星。”
他的话,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
是啊,我为什么要怕?
该怕的,是他们。
“好。”
我下定决心。
“我回去。”
一个月后,我以琳达的身份,踏上了A市的土地。
傅司年陪在我身边。
他现在,是我的经纪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伙伴。
决赛的地点,设在A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
巧的是,正是顾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真是冤家路窄。
我穿着傅司年为我挑选的黑色礼服,长发挽起,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
没有人能把我,和五年前那个狼狈的林浅,联系在一起。
会场里,名流云集,星光熠熠。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顾廷深,苏曼,还有我那高高在上的前婆婆。
他们正被一群人簇拥着,言笑晏晏。
顾廷深比五年前更加成熟稳重,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的魅力。
苏曼则挽着他的胳膊,笑靥如花,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她也成了珠宝设计师,创立了自己的品牌,在A市小有名气。
真是讽刺。
一个偷窃别人梦想的贼,如今却站在了聚光灯下。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我没有看到念念。
也是,这种场合,他们怎么会带一个孩子来。
我的心里,有些失落。
“准备好了吗?”
傅司年在我耳边轻声问。
“嗯。”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
“该上场了。”
我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向舞台。
作为决赛的压轴选手,我的作品《涅槃》一经展示,就引起了全场的轰动。
那是一条由无数颗细小的碎钻,和一颗巨大的火蛋白石组成的项链。
碎钻代表着破碎的过去,而那颗火蛋白石,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象征着重生。
“这件作品,太美了!”
“设计理念也很有深度!”
“这个琳达,到底是谁?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评委们交头接耳,赞不绝口。
我站在台上,享受着众人的瞩目。
我的目光,与台下的顾廷深,不期而遇。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一丝困惑。
他似乎觉得我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苏曼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她大概是认出我了。
或者说,她认出了我的设计风格。
毕竟,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从我这里偷走的。
主持人开始宣布最终的评选结果。
“获得本届‘星辰杯’金奖的是——”
“琳达,《涅槃》!”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有些刺眼。
我的人生,在这一刻,仿佛也迎来了新生。
颁奖嘉宾,是顾廷深。
他拿着奖杯,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欣赏,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恭喜你,琳达小姐。”
他把奖杯递给我。
“你的设计,很出色。”
“谢谢。”
我接过奖杯,礼貌而疏离。
我们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起。
他的手,很凉。
我的心,却很平静。
我们之间,隔着五年的时光,隔着血海深仇。
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苏曼突然冲上台,一把抢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她抄袭!”
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琳达,就是个无耻的抄袭者!”
“《涅槃》的设计稿,是我三年前就画出来的!”
“她偷了我的设计!”
8
全场哗然。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我和苏曼。
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顾廷深的第一反应,是护住苏曼。
“曼曼,你冷静点。”
“我没法冷静!”
苏曼甩开他的手,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琳达,不,我应该叫你林浅,对吗?”
她终于还是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没有否认。
我就是要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承认我的存在。
“是我。”
我淡淡地开口。
“林浅?”
“哪个林浅?”
“难道是五年前,在婚礼上大闹一场,被顾家赶出去的那个?”
台下的宾客们,开始议论纷纷。
顾廷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大概没想到,他最想掩盖的丑闻,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公之于众。
“林浅,真的是你?”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顾总,五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还是说,你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我?”
“你……”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大家不要被她骗了!”
苏曼见状,立刻又开始她的表演。
“她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取代了她的位置,所以才回来报复我!”
“她不仅抄袭我的作品,还想破坏我和廷深的感情!”
“廷深,你一定要相信我,《涅槃》真的是我的心血!”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真面目,我可能真的会相信她。
“苏小姐。”
一直沉默的傅司年,突然开口。
“你说《涅槃》是你三年前的设计,有证据吗?”
“当然有!”
苏曼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张设计稿的照片。
“大家看,这是我三年前画的设计稿,上面还有日期!”
照片上的设计稿,确实和《涅槃》有七八分相似。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看来是真的抄袭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这么漂亮,心肠却这么歹毒。”
“顾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总遇到这种女人。”
我看着苏曼脸上得意的笑,也笑了。
“苏小姐,你的这张设计稿,确实画得不错。”
“只可惜,是假的。”
“你胡说!”
苏曼急了。
“我没有胡说。”
我转向大屏幕。
“麻烦导播老师,帮我把我U盘里的一个文件,投到大屏幕上。”
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我的所有设计手稿的电子版。
从大学时期的涂鸦,到后来的获奖作品,再到《涅槃》的成稿。
每一张,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创作日期。
最早的一张,可以追溯到七年前。
“苏小姐,你说《涅槃》是你三年前的作品。”
“可为什么,我七年前的草稿本里,就已经有了它的雏形?”
“你说我抄袭你,请问,我是穿越回去抄的吗?”
“还是说,你预见到了我七年后的设计,提前把它画了出来?”
我的话,掷地有声。
苏曼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会保留着这么多年的手稿。
“这……这不能说明什么!”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也许是你偷看了我的电脑,仿造了我的设计!”
“是吗?”
我笑了。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让导播播放了另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我当年参加全国大学生设计比赛的决赛录像。
我当时的作品,名叫《初生》。
虽然稚嫩,但已经能看出《涅槃》的影子。
而评委席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曼。
她当时,只是一个给评委端茶倒水的实习生。
视频的最后,定格在她看向我作品时,那充满贪婪和嫉妒的眼神。
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苏曼,原来是你!”
顾廷深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骗了我这么多年!”
他一把推开苏曼,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苏曼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完了。
我知道,她彻底完了。
9
“不!不是这样的!”
苏曼疯了一样地爬向顾廷深,想去抓他的裤脚。
“廷深,你听我解释!是她!是林浅她陷害我!”
顾廷深厌恶地一脚踢开她。
“滚!”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浅浅,对不起。”
“是我瞎了眼,错信了她。”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
他向我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把我拉进怀里。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顾总,请你自重。”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现在,是琳达。”
我的冷漠,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顾廷深,五年前,我告诉过你,孩子是我的,你信了吗?”
“五年前,我被你妈打,被你扫地出门,你在哪里?”
“这五年,你以为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你一句对不起,就想抹掉所有的伤害吗?”
“你凭什么?”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五年的委屈和愤怒。
“我告诉你,不可能!”
“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我说完,转身就走。
傅司年跟了上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走吧,这里交给我。”
我点点头,跟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身后的闹剧,还在继续。
我不在乎了。
我只想,快点见到我的女儿。
傅司年似乎知道我的心思。
“我已经查到了念念所在的幼儿园。”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谢谢你,司年。”
我由衷地感谢他。
如果没有他,我可能还在黑暗里挣扎。
“傻瓜。”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温柔。
“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10
我和傅司年站在贵族幼儿园门外。
清晨的阳光落在红砖墙上。
园长在前头带路。
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活动室门口。
念念正坐在角落里玩积木。
她比五年前长高了不少。
“念念。”
我蹲下身叫她。
她抬起头。
小脸满是戒备和陌生。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浅,你休想带走我孙女!”
婆婆尖锐的嗓音劈开了宁静。
顾廷深紧紧跟在她身后。
他面容憔悴,下巴长满青茬,连领带都打歪了。
“你们来干什么?”
我站起身,严严实实地挡在念念身前。
“她姓顾!”
婆婆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傅司年上前一步。
他稳稳地将婆婆挡在三步之外。
“顾老夫人,请注意你的言辞。”
傅司年打开公文包,抽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
“这是法院的强制执行令。”
“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林小姐是孩子的唯一合法监护人。”
婆婆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抓那份文件。
“我不信!”
“你们造假!”
傅司年冷冷地收回手。
“不仅如此。”
“警方已经正式立案,调查五年前的非法拘禁案和遗弃婴儿案。”
“你的逮捕令已经在路上了。”
婆婆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胡说八道!”
她尖叫出声,双腿却止不住地打颤。
“我什么都没做过!”
院子里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进来。
“顾老太,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明晃晃的手铐拿了出来。
婆婆一口气没提上来。
她两眼翻白,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妈!”
顾廷深大惊失色,一把接住瘫软的老婆婆。
急救人员很快赶到现场。
担架将人抬上了救护车。
医生当场判定是急性脑中风,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这是她作恶多端应得的报应。
顾廷深没有跟着上车。
他颓丧地转过头看我。
他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血丝。
“浅浅,你非要毁了顾家才甘心吗?”
“毁了你们的不是我。”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恶毒。”
“苏曼涉嫌偷窃商业机密、伪造证据,一个小时前已经在机场被拦下。”
“顾氏集团因为这桩丑闻,股价今天早上开盘直接跌停。”
“董事会已经启动罢免程序。”
“顾廷深,你破产了。”
我的话字字句句砸下。
顾廷深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
“我错了……”
“浅浅,我真的知道错了……”
迟来的认错一文不值。
我懒得再施舍给他半个字。
转过身,我重新看向念念不知所措的脸。
“阿姨,你要带我走吗?”
她小声开口。
“不是阿姨。”
我从包里拿出一枚玉佛。
那是昨晚傅司年亲手交给我的。
五年前那个视频里的男人,其实就是傅司年。
当年他也遭人算计,阴差阳错进了我的房间。
事后他拿走玉佛,只为日后顺藤摸瓜寻找我。
后来他查到妹妹林雪,却没能阻止那场人为的车祸。
这五年,他一直在暗中搜集证据。
他一手谋划,只为将我拉出泥潭,将顾家绳之以法。
我把玉佛轻轻挂在念念的脖子上。
“我是妈妈。”
念念低头摸着那枚温润的玉佛。
她红了眼圈,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手背上。
“苏曼妈妈从来不让我碰好看的东西。”
“她说我是没人要的垃圾。”
我的心针扎一样地疼。
“你不是垃圾。”
“你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我张开双臂,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真暖和。
整整五年。
我终于真真切切地抱到了我的亲生女儿。
念念把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妈妈。”
她软糯的声音抚平了我所有的伤疤。
傅司年站在一旁。
他适时递上一张柔软的纸巾。
“恭喜你,琳达。”
我接过纸巾,擦干脸上的泪水,冲他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谢谢你,司年。”
傅司年顺势牵起念念的另一只手。
我们三个人并肩走出幼儿园。
外面的阳光格外灿烂。
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
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留在了昨天。
往后的路,再也没有阴霾。
(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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