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六个月女总监都不让转正 我淡然离职 当晚她打电话让我到她家
发布时间:2026-03-05 02:08 浏览量:1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阳台上抽烟。
晚上十一点多,手机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三个字:林总监。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烟灰掉了一裤子都没感觉。
六个月了,这是我第一次在下班后接到她的电话。
我叫赵远,今年二十八,普通本科毕业,在这家公司干了六个月零三天。职位是市场部专员,直属领导就是林总监,林婉。
四十二岁,单身,永远穿深色套装,走路带风,说话不带温度。全公司的人都怕她,我也怕。
六个月的试用期,她从来没给过我一句好话。方案改八遍是常事,加班到凌晨是家常便饭,开会的时候她永远能挑出毛病。有一次我熬了两个通宵做的PPT,她看了三页就扔桌子上:“重做。”
我问她哪里有问题,她说:“你自己看不出来,说明你不适合干这行。”
就这么一个人。
今天下午,我找她谈转正的事。
六个月了,按公司规定,试用期最长就是六个月。要么转正,要么走人。
她坐在那张大班台后面,头都没抬,翻着我交上去的申请表,翻了两页,合上。
“赵远,你觉得自己够格转正吗?”
我说我觉得我挺努力的。
她说努力没用,要结果。
我说我这半年做了八个方案,三个被客户采纳了,业绩排名新人里第一。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那又怎样?”
我站在那儿,等了她三十秒。她就那么看着我,不说话。
我说:“林总监,那我明白了。”
她说你明白什么了。
我说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这就去办离职。
她愣了一下,就那一秒钟,然后恢复常态:“随你。”
我出去的时候,没回头。
离职手续办得很快,人事的小姑娘还挺惋惜,说你业绩挺好的,怎么就走了。我说领导不批,她说那你找别的领导反映反映啊。我说算了,没必要。
收拾东西的时候,隔壁工位的小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知道林总监为什么不让你转正吗?”
我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他说:“我听人说,她以前有个弟弟,跟你长得挺像,后来出车祸没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管她什么弟弟不弟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回到家,。
她回:没事,回来吃饭。
就这么简单。
晚上我炒了两个菜,跟老婆喝了点酒,然后她去哄孩子睡觉,我上阳台抽烟。烟刚点上,手机就响了。
林总监。
我接起来,没说话。
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开口,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有点哑。
“赵远,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她说:“我家地址我发给你,你现在过来。”
我说林总监,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我已经离职了,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吗?
她说不行,就现在。
然后挂了。
五秒钟后,地址发过来了,离我住的地方六公里。
我站在阳台上,抽完那根烟。
老婆从屋里探出头:“谁啊?”
我说以前的总监,让我去她家一趟。
老婆愣了一下,说:“神经病吧?别去。”
我说我就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她说你这么晚去一个单身女领导家?我说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下楼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
可能是不甘心吧。六个月了,我到底哪儿得罪她了,今天非得问清楚。
她家在一个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我爬上去的时候喘得不行,敲门。
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没穿白天那身套装,就一件普通的家居服,头发披着,看起来比平时老了五岁。
她说进来吧。
屋里不大,收拾得挺干净。客厅里摆着一个相框,我扫了一眼,是个年轻男孩的照片,二十出头的样子,笑得挺阳光。
她让我坐,然后去倒了杯水。
我坐那儿,等着她开口。
她端着水杯站在我面前,看了我半天,突然说:“你跟我弟真像。”
我没接话。
她说:“他要是还活着,今年也二十八了。”
我说小王跟我说过这事。
她点点头,坐下来,盯着那个相框。
“他是我带大的。爸妈走得早,我俩相依为命。我供他上大学,他毕业那年说要给我挣大钱,让我别那么累。结果去上班的路上,被车撞了。”
她说完,眼泪就下来了。
我没动,也没说话。
她就那么坐着流泪,也不擦,也不躲。好半天,才继续说:“你第一天来面试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他回来了。长得像,说话的腔调像,走路的姿势都像。”
我说那您为什么不让我转正?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我怕。我怕我要是让你转正了,天天看着你,就忘不了他了。可我又舍不得让你走,就想拖着,拖一天是一天。”
我听完,不知道说什么。
六个月,我以为她是针对我,看不上我,故意刁难我。原来在她眼里,我压根就不是赵远,是她弟弟的一个替身。
我站起来,说林总监,您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她也站起来,说你等等。
她走进里屋,出来的时候拿着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你这半年的奖金,我私下给你申请的,没走公司账。你业绩确实好,应该的。”
我没接。
她塞到我手里:“拿着。你不容易,我知道。你老婆没工作,孩子刚上幼儿园,房贷每月四千多。”
我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这些?
她苦笑了一下:“你的简历我看了无数遍,背都背下来了。你入职的时候填的家庭情况表,我也看过。你每次加班到半夜,我知道你是想多挣点加班费。你中午吃最便宜的盒饭,从不去楼下餐厅。”
我站那儿,手攥着那个信封,攥得发烫。
她说:“赵远,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当成他。你是你,他是他。这半年,耽误你了。”
我说林总监,没事。
走到门口,她又喊住我。
“以后……有空的话,能来看看我吗?不为了工作,就当……就当认识一场。”
我回头看着她,站在那个老房子的灯光底下,四十二岁,单身,穿着家居服,头发披着,眼睛还红着。
我说行。
下楼的时候,我走得很慢。
六楼,楼梯灯坏了两盏,黑咕隆咚的。我一边走一边想,这半年,我恨了她六个月,怨了她六个月。结果到头来,她心里比我还苦。
信封里是两万块钱。
我知道这不只是奖金,是她一点心意,也是一点歉疚。
可我不恨她了,真的。
人这一辈子,谁心里没点过不去的坎儿呢。
第二天早上,我开始投简历。
老婆问我昨晚上去干嘛了,我说去拿奖金了。她问那个总监没把你怎么样吧,我说没有,她人挺好的。
老婆白我一眼:“好什么好,耽误你六个月。”
我说行了,翻篇了。
简历投出去第三天,就有公司约面试。我换上新买的衬衫,对着镜子打领带,打着打着突然想起来,这衬衫还是去年刚进那家公司的时候买的,穿了六个月,领子都洗白了。
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二十八岁,普通本科,房贷四千多,老婆没工作,孩子刚上幼儿园。简历投了三十几份,面试约了三个。
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有时候晚上睡不着,会想起那个老小区,那个六楼,那盏坏了的楼梯灯,还有那句“你跟我弟真像”。
你们说,她让我有空去看看她,我到底该不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