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老公把家具换成绿色,男闺蜜笑他俗, 好友:他看你俩聊天记录了
发布时间:2026-02-26 09:36 浏览量:2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将我最后一丝希望砸得粉碎。
到此为止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满屋子讽刺的绿色,突然觉得好冷。
原来,我所以为的深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所以为的付出和牺牲,到头来,只是将他推得更远。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06
第二天,我竟然在沙发上醒了过来。
完全记不清自己哭了多久,更不知道是何时昏睡过去的。
脑袋疼得像要炸开,双眼红肿干涩,连睁眼都成了奢望。
客厅里死寂一片,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那些绿色的家具依旧顽固地杵在那儿,像一群沉默的旁观者,无情地嘲笑着昨日的荒唐。
顾淮舟不见了踪影。
我不清楚他去了哪,甚至不确定他昨晚是否曾踏进过这个家门。
茶几上,那张化验单和偷拍的照片依旧冷冷地躺在那里。
我伸手抓起那张化验单,强迫自己再次逐字逐句地审视。
“长期服用某某药物……”
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剧痛难忍。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位中医的号码。
铃声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充满睡意的声音。
“喂?哪位啊?”
“是我,王医生。”我的嗓音沙哑得仿佛来自陌生人,“我想问问,您之前给我开的那些调理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对方沉默了几秒,语气突然变得警觉起来。
“什么副作用?我开的全是纯中药,温和滋补,怎么可能会有副作用。”
“那它会不会……影响男性的生育功能?”我鼓起全部勇气,问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他会直接挂断时,他才慢吞吞地开了口。
“哦……你说那个啊。方子里确实有一味叫‘蛇床子’的药,是有点……抑制效果。不过别担心,剂量不大,停药后很快就能恢复,没什么大碍。”
“抑制效果?”我的心瞬间跌入冰窖,“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哎呀,这位太太,你当时不是说你先生工作忙、压力大,想晚两年再要孩子,先把你身体调好吗?我想着加这点药,也能让你们夫妻生活更和谐嘛。”他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和狡辩。
我当时真是这么说的吗?
记忆已经模糊不清。
我只记得那时心急如焚,只想快点把身体养好,给顾淮舟一个惊喜。
也许在沟通中,我无意间说错了什么,被这个所谓的“神医”彻底误解了。
“那你……那你为什么……”我还想追问,对方却已经失去了耐心。
“行了行了,没什么大事,停药就行。我这边忙,先挂了。”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无力地垂下了手臂。
真相终于大白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荒谬至极的误会。
我才是那个亲手毁掉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用我的无知和自作聪明,亲手埋葬了我的婚姻。
门铃声突然突兀地响起,急促而刺耳。
我以为是顾淮舟回来了,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跌跌撞撞冲向门口。
门外站着的,却是几个身穿搬家公司制服的工人。
领头的工人手里捏着一张单子,客气地问道:“您好,是苏念女士吗?我们是某某搬家公司的,顾先生预约了我们今天来搬家。”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是来真的。
他真的不要我了。
“搬……搬什么?”我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明知故问。
“顾先生吩咐,把客厅里所有绿色的家具,还有您的个人物品,全部搬到……”工人低头扫了一眼单子上的地址,“全部搬到城南的‘月亮湾’小区。”
月亮湾。
那是我和顾淮舟结婚前,我妈买给我的那套单身公寓。
他要把我,连同这些象征着羞辱的绿色家具,一起打包扔回我的“娘家”。
他做得可真够绝情。
“你们……稍等一下。”我挡在门口,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我拿出手机,翻出顾淮舟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通了,但接听的人却不是他。
那是一个陌生的、娇滴滴的女声。
“喂?你找淮舟吗?”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巨响,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炸弹。
这个声音……
我曾经听过。
是在顾淮舟公司的年会上。
她是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什么……安琪。
长得漂亮,年纪轻轻,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
我当时还跟顾淮舟开玩笑,说你们公司新来的小姑娘挺招人喜欢。
顾淮舟当时是怎么回的?
他说,太吵了,像只麻雀。
可现在,这只“麻雀”,却在清晨时分,接起了我丈夫的电话。
“你是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剧烈发抖。
“我是谁不重要。”电话那头的女孩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重要的是,淮舟哥现在在我身边,他昨晚喝多了,还没醒呢。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淮舟哥……
叫得可真亲昵。
我的心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痛。
原来,他昨晚一夜未归,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原来,在我为了这场误会痛苦不堪、彻夜难眠的时候,他正躺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
所有的委屈、不甘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涌上心头。
“让他接电话!”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哎呀,苏小姐,你喊那么大声干嘛?会吵醒他的。”女孩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他现在不想见你,也不想跟你说话,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呢?哦对了,他还让我转告你,离婚协议他已经拟好了,今天会派律师送到家里,你记得签一下。”
“还有啊,”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跟我分享某个秘密,“淮舟哥说了,他忍你和那个陆嘉泽,已经很久了。这次,他绝不会再心软。”
说完,她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吗?
我和陆嘉泽的关系,就像一根刺,早就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不育”这件事,不过是个导火索,彻底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怀疑与怒火。
而那个叫安琪的女孩,或许早就守在那里,只等我们之间出现裂痕,她便能趁虚而入。
我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还在这里为自己的愚蠢自责,为那场荒唐的误会痛哭流涕。
却不知,他早已为自己铺好了退路。
这一屋子的绿色,或许不只是在讽刺我,更是在庆祝他自己的“新生”吧。
“苏小姐?”搬家工人的声音将我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回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我看着他们,又回头望向这个我曾以为会住一辈子的家。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滑落脸颊。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发出任何哭声。
我只是默默擦干泪水,挺直了脊背,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搬吧。”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说道。
“把所有东西,全都搬走。”
“一件不留。”
07
搬家师傅动作真快。
还没俩钟头,客厅就彻底空了。
那些扎眼的绿色家具,加上我三年攒下的所有私人物件,全被塞进了一辆大货车。
我站在空荡荡的屋子中间,阳光透过没挂窗帘的落地窗射进来,在地板上晃出一片刺眼的光。
这个家,瞬间变回了三年前刚搬进来时的模样。
空旷,陌生,完全没有一点过日子的烟火气。
只不过那时候,我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盼头。
可现在,只剩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和荒凉。
律师是下午到的。
一个西装笔挺、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一脸严肃,公事公办的样子。
他把一份文件递到了我手里。
“苏女士,这是顾先生让我转交您的离婚协议。顾先生的意思是,他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包括这房子和他全部存款,只希望您尽快签字。”
净身出户。
他做得还真是干脆利落。
是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对我的亏欠吗?还是急着甩掉我,好去迎接他的新日子?
我接过那份薄薄的、却重得像千斤的文件,没有马上打开。
“我想见他。”我盯着律师,一字一顿地说道。
律师推了推眼镜,机械地回答:“抱歉,苏女士,顾先生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他已经全权委托我处理这事。”
“我只想问他一个问题。”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恳求。
律师摇了摇头,“苏女士,请您别为难我。如果您对协议内容有意见,可以请您的律师跟我联系。”
我明白了。
他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我。
他要用这种最冷酷的方式,彻底切断我们之间所有的牵连。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不再多废话,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在“女方”后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念。
这两个字,我写过无数遍,却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么难写。
每一笔,每一画,都像是在拿刀子剜我的心口。
写完,我把协议推回给律师。
“好了。”
律师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愣了一瞬,才收起文件。
“好的,苏女士。那就不打扰您了。”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叫住了他。
我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了桌上。
“这是房子的钥匙。既然他什么都不要了,这房子我也不会要。”
“这三年,就当是我做了一场大梦。”
“现在梦醒了,我也该走了。”
律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拿起钥匙,转身走了。
大门再次关上,整个世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搬家公司的货车缓缓驶离小区。
车上,装着我全部的过去。
手机响了,是秦悦打来的。
“念念,你怎么样了?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都快急死了!”
“我没事。”我看着窗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还说没事!我都听说了!顾淮舟那个混蛋,他怎么能这么对你!还有那个叫安琪的小三,简直不要脸!”秦悦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
“都过去了,悦悦。”我淡淡地说,“我们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久,秦悦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现在在哪?”
“在家里,哦不,应该说是,在他的房子里。”我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我马上就走了。”
“你要去哪?回月亮湾了吗?”
“不回。”我说,“我不想看到那些东西。”
那些绿色的家具,像一根根毒刺,死死扎在我的心上。
我不想再看见它们,不想再回忆起那场屈辱的闹剧。
“那我去找你!你等我!”秦悦急切地说。
“不用了,悦悦。”我拒绝了她,“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想离开这里。
离开这座城市,离开所有熟悉的人和事。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挂了电话,我没有再停留。
我走出这间空无一物的房子,没有回头。
我身上什么都没带,只有一个手机,一个钱包。
仿佛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孑然一身。
我叫了一辆车,直奔机场。
在候机大厅,我买了一张最早起飞的、去往南方的机票。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只是想逃离。
在等待登机的间隙,陆嘉泽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念念,你还好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自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不……”
“不关你的事,嘉泽。”我打断他,“就算没有你,我们之间的问题也早就存在了。”
是我太天真,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
却不知道,信任一旦崩塌,再深的感情,也会被消磨殆尽。
“那你现在……”
“我要走了。”我说,“离开这里。”
“去哪?”
“不知道。”我看着窗外即将起飞的飞机,轻声说,“去一个……没有绿色的地方。”
电话那头,陆嘉泽沉默了。
许久,他才沙哑着声音说:“念念,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顾淮舟他……他给你准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礼物,是一场去马尔代夫的旅行。”
“他说,他知道你一直想去看那片最纯净的、蓝色的海。”
08
陆嘉泽那些话,像石子砸进我心湖,瞬间荡开无数波纹。
马尔代夫。
那片湛蓝的海域。
我确实跟顾淮舟念叨过无数次,说最大的愿望就是瘫在马尔代夫的白沙滩上,盯着宝石般纯净的海水发呆。
他以往总是笑笑,不接话茬。
我以为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原来,他都记着呢。
“连机票酒店他都搞定了,就在下周。”陆嘉泽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苦涩,“前阵子他忙得脚不沾地,天天加班,就是为了清空手头工作,腾出半个月专心陪你。”
我的心猛地被攥紧,疼得几乎窒息。
所以我抱怨他加班、抱怨他没空陪我时,他其实是在为我们的未来拼命。
而我,却用最蠢的方式怀疑他、伤害他。
“还有那张照片……”陆嘉泽顿了顿,满是懊悔,“那天咖啡馆里,我把中医推给你后看你脸色差,本想安慰一下,但我绝没别的念头,照片谁拍的、怎么传到顾淮舟那,我真的一无所知。”
“我知道。”我低声回应。
我信陆嘉泽。
二十多年的交情,我懂他就像懂自己。
可就算我相信,又有什么用呢?
在顾淮舟眼里,那张照片就是我们背叛的铁证。
“念念,别走行不行?”陆嘉泽语气恳求,“你回来,我去跟顾淮舟解释清楚!所有责任我来扛!他不该这么对你,他……”
“没用的,嘉泽。”我打断他,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他已经不信了。”
信任就像面镜子,一旦碎了,再也拼不回原样。
哪怕我回去,哪怕陆嘉泽把锅全背了,顾淮舟心里那根刺也永远拔不掉。
我们之间,彻底回不去了。
“登机广播响了,我得走了。”望着不远处开始排队的旅客,我轻声说道。
“念念!”陆嘉泽在电话那头急切呼喊。
我没再回应,直接挂断关机。
拖着那颗空荡荡的心,我随着人流登上了飞机。
靠窗的座位。
飞机冲上云霄,穿过层层云层。
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逐渐模糊,最终化作微不足道的斑点。
再见了,顾淮舟。
再见了,我这三年婚姻。
再见了,我曾以为会永恒的爱情。
头靠在冰冷的舷窗上,我闭上了双眼。
眼泪无声滑落。
不知未来如何,我只知道需要时间,来治愈这一身伤痕。
……
两年后。
南方某座海滨小城。
我在海边开了家小咖啡馆,取名“蓝色”。
装修极简,白墙原木桌,配着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便是无边无际的湛蓝大海。
我每天煮咖啡、烤甜点,听海浪声,看客人来来往往。
日子过得平静且缓慢。
我再没回过那座伤心城,也切断了与所有人的联系。
秦悦和陆嘉泽偶尔发邮件,告知些近况。
他们说,我走后顾淮舟也离开了那座城市,没人知晓他的去向。
那套房子一直空置。
那个叫安琪的女孩不久便辞职,听说后来嫁了个富二代。
一切如同闹剧,曲终人散。
这天下午,店里客人寥寥。
我坐在吧台后,擦拭刚洗净的杯子。
风铃响起,一个高大身影推门而入。
他逆光而立,我看不清面容,只觉得轮廓莫名熟悉。
他径直走到吧台前,在我面前站定。
“一杯……拿铁。”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抬头,擦杯子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是他。
顾淮舟。
他瘦了黑了,脸上刻满风霜,下巴冒着青胡茬,显得颇为沧桑。
但他依然是他。
那双深邃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有狂喜,有痛苦,还有……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的祈求。
我们就这样对视,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海风从敞开的门窗吹入,扬起我额前碎发。
许久,他才艰难地再次开口。
“苏念。”
他唤我名字,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颤音。
“我找了你……好久。”
那一刻,我的心乱了节奏。
以为早已心如止水,可见到他的瞬间,所有强压的情感如决堤洪水汹涌而出。
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死死捏住手中杯子,指节泛白。
他看着我,眼眶渐渐红了。
“念念,”他向前一步,声音充满悔恨与痛苦,“对不起。”
“那两年我一直在找你,去了很多地方,沿着海岸线一座座城市地寻。”
“我只想……亲口跟你说句对不起。”
“我不该怀疑你,不该伤害你,那件事是我太混蛋,是被嫉妒和自卑冲昏了头脑。”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他声音哽咽,高大身躯在我面前微微颤抖。
我看着这个曾让我爱入骨也恨入骨的男人。
两年时光,足以改变许多事。
也足以抚平许多伤口。
放下手中杯子,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都过去了。”
我说。
他看我一眼,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念念,你……不肯原谅我吗?”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身从冰箱拿出瓶绿色苏打水,放在他面前。
他盯着那瓶苏打水,脸色瞬间煞白。
“你……”
“我现在,不讨厌绿色了。”看着他,我淡淡一笑。
那是两年来,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其实,它也只是一种颜色而已。”
至于背后代表什么,是讽刺、误会、伤害,还是重新开始的希望?
我已不想再追究。
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那片蔚蓝大海。
人生不就是这样吗?
既有晴空万里,也会有阴云密布。
重要的是风雨过后,你是否还有勇气拥抱下一片晴空。
顾淮舟看着我,眼里的泪终于落下。
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又在半空停住。
我没有躲闪。
只是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也等待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