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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家要来我家常住,我同意,隔天把家具家电全搬空,老公傻眼了

      发布时间:2026-02-23 23:50  浏览量:2

      “嫂子,这主卧的朝向是真不错,阳光又足,我跟马伟就住这间了!”

      小姑子高莉一脚踹开主卧的门,像个女主人一样,双手叉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

      她身后的丈夫马伟,腆着啤酒肚,点点头:“对,俩孩子就住隔壁那间,地方够大。”

      婆婆王秀兰则拉着我的丈夫高哲,笑得满脸褶子:“小哲啊,你看,这下好了,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高哲的脸上写满了为难,他求助似的看向我,嘴唇蠕动着,却只吐出几个字:“赵静,要不……就先这样?”

      我看着这一家子理所当然的嘴脸,心中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笑了,笑得异常灿烂:“好啊,没问题,我同意。”

      第一章

      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我亲手做的四菜一汤,此刻却成了审判席上的道具。婆婆王秀兰用筷子尖拨弄着盘子里的红烧肉,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赵静啊,不是我说你,这肉烧得太老了,莉莉家的孩子牙口嫩,以后得注意。”

      小姑子高莉立刻接话,语气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妈,你跟她计较什么。嫂子平时上班就够累了,哪有时间琢磨这些。等我们搬过来,我天天给您做拿手的糖醋排骨。”

      她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丈夫高哲的软肋。

      高哲立刻放下碗筷,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妈,赵静她……她尽力了。莉莉,你们要搬过来住?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说什么?哥,这不就是给你个惊喜吗?”高莉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外人,“我跟马伟琢磨着,两个孩子马上要上小学了,市中心的教育资源总比郊区强。我们那小两居也住不下了,你这大三房空着也是空着,我们一家四口搬过来,正好!”

      婆婆王秀兰立刻敲边鼓:“就是!亲兄妹,住在一起还能互相照应。再说,你跟赵静结婚三年了,肚子还没个动静,让俩孩子过来给你们添添喜气,说不定明年我就能抱上亲孙子了!”

      这话一出,高哲的脸瞬间涨红。他求助般地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恳求和无奈。

      我心里冷笑。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用我父母的遗产全款买下的,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这件事,他们一家不是不知道,只是习惯性地装傻。结婚三年来,他们明里暗里都在暗示,要把高哲的名字加上去,我一直没松口。

      现在,他们看加名字无望,竟然想直接鸠占鹊巢。

      “嫂子,你不会不同意吧?”高莉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一丝威胁,“我哥可是长子,这房子他也有份!我们住进来是帮你分担房贷,是看得起你!”

      分担房贷?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高哲,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在母亲和妹妹的逼视下,低下了头,小声对我说:“赵静,要不……就让他们先住下?都是一家人,别闹得太难看。”

      “闹得难看?”我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目光从婆婆得意的脸,扫到小姑子嚣张的脸,最后落在我丈夫懦弱的脸上。

      他们以为我会被“一家人”这三个字绑架。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高哲一再忍让的赵静。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婉的笑容。

      “好啊。”我说。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高莉脸上的表情从挑衅瞬间凝固,转为狂喜。婆婆王秀兰更是喜上眉梢,连连拍着高哲的胳膊:“我就说嘛!赵静是个懂事的!我就知道!”

      高哲也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我:“赵静,谢谢你理解。”

      我笑得更甜了,端起面前的汤,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你们想什么时候搬过来?我好提前准备准备。”

      “明天!就明天!”高莉迫不及待地说,“我们东西都打包好了,就等嫂子你这句话了!”

      “行。”我点点头,放下汤碗,声音清脆,“那就明天。”

      那一晚,高哲睡得很沉,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我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冰冷的脸。通讯录里,一个号码被我找了出来。

      “张律师,明天有空吗?我这里,有点家务事需要处理。”

      第二章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高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像催命符一样。

      “嫂子!我们准备出发了啊!你记得把主卧给我们收拾出来,还有啊,我听我哥说你们家那个床垫是进口的,睡着肯定舒服。对了,我们家孩子的书桌没地方放,你书房那个看着不错,也顺便清一下吧!”

      电话那头,是她颐指气使的命令,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她孩子尖叫打闹的声音。

      我靠在床头,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噪音,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知道了。”我轻声应道,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挂了电话,高哲还在熟睡。我没有叫醒他,而是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运动服。

      镜子里的我,眼神清亮,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和怨怼,只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绝对冷静。

      我给两个号码发去了信息。

      第一个,是昨天联系好的“蚂蚁搬家公司”。信息内容很短:“九点整,准时到。按计划行事。”

      第二个,是本市最高端的“德邦精品搬家”。信息内容同样简洁:“九点半,到。一个物件都不能少。”

      做完这一切,我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做了一份精致的早餐。牛油果,煎蛋,全麦面包,配上一杯手冲咖啡。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餐桌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

      高哲起床的时候,我已经吃完了早餐,正在用平板电脑处理工作邮件。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带着一丝愧疚:“老婆,委屈你了。我知道我妈和我妹她们……有点过分。你放心,等她们住进来,我一定让他们收敛点。”

      我头也没回,目光依旧盯着屏幕:“嗯。”

      一个字,不多不少。

      高哲似乎有些不适应我的冷淡,但他很快自我安慰道:“你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我去上班了,晚上回来我们一起招待他们。”

      “好。”

      他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

      我站起身,开始巡视这个我一手一脚布置起来的家。客厅里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餐厅里价值不菲的实木餐桌,卧室里那张高莉惦记的进口床垫,书房里我最心爱的整墙书柜……

      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我的心血和回忆。

      但从今天起,它们都将获得新生。

      上午九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门外,站着一排穿着蓝色工服的“蚂蚁搬家”的师傅,领头的人恭敬地递上一份合同:“赵小姐,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来了。这是您指定的捐赠接收机构的地址,我们会把所有您标记的旧家具家电,全部完好地送到那里。”

      我接过合同,签下自己的名字:“辛苦了。动作快一点。”

      “好嘞!”

      一群人鱼贯而入,开始有条不紊地搬运那些我早已提前贴上标签的、用了两三年的旧家具。沙发、茶几、电视柜……这些在高莉眼中已经是奢侈品的东西,在我这里,不过是可以随时丢弃的旧物。

      九点半,第二阵门铃声响起。

      这次门外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德邦精品搬家”的工作人员。他们的气场完全不同,每个人都像训练有素的管家。

      领头的经理微微鞠躬:“赵女士,您好。您在新购置的云顶天峰一号平层的所有全新定制家具已经送达,我们随时可以为您搬入。这里是您这套房产里,需要我们打包封存并运送到新家的物品清单,请您过目。”

      我接过清单,上面赫然列着:主卧的进口床垫、书房的定制书柜、衣帽间里我的所有衣物、以及……保险柜。

      我淡淡地扫了一眼,签下名字:“开始吧。”

      一时间,小小的三居室里,人来人往,却井然有序。

      蓝色的工服和黑色的西装交错而过,一个负责“扔”,一个负责“收”。

      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端着咖啡,看着我亲手建立起来的“家”,一点一点地被清空。

      没有不舍,没有留恋,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高哲,高莉,王秀兰……你们想要的家,我给你们。

      一个空空如也的家。

      第三章

      中午十二点,高莉的电话又来了。

      “嫂子!我们到楼下了!快开门啊!哎哟我的妈呀,这高档小区的环境就是不一样!儿子,快看,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电话里,她的声音兴奋得发颤,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无限憧憬。

      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楼道里堆满了他们一家人那大包小包、五颜六色的行李,像个逃荒的杂物堆。

      高莉正叉着腰,一脸得意地对她儿子指指点点。她老公马伟则在一旁抽着烟,随手将烟蒂扔在干净的楼道里,还用脚碾了碾。

      我按下了开门键。

      门“咔哒”一声打开。

      高莉一马当先,推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就往里冲,嘴里还嚷嚷着:“我来了我来了!我的主卧大床!我……”

      她的声音,在看清客厅景象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被瞬间切断了电源。

      她整个人僵在玄关,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身后的马伟、王秀兰,还有两个孩子,也都跟着挤了进来,然后,所有人都石化了。

      原本温馨豪华的客厅,此刻空空荡荡。

      没有沙发,没有茶几,没有电视,没有电视柜,甚至连墙上挂着的装饰画都消失了。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打在光秃秃的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整个房子,就像一个刚刚完工的毛坯房,只有四面墙壁和一个屋顶。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王秀兰的声音发着抖,她指着空无一物的客厅,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遭……遭贼了?!”

      高莉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我的沙发呢!我的电视呢!嫂子!我们家遭贼了!快报警啊!”

      她一边叫着,一边冲向主卧。

      下一秒,主卧里传来了她更加凄厉的哭嚎:“床!我的进口大床垫呢?!怎么也没了!”

      紧接着是书房、次卧……每一声尖叫,都代表着一个房间被洗劫一空的惨状。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倚在唯一剩下的门框上,看着他们一家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空房子里乱窜,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别找了。”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东西不是被偷了。”

      高莉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不是被偷了?那是什么?!家具长腿自己跑了吗?赵静!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笑了笑,走到客厅中央,张开双臂,环视着这个“家徒四壁”的杰作,“因为,是我让人搬走的。”

      “什么?!”

      这一次,是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尖叫。

      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丧门星!你疯了吗?!好好的家,你把它搬空了干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住!”

      “妈,您说对了一半。”我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的确,不想让你们住在我买的家具上。”

      “你……你什么意思?”高莉的脸色变得惨白,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意思就是,我同意你们住进这个房子。毕竟,这是我老公的家,也是你们的家。但是,我可没同意,让你们用我的东西。”

      “这房子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台电器,都是我婚前财产买的,跟你们,跟高哲,没有一分钱关系。你们想住,可以,自己带家具来。你们不是把东西都打包好了吗?正好,现在就可以搬进来了。”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从他们头顶浇下。

      王秀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马伟那张油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而高莉,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怨毒。

      “赵静!你算计我!”

      “算计?”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只是满足你们的要求而已。你们要住房子,我把房子给你们了。怎么,难道你们想要的,不止是房子,还有房子里的一切吗?”

      “你……你强词夺理!”王秀"兰气得跺脚,“高哲呢!我要找高哲!让他来评评理!看他怎么说!”

      “好啊。”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高哲的电话。

      “正好,也让他看看,你们想要的‘家’,现在是什么样子。”

      第四章

      电话接通得很快,高哲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老婆,怎么了?是不是我妹他们到了,晚上想好吃什么了吗?我请客!”

      他显然还沉浸在家庭和睦的幻想里。

      我打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空旷的客厅中央。

      “高哲,你现在能回来一趟吗?家里出了点事。”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高哲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我妈和我妹呢?”

      没等我回答,王秀兰已经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抢过手机,对着话筒哭天抢地:“儿子啊!你快回来吧!你娶的这个好媳妇,要把我们全家都逼死啊!她……她把家都给搬空了啊!”

      “什么?!”高哲的声音瞬间变调,充满了难以置信,“妈,你别急,说清楚点,什么叫把家搬空了?”

      “就是字面意思!”高莉也抢过电话,声音尖利地嘶吼,“哥!你老婆疯了!她把家里所有的家具电器全都弄走了!现在这里就是个水泥壳子!她就是故意不想让我们住!你快回来!回来给我做主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椅子被撞翻的巨响,然后是高哲急促的呼吸声。

      “赵静!赵静你还在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拿起手机,淡淡地说道:“解释不清楚,你还是自己回来看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王秀兰和高莉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都愣住了。她们还想继续撒泼,但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她们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此刻的我,和那个在饭桌上温顺答应一切的赵静,判若两人。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和强势,让她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漫长的煎熬。

      高莉一家人,守着他们那堆破烂行李,或站或坐地待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谁也不说话。两个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诡异,不敢哭闹,只是睁着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则悠闲地坐在我从阳台搬进来的唯一一把藤椅上,刷着手机,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终于,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高哲喘着粗气冲了进来。

      当他看清屋里景象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像一尊雕塑,僵立在门口,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卧室、书房……每多看一秒,他脸上的震惊就加深一分。

      “这……这……”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他猛地转向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赵静!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哥!你可算回来了!”高莉像是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嚎啕大哭,“你看看她!你看看她干的好事!她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王秀兰也在一旁抹着眼泪,捶胸顿足:“作孽啊!我们高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进门啊!”

      高哲的脸色铁青,他挣开高莉,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怒气就重一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我一个解释。”

      我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我缓缓站起身,与他对视。

      “解释?”我轻笑一声,反问道,“你想要什么解释?解释为什么我把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从我自己的房子里搬走吗?”

      “你的房子?”高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赵静!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怎么能……”

      “说得好。”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你的家是我的家。但是,我的房子,在法律上,还真就只是我一个人的房子。”

      我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脸,看着他身后王秀兰和高莉骤然变化的表情。

      我知道,摊牌的时刻,到了。

      第五章

      高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他失望了。

      我的脸上,只有冰冷的平静。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意思就是,”我走到墙边,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轻轻拍在唯一一张从书房幸存下来的小边桌上,“这份房产证,以及购房时的全款支付凭证,可以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文件的第一页,是房产证的复印件。

      户主那一栏,“赵静”两个字,清晰得刺眼。

      后面附带的银行流水和购房合同,更是将“婚前个人全款购房”这个事实,锤得死死的。

      高哲的目光像是被胶水黏在了那份文件上,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拿,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他身后的王秀兰和高莉,也伸长了脖子,当她们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种白,是血色尽失的惨白。

      “不……不可能……”王秀兰喃喃自语,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这……这房子不是你们俩一起买的吗?当初你明明说……”

      “我当初说什么了?”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当初说的是,我和高哲要结婚了,需要一个家。我可从没说过,这房子是高哲买的,或者我们一起买的。”

      “是你,是你们,从一开始就自作多情,理所当然地把我的东西,当成了你们高家的东西!”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破了他们最后一点幻想。

      “你们算计着让我加上高哲的名字,算计着把这里当成你们自己的家,甚至算计着把我赶出去,让你们一家人住得舒舒服服!”

      “高莉,你不是想要主卧吗?不是想要我的进口床垫吗?”我转向早已面无人色的高莉,步步紧逼,“现在,房子空出来了,主卧就是你的了,你可以带着你的铺盖卷,随时睡进去。怎么,不高兴吗?”

      高莉被我逼得连连后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你,妈。”我看向王秀兰,她惊恐地避开我的眼神,“你不是说这里冷清,让孩子们过来添添喜气吗?现在地方这么大,别说两个孩子,就是再来二十个,也跑得开。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最后,我将目光重新投向高哲。

      那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此刻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还有你,我的好丈夫。”我走到他面前,指着那份文件,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你告诉我,我,赵静,从我自己的房子里,搬走我自己的东西,需要向谁解释?”

      高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语言都化作了一声无力的哀嚎。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插进头发里,缓缓地蹲了下去。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高莉的孩子,被这压抑的气氛吓到,发出了“哇”的一声啼哭,那哭声在这空旷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凄厉和讽刺。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高哲痛苦地蹲在地上,像一头困兽。王秀兰和高莉则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地靠着墙。她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婚前财产”四个大字在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张律师。

      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张律师专业而冷静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赵女士,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关于高哲先生婚内收入的审计报告,以及他近年来私下向其母亲和妹妹的数笔大额转账记录,证据链已经全部固定。您随时可以提起离婚诉讼,并主张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同时追回被非法转移的部分……”

      “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空旷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高哲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惧。

      第六章

      “离……离婚?”

      高哲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那眼神里,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恐慌。

      王秀兰和高莉更是如遭雷击,两个人同时从地上弹了起来。

      “离婚?!你这个毒妇!你还想离婚分我儿子的钱?!”王秀兰的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不顾一切地朝我扑了过来,那双干枯的手,目标直指我的脸。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物业保安,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堵在了门口。他们身后,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张律师。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他看都没看王秀兰,只是对我微微点头:“赵女士,我担心您的人身安全,所以就过来了。看来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王秀兰那高高扬起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对着张律师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重新锁定在高哲身上。

      “对,离婚。”我平静地重复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高哲的心上,“高哲,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今天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跟你们吵一架吧?”

      我从张律师手中接过他刚刚提到的那份文件,另一份,比房产证更厚、更重的文件。

      我没有把它拍在桌上,而是走到高哲面前,一页一页地,当着他的面翻开。

      “结婚三年,你的工资卡,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孝敬’你妈五千块。逢年过节,更是动辄一两万的大红包。这些,你从未告诉过我。”

      高哲的脸色白了一分。

      “你妹妹高莉买车,你私下转了十万块给她当首付。她孩子上私立幼儿园,每年六万的学费,也是从我们共同的账户里走的。这些,你也从未告诉过我。”

      高哲的嘴唇开始哆嗦。

      “甚至,就在上个月,你还用你的信用卡,给你妹夫马伟的公司,支付了一笔五万元的‘业务招待费’。高哲,你们一家人,把我当成什么了?提款机吗?”

      我将最后一页的转账总额汇总,直接怼到他的眼前。那上面,一个触目惊心的七位数,让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这些,全都是我们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高哲,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叫非法转移、隐匿共同财产。张律师,”我侧过头,“如果我现在起诉离婚,能有什么后果,麻烦你给高先生普普法。”

      张律师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冷酷,像个没有感情的法律机器:“根据婚姻法规定,婚内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在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该方可以少分或者不分。赵女士手上的证据链完整且清晰,一旦诉诸法庭,高先生不仅在财产分割中会处于绝对劣势,净身出户都有可能。同时,赵女士有权向高莉女士及王秀兰女士追回所有非法转移的款项。如果对方拒不归还,我们可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强制执行”四个字,像四座大山,轰然压下。

      高莉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些她从哥哥那里“拿”来的、被她视为理所当然的钱,竟然是一颗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王秀兰也彻底傻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条缺水的鱼。

      而高哲,他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终于明白,从我笑着答应他们搬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布好了一个天罗地网。

      他以为我是绵羊,隐忍退让。

      却不知,我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猛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将他们所有人,连皮带骨,吞得干干净净。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第七章

      “不……不要……赵静,不要离婚……”

      高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猛地抓住我的手,那双手冰冷而潮湿,充满了绝望。他抬起头,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水和鼻涕,狼狈不堪。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给我妈和我妹钱!我……我把钱都要回来!一分不少地都要回来!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愚孝的儿子,也不是那个懦弱的丈夫,他只是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可怜虫。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厌恶都感觉不到。

      有些人,一旦让你失望透顶,便再也激不起任何情绪。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

      高哲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哥!你求她干什么!”高莉突然尖叫起来,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离就离!谁怕谁啊!我就不信法院会把钱都要回去!那是我哥自愿给我的!”

      马伟也壮着胆子附和:“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凭什么要我们还钱!”

      看着这对不知死活的夫妻,张律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高莉女士,马伟先生,看来你们对法律的无知,超出了我的想象。”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刚刚向法院提交的财产保全申请。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股票、基金以及房产,都将被冻结,直到案件审理结束。”

      “什……什么?!”高莉的尖叫声再次拔高,这次却充满了惊恐。

      “另外,”张律师继续用他那平淡无奇的语调,说着最致命的话,“我们还掌握了你和马伟先生合谋,让你哥哥高哲,以‘业务招待’的名义,为你们的皮包公司进行虚假报销,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的证据。这个,就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了。如果赵女士选择报案,等待你们的,可能会是刑事责任。”

      “轰!”

      如果说“强制执行”是一座山,那“刑事责任”就是一颗原子弹。

      高莉和马伟的脑子,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他们呆呆地看着张律师,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后背,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手握雷霆的复仇女神。

      一直沉默的王秀兰,此刻终于崩溃了。

      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是对我,而是对她的儿子高哲。

      “儿子!妈错了!妈真的错了!”她抱着高哲的腿,老泪纵横,“妈不该逼你!不该拿你的钱!你快跟赵静说说,让她饶了我们吧!莉莉不能坐牢啊!她要是坐牢了,我们家就全完了啊!”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高哲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哭嚎的母亲,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妹妹妹夫,最后,他将绝望的目光投向我。

      我依旧面无表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这场由他们的贪婪和愚蠢,亲手导演的闹剧,如何收场。

      整个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王秀兰凄厉的哭喊声,和两个孩子被吓坏的啼哭声。

      那声音,像是一首无比讽刺的挽歌,为他们的高家,奏响了最终的乐章。

      第八章

      高哲的心理防线,在母亲跪下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像一具被抽去脊梁的木偶,缓缓地,缓缓地,也跪了下来。

      他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咚!”

      那一声闷响,让王秀兰的哭声都停滞了一瞬。

      “咚!咚!咚!”

      他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也不知疼痛。很快,他的额头上便渗出了血丝,与灰尘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赵静……”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我认了。所有的一切,我都认了。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我名下的所有财产,房子、车子、存款,我全都不要,我净身出户。”

      他抬起头,额头上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但眼神里,却只剩下哀求。

      “我只有一个请求……放过我妈,放过我妹。他们蠢,他们贪,但罪不至此。所有的错,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说完,他又是一个响头,磕在了地上。

      王秀兰和高莉都看傻了。她们闹了一辈子,作了一辈子,何曾见过高哲这般模样。

      高莉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被马伟死死拉住。马伟比她清醒,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救他们的,只有高哲的“自我牺牲”。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幕“母慈子孝、兄妹情深”的戏码,心中毫无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放过他们?”我终于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高哲,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决定他们命运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法律。”

      “我不会撤诉,也不会私了。一切,都按法律程序来。”

      “至于你,”我顿了顿,看着他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张律师会把离婚协议发给你,签了字,我们就两清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赵静!”高哲在我身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我没有回头。

      张律师和两名保安为我开路,我像一个得胜的女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曾经困住我的牢笼。

      身后,是高哲撕心裂肺的哭喊,是王秀兰和高莉的哀嚎,是孩子们被吓坏的尖叫。

      这些声音,曾经是我的噩梦。

      但现在,它们都变成了我走向新生的背景音乐。

      走出单元门,外面阳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司机下车,恭敬地为我打开后车门:“赵董,都处理好了。云顶天峰那边,已经按照您的喜好,全部布置完毕。”

      我点点头,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启动,将身后那栋灰色的建筑,和我那不堪的过去,一起远远地甩开。

      是的,赵董。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个靠着父母遗产才买了房子的孤女。

      他们却不知道,我父母留给我的,不止是一套房子。

      而是一个,他们永远也无法想象的商业帝国。

      我隐姓埋名,嫁给爱情。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却没想到,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也好。

      既然爱情靠不住,那从今以后,我只信自己,只信实力。

      第九章

      一周后,我坐在云顶天峰360度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张律师坐在我对面,将几份文件推了过来。

      “赵董,离婚协议高哲已经签字了,他选择了净身出户。所有被转移的财产,也已经通过他家人的账户,全数归还到了您的指定账户。”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张律师继续汇报道:“另外,关于高莉和马伟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一案,警方已经立案侦查。根据我们提供的证据,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嗯。”我放下咖啡杯,拿起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

      高哲的名字,签得歪歪扭扭,看得出他签字时的心情有多么崩溃。

      我拿起笔,在另一边,签下了“赵静”两个字。

      我的字迹,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从这一刻起,我与高哲,与那个家,再无瓜葛。

      “还有一件事,”张律师推了推眼镜,“高哲的母亲王秀兰女士,前天来律师事务所找过我,想要求得您的原谅,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高莉。她说……她愿意给您下跪磕头。”

      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下跪?”我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不需要她的膝盖,我只要一个公道。”

      “我明白了。”张律师点点头,收起了文件,“那么,赵董,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同蝼蚁般的车流和人群。

      “计划?”我轻声说道,“蛰伏了三年,也该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我的目光,投向了城市中心那栋最高的摩天大楼。

      大楼的顶端,镌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天宇”。

      天宇集团,我父亲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三年前,我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了继承权,将公司交给了一位职业经理人打理。

      现在,是时候回去了。

      “通知天宇集团董事会,明天上午九点,召开紧急会议。”我转过身,对张律师下达了命令,“告诉他们,公司真正的主人,要回来了。”

      张律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是,赵董!”

      第十章

      第二天上午,天宇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严肃而压抑。

      集团的所有高管和董事会成员,都正襟危坐。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场由神秘大股东发起的紧急会议,到底意欲何为。

      现任集团CEO,一个名叫曹坤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脸色有些难看。三年来,他大权在握,早已将天宇集团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我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张律师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我的出现,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个陌生的年轻女人身上,充满了审视、疑惑和不屑。

      曹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善:“这位小姐,你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天宇集团的董事会,闲杂人等,请出去。”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主位前。

      张律师上前一步,将一份股权证明文件,投射到了巨大的会议屏幕上。

      “各位董事,”张律师的声音响彻全场,“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赵静女士。她是我国天宇集团创始人、前董事长赵振邦先生的唯一法定继承人。目前,赵静女士持有集团65%的绝对控股权。从今天起,她将正式接任天宇集团董事长兼CEO一职。”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我看穿。

      曹坤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不!不可能!老董事长明明……”

      “明明什么?”我冷冷地打断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明把公司托付给你,是让你好好经营,不是让你中饱私囊,培养亲信,企图架空董事会,把天宇变成你曹家的产业!”

      我将另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你这三年来,利用职务之便,向你小舅子公司输送利益的所有证据。曹总,你是想自己体面地离开,还是想让纪检委和经侦的人,来请你离开?”

      曹坤看着那份文件,如同看见了鬼。他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衬衫。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对我不屑一顾的高管们,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环视全场,目光如炬,声音清冷而有力: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只有一条路可走——跟着我,让天宇,重新伟大。”

      “有异议的,现在可以提出来。”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了下去。

      阳光透过我身后的落地窗,为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知道,属于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高哲和他的家人,不过是我重回巅峰之路上,随手碾死的一只蝼蚁。我的目光,早已望向了更广阔的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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