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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子一家强搬进我家,次日我请8壮汉把家具搬空,老公回来傻眼

      发布时间:2026-02-19 17:19  浏览量:1

      小姑子一家五口要搬来我家常住,第2天,我请了8个壮汉,把家里所有家具都搬空了,老公回来后傻眼了

      当电话那头,我那结婚三年的丈夫张浩用一种理所当然又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让我接纳他妹妹一家五口常住时,我正站在我亲手设计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我嘴角的笑容在那一刻凝固了,然后又缓缓绽放,像一朵在寒夜中盛开的罂粟。

      我说:“好啊。”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随即爆发出欣喜若狂的欢呼。

      他们以为这是妥协的开始,却不知道,那是我为这段腐烂的婚姻,亲手按下的核弹按钮。

      01

      “老婆,你真是太大度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张浩的声音里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仿佛我答应的不是一件会彻底颠覆我们生活的大事,而仅仅是同意晚餐多加一双碗筷。

      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一定正被他的母亲和妹妹簇拥着,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他的腰杆会挺得笔直,脸上挂着那种“搞定老婆”的得意。

      “没什么,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听不出任何波澜。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潭底之下,是怎样汹涌的冰冷暗流。

      “我就说我嫂子人最好了!”电话被小姑子张莉抢了过去,她那尖锐又带着谄媚的嗓音刺得我耳膜生疼,“嫂子,你放心,我们搬过去肯定不给你添麻烦!我那三个孩子都可乖了,让他们跟你亲近亲近,说不定还能给你带来好‘孕’呢!”

      好一个“带来好孕”。

      我结婚三年,肚子迟迟没有动静,这成了婆家攻击我、拿捏我的最大武器。

      仿佛生不出孩子,我就该被剥夺一切,连带着我婚前全款买下的这套房子,都成了他们可以随意觊觎的公共财产。

      “是吗?那敢情好。”我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窗。

      电话那头,婆婆终于发话了,她的话像是最终的圣旨,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林薇啊,你和小浩结婚三年了,也该懂点事了。莉莉他们一家最近确实困难,她老公厂子倒闭了,房租都交不起,总不能看着他们一家五口睡大街吧?你这房子一百八十平,就住你们两个人,空着也是空着。让他们搬过去,家里还能多点人气。”

      “妈说的是。”我顺从地应着,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清晰。

      我的顺从显然让他们极为满意。

      接下来,他们就在电话里肆无忌惮地讨论起了如何“瓜分”我的房子。

      “嫂子,你跟哥那间主卧最大,带独立卫浴,给我们住吧!我们一家五口,人多,方便!”张莉毫不客气地“预定”了我们的房间。

      “那你们住哪?”我故作惊讶地问。

      “哎呀,你们俩就先委屈一下,住次卧嘛!反正你们也就两个人。等我们缓过劲儿来,肯定给你们换回来!”张莉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张浩在一旁打着圆场:“老婆,就先这样安排,莉莉他们确实不容易。等过阵子我涨工资了,咱们再想办法。”

      我心里冷笑。

      涨工资?

      他一个月一万出头的死工资,一半以上都要明里暗里地补贴他那个“不容易”的原生家庭,拿什么涨?

      “还有啊,林薇,”婆婆又开口了,“你那个书房,采光那么好,也别浪费了,收拾出来给孩子们当游戏房。还有阳台,你养那些花花草草有什么用?拔了,正好给我种点葱姜蒜,自己家种的,吃着放心。”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一家人围着一部手机,七嘴八舌地规划着如何侵占我一寸寸空间的丑恶嘴脸。

      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予取予求、没有脾气的提款机?

      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或许,在他们眼里,我确实是。

      三年来,为了维持这段看似美满的婚姻,我一退再退。

      张浩的工资卡从没给过我,家里的开销全是我在负责。

      他家里的红白喜事、人情往来,哪一次不是我出的钱?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尊重和爱护,但事实证明,我只是养了一群永远喂不饱的白眼狼。

      “好的,都听你们的安排。”我深吸一口气,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我好提前准备准备。”

      “明天!我们明天就过去!”张莉迫不及待地说,“我们东西都打包好了,就等嫂子你一句话了!”

      “行,那我明天在家等你们。”我说完,不等他们再说什么,便干脆地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窗外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能照进我冰冷的心底。

      张浩的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赞扬和安抚。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等以后我们有钱了,一定给你换个更大的别墅,让你把全世界的花都种进来。”他给我画着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大饼。

      “嗯,我相信你。”我轻声说,“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好好好,你也早点休息,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三个字,然后结束了通话。

      爱?

      这个字从我们口中说出,是何等的讽刺。

      我没有回卧室,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夜。

      我看着月光从明亮到黯淡,看着天色从墨蓝变成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这间宽敞明亮的客厅时,我站起身,拿起了手机。

      这一次,我拨出的第一个电话,是给本市最大的一家搬家公司。

      “喂,您好。我需要搬家,最快什么时候能到?……对,今天,越快越好……需要多少人?……八个,不,十个吧,我家东西比较多。我要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一件不留。”

      第二个电话,我打给了一个长期合作的律师。

      “王律师,早上好。我需要你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对,我已经决定了。财产分割方面,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这个没有异议。其他的,我们法庭上见。”

      第三个电话,我打给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您好,我需要预定一间行政套房,长期的,先定一个月吧。”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了。

      我走进主卧,张浩还在沉睡,脸上甚至带着满足的微笑,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或许,他梦见自己当上了大家长,妻贤子孝,妹妹一家也靠着他过上了好日子。

      我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转身走进了衣帽间,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张浩,你的美梦,该醒了。

      02

      早上八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我打开门,十个穿着统一蓝色工装的壮汉齐刷刷地站在门口,领头的是个皮肤黝黑、笑容爽朗的工头。

      “是林女士吧?我们是大力神搬家公司的。”

      “是我。”我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辛苦你们了,进来吧。”

      十个壮汉鱼贯而入,看着空旷的玄关和客厅,都有些惊讶。

      “林女士,您的家具……?”工头疑惑地问。

      “都在这儿呢。”我指了指整个屋子,“这房子里,除了天花板、地板和墙,所有能移动的东西,都帮我搬走。一件不留,打包送去这个地址。”

      我递给他一张写着城郊一家大型仓储公司地址的纸条。

      工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干这行久了,什么样稀奇古怪的家庭矛盾没见过。

      “好嘞!您就瞧好吧!”他大手一挥,身后的汉子们立刻训练有素地散开,开始行动。

      卧室里的张浩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看到客厅里的景象,顿时吓了一跳。

      “老婆,这……这是干什么?我们家遭贼了吗?”他惊恐地看着那些正在打包客厅沙发的壮汉。

      我从厨房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微笑着说:“醒了?不是遭贼,是我请的搬家公司。”

      “搬家?我们为什么要搬家?”张浩一脸茫然,接过水杯的手都有些颤抖。

      “不是我们要搬家,”我耐心地纠正他,“是我要搬家。你不是说,小姑子他们一家五口今天要搬进来吗?这房子太小了,我的东西又多,占地方。我想着,干脆把我的东西都搬走,给他们腾地方。这样他们住进来,也宽敞些,你觉得呢?”

      我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和他商量今天晚餐吃什么。

      张浩的脑子似乎宕机了。

      他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些热火朝天的搬家工人,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林薇,你别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啊。”我脸上的笑容不变,“我答应了让你妹妹一家住进来,就一定会做到。你看,我为了迎接他们,多有诚意?把自己的东西都清空了。这下,别说住五个人,就是住十个人都绰绰有余了。”

      工人们的效率极高。

      说话间,客厅那套我当初花了大价钱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已经被他们用专业的打包膜裹得严严实实,抬了出去。

      紧接着是电视柜、茶几、餐桌、餐椅……

      张浩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熟悉的、昂贵的家具一件件地从他眼前消失,他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惨白,最后转为铁青。

      “林薇!你疯了!你把家具都搬走了,我们用什么?!”他终于爆发了,冲我大吼起来。

      “你们?”我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你妹妹他们不是要搬进来吗?他们没带家具吗?就算没带,也可以买新的啊。你不是说她老公厂子倒闭了,只是暂时困难吗?买几件家具的钱,总该有吧?”

      “你!”张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不再理他,转身指挥着工人们:“师傅们,小心点,那是我从景德镇淘回来的花瓶……对,还有书房里的书,都帮我装箱,那些可都是绝版的……衣帽间里,左边那排是我的,右边是张先生的,我的都带走,他的……就留给他吧,我这人心善。”

      工人们闷着笑,手上的动作更加麻利了。

      整个家,就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

      书房里一整面墙的书架被清空,卧室里柔软舒适的大床被拆解,厨房里全套的德国进口厨具被打包,甚至连卫生间里我用的吹风机、电动牙刷和那瓶还剩一半的贵妇面霜,都被我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箱子里。

      张浩像个幽魂一样在屋子里飘来飘-去,他想阻止,但那十个壮汉人高马大,他根本不敢上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他住了三年的、温馨舒适的家,一点点地变成一个家徒四壁的空壳。

      最后,当工人们开始拆卸客厅那盏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时,张浩彻底崩溃了。

      “林薇!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拆了才甘心!”他冲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臂,双眼通红。

      我轻轻拂开他的手,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平静地说:“张浩,你搞错了。这不是我们的家,是我的房子。现在,我只是在清理我的私人物品而已。从法律上讲,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法律?你跟我谈法律?”张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是夫妻!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个家?”

      “夫妻?”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在你让你妹妹一家五口搬进来,并且理直气壮地要霸占我们的主卧时,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在你妈让我拔了阳台的花去种葱时,你有为我说过一句话吗?张浩,这个家里,从来都只有你的家人,没有我的位置。”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他最虚伪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

      因为我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搬家公司的卡车来了三趟,才把所有的东西都运走。

      当最后一个工人离开,并礼貌地带上门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一百八十平的房子,空旷得可怕。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刺眼的光斑。

      说话甚至能听到回声。

      张浩颓然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头,像一只被抛弃的丧家之犬。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一张银行卡和一把钥匙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张浩,这张卡里有五万块钱,算是我给你最后的夫妻情分。你可以用这笔钱,给你妹妹一家买点新家具,或者,交个房租。这把钥匙,你留下。不过,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来换锁。”

      说完,我拉着我的小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林薇!”他在我身后嘶吼,“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绝?这条路,不是你们逼我走的吗?”

      03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曾倾注了无数心血和情感的“家”。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张浩绝望的嘶吼彻底隔绝。

      那一刻,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悲伤,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我打车直奔早已预定好的酒店。

      顶层的行政套房,视野开阔,设施奢华。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赤脚站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感觉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

      这三年的婚姻,像一个精致的牢笼,磨灭了我的热情,消耗了我的精力。

      我像一只被温水慢煮的青蛙,直到水温滚烫,才惊觉自己已经身处绝境。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拿出手机,看到张浩打了无数个未接来电,发了几十条微信。

      内容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到后来的惊慌失措,再到最后的苦苦哀求。

      “老婆,我错了,你快回来吧!”

      “家具没了,莉莉他们来了怎么住啊?”

      “老婆,你别生气了,我让他们别来了还不行吗?”

      “林薇,你接电话啊!你到底在哪?”

      我看着这些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杯中的香槟,然后给他回了一条信息:“亲爱的,别着急啊。我已经把家都给你们腾出来了,这么大的惊喜,难道不喜欢吗?好好招待你妹妹一家,祝你们居住愉快。”

      发完这条信息,我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然后关机,扔到一旁。

      世界,彻底清净了。

      我泡了个热水澡,做了个全身spa,然后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是三年来,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与此同时,张浩那边,却正上演着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

      据我后来从邻居那里听说的,张浩在我走后,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坐了很久。

      他不敢相信,一向温顺的我,会做出如此决绝的事情。

      下午两点左右,他的好妹妹张莉,带着她的丈夫,还有三个吵闹不休的孩子,以及大包小包的行李,兴高采烈地来到了门口。

      “哥!我们来啦!”张莉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张浩失魂落魄地打开门。

      当张莉一家五口看到眼前“家徒四壁”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哥……这……这是怎么回事?遭贼了?”张莉的丈夫结结巴巴地问。

      三个孩子可不管这些,他们兴奋地在空旷的房间里跑来跑去,大声尖叫,声音在房子里产生了巨大的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是林薇!是那个贱人干的!”张浩咬牙切齿地说,“她把所有家具都搬走了!”

      “什么?!”张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凭什么这么做!这房子不是你们的家吗?她把家具搬走了,我们住哪?我们睡地上吗?”

      “就是!这个女人也太恶毒了!”婆婆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她显然是跟着一起来的,“小浩,你就是太惯着她了!你看把她惯成什么样了!连婆家的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一家人围着张浩,七嘴八舌地指责着、咒骂着我。

      张浩被他们吵得头痛欲裂,他拿出手机,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们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哀嚎。

      “我的天啊!这让我们怎么住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妈,我饿了!我要吃饭!”

      “别吵了!烦死了!”

      婆婆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一个丧门星进门!搅得我们家无宁日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张莉也跟着哭了起来,她的三个孩子看到大人哭,也跟着放声大哭。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哭声震天,一片狼藉。

      张浩被这混乱的场面彻底搞崩溃了。

      他本以为自己做了一件两全其美的大好事,既安抚了原生家庭,又没让老婆太为难。

      他甚至想象着,自己晚上回家,能看到妹妹一家和和美美,老婆贤惠地准备了一大桌饭菜的温馨场面。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温馨的家变成了冰冷的空壳,贤惠的妻子不见了踪影,妹妹和母亲带来的不是和美,而是无尽的争吵和麻烦。

      他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最后实在受不了这哭声,怒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他。

      “哭哭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张浩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还不是你们!非要搬过来!现在好了,把林薇彻底惹毛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这是他第一次,对他那视若珍宝的家人发火。

      张莉和婆婆都愣住了,她们不敢相信,一向对她们言听计从的张浩,竟然会吼她们。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还不是因为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张莉委屈地辩解。

      “张浩!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妹妹有困难,你不帮忙,你还怪她?你是不是被那个狐狸精灌了迷魂汤了!”婆婆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一场家庭内部的战争,就此爆发。

      而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睡得香甜。

      梦里,没有争吵,没有烦恼,只有一片宁静的蓝色大海。

      04

      我一觉睡到自然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

      打开手机,意料之中,是无数的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除了张浩,还有婆婆和张莉的。

      我没有理会,直接点开外卖软件,给自己定了一份精致的早午餐。

      吃饱喝足,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处理这些“垃圾信息”。

      张浩的信息已经从哀求变成了威胁。

      “林薇,你再不回来,我们就报警了!告你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妈被你气得犯了心脏病,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林薇,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马上带着家具滚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我看着这些信息,忍不住笑出声。

      报警?

      告我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真是法盲得可笑。

      且不说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就连里面的大部分家具,都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发票都还留着。

      至于婆婆犯心脏病,我更是一个字都不信。

      这老太太身体好得很,中气十足,骂起人来能三天三夜不带喘气的。

      这不过是他们逼我就范的惯用伎俩罢了。

      我没有回复张浩,而是点开了和王律师的对话框。

      “王律师,离婚协议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律师几乎是秒回:“林小姐,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提交给法院。”

      “好的,麻烦你了。另外,我前夫可能会以‘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为由起诉我,这方面您怎么看?”

      “林小姐请放心。首先,房产是您的婚前个人财产,这点毋庸置疑。其次,关于屋内动产,只要您能提供大部分的购买凭证,证明是用您的个人财产购买的,那么这些也属于您的个人财产。即便有部分是在婚后购买,属于共同财产,您也只是将其暂时存放在仓库,并未变卖或隐藏,构不成法律意义上的‘恶意转移’。

      在离婚财产分割时,法官会综合考量。

      张先生的指控,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

      王律师专业而清晰的解答,让我彻底放下了心。

      “明白了。那就按计划进行吧。”

      结束了和律师的对话,我心情大好,决定出门逛逛街,犒劳一下自己。

      而另一边,在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空壳里,张浩一家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他们在冰冷的地板上过了一夜。

      没有床,没有被子,几个人只能背靠着墙,瑟瑟发抖地熬到了天亮。

      三个孩子更是又哭又闹,搞得所有人精疲力竭。

      早上,张浩想去厨房烧点热水,却发现别说热水壶了,连个杯子都没有。

      卫生间里,也只有一卷孤零零的卫生纸。

      他们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无所有”。

      张莉的丈夫是个没什么主见的男人,熬了一夜后,终于受不了了,开始抱怨起来。

      “莉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你哥都安排好了吗?现在这算什么?让我们一家老小睡水泥地?”

      “你冲我嚷嚷什么!”张莉本来就一肚子火,被丈夫一激,立刻就炸了,“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你要是能挣钱,我们用得着来投奔我哥吗?用得着受这个女人的气吗?”

      夫妻俩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吵了起来。

      婆婆在一旁“哎呦哎呦”地叫唤着,说自己心脏病要犯了。

      三个孩子哇哇大哭。

      张浩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一个头两个大。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以为是我回心转意了,连忙接起来,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张浩先生吗?”

      “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XX法院的,这里有一份您的传票,是关于林薇女士向您提起离婚诉讼的。请您在规定时间内来法院领取。”

      “轰”的一声,张浩的脑子彻底炸了。

      离……离婚?

      他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只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只要他服个软,哄一哄,我就会乖乖地把家具搬回来,然后继续做他那个任劳任怨的好妻子。

      可他没想到,我根本不是在闹脾气,我是要直接掀了桌子,不玩了。

      “离……离婚?”婆婆和张莉也听到了电话内容,都惊呆了。

      “哥,那女人要跟你离婚?”张莉不敢相信地问。

      张浩挂了电话,脸色惨白如纸,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

      “她要跟我离婚……她真的要跟我离婚……”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短暂的震惊之后,婆婆和张莉爆发了。

      “离婚?她凭什么离婚!我们老张家哪点对不起她了?”

      “就是!她这是想把我们一家都扫地出门啊!这个毒妇!哥,你可不能同意啊!离了婚,我们住哪?这房子……”

      张莉的话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房子,是林薇的婚前财产。

      如果离婚,这房子跟他们张家,将再也没有一毛钱关系。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下来,让他们瞬间清醒了。

      他们终于明白,我这次是动了真格,而他们,即将失去这个最大的靠山和提款机。

      05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张家蔓延。

      “不行!绝对不能离婚!”婆婆第一个跳了起来,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小浩,你快去求她!去给她下跪!无论如何,都不能离这个婚!”

      前一天,她还让我滚回来。

      今天,她就让自己的儿子去给我下跪。

      现实,就是这么讽刺。

      张莉也慌了神,她抓住张浩的胳膊,使劲摇晃着:“哥!你快想想办法啊!要是你们离婚了,我们一家人可怎么办?我们真的要睡大街了!”

      她关心的,从来都不是她哥哥的婚姻和幸福,而是她自己一家的住处和生计。

      张浩被他们摇晃得回过神来,眼中迸发出一丝狠厉。

      他猛地推开张莉,从地上一跃而起。

      “求她?下跪?凭什么!”他面目狰狞地低吼道,“是她林薇做的太过分!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似乎找到了新的“解决办法”,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不是要离婚吗?好啊!离!但是这房子,她别想独吞!我们在这里住了三年,这房子就算没有我的份,也有我一半的居住权!她想把我们赶出去,没那么容易!”

      “对!哥说得对!”张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们就不走!看她能拿我们怎么样!这房子她也有份住,我们也有份住!”

      一家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统一了战线。

      他们的逻辑很简单:只要他们赖在这里不走,我就拿他们没办法。

      只要他们拖着不离婚,我就得一直被他们耗着。

      “小浩,你去找个锁匠,把门锁换了!省得那个贱人自己偷偷跑回来!”婆婆立刻出谋划策。

      “对对对!换锁!”张莉连声附和。

      张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狠辣所取代。

      他拿出手机,真的开始在网上搜索开锁公司的电话。

      他们似乎忘记了,这栋房子的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私自更换业主的门锁,已经是违法行为。

      而此时的我,正在一家高档商场里,给自己挑选着礼物。

      我买下了之前一直舍不得买的限量款包包,又做了一个最贵的头发护理。

      当我神清气爽地走出商场时,接到了王律师的电话。

      “林小姐,情况有些变化。”王律师的语气有些严肃,“张先生拒绝签收法院传票。而且,我刚刚得到消息,他找了锁匠,把您房子的门锁给换了。”

      我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是吗?他这是打算当老赖了?”

      “恐怕是的。而且,这种行为已经涉嫌非法侵入住宅。您现在回去,恐怕也进不了家门了。”

      “没关系。”我淡淡地说,“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人呢。他想玩,我奉陪到底。”

      挂了电话,我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张浩啊张浩,你以为换个锁,就能把我的房子变成你的了吗?

      你太天真了。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我父母的家。

      有些事情,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了。

      当晚,张浩和他的家人鸠占鹊巢,心安理得地住在了我的房子里。

      虽然没有家具,但他们从老家运来了一些破旧的铺盖,就在地板上打地铺。

      他们以为换了锁,我就束手无策,只能回来求他们。

      张浩甚至给我发了一条充满挑衅的短信:“林薇,有本事你就别回来。这房子,从今天起,姓张了。”

      我看着短信,笑了笑,没有回复。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我的父母,王律师,以及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我的家门口。

      当我用备用钥匙却无法打开门时,我转头对警察说:“警察同志,就是这样。我的私人房产,被我丈夫及其家人非法侵占,并私自更换了门锁。现在,我要求进入我的家。”

      警察点了点头,上前敲响了房门。

      “开门!警察!例行检查!”

      屋里,张浩一家还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

      当他们从猫眼里看到门口的警察时,所有人都吓傻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直接报警,并且带着警察和律师一起上门。

      张浩慌了,他死死地顶住房门,冲着外面喊:“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门口的警察都被他这番话气笑了:“我们是警察!现在怀疑你们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请你立刻开门,配合调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张浩吓得腿都软了,但他还是不敢开门。

      他知道,一旦开了这扇门,一切都完了。

      然而,他低估了我的决心。

      我给了王律师一个眼神。

      王律师心领神会,他拿出一份文件,对着门内高声说道:“张浩先生,我是林薇女士的代理律师。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我们已经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清场令。如果你再不开门,我们将请专业的开锁公司,强制开锁。届时,一切后果由你自行承担!”

      门内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门内传来张浩颤抖的声音:“林薇……你……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我走到门前,冷冷地说道:“张浩,我给过你机会了。开门吧,别把事情闹得更难看。”

      门内久久没有动静,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和孩子们细碎的哭声透过门缝传出来。我能想象到里面的景象——张浩脸色惨白地抵着门板,婆婆坐在地上唉声叹气,张莉抱着三个孩子瑟瑟发抖,他们引以为傲的“赖皮战术”,在警察和法律文书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我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只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后,开锁师傅到场,强制破门,到时候你们不仅要被清场,还要承担门锁损坏的赔偿,甚至留下非法侵入住宅的案底,影响孩子将来上学、考公,你们自己掂量。”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他们的软肋。

      张莉最先绷不住,带着哭腔扑到门边:“嫂子!嫂子我错了!我们不搬了,我们马上走!你别让警察抓我们!别影响孩子!”

      婆婆也跟着哭喊起来:“林薇啊,是我老糊涂了,是我们不对,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回吧!”

      张浩抵着门板的手臂缓缓垂下,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门锁咔嗒一声,被从里面打开。

      门一拉开,一股混杂着汗味、泡面味和孩子哭闹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一百八十平的房子里,满地都是破旧的铺盖卷、塑料袋、零食包装袋,三个孩子脸上挂着泪痕,光着脚在水泥地上乱跑,原本宽敞明亮的家,被糟蹋得像个廉价出租屋。

      张浩站在门内,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往日里那副“我最有理”的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绝望。他看着我身后的警察、律师和我面色凝重的父母,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一句:“林薇,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

      我侧身让警察和律师走进屋内,目光扫过这片狼藉,没有丝毫心软:“绝?当初你们一家五口理直气壮要霸占我婚前买的房子,要抢主卧,要拔我的花种葱,要把我赶去次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绝’这个字?”

      我的父母紧随其后走进来,母亲一看到屋内的景象,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指着张浩气得浑身发抖:“张浩!我和她爸当初把林薇嫁给你,是觉得你老实本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欺负她!这房子是我们女儿辛辛苦苦攒钱买的,是她的退路,你们凭什么这么糟践?”

      父亲一向沉默寡言,此刻也沉下脸:“我们家不图你家有钱,不图你家有势,只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我女儿。三年来,家里开销全是林薇在出,你工资贴补家里我们不管,但你不能带着一大家子来侵占她的私人财产,你这不是过日子,你这是吸血!”

      张浩被我父母骂得抬不起头,整个人佝偻着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婆婆见状,立刻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哎呀老天爷啊!欺负人了啊!我们老张家就是穷,就是没本事,才被儿媳妇这么欺负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张莉也跟着掉眼泪,拉着我的衣角苦苦哀求:“嫂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老公厂子倒闭,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三个孩子要吃饭要上学,我们真的没地方去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让我们暂住几天,就几天,等我们找到房子立马搬走,行不行?”

      她的三个孩子也围过来,拉着我的裤腿,用稚嫩的声音喊:“婶婶,我们不想睡大街,婶婶可怜可怜我们吧……”

      若是放在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三年婚姻,我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退让,就是因为顾忌着“一家人”的情分,顾忌着孩子无辜,顾忌着外人说我刻薄、说我不近人情。可正是我的心软,才让他们得寸进尺,把我的善良当成软弱,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我轻轻拨开张莉的手,又弯腰把孩子们扶到一边,语气坚定而平静:“张莉,不是我不可怜你们,是你们从来没有可怜过我。你们困难,不是侵占我房子的理由;孩子无辜,也不是你们道德绑架我的借口。你们有手有脚,有劳动能力,完全可以租便宜的房子,找工作谋生,而不是盯着我的婚前财产,想着不劳而获。”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民警,语气恭敬:“警察同志,麻烦您帮我做个见证,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房产证、购房合同、付款记录全部齐全,他们未经我允许,私自更换门锁、强行入住,已经构成非法侵入住宅,我要求依法处理,并且立刻清场。”

      民警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对着张浩一家人严肃开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考虑到你们是家庭纠纷,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本次不予立案,但必须立即搬离,不得再纠缠。如果继续拒不配合,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法律的威慑力,远比任何争吵都有用。

      婆婆的哭嚎戛然而止,张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浩更是浑身一震,眼神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他们都清楚,警察说到做到,真要被带走留了案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更会耽误三个孩子的未来。

      “我们搬……我们马上搬……”张浩有气无力地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把你们所有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一件都不能留。”我看了眼屋内的破旧铺盖和杂物,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超过时间,我会直接让保洁全部扔掉,后果自负。”

      一家人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三个孩子被吓得不敢哭闹,乖乖地站在墙角,看着大人把破旧的行李塞进麻袋。张莉一边收拾,一边偷偷抹眼泪,婆婆则唉声叹气,时不时瞪张浩一眼,仿佛在埋怨他没用,连个老婆都搞不定。

      张浩站在原地,看着空旷的屋子,又看了看我冷漠的脸,终于忍不住开口:“林薇,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就真的一点都不剩了吗?”

      我转头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夫妻情分?在你默许你妹妹抢主卧的时候,在你妈让我拔花种葱的时候,在你把我的退让当成理所当然的时候,我们的夫妻情分,就已经被你和你的家人消耗完了。我曾经以为,婚姻是两个人互相扶持,是彼此珍惜,可在你眼里,婚姻只是你补贴原生家庭的工具,只是你满足家人贪欲的跳板。这样的婚姻,我不想要,也留不住。”

      “我不是那个意思……”张浩急切地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我妹妹难,我妈不容易,我作为儿子、作为哥哥,不能不管……”

      “你可以管,但不能牺牲我的利益,不能侵占我的财产,不能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我打断他的话,字字清晰,“你有义务赡养父母,有义务帮助妹妹,但你没有权利让我跟着你一起无底线妥协。我的钱,我的房子,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没有义务养着你们一大家子。”

      张浩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颓然地低下头。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张莉一家把所有破旧行李打包好,堆在门口,大大小小十几个麻袋,看起来格外狼狈。张莉的丈夫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任何人,这个在外没本事、在家只会抱怨的男人,此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东西都收拾好了,可以走了。”我站在门口,做出请的手势。

      婆婆走到我面前,还想最后挣扎一下,拉着我的手哭丧着脸说:“林薇,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给我们拿点钱吧,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带着三个孩子,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

      “我给过了。”我淡淡开口,“那天我留下的五万块钱,足够你们租一套小房子,过渡几个月。那是我看在三年夫妻情分上,给你的最后一点情面,也是我最后一次为你们家花钱。”

      那五万块,是我念及三年婚姻,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可现在看来,我的仁慈,在他们眼里只是可以继续索取的资本。

      婆婆还想说什么,被民警一个眼神制止,只能不甘心地闭上嘴,跟着张莉一家,拖着沉重的行李,灰溜溜地走出了房子。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张莉停下脚步,红着眼眶说了一句:“嫂子,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困扰我多日的麻烦,终于在法律和正义的加持下,彻底解决。

      民警做完笔录,叮嘱我几句后续注意事项,便离开了。律师也将相关文件整理好,告诉我离婚诉讼会按程序推进,让我安心等待开庭。

      父母留在屋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疼地拉着我的手:“薇薇,委屈你了,是爸妈没保护好你。”

      我摇了摇头,反握住母亲的手,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容:“爸,妈,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以前是我太傻,总想着妥协换和睦,现在我想通了,我的人生,不该被这样的家庭拖累,及时止损,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

      母亲抹了抹眼泪,笑着点头:“对,我们薇薇做得对,这样的家庭,早点离开是福气。你放心,爸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父亲也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房子空了可以重新布置,人错了可以及时纠正,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有父母在身边,我心里所有的不安和疲惫,都烟消云散。

      我让父母先回家休息,自己留在房子里,开始联系保洁和装修师傅。这房子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地板有划痕,墙面有污渍,连阳台都被弄得乱七八糟,必须彻底清理翻新,才能重新住人。

      当天下午,保洁团队上门,里里外外彻底打扫消毒,把所有角落的垃圾和污渍清理得干干净净。装修师傅也现场勘测,制定了翻新方案,更换损坏的门锁,修补墙面,重新打理阳台,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而我,终于可以彻底放下心,回归自己的生活。

      我回到酒店,收拾好行李,搬回了父母家。久违的家庭温暖,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父母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爱吃的饭菜,陪我聊天散步,再也没有婆家的算计,没有无休止的索取,没有鸡飞狗跳的争吵,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这段时间,张浩无数次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从最初的指责、威胁,到后来的哀求、忏悔,内容千篇一律,无非是求我原谅,求我撤诉,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林薇,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纵容我妈和我妹,不该欺负你,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让他们来打扰我们了。”

      “老婆,我把我妹一家送走了,我跟我妈也说清楚了,以后我们过二人世界,我工资卡交给你,家里一切都听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薇,别离婚,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改,我一定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这些信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人的本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改变的。张浩从小被母亲和妹妹依赖惯了,他的人生早就和原生家庭捆绑在一起,他可以一时妥协,却不可能一辈子摆脱那个吸血的家庭。我就算原谅他一次,将来还会有无数次的委屈和妥协在等着我,这样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信息,直接将张浩、婆婆、张莉、张莉丈夫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包括微信、电话、短信、社交平台,彻底切断了和张家所有的联系。

      眼不见,心不烦。

      此后的日子里,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我本身在一家外企做管理层,能力出众,之前因为婚姻内耗,分散了不少精力,现在摆脱了糟糕的婚姻,我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事业上,业绩一路飙升,得到了公司高层的高度认可,甚至拿到了晋升的机会,薪资待遇直接翻了一倍。

      工作之余,我开始重拾自己的爱好。我报了瑜伽班、花艺班、书法班,每天把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瑜伽让我身心舒展,花艺让我感受美好,书法让我内心平静,曾经因为婚姻失去的自我,一点点找了回来。

      我还和许久未见的朋友重新联系,周末一起逛街、看电影、喝下午茶,分享生活中的趣事,笑声重新回到了我的生活里。朋友们都说,我比结婚前更加自信、从容、耀眼,整个人散发着轻松自在的光芒。

      而房子的翻新工作,也在半个月后顺利完工。

      我没有再把之前搬去仓库的家具运回来,而是按照自己的心意,重新挑选了简约大气的新家具,客厅摆上柔软舒适的布艺沙发,餐厅换上精致的实木餐桌,卧室布置成温馨治愈的风格,书房重新摆满我喜欢的书籍,阳台种满了我最爱的花花草草,绿意盎然,花香四溢。

      站在焕然一新的房子里,看着每一处都充满自己喜好的空间,我心里充满了归属感。这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家,没有外人的打扰,没有算计和索取,只有安静、温暖和自由。

      搬家那天,父母和朋友们都来帮忙,大家一起布置房间,说说笑笑,热闹又温馨。母亲看着满阳台的鲜花,笑着说:“还是我们薇薇会生活,这才是女孩子该过的日子。”

      朋友也打趣我:“林薇,你这哪是离婚,你这是重生啊!看看现在的你,又美又飒,事业有成,生活自在,比以前强一百倍!”

      我笑着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感激自己当初的果断,感激自己没有在烂人烂事里纠缠,感激自己勇敢按下了止损键,才有了现在的新生。

      而张家那边,自从被清场离开后,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这些都是后来从共同的朋友那里零星听来的。

      张莉一家五口,拿着我留下的五万块钱,在城郊租了一套狭小破旧的老破小,没有暖气,没有电梯,环境脏乱差,和之前觊觎的大平层天差地别。张莉的丈夫依旧没有找到稳定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夫妻俩天天吵架,从早吵到晚,三个孩子在争吵中长大,变得胆小又敏感。

      张莉后悔不已,逢人就说自己当初太贪心,不该打嫂子房子的主意,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

      婆婆因为这件事,在老家彻底抬不起头,亲戚邻居都知道她带着女儿强占儿媳妇婚前房,被报警清场的丑事,人人都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贪心、刻薄、不讲理。她出门都不敢抬头,整日躲在家里唉声叹气,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而张浩,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不仅丢了婚姻,丢了面子,还因为这段时间频繁请假处理家里的烂事,工作频频出错,被公司领导约谈,差点丢掉工作。他想再找对象,可别人一听说他的过往,听说他纵容家人强占女方婚前房,全都避之不及,没人愿意嫁给这样的“妈宝男”“扶妹魔”。

      他终于体会到,我曾经的付出有多珍贵,我曾经的包容有多难得。可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更是一个愿意陪他过日子、真心对他好的人,是他亲手把自己的生活作得一团糟。

      他无数次后悔,无数次想找我复合,可我早已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他连我的面都见不到,只能在无尽的悔恨和孤独中,度过每一天。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他们曾经对我的所有算计、索取、不公,最终都一一回到了他们自己身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贪心不足的人,终究会为自己的贪婪和自私付出代价。

      时间一晃,到了离婚诉讼开庭的日子。

      我和律师准时到达法院,张浩也独自到场,没有家人陪同,整个人憔悴不堪,眼神黯淡,和当初那个理直气壮的样子判若两人。

      法庭上,法官依法审理案件,我提交了所有证据:房产证、购房合同、付款记录,证明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家具购买发票,证明屋内物品均为我个人出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证明张浩及其家人强行侵占我的房子,存在严重过错;还有报警记录、民警笔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张浩面对铁证如山,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能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法官当庭作出判决:准予我与张浩离婚;案涉房产为林薇婚前个人财产,归林薇单独所有;夫妻无共同债务,无需要分割的共同财产(张浩工资均用于补贴原生家庭,无共同存款);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浩承担。

      拿到离婚判决书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彻底落地。

      走出法院,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耀眼。天空湛蓝,云朵洁白,微风拂面,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我抬头看向天空,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三年的婚姻,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不是悲伤的句号,是重生的逗号。

      张浩站在法院门口,看着我轻松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叫住我:“林薇。”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有事吗?”

      “祝你以后,幸福。”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悔恨,“是我对不起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轻轻笑了笑,没有回应,迈步向前走去。

      原谅他,是上帝的事情;我的事情,是忘记他,往前走,过好自己的人生。

      从此,山水不相逢,恩怨两清,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离婚后的日子,我过得越来越精彩。

      事业上,我顺利晋升为部门总监,带领团队拿下多个重要项目,成为公司的核心骨干,收入稳定且丰厚,经济完全独立,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生活上,我把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坚持健身,保持良好的身材和状态;坚持学习,提升自己的认知和能力;坚持旅行,去看不同的风景,遇见不同的人,眼界和格局都变得更加开阔。

      我不再为了婚姻委屈自己,不再为了别人的看法妥协自己,我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独立、自信、从容、温柔且有力量。

      身边也出现了不少优秀的追求者,他们欣赏我的独立,尊重我的选择,珍惜我的付出,可我并没有急于开始新的感情。我明白,好的爱情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当我自己足够好,足够强大,足够快乐时,爱情才会以最美好的样子出现。

      我享受现在单身的状态,享受独处的自由,享受为自己而活的快乐。

      偶尔,我会站在阳台,看着满阳台的鲜花,吹着晚风,想起那段失败的婚姻。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释然。

      那段经历,教会了我很多:婚姻不是女人的归宿,自己才是;善良要有锋芒,退让要有底线;远离烂人烂事,及时止损,才是最高级的智慧;女人无论何时,都要守住自己的底气和财产,经济独立,才能人格独立。

      我曾经以为,结婚就是找个人遮风挡雨,后来才发现,我人生中所有的风雨,都是那段婚姻带来的。

      而现在,我自己就是自己的屋檐,再也不用怕风吹雨打。

      我用一次果断的离开,告别了消耗我的过去,迎来了闪闪发光的未来。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坎坷,或许还会经历风雨,但我再也不会害怕。因为我有疼爱我的父母,有稳定的事业,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有强大的内心,有随时可以重新开始的勇气。

      我值得被爱,值得被珍惜,值得拥有世间所有的美好。

      而那些曾经伤害我、算计我的人,早已被我甩在身后,他们的人生如何,与我再无关系。

      我只管向阳而生,大步向前,活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样。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未来可期,人间值得。

      这,就是我最好的结局。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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