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主卧让给他妹妹,我只留一张字条:屋子我卖了家具我送走
发布时间:2026-02-09 20:12 浏览量:1
第一章
“小婉,你抽空把主卧好好收拾整理一下,明天小悦要搬过来住。”
陈锋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熟练地拧开瓶盖,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瓶,那模样,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无关紧要的小事。
彼时,我正手持抹布,仔细地擦拭着电视柜,听到他这话,手上的动作瞬间就像被定住了一般,僵在了半空。
我满心狐疑,以为自己听错了,赶忙追问:“你说什么?谁要搬过来呀?”
陈锋随手把喝完的水瓶往旁边一放,大步走到沙发上,整个人像个大爷似的,呈“葛优躺”的姿势瘫在沙发上,还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视频,连头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妹,陈悦啊。她跟男朋友闹掰了,没地方可去,来咱们这儿暂住一阵子。”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陈悦要来住,我并非不能理解,毕竟她遇到了难处。可他刚才说什么?让我把主卧收拾一下?
“陈锋,你再说一遍?你打算让她住哪儿?”我紧紧捏着抹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抹布捏碎一般。
他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一脸不耐烦地瞅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主卧啊。小悦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啥委屈,她之前住的那个房间朝向不好,又狭小逼仄,让她住主卧怎么了?咱们去次卧挤挤不就得了?”
他的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个再合情合理不过的安排,就好像这是一件天经地义、不容置疑的事情。
我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胸口像是被一大团棉花紧紧堵住,憋闷得喘不过气来,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这可是我们的婚房啊!主卧,本就是我们俩的房间,是我们温馨的爱巢!现在他为了他那个宝贝妹妹,就要把我这个明媒正娶、名正言顺的妻子,赶到次卧去?这算怎么回事!
“不行!”我愤怒地将抹布狠狠摔在茶几上,“砰”的一声巨响,把陈锋吓得一哆嗦。
“我坚决不同意!凭什么呀?陈锋,你能不能搞清楚状况,这是我家,我是你老婆!哪有让老婆给小姑子腾主卧的道理?这简直荒谬至极!”
陈锋见我真的发火了,也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两座小山丘。
“林婉,你能不能懂点事?小悦现在心情糟糕透顶,受了委屈,咱们作为哥嫂的,不应该多担待、多包容她一点吗?”
“她受了委屈,我就活该受委屈吗?”我红着眼眶,声泪俱下地质问他,“她心情不好,就来搅得我心情也一团糟吗?这公平吗?”
“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陈锋的声音也陡然大了起来,如同炸雷一般,“不就是个房间嘛,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上纲上线吗?再说了,这房子是我家买的,我让我妹住一下主卧,能有什么问题?”
他这句话,就像一把淬了毒的锋利刀子,“噗”的一声,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让我痛不欲生。
是啊,房子是他家买的,房产证上写的也是他一个人的名字。可这三年来,房贷是我和他一起辛辛苦苦还的!家里的水电煤气费、日常开销,哪一样不是我精打细算、操持打理?我为了这个家,毅然辞掉了原本很有发展前景、前途光明的工作,一心一意地做家庭主妇,全心全意地付出,结果就换来他这么一句“这房子是我家买的”?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一个你家的房子!你可真是说得出口!”
我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地说:“陈锋,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个主卧,是我的,谁也别想把它占了去。你要是敢让你妹住进来,这个家,你也别想要了,咱们就此一刀两断!”
陈锋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强硬、决绝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林婉!你疯了吧!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要离婚?你能不能别闹了,别再无理取闹了!”
“我没闹。”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仿佛掉进了冰窖,“我在通知你,这是最后的通牒。”
说完,我转身就回了主卧,“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反锁上,仿佛要把所有的烦恼和委屈都锁在门外。
我背靠着门板,身体无力地缓缓滑落在地,就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朵。听着门外陈锋气急败坏的骂声和用力拍门的声音,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结婚三年,我自问尽到了一个妻子应尽的所有责任,对公婆孝顺有加,对丈夫体贴入微。可到头来,在他心里,我这个老婆,还不如他那个没受过半点委屈、被宠上天的妹妹重要。
行吧。既然他这么不在乎我,不在乎这个家,那我也不必再留恋。
那我就帮他一把,让他彻底失去这个家。我抹掉眼泪,从地上缓缓站起来,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犹豫和悲伤,只剩下彻骨的寒冷,仿佛寒冬里的冰霜。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XX酒店吗?我需要订一间大床房,对,今晚就入住。”
挂了电话,我打开行李箱,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我自己的东西。我的衣服,一件件精心叠好;我的化妆品,一瓶瓶仔细摆放;我的首饰,一条条小心收纳……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件都不留,我要彻底和这个家做个了断。
陈锋还在外面骂骂咧咧,声音越来越大,但我已经充耳不闻,仿佛他的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噪音。这个所谓的家,我已经彻底失望,我不要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趁着陈锋还在次卧呼呼大睡,像做贼一样,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让我心碎的地方。
我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去了本市最大的房屋中介公司,打算把房子尽快卖掉。
第二章 人去楼空
中介小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姐,您这房子……是婚房吧?装修得这么好,位置又佳,这么急着卖,是不是有点可惜呀?毕竟这可是您和您爱人的温馨小窝。”
我面无表情,眼神坚定,迅速签下委托协议,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什么可惜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全款优先,今天之内,必须把合同签了,我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小王看我态度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姐,您放心,我们公司资源丰富,客户众多。不过这么急的话,价格上可能……”
“钱不是问题。”我果断打断他,“只要今天能脱手,价格低一点我也认了。”
从我走进中介门店,到第一波看房的人上门,只隔了不到一个小时,效率高得惊人。
我把钥匙交给小王,自己则在附近找了个咖啡馆,静静地坐着,等待着消息。
我的手机响个不停,全是陈锋打来的。我一个都没接,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我能想象到他醒来发现我不在家,该是何等的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但他大概只会以为我回了娘家,还在闹脾气,耍小性子。他绝对想不到,我已经把他引以为傲的“他的房子”,挂上了出售的牌子,准备让它易主。
下午三点,小王给我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兴奋和激动,仿佛中了大奖一般。
“林姐!成了!有个客户特别喜欢您的装修风格,愿意全款购买!我们现在就去签约?”
“好。”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签合同,办手续,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买家是个爽快的中年男人,据说是给他即将结婚的儿子准备的婚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当那笔巨款打到我卡上,银行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我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数字。
因为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只有陈锋一个人的名字,所以我无法直接完成过户手续。但这难不倒我,我早有准备。
我签的是一份全权委托的公证协议,买家支付了百分之九十的房款到我的账户,剩下的百分之十,等陈锋本人过来签字过户后,再打给他。
当然,前提是,他得先还清银行的贷款。而那笔贷款,是以我们夫妻共同名义申请的。他要是不还,我同样是责任人,会受到牵连。
不过没关系,我手里有他婚后出轨的铁证,那些照片和聊天记录,足以让他在离婚的时候,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
拿着合同,我走出中介公司,立刻又拨了另一个电话:“喂,是XX搬家公司吗?我要一个大单,把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全部搬空。对,所有家具家电,一件不留,我要让那个房子变得空空荡荡。”
“时间?就现在,越快越好。”
搬家公司的效率很高,一个小时后,五六个膀大腰圆、身强力壮的师傅就出现在了那套“曾经是我家”的房子门口。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师傅们二话不说,立刻开始动手搬运。客厅的沙发、茶几、电视柜……一件件被抬走;餐厅的餐桌、椅子……也被陆续搬上货车;次卧的床、衣柜……同样没有放过;厨房的冰箱、洗衣机……也被小心地搬走;就连阳台上我亲手种的花,都被我小心翼翼地搬上了车,那是我曾经对这个家的美好憧憬。
这些家具,大部分都是我当年精挑细选,花我自己的积蓄买的,每一件都倾注了我的心血。
他说房子是他家的。那好,房子我卖了。家具,是我买的,我理应带走,不能便宜了他。
两个小时后,整个家,哦不,是那个房子,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和地板,显得格外冷清、孤寂。
看着眼前这副景象,我心里没有一丝留恋,反而有种报复的快感,仿佛出了一口恶气。
我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在上面写下了几行字,字迹工整而有力。然后,我把这张纸条,端端正正地放在了空旷的客厅正中央的地板上,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做完这一切,我带着搬家公司的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仿佛带着胜利的旗帜。
晚上七点。我估摸着陈锋差不多该下班了。我坐在新租的公寓里,吃着外卖,悠闲地刷着手机,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这套公寓不大,但很温馨,布置得十分精致,最重要的是,它完全属于我,是我自己的小天地,没有那些让人烦恼的人和事。
手机终于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猜,是陈锋发现自己的手机打不通,借了别人的。我慢悠悠地接了起来,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的上演。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死一样的沉默,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随即,是陈锋压抑着滔天怒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那声音仿佛能喷出火来。
“林……婉……”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轻笑一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回家了啊?怎么样,惊喜吗?是不是没想到家里会变成这样?”
“惊喜?”他咆哮起来,声音大得像要冲破电话,“家具呢?家里的东西呢?都去哪儿了?你给我说清楚!”
“哦,你说那些啊。”我故作恍然大悟,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你不是说,房子是你家的吗?我想了想,你说的对。所以,房子我帮你卖了,钱我先替你收着,等你把贷款还了,剩下的尾款人家会打给你的,你就放心吧。”
“至于家具,那都是我花钱买的,我当然要带走了。这不,给你留了张纸条说明情况嘛,你没看到?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可要好好看看。”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是头濒死的野兽在挣扎。
“林婉!你这个毒妇!你敢卖我的房子?!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别啊。”我慢条斯理地说道,仿佛在劝一个冲动的人冷静下来,“杀人是犯法的,你可别干这种傻事。有这个力气,你还是赶紧想想,今晚睡哪儿吧,别到时候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最疼爱的妹妹小悦,不是今天搬过来吗?你可得好好跟她解释一下,为什么她满心欢喜要住的大主卧,现在连张床都没有了,别让她失望。”
说完,我没等他再咆哮,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然后迅速拉黑,仿佛要彻底切断与他的联系。世界,终于清静了,我也可以安心地享受我的新生活了。
第三章 恶人告状
我以为陈锋会立刻冲到我娘家去闹,像一只发疯的野狗一样,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没想到,先等来的,是我婆婆的电话,这让我有些意外。
电话一接通,婆婆那尖锐刻薄的声音就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地扫了过来,仿佛要把我的耳朵震聋。
“林婉!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我们家是刨了你家祖坟了,你要这么对我们陈锋?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以免被她的声音震伤。
“妈,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我怎么对他了?您倒是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还敢问!你把家都搬空了,还把房子给卖了!你安的什么心?啊?是不是早就跟外面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想卷我们家的钱跑路?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婆婆的想象力还是那么丰富,仿佛自己就是一部侦探小说的作者。
我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妈,第一,那套房子,陈锋自己也说了,是他家的,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帮’他处理了一下而已。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我这个外人一直住着吧,这说出去多不好听。”
“第二,那些家具,都有购买发票,全是我婚前的财产。我拿走我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出什么。”
“第三,您与其有时间在这里骂我,不如去问问您的好儿子,他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才把我逼到这一步。要不是他做得太过分,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婆婆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随即开始撒泼打滚,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东西都给我搬回去!把房子给我们弄回来!不然我……我就去你单位闹!去你娘家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恶毒媳妇的真面目,让你身败名裂!”
“好啊。”我毫不畏惧,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神色平静,淡淡地吐出简短的两个字。
“您尽管去折腾便是。我早从单位辞职了,您兴许还不知情呢。我娘家那边,您要是想去闹腾,也悉听尊便。不过我得给您提个醒儿,去的时候,最好多带些人,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要是能把记者也喊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到时候,我正好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把事情说个清楚,讲讲陈锋为了让他那‘从小就没受过一丁点儿委屈’的妹妹住进主卧,是怎样狠心要把结发妻子赶到次卧去睡的。”
“我还能顺便把手里的一些照片和视频,拿出来给大家瞧瞧。就比如,陈锋和他公司那个新来的女实习生,在地下车库里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无比清晰地听到婆婆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她才用一种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得厉害的声音问道:“你……你说什么?什么照片?”
“就是您心里所想的那样。”我神色淡然,轻描淡写地说道,“妈,您儿子是个什么德行,您心里比我还要清楚。他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现在反倒怪我心狠手辣?”
“您要是还想保住你们陈家的脸面,就安分守己一些。不然,我可不介意让这件事成为全市人民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笑料。”
这一次,我没给她留下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明白,我这番话,足够让婆婆和陈锋头疼一阵子了。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整个世界都异常清净。
陈锋没有再来对我进行骚扰,婆家那边也偃旗息鼓,没了动静。
我乐得享受这份清静,开始着手精心规划我的新生活。
我把卖家具得到的钱,加上自己多年来积攒的一些积蓄,仔细盘算着开一家小小的花店。这可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梦想啊,为了结婚,为了家庭,我放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是时候把那些放弃的东西都重新捡回来了。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陈家人不要脸的程度。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热闹非凡的花卉市场里精心挑选着鲜花,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是我妈打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又透着深深的疲惫。
“小婉,你赶紧回来一趟!你婆婆和你那个小姑子,带着好几个人,到咱们家来闹腾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沉了下去。
到底还是来了。
“妈,您先别着急,也别跟她们吵起来,把门锁好,千万不能让她们进来。我马上就赶回来!”
我挂断电话后,立刻打了一辆车,心急如焚地往娘家赶去。
一路上,我的心都紧紧揪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本本分分的退休工人,一辈子都没跟人红过脸。陈家人这么一闹,他们肯定被吓得不轻。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缓缓停下。
我还没来得及下车,就看到我家楼下围了一大群人,大家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人群中央,我婆婆正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用力拍着大腿,一边哭天抢地地喊着:“天理何在啊!我们陈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扫把星啊!她把我们家所有的钱都卷走了,还把我儿子赶出了家门,现在连我们老两口都不放过啊!”
在她旁边,小姑子陈悦,那个“从小就没受过一丁点儿委屈”的宝贝疙瘩,正紧紧扶着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一边哭还一边对着周围的邻居诉苦。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来评评理。我哥和我嫂子就为了一点小事吵架,我嫂子就把房子卖了,家也搬空了……现在我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爸妈担心得都病倒了……”
她这话说得极为巧妙,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责任都一股脑儿地推到了我身上。
周围的邻居不明真相,已经开始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这家的媳妇也太狠心了吧?”
“就是啊,夫妻之间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哪有卖房子的道理?”
“可怜见的,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被儿媳妇欺负,真是作孽啊……”
我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好一出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的戏码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推开车门,用力拨开人群,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过去。
“妈,小悦,你们这是在演哪一出啊?”
我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冷风,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婆婆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胳膊。
“你这个小贱人,你还敢回来!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我早有防备,迅速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
陈悦也立刻冲上来“助阵”,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林婉!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你把我哥害得那么惨,现在还敢出现!”
我看着这对惺惺作态、虚伪至极的母女,只觉得无比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我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邻居,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有些事,我也就不怕家丑外扬了。”
“我倒要请问一句,我那好婆婆,好小姑,你们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小事’吵架的?”
第四章 当面对质
我的话就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婆婆和陈悦的脸色,瞬间都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
陈悦眼神躲躲闪闪,嘴里还强撑着说道:“不……不就是我哥想让我去家里暂住几天吗?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暂住?”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她,“是暂住,还是让你鸠占鹊巢,把我这个正牌老婆赶出主卧,让你这个小姑子搬进去住?”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顿时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什么?让儿媳妇给小姑子腾主卧?”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简直没天理了!”
“闻所未闻啊,哪有这样的道理,太过分了!”
众人的议论声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陈家母女的脸上。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就像调色盘一样,指着我,气急败坏地狡辩道:“你胡说!我们家小悦身体不好,主卧阳光好,让她住几天怎么了?你当嫂子的,就不能让着点妹妹?”
“让?”我笑得更冷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我让的还少吗?结婚三年,你们家大事小事,哪件不是我在张罗?陈锋工作忙,你儿子是你儿子,我老公就不是你儿子了?他妹妹是宝贝,我这个给你们陈家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的媳妇,就是根草?”
“我再问你,我把主卧让给她了,我睡哪儿?睡次卧?还是睡大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要穿透人心。
周围的邻居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指责变成了同情和理解,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婆婆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难看至极。
陈悦见状,又开始她那套白莲花的表演,眼圈一红,泫然欲泣,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到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住就是了,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把家都给毁了?”
“毁了家的人是你,不是我!”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眼神犀利,“陈悦,你别在这里装可怜了!你跟你男朋友分手,真的是因为感情不和吗?还是因为你花钱如流水,刷爆了信用卡,欠了一屁股债,人家受不了你才跟你分手的?”
陈悦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的雪地里,瑟瑟发抖。
“你……你血口喷人!”她尖叫道,声音尖锐刺耳。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从包里拿出手机,迅速点开一张照片,“大家看清楚,这是我这位好小姑子,上个月在朋友圈晒的最新款名牌包,市价五万块。一个刚毕业没两年的普通上班族,请问你的钱是哪里来的?”
“还有这个,出国旅游的照片,住的是五星级酒店,享受的是私人沙滩,好不惬意啊。陈悦,你敢说这些钱,不是你透支信用卡,不是你找各种借口从你哥,从我这里骗走的吗?”
“你所谓的没地方住,是想搬到我们家,让你哥,让我,来帮你填这个无底洞吧!”
一张张照片,一句句质问,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陈悦的身上。
她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辩解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朋友送的……是公司旅游……”
但她的谎言在铁证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就像一张薄纸,轻轻一戳就破。
周围的邻居们已经彻底看明白了,对着陈家母女指指点点,满脸都是鄙夷的神情。
“原来是这么个货色啊,真没想到!”
“自己好吃懒做,欠了钱,还想算计哥嫂,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这家人的家教,真是一言难尽,太让人失望了……”
婆婆眼看形势急转直下,对自己极为不利,急火攻心,竟然耍起了无赖,往地上一坐,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没法活了啊!娶了这种恶媳妇,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人群外。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质地精良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我的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温柔而有力。
“林婉女士,别怕。”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量,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安。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您是?”
男人微微一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张名片,递给我,态度诚恳而专业。
“我姓李,叫李哲,是一名律师。”
然后,他转向地上撒泼的婆婆,和早已面如死灰、眼神呆滞的陈悦,镜片后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剑。
“两位,关于你们污蔑、骚扰我当事人林婉女士的行为,我已经全程录像取证。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们,我的当事人将保留追究你们法律责任的权利。”
李律师的出现,就像一个重磅炸弹,把所有人都炸蒙了,现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陈悦更是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瑟瑟发抖。
李律师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继续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说道:“另外,关于陈锋先生婚内出轨,并存在家庭暴力倾向一事,我们也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婆婆的脸上,一字一顿地缓缓开口。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陈家人可能有必要知道一下。”
“林婉女士的父亲,在婚前曾以信托基金的方式,赠与林婉女士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商铺。按照信托协议,这份财产属于林婉女士的个人婚前财产,其所有权和收益权,与陈锋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根据我们最新的估值,这套商铺的市价,大约在……八百万左右。”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第五章 惊天反转
八百万。
这三个字就像一颗原子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威力巨大。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用一种看外星人似的眼神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我婆婆脸上的表情,简直比调色盘还要精彩,变化多端。
她先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是错愕,眼神中满是迷茫,随即是贪婪,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最后变成了见了鬼一样的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陈悦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身体摇摇欲坠。
八百万的商铺?
那是什么概念?
他们一家人算计来算计去,为了那套价值两百多万的房子,闹得鸡飞狗跳、不可开交,结果人家林婉名下,竟然有一套价值八百万的商铺?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让人哭笑不得!
连我自己,都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商铺?
八百万?
我爸什么时候给我留了这么一笔巨额财产?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我爸在我结婚前一年就因病去世了,他只是个普通的退休教师,一辈子省吃俭用,勤俭节约,怎么可能……
李律师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对我温和地笑了笑,低声解释道:“林女士,这是您父亲生前委托我办理的。他担心您性格柔顺,容易在婚姻中受委屈,所以特意为您留了这条后路。协议规定,只有在您离婚,或者受到夫家严重不公对待时,这份信托才会启动。”
“他……不希望这笔钱成为您婚姻的阻碍,只希望它能在您最需要的时候,成为您的底气,让您有勇气面对生活中的一切困难。”
听完这番话,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爸爸……
原来他早就为我做好了所有的打算,考虑得如此周全。
他知道我爱陈锋,所以没有阻拦我结婚,却又害怕我受到伤害,所以用这种方式,默默地保护着我,给我留下了一份坚实的保障。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在战斗,却原来,我身后一直站着父亲深沉如山的爱。
这一刻,我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都化作了对父亲深深的思念。
而对面的陈家母女,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反应截然不同。
我婆婆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肥肉。
“八……八百万……”她喃喃自语,然后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朝我扑了过来。
“哎哟,我的好儿媳!你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她想来拉我的手,却被李律师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身前。
“妈也是老糊涂了,听了陈锋那个混蛋的挑唆!小婉啊,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什么主卧次卧的,我们家小悦不住了!让她滚出去睡大街!这个家,永远是你说了算!”
“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嘛!离什么婚啊,多伤感情!”
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骂我是“扫把星”、“白眼狼”,现在就成了“好儿媳”。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八百万”的脸,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
“一家人?”我擦干眼泪,冷冷地看着她,“在我被你们赶出家门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在我爸妈被你们堵在门口辱骂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现在,听到钱了,就想起是一家人了?晚了!”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一半的热情。
但她依然不肯放弃,转头去拉陈悦:“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快给你嫂子道歉!”
陈悦此刻的表情却十分复杂,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她比她妈要聪明一点,她知道,当我知道了这笔财产的存在后,我和陈家的地位,已经彻底逆转了。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
“嫂子……对不起……”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必了。”我面无表情,“你的道歉,我受不起。”
我转向李律师:“李律师,接下来的事情,就全权委托您处理了。我要离婚,以最快的速度。”
“另外,”我顿了顿,看着面如死灰的陈家母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陈锋,净身出户!”
第六章 墙倒众推
李律师的效率极高。
第二天,陈锋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以及一份由李律师亲自草拟的离婚协议。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
第一,双方自愿离婚。
第二,婚后共同财产,也就是那套已经卖掉的房子,在偿还完银行贷款后,剩余的百分之十尾款,归我所有,作为陈锋对我这三年来精神损失的补偿。
第三,陈锋必须公开向我及我的家人道歉。
第四,那辆我们婚后共同购买的车子,归我。
第五,关于他婚内出轨的证据,如果他同意以上条款,我可以选择不公开。
这份协议,对于陈锋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这意味着,他不仅老婆没了,房子没了,车子没了,最后还要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当然不肯签。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内容从一开始的威胁、谩骂,到后来的苦苦哀求。
“林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都是我妈和我妹逼我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
“婉婉,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你别这么对我,我不能没有你!”
看着这些虚伪又可笑的文字,我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他为了他妹妹,要把我赶出主卧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起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
我把手机关机,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李律师。
而陈家,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我婆婆在得知那八百万的商铺我一分钱都不会分给他们,并且陈锋即将净身出户后,当场就气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她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陈悦的身上。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搅和!现在好了,你哥什么都没了!我们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滚!你给我滚出去!”
曾经被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如今成了她眼中的丧门星。
陈悦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欠下的那些信用卡债务,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以前有陈锋这个冤大头哥哥帮她还,现在陈锋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了她。
催债的电话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停地打,甚至有人找到了她上班的公司。
最终,她因为给公司造成了恶劣影响,被辞退了。
失去了工作,又被亲妈赶出家门,陈悦走投无路,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而陈锋,在得知所有事情都已无法挽回后,终于露出了他最真实、最丑陋的一面。
他竟然伙同他母亲,连夜撬开了我父母家的门锁,想要进去偷东西。
他们以为我爸妈年纪大了好欺负,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撒泼耍赖。
但他们忘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狗急跳墙,提前在爸妈家门口的走廊上安装了监控。
当他们撬开门锁,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时,早已等候在楼下的警察,直接来了一个瓮中捉鳖。
人赃并获。
入室盗窃,证据确凿。
这一下,陈锋连最后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在派出所里,面对着白纸黑字的法律条文,他终于崩溃了。
他哭着喊着,求我原谅,求我撤诉。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我只是让李律师带了一句话给他:
“签了那份离婚协议,我可以考虑谅(解)。否则,你就等着坐牢吧。”
在坐牢和净身出户之间,陈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他哆哆嗦嗦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至此,我和他,我和这个令人作呕的家庭,终于在法律上,彻底划清了界限。
第七章 崭新人生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三年的大山,终于被搬开了。
天,是那么蓝。
空气,是那么清新。
原来,离开一个错的人,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
李律师帮我处理好了所有后续事宜。
那套房子的尾款,顺利地打到了我的账上。
车子也办好了过户。
至于陈锋,他因为有入室盗窃的案底,工作也丢了。
以前那个光鲜亮丽的部门经理,现在成了一个需要到处打零工,才能勉强糊口的落魄男人。
据说他母亲因此大病一场,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整个陈家,因为他们的贪婪和愚蠢,彻底跌入了谷底。
而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花店,在半个月后,顺利开业了。
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异常温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些五颜六色、娇艳欲滴的鲜花上,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起来。
我给花店取名叫“新生”。
寓意着告别过去,迎接新的生活。
开业那天,李律师特地送来了一个巨大的花篮。
他脱下了刻板的西装,换上了一身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又帅气,少了几分律师的锐利,多了几分邻家大哥哥的亲切。
“林老板,恭喜开业大吉。”他笑着说。
“李律师,您太客气了。这次真的多亏了您,不然事情不会这么顺利。”我由衷地感谢他。
“叫我李哲吧。”他扶了扶眼镜,“以后可能还要经常来麻烦你这个老板,买花送人。”
他的话里似乎别有深意,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花店的生意比我想象中要好。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花总是最新鲜的,又或许是因为我这个老板娘,总是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
我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
每天早上去花卉市场进货,然后回到店里,修剪花枝,搭配花束,招待客人。
闲暇时,我就坐在窗边,泡一壶花茶,看一本书,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我爸妈看我状态越来越好,也彻底放下了心。
他们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来店里帮我打打下手,跟我说说话。
我把那套价值八百万的商铺租了出去,每个月的租金,就足够我们一家人过上非常优渥的生活。
但我还是坚持要开这家花店。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是我的梦想和寄托。
它让我明白,女人的价值,从来都不是依靠婚姻和男人来体现的。
真正的安全感,来自于自身的独立和强大。
有一天傍晚,我准备关店门的时候,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店门口。
是陈锋。
他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许多,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婉婉……”他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我来看看你。听说你开了花店,生意……挺好的。”
“有事吗?”我冷冷地问。
他被我的冷漠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加尴尬。
“没……没事。就是……我妈她……她病了,很严重。医生说,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
我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所以呢?”我看着他,“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给你这笔钱?”
他低下头,声音像蚊子一样。
“婉婉,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但是……但是求求你,看在……”
“闭嘴!”
我厉声打断他,“陈锋,你还要不要脸?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妈是死是活,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拿钱去救一个曾经那样侮辱我,算计我的老太婆?”
他被我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反驳一句。
“可是……可是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夫妻一场?”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锋,你配说这四个字吗?”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你为了你妹妹,要把我赶出主卧的时候,怎么不说夫妻一场?”
“你伙同你妈,撬我爸妈家门锁的时候,怎么不说夫妻一场?”
“现在,没钱了,走投无路了,想起夫妻一场了?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被我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我告诉你,陈锋。别说我没钱,就算我有,我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你们陈家一分一毫!”
“你妈的病,是你这个当儿子的责任。当初你们母子俩把我当垃圾一样扔掉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滚!”
我指着门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最后一个字。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陈锋被我的气势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个果篮都忘了拿。
我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痛快。
有些人,永远不值得同情。
我把那个果篮,直接扔进了门外的垃圾桶。
就像,我把那段不堪的过去,也一起扔掉一样。
回头,我看见李哲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
他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静静地看着我。
“都过去了。”他说。
我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然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是啊。
都过去了。
阳光正好,花香满屋。
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