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裔男孩不顾家人反对加入美军, 被虐致死
发布时间:2026-02-02 21:01 浏览量:2
2011 年,19 岁的美国华裔男孩不顾家人反对,硬是加入美军。却只因洗澡时忘了关热水设备,被美军军官拖着在地上拉行,背部磨到血肉模糊,还被逼着学「狗」爬。没多久,他就成了一具遗体。
十月的消息传回来那天,整个纽约华埠的麻将馆都安静了几秒。那个总爱帮邻居搬重物、看起来结实憨厚的孩子,最后变成一具躺在棺木里的遗体,从阿富汗运回来。
军方一开始的报告写得很简短:10 月 3 日,坎大哈省某处哨所,陈宇晖列兵中枪身亡。
初步判定为自杀,现场没有遭到袭击的迹象。可等父母看到验尸官拍的照片,当场腿软——儿子身上除了枪伤,还有一堆新旧交错的伤痕。
事情要从八个月前说起。陈宇晖在新兵训练营表现不算特别亮眼,但也没有拖累。他身高一米七出头,体重七十多公斤,体能测验在中上水平。
问题是,他是整个排里唯一的亚裔。几个教官从第一天就叫他「Chink」(带歧视意味的称呼)、「Jackie Chan」(成龙),还问他是不是偷渡来的、或是考了几次才拿到公民身份。
陈宇晖在日记里写过,他当时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反正电影里都这样演。
三月,他被派到阿富汗坎大哈省的一处前线哨所。那地方离塔利班控制区不到 15 公里,四周不是黄土就是零星的枪声。
整个排三十几个人,就他一个黄皮肤。士官一开始只是嘴上羞辱,后来演变成所谓的「体能训练」——每天比别人多跑 5 公里、负重多 10 公斤。
最要命的是排长丹尼尔・施瓦茨中尉,一个西点毕业的弗吉尼亚白人。他就是看陈宇晖不顺眼,说不上具体理由。
也许只是因为他沉默寡言、不太会讨好长官。八月底那天,陈宇晖在简易澡堂洗澡,用的是太阳能热水袋。
洗完后他忘了关阀门,水漏了一地。施瓦茨知道后,当场把全排集合。
「你们看看这个亚洲人干的蠢事!」施瓦茨的声音在营地里炸开。
他命令陈宇晖趴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背后,接着叫人拖着他走过碎石路。大约拖了三十多公尺,陈宇晖背上的迷彩服被磨破,皮肤一片血肉模糊。
军医后来判定那是二度擦伤,但事情还没结束。施瓦茨又要他用四肢爬回宿舍,嘴里还得模仿狗叫。
陈宇晖照做了。几名士兵后来作证,他爬的时候背上卡满小石子和砂砾,每爬一步都在发抖。
这件事在排里传开,却没有人往上通报。某种程度上,大家都默认这是「合理的处分」。毕竟在那种地方,上级说了算。
陈宇晖寄给父母的信越写越短,10 月 1 日那封只剩三句:「这里一切都好。天冷了注意身体。我爱你们。」
但实际上,那几天他被禁止和家人通话,施瓦茨说他「需要学会独立」。
后来在军事法庭上,霸凌的细节才一一被揭开。有个叫亚当・霍尔科姆的中士特别爱「关照」陈宇晖。
他把沙子倒在这名华裔士兵的床铺上,往他的水壶里撒尿,逼他徒手清理厕所。
还有一次,霍尔科姆拿石头砸陈宇晖膝窝,看他跪下去再把他踹起来,理由是他「站姿不标准」。
10 月 3 日凌晨,陈宇晖在瞭望塔站哨。前一晚他被罚做了 200 个伏地挺身,双臂几乎抬不起来。凌晨两点,枪声响起。
战友冲上去时,他已经倒在地上,M4 步枪就在旁边。子弹从下颚穿入,从头顶穿出。
他的口袋里有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中英文夹杂写着:「对不起,爸、妈。我撑不住了。他们每天都打我。」
后来的文件里,军事检察官也承认:陈宇晖在死前至少遭到十次以上的「严重身体虐待」。
可军方一开始仍想以自杀结案,连国会亚太裔党团都看不下去,逼得陆军部长重新调查。
结果八名军官被起诉,施瓦茨中尉却只被判「玩忽职守」,禁闭 30 天、扣薪。霍尔科姆中士被判 6 个月,但实际只坐了 4 个月。
葬礼那天,纽约唐人街上百人站在街道两侧。陈宇晖的棺木覆着美国国旗,他父亲抱着遗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牧师用广东话念悼词,大意是:这孩子太想融入这片土地,最后却死在自己人手里。
还有个细节常被人提起。陈宇晖刚入伍时,在日记本的第一页抄了一段《独立宣言》,觉得那就是他当兵的「意义」。
但到最后他依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流血流汗,换来的却是像狗一样爬过砂石地。验尸报告写着,他背上的伤到死都没有愈合。
这件事已经过了十三年。偶尔还有记者去访问他的父母,老两口还是那句话:儿子太傻,美国不是他想的那样。
但其实,没人知道 10 月 3 日凌晨,那个 19 岁的孩子在瞭望塔上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到底是自尽,还是在混乱中走火意外,又或是别的原因?军方档案只留下短短一行:「死因:枪伤。性质:非作战死亡。」
坎大哈那个哨所后来撤了,士兵一批批换过。施瓦茨中尉退役后回到老家,在弗吉尼亚开了一家枪店。
霍尔科姆中士出狱后去当工地工人。而陈宇晖的名字,被刻在华盛顿特区的亚裔美国人纪念碑上,旁边还有几十个在服役期间「非自然死亡」的亚裔士兵姓名。
说到底,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证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