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情的他在你面前，与高中暗恋对象暧昧调侃，背后的真相是什么

同学会的光，总是昏黄得像旧照片。你坐在圆桌这头，看着他举杯。笑声朗朗，飘向斜对面那个身影。还是记忆里的马尾，如今温婉地挽在颈边。

他的语调，忽然轻快起来。带着一种久违的、少年般的雀跃。字句间流淌着熟悉的调侃，目光里有星点亮光。你静静听着，茶水温热地贴着掌心。

心里那潭静水，被风吹皱了。不是惊涛，只是细细的涟漪，一圈圈荡开。像秋日午后，阳光里浮动的尘埃。看得见，摸不着，却真切地在那里飘着。是试探吗？用这样的方式，丈量你眼里的波澜。

看看岁月是否真的，磨平了所有在意。像孩子般，故意弄出声响，等待一个回音。

是报复吗？为了那些被生活掩埋的浪漫。为了深夜书房里，独自亮着的灯。为了无数个“等以后”，最终消散在风里。

还是……单纯的不在乎了？因为太过熟悉，所以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像穿旧了的家居服，舒适，却不再顾及是否好看。他的随意，成了你心上一根柔软的刺。

你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篮球场边，他也是这样笑着，朝你挥手。那时风很轻，云很白，心跳声震耳欲聋。如今同样的笑容，给了另一个人。

桌上的菜渐渐凉了。话题从往事转到房贷，转到孩子的升学。那片刻的暧昧，像糖溶进水里。甜味还在，形状却已无踪。

你看着窗玻璃上，自己和灯影重叠的脸。眼角有了细纹，鬓边生了华发。忽然就释然了。有些问题，本就不需要答案。

散席时，他自然地走来。替你披上外套，手指拂过你的肩。温度透过衣料，还是那样熟悉。你们并肩走向停车场，谁也没有说话。

车里放着老歌。旋律舒缓，像在抚平什么。窗外的灯火，连成温暖的光河。你知道，这条河终将流向家的方向。楼道灯下，他掏出钥匙。金属碰撞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你抬头看他，他也正好看你。相视一笑里，有疲惫，有谅解，有千山万水。原来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风雨过后，还有人陪你回家。重要的是，深夜醒来，身侧仍有平稳呼吸。重要的是，所有试探、玩笑或走神之后。

你们依然选择，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看同样的电视节目，在同样的晨光里醒来。这就是中年的爱情不再追问浪花为何而起，只珍惜大海始终在那里。

推开门，客厅的夜灯温柔地亮着。像这么多年，一直为彼此点亮的那样。今晚的插曲，会像其他无数个插曲一样。

沉入记忆的湖底，成为湖床上一粒安静的沙。而明天早晨，咖啡依然会香。餐桌对面，还是那张看了半生的脸。

这就够了。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