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齐奥塞斯库死之后,其家中并未发现奢靡家具、纯金水龙头
发布时间:2025-12-19 19:18 浏览量:7
2010年罗马尼亚干了件让活人后背发凉的事,把死透了20年的前一哥齐奥塞斯库给刨了出来,只为测个DNA,看看这堆没人管的烂骨头到底是不是他。
这事儿听着就挺荒诞。
你想啊,一个曾经在罗马尼亚呼风唤雨24年、连美国总统尼克松来了都得客客气气的大人物,死后竟然连块正经墓碑都没有。
他的女婿和家属非要开棺,就是因为那块地太寒酸了,寒酸到没人敢信这是“喀尔巴阡山雄鹰”的归宿。
等到DNA结果出来,确认就是本尊时,全世界都沉默了。
咱们得把时间条往回拉,拉到1989年那个疯狂的冬天,看看这位想当神的人,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作进那个冰冷土坑的。
现在的年轻人提起齐奥塞斯库,脑子里蹦出的词儿估计就是“独裁”。
但在60年代,这哥们儿可是罗马尼亚人心尖上的“男神”。
当时苏联老大哥想收拾布拉格,华约国家里全是缩头乌龟,就齐奥塞斯库敢站出来拍桌子骂娘。
这一嗓子吼出去,西方国家都惊了,英国女王给他发勋章,尼克松更是把他当座上宾。
那时候罗马尼亚老百姓看他的眼神,那是真带着光的,谁要敢说他半个不字,估计出门就得被大妈们的唾沫星子淹死。
但这人呐,一旦在权力的顶峰站久了,就容易缺氧,容易产生幻觉。
到了80年代,齐奥塞斯库突然觉得自己是经济天才,非要在一周之内把国家欠的外债全还清。
这志气是好的,可方法实在太阴间了。
为了搞外汇,他把国内能卖的东西全卖了,粮食、肉、鸡蛋,甚至暖气燃料。
罗马尼亚的冬天那是真冷,零下二三十度,老百姓家里的暖气片却是冰凉的。
国家把债还清了,老百姓的命也快还给上帝了。
大家裹着棉被在家里瑟瑟发抖,为了买半斤发霉的面包,得在雪地里排五六个小时的队。
就在大伙儿饿得眼冒金星的时候,齐奥塞斯库又整了个让现代人听了都得破防的“骚操作”——月经警察。
这招简直绝了。
为了增加人口,他大笔一挥:不许堕胎,不许离婚,每对夫妻必须生满四个孩子。
这还不算完,他直接派人进驻工厂和机关,定期抓女工去做妇科检查。
谁要是敢避孕,或者怀了孕敢偷偷打掉,那下场就是吃牢饭。
这种直接把手伸进人家被窝里的政策,彻底把老百姓最后一点尊严给碾碎了。
哪怕到了这会儿,齐奥塞斯库还觉得自己是“慈父”呢。
他和老婆埃列娜住在那个传说中有“纯金水龙头”的行宫里,虽然事后证明纯金是假的,但那种奢华程度跟老百姓的惨状比起来,也足够让人把牙咬碎了。
这种巨大的贫富温差,就像一个充满了瓦斯的房间,哪怕只要一个小火星子,就能把房顶掀飞。
1989年12月,这个火星子终于来了。
周围的波兰、匈牙利都已经变了天,齐奥塞斯库还自信满满地搞了个万人大会,想展示一下“民心所向”。
按照剧本,这应该是一场几十万人山呼万岁的表演。
他站在阳台上刚开了个头,底下突然冒出一声嘘声。
紧接着,这嘘声像传染病一样,瞬间变成了排山倒海的怒吼“打倒他!”
。
那天的电视直播成了经典:齐奥塞斯库嘴巴微张,一脸懵圈地看着下面,右手还在尴尬地挥动,仿佛没搞懂这帮平时老实巴交的“蝼蚁”怎么突然变成了吃人的老虎。
就在那一秒,神坛塌了。
接下来的72小时,剧情快得连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国防部长突然离奇死亡,军队到底是反水还是中立,谁也摸不准。
这对老夫妻像没头苍蝇一样坐直升机跑路,结果连飞行员都嫌弃他们,半路找借口把飞机降在公路上,把两人扔给了追兵。
最后在一座破兵营里,他们迎来了所谓的“审判”。
与其说是审判,不如说是走个过场。
没有辩护律师,没有证人,几个军官草草念了几条罪状,整个过程不到20分钟,判决就俩字:死刑。
那是1989年的圣诞节,西方人正切火鸡呢,齐奥塞斯库夫妇被士兵像捆猪一样绑了起来,拖到墙根底下。
行刑队甚至都没等指挥官喊口令,几百发子弹就狂风暴雨般扫了过去,把两人打成了筛子。
最讽刺的是,齐奥塞斯库死前还在唱《国际歌》,而他老婆埃列娜对着士兵尖叫:“我是养育你们的母亲啊!”
可惜,那时候枪杆子里只有仇恨,没有妈。
在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利息,就是民心透支后的反噬。
这场闹剧结束后,真相才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出来。
传得沸沸扬扬的海外几十亿存款,根本不存在;那个奢华宫殿虽然铺张,但也远没到“酒池肉林”的地步。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倒霉的还有他们的三个孩子:被当接班人培养的小儿子尼库,在监狱里熬坏了肝,45岁就挂了;数学天才女儿佐娅,房子积蓄全被没收,晚年穷得连烟都抽不起,为了给父母讨个安葬的说法,跟新政府打了十几年官司,最后郁郁而终。
2010年那次开棺,DNA证实了确实是齐奥塞斯库本人,但也仅仅是个名字罢了。
如今再去那个公墓,你会发现他的墓碑非常简单,偶尔还有怀旧的老人去放束花。
历史就是这么爱开玩笑,当初那个想让国家再次伟大的人,最后用自己的血,给这个国家上了一堂最残酷的政治课。
那个唯一幸存的大儿子瓦伦丁,因为早年娶了平民老婆被家里嫌弃,反而躲过了清算,成了个普通物理学家,安安静静活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