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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哄我收养‘远房侄子’,我反手喂孩子一口水:断你顾家香火

      发布时间:2025-12-21 07:00  浏览量:6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请理性阅读(已完结)

      红烛燃到第三根时,沈明珠终于抬起眼。

      烛火跳跃着映在她脸上,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而冷冽的光。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嫁衣,金线绣就的缠枝莲纹从领口蔓延至裙摆,繁复却不失雅致,只是那抹浓烈的红,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肤色愈发苍白,唇上的胭脂像是上好的朱砂,却没染上半分喜气。

      对面的男人,她的新婚丈夫顾晏之,正垂着眼坐在床沿,玄色的喜服领口敞开些许,露出线条规整的锁骨。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带着一种禁欲的美感,可此刻,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睛里,却盛满了难以言喻的愧疚与窘迫。

      “明珠,”顾晏之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酝酿了许久才找到合适的措辞,“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沈明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着的玉兰花——那是她亲手绣的,一针一线都带着少女对未来的期许,可此刻,这份期许却像是被无形的寒冰包裹,渐渐失去了温度。她自幼在沈家长大,父亲是当朝太傅,家中藏书万卷,不仅饱读诗书,更听家中老人讲过无数世间险恶的故事,心思远比寻常闺阁女子缜密。父亲为她择婿时,虽看中顾晏之的才华,却也早已派幕僚暗中探查过他的过往,游学途中从未有过遇匪之事,他当年不过是科举失利病倒过,所谓“受伤”纯属编造。

      “我……”顾晏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不能同房。”

      沈明珠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是愤怒,只是平静地问:“为何?”

      “我早年随恩师游学,途中遭遇山匪,虽侥幸逃生,却不慎伤了根本。”顾晏之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本以为调养几年便能好转,可直到今日,我才知晓,那伤竟让我……不举,更无法生育。明珠,对不起,委屈你了。”

      他说这话时,指尖微微蜷缩,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眼底的愧疚看似真切,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沈明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更甚——这拙劣的谎言,竟也敢拿来糊弄她。

      “无妨。”良久,沈明珠终于开口,声音清淡得像是三月的春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既已成亲,便是夫妻。此事你我知晓便可,不必声张,免得惹人非议,也损了顾家颜面。”

      顾晏之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明珠,你……你不怪我?”

      “夫妻本是同林鸟,当相互扶持。”沈明珠淡淡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你并非有意欺瞒,只是时运不济。往后,我们便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相敬如宾便是。”

      她的通情达理让顾晏之彻底放下了心防,他连连点头,语气中充满了感激:“明珠,你真是通情达理,能娶到你,是我顾晏之的福气。往后,我定当好好待你,绝不负你。”

      沈明珠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清楚,此刻的平静,是最好的伪装。

      夜深人静,红烛渐渐燃尽,只留下一缕缕青烟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顾晏之早已在外侧的软榻上睡去,呼吸均匀,似乎是彻底卸下了心中的重担。

      而沈明珠,却依旧毫无睡意。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绣着的鸳鸯戏水图,脑海中浮现出老嬷嬷曾讲过的那个故事。

      老嬷嬷是沈家的老人,年轻时曾在一户大户人家做工。那家的少爷娶了一位家底丰厚的小姐,小姐不仅容貌出众,还带来了巨额的嫁妆和丰厚的家产。可婚后不久,少爷便对小姐说,自己早年受伤,无法生育,也不能同房。小姐性情温婉,又念及夫妻情分,并未多想,只是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谁也没想到,那少爷所谓的“受伤”,不过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他心中早已有所爱之人,只是那女子出身卑微,无权无势,无法给他带来任何助力。于是,他便精心设计,娶了那位富家小姐,利用她的嫁妆和家产步步高升,暗地里却和心上人私会,甚至生下了孩子。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竟哄骗小姐,说那孩子是远房亲戚的孤儿,父母双亡,甚是可怜,希望她能收养。小姐心地善良,又因自己无法生育而心存遗憾,便答应了。她将那孩子视如己出,悉心照料,耗费了大量的心血和钱财,却不知自己养的竟是丈夫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直到多年后,小姐病重,家产被那少爷和他的心上人一点点转移殆尽,她才偶然发现了真相。可那时,她早已油尽灯枯,无力回天,只能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死去。而那少爷和他的心上人,则带着侵吞来的家产和孩子,过上了逍遥快活的日子。

      老嬷嬷说,那小姐到死都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当时的沈明珠,只当是个骇人听闻的故事,可随着年岁渐长,见识了朝堂内外的尔虞我诈,她才明白,故事往往来源于现实。而今日,顾晏之的这番话,竟与那故事中的情节如此相似——寒门出身,急于攀附,新婚夜道出“不能生育”的编造隐疾,这一切,都像是精心设计的剧本。

      顾晏之出身寒门,虽有才华,却一直郁郁不得志。若不是父亲看中他的潜力,又恰逢她到了适婚年龄,他根本不可能娶到她这样的妻子。她的嫁妆,足足有八十八抬,不仅有金银珠宝、良田美宅,还有几家生意红火的绸缎庄和粮铺,这些都是她的私产,有专属的私印和账本,按规矩需她本人签字盖章方可处置。可顾晏之的贪婪,绝不会让他只满足于“借助沈家势力”。

      他说自己不能生育,不能同房?呵,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沈明珠的手指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不是那故事中温婉软弱、任人宰割的小姐,她是沈太傅的女儿,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明辨是非,遇事冷静,更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既然他说自己不能生,不能同房,那她便帮他“坐实”这个事实。她从家中秘藏的医书中找到一剂绝子药配方,是先祖为应对“宠妾灭妻、外室夺产”之祸所创,药性极为隐蔽——成人长期服用仅影响生殖系统,无乏力、气色变差等其他副作用;婴儿只需微量单次给药,便可终身绝育,且药物成分会在三日内完全代谢,脏腑娇嫩的婴儿也不会受发育影响,寻常大夫根本无从检测。

      次日清晨,沈明珠依旧如常起身,洗漱更衣,神色平静得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唤来贴身丫鬟晚晴,低声吩咐了几句。晚晴是沈家的家生子,从小便跟在沈明珠身边,对她忠心耿耿,且心思缜密,办事牢靠。

      “夫人,这药真的……”晚晴看着手中的瓷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放心,此药是先祖所创,专为隐蔽设计。”沈明珠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冷冽,“给夫君的,每日掺在参汤或茶水中,他不会察觉;日后若有意外,给婴儿的,只需借喂水之机给药一次便够。”

      “是。”晚晴恭敬地应了声,转身便退了下去。

      不多时,晚晴便端来一碗温热的参汤。“夫人,参汤熬好了,按您的吩咐加了药。”

      沈明珠点了点头,亲自端向书房。此时顾晏之正在书房看书,见她进来,连忙起身相迎,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明珠,怎么亲自过来了?”

      “夫君昨夜想必没休息好,这是我特意让人熬的参汤,补补身子。”沈明珠将参汤递到他手中,语气温柔,“夫君游学辛苦,往后需得好好调养才是。”

      顾晏之心中一暖,接过参汤一饮而尽,只觉得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心底。“还是明珠疼我。”

      沈明珠看着他喝完参汤,心中毫无波澜。顾晏之,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我定会让你和你背后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接下来的日子,沈明珠依旧扮演着贤妻的角色。她对顾晏之温柔体贴,悉心照料他的饮食起居,每日的参汤、茶水之中,都会不动声色地加入绝子药。她将偌大的顾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府中上下无不称赞她的贤淑温婉。

      她没有立即派人调查顾晏之,而是先观察了一个月。顾晏之果然频繁外出,借口不是“去城外寺庙为沈家祈福”,便是“拜访同窗友人”,每次外出都避开她的视线,且归府时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沈明珠知道,时机到了,她暗中派出沈家的心腹,前往顾晏之的故乡和京城郊外探查。

      调查的结果,让沈明珠心中的疑虑彻底坐实。

      顾晏之在进京赶考之前,曾在故乡有过一位青梅竹马的恋人,名叫苏怜月。苏怜月容貌秀丽,性情温柔,与顾晏之感情深厚。可苏怜月出身贫寒,家中还有重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顾晏之当时一无所有,根本无力承担起养家的重担,更不用说给苏怜月一个好的未来。

      后来,顾晏之得知沈太傅要为女儿选婿,便动了心思。他狠下心与苏怜月断绝联系,一门心思讨好沈太傅,最终如愿娶到沈明珠。可他并未真正割舍苏怜月,婚后不久便用自己的积蓄(实则是沈明珠给的“家用银”),在京城郊外梧桐巷购置了一处隐秘宅院,将苏怜月接到了那里。

      更让沈明珠心寒的是,眼线查到,苏怜月已怀有身孕,怀孕时长恰好是顾晏之频繁外出之后——他与苏怜月在婚前便有私会,只是忌惮沈家势力不敢让她受孕,婚后有了沈明珠妻子的身份作掩护,才让苏怜月安心怀了孩子。

      而顾晏之对她的嫁妆,早已动了手脚。他利用沈明珠的信任,以“绸缎庄需囤丝帛、粮铺需扩仓”为由,让掌柜将每月盈利存入他指定的账户;又伪造“亲友应急借贷”文书,谎称“借款人是恩师的门生,信誉可靠,利息丰厚”,哄骗沈明珠在文书上加盖私印,将两处良田作为抵押,实则将抵押款转给了苏怜月,为她添置珠宝首饰和名贵药材。

      沈明珠看着手中的调查结果——顾晏之与苏怜月的私会记录、宅院地契(化名“顾生”)、盈利转账的账本、伪造的借贷文书,指尖冰凉。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只存在于故事中的阴谋,竟然真的在她身上上演了。

      顾晏之,你好狠的心!

      她想起这些日子顾晏之的温柔体贴,想起他在她面前的愧疚与自责,只觉得无比讽刺。那些所谓的爱意与感激,不过是他精心伪装的面具,面具之下,是丑陋不堪的算计与贪婪。

      他不仅想要她的钱,想要她身后的势力,还要毁了她的一生!

      沈明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现在需要做的,是想好对策,保护好自己和沈家的利益,让顾晏之和苏怜月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开始更加谨慎地布局。表面上,她依旧对顾晏之温柔体贴,甚至主动提出“夫君若想扩充产业,我可拿出部分私银支持”,让顾晏之彻底放松警惕;暗地里,她悄悄更换了绸缎庄、粮铺的掌柜(换成沈家心腹),收回了账本管理权,同时让父亲的幕僚暗中收集顾晏之伪造借贷、挪用盈利的证据。

      同时,她也在为“收服张嬷嬷”做准备。张嬷嬷是苏怜月的奶娘,跟着苏怜月多年,知晓所有内情。沈明珠查到,张嬷嬷的母亲重病缠身,急需名贵药材续命,弟弟想进京赶考却没钱打点,而顾晏之虽供养苏怜月,对张嬷嬷及其家人却极为吝啬,多次拖欠药费,甚至辱骂张嬷嬷“贪心”。

      沈明珠让人悄悄送去了足够为张嬷嬷母亲治病的银两和药材,又托人给她弟弟安排了京城最好的私塾,承诺“只要你说实话,事后便送你母亲和弟弟回老家安度余生,永不被顾晏之骚扰,且为你脱罪”。张嬷嬷本就对顾晏之怨恨已久,再加上家人被庇护,没有了后顾之忧,当即答应投靠沈明珠,愿意出庭作证。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晏之在朝中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他凭借着沈太傅的举荐和自己的手段,从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一路升任为吏部侍郎,权势日渐增长。而苏怜月的肚子也越来越大,顾晏之去郊外宅院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沈明珠看在眼里,心中的计划也渐渐成型。她知道,顾晏之很快就会行动了。苏怜月即将生产,他必定会想办法将这个孩子带到她的面前,让她收养。

      果不其然,四个月后,苏怜月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婴。孩子出生后的第三天,顾晏之便找到了沈明珠。

      “明珠,”顾晏之的脸上带着一丝为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沈明珠抬眸看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夫君请说。”

      “我有一位远房表兄,前些日子不幸染病去世了,他的妻子也因悲伤过度,难产而亡,只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孤苦无依。”顾晏之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同情,“那孩子实在可怜,我想着,我们夫妻二人无子无女,不如就将这个孩子收养下来,也好让他有个归宿。你看如何?”

      他说这话时,眼神中满是恳求,若是不知情的人,定会被他这番“深情”所打动。

      沈明珠心中冷笑更甚——远房表兄?她早已调查清楚,顾晏之的远房亲戚中,根本没有这样一号人物。这个孩子,就是他和苏怜月的孽种。

      “夫君,”沈明珠轻轻蹙眉,似乎有些犹豫,“收养孩子并非小事,更何况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照顾起来极为不易。而且,我们府中并无育儿经验的嬷嬷,怕是难以将孩子照顾好。”

      “明珠放心,我已经打听好了,有一位经验丰富的奶娘,我可以将她请来照顾孩子。”顾晏之连忙说道,“而且,府中的下人众多,定会将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的。你心地善良,就当是积德行善,可怜可怜这个孩子吧。”

      沈明珠沉默了片刻,似乎是被他说动了,缓缓点头:“既然夫君如此说,那我便答应了。只是,孩子刚失去父母,想来十分敏感,我们需得好好照料才是。”

      顾晏之见沈明珠答应,心中大喜过望,连忙说道:“明珠放心,我定会好好待这个孩子,就像待我们自己的孩子一样。”

      沈明珠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顾晏之很快便将那个男婴抱回了府中,带来的奶娘正是张嬷嬷。沈明珠按照顾晏之的要求,为孩子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请来最好的大夫为孩子检查身体——大夫仔细诊脉后,只说“孩子身体康健,并无异常”,丝毫未察觉药物痕迹。

      沈明珠亲自去看望孩子,借着喂温水的机会,将微量绝子药倒入汤匙,喂给了婴儿。仅此一次,便足以让他终身绝育。之后,她再也没有给孩子喂过药,只是时常派人送去衣物和补品,表现得对孩子十分疼爱。

      三日后,沈明珠寻了个由头对顾晏之说:“孩子年幼,府中琐事繁杂,来往宾客又多,难免惊扰了他。不如送往乡下庄子静养,那里清净,有专人照料,更利于成长。我每月派人探望、送物资,夫君若想念,也可随时前往。”

      顾晏之本就心虚,怕孩子留在府中夜长梦多,身世暴露,闻言当即点头应下,心中还暗赞沈明珠思虑周全。

      沈明珠便将孩子托付给庄子上一对忠厚老实的农户夫妇,嘱咐他们好生照料,又定下规矩:每月派人送物资时,必须顺带核查孩子的衣食起居,确保农户善待他,却严禁任何人向孩子提及身世,她自己也从不亲自露面。

      张嬷嬷看在眼里,心中虽有不忍,却也明白这是沈明珠的自保之道,并未多言。她暗中将顾晏之和苏怜月的密谋一一告知沈明珠:顾晏之计划等孩子长到五岁,取得沈明珠的完全信任后,便设计让她“失足落水”,再对外宣称“主母意外身亡”,随后迎娶苏怜月,让孩子名正言顺地继承顾、沈两家的一切;而那些被挪用的盈利和抵押款,早已被顾晏之换成了黄金,藏在郊外宅院的地窖中。

      得知这一切后,沈明珠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她没想到,顾晏之和苏怜月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明珠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她必须尽快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一日,是沈明珠的生辰。沈明珠特意在府中设宴,邀请了众多亲朋好友前来赴宴,其中不乏朝中的官员和他们的家眷,甚至还有几位皇室宗亲。顾晏之对此十分支持,他认为这是一个向众人展示他们夫妻和睦、家庭美满的好机会,也能进一步提升他的声望。

      宴会上,宾客满堂,觥筹交错,气氛十分热烈。沈明珠穿着一身华美的织金礼服,周旋于宾客之间,笑容温婉,举止优雅,赢得了众人的称赞。顾晏之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得意不已。他觉得,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不久的将来,他便能拥有一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沈明珠缓缓站起身,拿起酒杯,示意众人安静。

      “今日是我的生辰,多谢各位亲朋好友赏脸前来,明珠不胜感激。”沈明珠的声音清脆悦耳,透过大厅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今日设宴,除了庆祝生辰,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向沈明珠。顾晏之也有些疑惑,他不知道沈明珠要宣布什么事。

      沈明珠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顾晏之的身上,眼神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要宣布的是,”沈明珠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中带着一股决绝,“我与顾晏之,今日便要和离!”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明珠,又看向顾晏之,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疑惑。他们一直以为沈明珠和顾晏之夫妻和睦,恩爱有加,怎么会突然提出和离?

      顾晏之更是脸色大变,他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明珠:“明珠,你……你说什么?我们为何要和离?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做得不好?”沈明珠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顾晏之,你做得好得很,好到让我不寒而栗!”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下人,沉声道:“带上来!”

      话音刚落,两名沈家的护卫便押着张嬷嬷走了进来。张嬷嬷一进来,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众人连连磕头:“各位大人,夫人,民妇有罪,民妇罪该万死!”

      顾晏之看到张嬷嬷,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脸色苍白地喝道:“你……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退下去!”

      “老爷,民妇不能退!”张嬷嬷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民妇若是再不说实话,就真的罪该万死了!那个被老爷带回府中的孩子,根本不是什么远房亲戚的孤儿,而是老爷和苏怜月姑娘的亲生儿子!”

      “什么?!”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

      顾晏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指着张嬷嬷,声音颤抖:“你……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苏怜月!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竟敢在这里污蔑我!”

      “我没有污蔑你!”张嬷嬷大声说道,“苏怜月姑娘如今就住在京城郊外的梧桐巷宅院中,民妇就是她的奶娘!老爷你婚后不久便将苏姑娘接到了京城,与她私会,还生下了孩子!你欺骗夫人,说自己不能生育、不能同房,都是假的!你之所以娶夫人,就是为了夫人的嫁妆和沈家的势力!你还计划着,等孩子长大,就让夫人‘意外’身亡,然后迎娶苏姑娘,让你们的孩子继承一切!”

      张嬷嬷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几封书信和一本账本,高高举起:“这是老爷写给苏姑娘的书信,上面清楚地写着你们的计划;这是绸缎庄、粮铺的盈利账本,上面有掌柜的签字,能证明老爷将盈利偷偷转走;还有老爷伪造的借贷文书,上面有夫人的私印,实则是将良田抵押,钱款都给了苏姑娘!”

      护卫将书信、账本和借贷文书呈给在场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官员,官员们传阅之后,脸色纷纷变得凝重起来。书信中的内容字字句句充满算计,账本上的盈利流向清晰,借贷文书上的私印也确实是沈明珠的印记——众人皆知沈明珠的私印从不轻易示人,显然是被顾晏之哄骗加盖。

      顾晏之浑身颤抖,面无人色,他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明珠冷冷地看着他,继续说道:“顾晏之,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吗?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欺骗吗?从你新婚之夜告诉我你不能生育的那一刻起,我便对你产生了怀疑。我派人调查了你所有的事情,你的青梅竹马苏怜月,你在郊外的宅院,你挪用我产业的盈利,你伪造的借贷文书,还有你们谋害我的计划,我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被抱在乳母怀中的男婴,语气冰冷:“你让我收养这个孩子,无非是想让他将来继承我的一切。可惜,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从他进府的第一天起,他便和你一样,再也没有了生育的可能。你不是想让他延续顾家的香火吗?我偏要让你们顾家,断子绝孙!”

      这话如同惊雷,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顾晏之更是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明珠,嘴唇哆嗦着:“你……你对孩子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沈明珠淡淡说道,“不过是让他‘坐实’了不能生育的命罢了,就像你一样。这药是沈家先祖所创,专为应对你这种小人,成人长期服用、婴儿微量一次给药,都不会伤及性命,却能断了你们的念想。你既然敢用‘不能生育’来欺骗我,那便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顾晏之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要冲上去抓住沈明珠,却被沈家的护卫拦住。他看着沈明珠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沈明珠的父亲沈太傅一直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看中的女婿,竟然是这样一个狼心狗肺、阴险狡诈之人!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晏之,怒声道:“顾晏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老夫真是瞎了眼,才会将女儿嫁给你!你竟敢如此算计我的女儿,算计沈家,老夫定不会放过你!”

      在场的官员们也纷纷表态,谴责顾晏之的卑劣行径。顾晏之在朝中的声誉,瞬间扫地。

      沈明珠看着瘫软在地的顾晏之,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她转头看向众人,语气坚定地说道:“今日,我便当着众人的面,与顾晏之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至于顾晏之的所作所为,我会禀明圣上,交由朝廷处置,定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她不再看顾晏之一眼,转身走向沈太傅,扶着父亲的手臂,缓缓离开了大厅。

      后续的事情,正如沈明珠所说。她将顾晏之的罪行一一禀明圣上,圣上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官兵在梧桐巷宅院抓获了苏怜月,搜出了顾晏之藏匿的黄金和更多私通证据。顾晏之私通外室、欺骗妻子、挪用私产、意图谋害发妻等罪行一一属实,证据确凿。最终,圣上判处顾晏之流放三千里,终身不得回京,家产全部查抄,挪用的盈利和抵押的良田悉数归还沈明珠;苏怜月因参与密谋,被送入尼庵,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张嬷嬷因揭发有功,且主动上交证据,被圣上免罪,沈明珠兑现承诺,送她和家人回老家安度余生。

      顾晏之被流放那日,京城下了一场小雨。沈明珠没有去送行,只是在府中看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桃花,指尖摩挲着早已收起的嫁衣袖口——那朵亲手绣的玉兰花,被她缝进了贴身的香囊里,成了这段荒唐婚姻唯一的印记,却也时刻提醒着她,人心叵测,唯有自守方能无恙。

      沈太傅心疼女儿遭遇,本想让她暂且避居乡下庄子休养,沈明珠却婉拒了。她亲自接管了所有归还的产业,将被顾晏之挪用的盈利重新投入经营,又提拔了几位忠心且有能力的掌柜,不到半年,绸缎庄和粮铺的生意便比往日更红火。她还将那两处被抵押的良田收回,租给勤恳的佃户,只收取微薄租金,一时之间,“沈氏贤德”的名声传遍京城,无人再提及她那段失败的婚姻,反而称赞她“有勇有谋、体恤民生”。

      苏怜月所在的尼庵地处偏远,沈明珠从未派人打探过她的消息,只知她入庵后便削发为尼,法号“了尘”。有路过尼庵的商人传回消息,说那女子日日诵经,眉眼间早已没了往日的柔媚,只剩一片枯槁,想来是为自己的贪念付出了终身孤寂的代价。

      至于那个男婴,在农户夫妇的照料下渐渐长大,眉目间虽有几分顾晏之的影子,性情却憨厚老实。农户夫妇待他如己出,教他读书识字、耕种劳作。他长大后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以为是农户的亲生儿子,娶了邻村的女子,守着几亩薄田过活,一生平淡安稳,虽无子嗣(绝子药的影响),却也夫妻和睦,未曾经历父辈的阴谋与纷争——这或许是沈明珠对他最大的仁慈,未曾剥夺他生的权利,却也断了他重蹈覆辙的可能。

      张嬷嬷一家回到乡下后,用沈明珠给的银钱盖了新房,为母亲治病,供弟弟读书。她的弟弟争气,三年后考中秀才,又过五年中了举人,专程来京向沈明珠道谢。沈明珠只是淡淡一笑,赠了他些书籍笔墨,嘱咐道:“为官者,当清正廉明,莫要学那投机取巧之辈,毁了自己,也害了旁人。”那举人连连应诺,后来在地方任职,果然以清廉著称,成为一方良吏。

      而沈明珠自己,此后再也没有谈婚论嫁。有人曾为她举荐过王侯公子、青年才俊,都被她婉言谢绝。她将精力都放在了沈家的产业和公益之上,开了两家义学,让穷苦人家的孩子免费读书;又设了药局,为百姓提供平价药材。沈太傅见女儿活得通透自在,也不再强求她嫁人,只感叹:“吾女明珠,虽为女子,胸襟却胜过男儿万千。”

      岁月流转,十年光阴弹指而过。沈明珠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初入婚姻、暗藏锋芒的新妇,她成了京城人人敬重的“沈大家”,不仅将沈家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更因善举无数,深得民心。偶尔有沈明珠派去核查私生子情况的庄客,从路过的流放犯口中听闻顾晏之的死讯——他在流放之地因不堪劳苦,三年前便已病逝,尸骨埋在了荒郊野岭,无人问津。庄客回府后将此事禀明,沈明珠听闻后,只是平静地喝了一口茶,眼底没有丝毫波澜——那个人,早已在她揭穿阴谋的那日,便从她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

      又是一年桃花开,沈明珠坐在府中庭院的秋千上,看着满园春色,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正轻松的笑意。红烛燃尽又如何?阴谋算计又如何?她终究是凭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走出了黑暗,活成了自己的光。

      这世间最可靠的,从来不是他人的承诺,而是自己的底气。沈明珠知道,往后的岁月,她会一直这样从容、坚定地走下去,守着家人,护着产业,做自己想做的事,再无牵绊,再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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