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我帮一个迷路老头指路,他竟是微服私访的集团董事长
发布时间:2025-11-29 06:31 浏览量:13
谁能想到啊,93 年那个夏末的傍晚,我随手帮着指了个路的老头,居然是能在报纸上看到名字的大老板!
那天的太阳都快沉到西边的房顶了,天还热得厉害,柏油马路被晒了一天,踩上去软乎乎的,还冒着热气。我刚从纺织厂下班,蓝布工装的后背都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黏得难受,手里攥着刚领的半个月工资,心里盘算着回去给我妈买两斤她爱吃的桃酥,她最近总说头晕,得补补。
走到中山街和解放路的交叉口,就看见个老头站在路牌底下转圈,手里攥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眉头拧得跟打了个结似的。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晒得黝黑的胳膊,头发花白了大半,梳得倒是整齐,背着个旧布包,看那样子,倒像是从乡下进城走亲戚的。
我本来都走过去了,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时候中山街正在修路,一半的路面都挖开了,堆着碎石子,路牌也被施工队挪到了墙角,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到方向。我爸总说,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能帮就帮一把。
“大爷,您是要找哪儿啊?” 我停住脚,朝他走过去。
老头听见声音,立刻转过头来,眼睛亮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纸条递过来:“小伙子,你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老火车站,咋走啊?我转悠半天了,越走越糊涂。”
我接过纸条,上面的字是用毛笔写的,挺工整,就是墨迹有点晕开了。老火车站那时候已经不怎么用了,主要走货运,客运都挪到新站去了,外地来的人确实容易找错。
“大爷,您找老火车站啊?往这边走不对,得绕一下。” 我指着东边的巷子,“您顺着这条巷子里进去,一直走到头,左拐有个菜市场,穿过菜市场再右拐,走个百十米就能看着铁轨了,老火车站就在铁轨旁边。”
老头眯着眼睛听,嘴里跟着念叨:“巷子进去,到头左拐,菜市场,右拐……” 他一边说一边点头,可眉头还是没舒展开,“小伙子,这巷子复杂不?我眼神不太好,怕走岔了。”
我看了看天,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只剩点橘红色的光,巷子里估计快黑了。老火车站那片偏,晚上没路灯,一个老头走确实让人不放心。
“大爷,您别急,我送您一段吧,正好我往那边走顺路。” 我把纸条还给她,顺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老头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那可太谢谢你了小伙子!你真是个好心人,我这老婆子在家等着呢,再找不到可就耽误事了。”
我跟着他并肩往前走,巷子里全是住家户,晚饭的香味飘得满巷子都是,有炒辣椒的呛味,也有炖肉的香味。老头走得挺稳当,就是步子小,我得放慢脚步等着他。
“小伙子,你是在这附近上班啊?” 他看了看我身上的工装,开口问道。
“嗯,前面那个纺织厂,刚下班。”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厂房,烟囱还冒着淡淡的烟。
“纺织厂好啊,国营单位,稳定。” 老头点点头,“你多大了?看着年纪不大。”
“二十三了,刚进厂两年。” 我挠挠头,“就是活儿有点累,三班倒,有时候得熬夜。”
“年轻人累点不怕,多干点活儿长本事。” 老头语气挺温和,“你家里还有啥人啊?爹娘都在身边吗?”
“在呢,我跟我爸妈住一块儿,就在前面那个胡同里。” 我往南边指了指,“我爸以前是木工,现在年纪大了,在街口修自行车,我妈身体不太好,在家做饭洗衣服。”
“挺好,一家人在一块儿热热闹闹的。” 老头叹了口气,“我家那小子,常年在国外,一年也见不着一回面。”
我听着他语气里有点孤单,就顺着说:“现在交通方便,想见了随时能回来,您也可以去国外看看啊。”
“老了,折腾不动了。” 老头笑了笑,“还是咱这地方住着舒坦,街坊邻居都熟,出门能说说话。”
说话间就到了菜市场门口,里面已经没多少摊贩了,只剩下几个收拾摊子的,地上湿漉漉的,印着夕阳的影子。
“大爷,从这儿穿过去,右拐就到了,前面不远就是铁轨,您顺着铁轨走就能看着火车站的牌子了。” 我停住脚,指给他看。
老头往里面望了望,又回头看着我:“小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耽误你下班回家了吧?”
“不耽误,我回家也顺路。” 我摆摆手。
老头从布包里掏出个苹果,塞到我手里:“拿着,路上吃,不值钱的东西,别嫌弃。”
那苹果红彤彤的,看着就甜,我推辞了两下,老头非要让我拿着,说这是心意。我只好收下,擦了擦就咬了一口,脆生生的,甜汁儿顺着喉咙往下淌。
“大爷,您快走吧,再晚天就黑透了。” 我指了指巷子深处。
“好,好,小伙子,你叫啥名字啊?家住哪儿?以后我好登门道谢。” 老头看着我,眼神挺认真。
“不用不用,就指个路的事儿,多大点事儿。” 我摆摆手,“我叫陈建军,就住前面幸福胡同 3 号,您快走吧,别让家里人等急了。”
老头点点头,把我的名字和地址念叨了两遍,像是怕忘了,然后背着布包,慢慢往菜市场里走,走两步还回头冲我摆摆手。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拐进了右边的巷子,才转身往家走。
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把饭做好了,一碗玉米粥,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另外炒了盘鸡蛋,是特意给我留的。我爸坐在小板凳上,正擦着他修自行车的工具。
“建军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我妈接过我的工装,往盆里泡,“今天咋回来这么晚?”
“路上碰见个老头,找不着老火车站,我送了他一段。” 我把手里的苹果递给我妈,“妈,你吃苹果,挺甜的。”
我爸抬了抬头:“啥样的老头?咱这附近也没见过不认识的啊。”
“看着像外地来的,穿得挺朴素,背着个布包,问老火车站的路。” 我拿起馒头咬了一口,“估计是来走亲戚的。”
我妈把苹果切成两半,给我爸递了一半:“出门在外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你做得对。”
我扒拉着粥,没再多想,只当是做了件顺手的好事,转头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那时候的日子,每天都是上班、下班、回家,三点一线,平淡得像白开水,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件小事,会在后来掀起那么大的波澜。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那天我正好上早班,早上七点多就到了工厂门口。刚换好工装,准备去车间,门卫大爷就喊住了我:“陈建军,有人找你。”
我愣了一下,心想谁会大清早来工厂找我。走到门卫室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长椅上,正是上次我帮着指路的老头。他还是穿着那件灰色中山装,只是这次头发梳得更整齐了,布包换成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着比上次精神了不少。
“大爷?您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我又惊又喜。
老头站起来,脸上带着笑:“我问了好几个人,才打听着你在这儿上班。上次多亏你指路,我才能顺利找到地方,一直想谢谢你,就是不知道你家具体在哪儿,只好来工厂堵你了。”
“您太客气了,那真不算啥事儿。” 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不算事儿?” 老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布袋子,递到我手里,“这是我老家的一点土特产,核桃和红枣,你拿着,给你爹娘尝尝。”
我赶紧推辞:“大爷,不用这么客气,真的不用,您快收回去。”
“拿着拿着,又不是啥贵重东西。” 老头硬是把袋子塞到我手里,“我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知恩图报,你帮了我,我要是不表示表示,心里不踏实。”
袋子沉甸甸的,隔着布都能感觉到核桃的坚硬。我看着老头真诚的眼神,实在不好再推辞,只好收下:“那谢谢您了大爷,我替我爹娘谢谢您。”
“这就对了。” 老头笑了,“你这会儿要上班吧?不耽误你了,我就是来送点东西,跟你说声谢谢。”
“您不再坐会儿?喝口水再走啊。” 我连忙说。
“不了不了,我还有别的事儿。” 老头摆摆手,“你好好上班,以后有啥难处,要是信得过我,就跟我说一声。”
我点点头,看着老头转身离开,他的背影挺直,走得稳稳当当的。回到车间,我把布袋子放在柜子里,心里挺暖的,觉得这老头真是个实在人,就指了个路,还特意跑过来送土特产。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把核桃和红枣分给工友们,大家都夸这核桃皮薄肉厚,红枣甜得很。有个老工友说:“建军,你这是遇上贵人了吧?一般人可不会这么较真,指个路还特意送东西。”
我笑了笑,没往心里去,只当是老头心善。
从那以后,老头就时不时会来工厂看我。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下午下班的时候,每次来都会带点东西,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老家的干货,有时候就是空着手来,站在工厂门口跟我说几句话。
他话不多,但每次都能问到点子上。会问我工作累不累,工厂效益怎么样,我爹娘身体好不好。我也愿意跟他说,把他当成家里的长辈一样。
有一次,我妈头晕得厉害,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高血压,得长期吃药,还得定期复查。我心里挺着急,工资不高,除去日常开销,再加上药费,家里的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那天下午下班,老头又来厂里找我,我忍不住跟他说了这事。
“高血压不是小事,得好好调理。” 老头皱着眉头,“药得按时吃,饮食也得注意,少盐少油腻,多吃点清淡的。”
“我知道,就是药挺贵的,长期吃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叹了口气,“我想换个工资高点的工作,可没门路,到处找都没合适的。”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换什么样的工作?有啥要求?”
“也没啥太高的要求,工资能比现在高个一两百块,不用总熬夜就行。” 我挠挠头,“我没啥文化,就会点木工活,跟我爸学的,平时厂里有啥东西坏了,我也能修修。”
“木工活好啊,手艺活,饿不着。” 老头点点头,“你别急,我帮你留意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我当时只当是老头随口说说,没往心里去,毕竟他看着也不像有啥门路的人。
可没想到,过了半个月,老头真的给我带来了消息。那天下午,他在工厂门口等我,见我出来,就把我拉到一边,说:“建军,我给你找了个工作,在一家家具厂做木工,工资比你现在高两百块,双休,不用熬夜,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当时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爷,您真给我找着了?这…… 这也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我一个老战友开的家具厂,正好缺个手艺好的木工,我跟他提了提你,他说让你去试试,要是手艺行,就留下。” 老头笑着说,“地址我给你写下来了,你明天休息,正好过去看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家具厂的地址和联系电话。我接过纸条,心里又激动又感激,眼眶都有点热了。
“大爷,您真是我的贵人啊!” 我声音都有点发颤,“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您了。”
“谢啥,你是个好孩子,踏实肯干,值得好机会。” 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去了好好表现,凭着你的手艺,肯定能留下。”
第二天,我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家具厂。厂子比我想象的大多了,厂房宽敞明亮,设备也都是新的。我找到厂长,报了老头的名字,厂长立刻热情地接待了我,还带我参观了车间。
“你就是陈建军吧?老周都跟我夸你好几次了,说你手艺好,人也踏实。” 厂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话挺爽快,“正好车间里有个柜子要做,你露一手让我看看。”
我心里有点紧张,但手上的活却没含糊。我从小跟着我爸学木工,刨子、锯子用得熟练,做出来的活也规整。我花了两个小时,把柜子的框架做好了,接口严丝合缝,打磨得光滑平整。
厂长看了,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手艺确实好,比我这儿老木工做得还利索。你要是愿意,明天就能来上班,工资就按老周说的,一个月比你原来多两百,干得好还能涨。”
我当场就答应了,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回到家,我把这事跟我爸妈说了,我妈激动得直抹眼泪:“这大爷真是个大好人啊,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我爸也点点头:“是啊,建军,以后可得好好跟人家相处,不能忘了人家的恩情。”
第二天,我就去新厂上班了。新工作确实比原来轻松,工资也高,我干活更有劲了。老头还是时不时来看我,有时候会去家具厂,有时候会去我家。我妈总留他在家吃饭,他也不推辞,每次来都会给我妈带点降压药,都是进口的好药,说效果好。
我妈总说:“大爷,您别总破费,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老头就笑着说:“嫂子,你别跟我客气,建军这孩子懂事,我看着喜欢,就当是给我侄女买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在家具厂做得顺风顺水,厂长很器重我,还让我带了两个徒弟。我妈的身体也渐渐好转,血压控制得很稳定。我们一家人都把老头当成了亲人,逢年过节都会请他来家里吃饭,我爸还会给他做他爱吃的木工小玩意,比如拐杖、茶盘。
大概过了一年多,有一天,厂长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
“建军,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 厂长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咱们总公司的董事长要来视察,你可得好好表现,董事长可是个大人物,平时想见都见不着。”
我心里挺紧张,也挺好奇:“厂长,咱们总公司的董事长是谁啊?”
“你连董事长都不知道?” 厂长有点惊讶,“周启明啊!就是那个启明集团的董事长,报纸上经常登的,咱们家具厂就是启明集团旗下的。”
周启明?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我猛地想起,老头每次来,厂长都叫他 “老周”,难道……
我不敢往下想,心跳得飞快。
第二天,董事长一行人就来了。我站在车间门口迎接,远远就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有皱纹,但精神矍铄,正是我帮着指路的那个老头!
我当时就傻站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厂长赶紧拉了拉我:“建军,快问好啊,这就是周董事长。”
老头也看见了我,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朝我走过来:“建军,好久不见。”
“大…… 大爷?您…… 您就是周董事长?” 我结结巴巴地说,舌头都打了结。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厂长更是一脸惊讶:“董事长,您认识建军?”
“认识啊,” 老头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年夏末,我在中山街迷路,还是建军给我指的路,送了我一段呢。”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有惊讶,有羡慕。
“董事长,您真是太低调了,微服私访居然还迷路了。” 厂长笑着说。
“我就是想看看基层的情况,穿着西装革履的,啥也看不到。” 老头摆摆手,“还是穿得朴素点好,能跟老百姓说上话。”
那天,老头在车间里看了我的活,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扬了我:“陈建军同志手艺好,人也踏实善良,是个难得的人才,公司要好好培养。”
从那以后,厂里的人都知道我认识董事长,对我也格外尊重,但我并没有因此骄傲自满,还是踏踏实实干活,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老头的赏识,更是因为当初那一个小小的善举。
老头还是像以前一样,时不时来看我,只是不再穿中山装,有时候会穿西装,有时候还是穿得很朴素。他会跟我聊工作,聊生活,聊家里的事,就像以前一样,没有一点董事长的架子。
有一次,我问他:“大爷,您当初为啥不直接说您是董事长啊?”
老头笑了笑:“我要是一开始就说我是董事长,你还会那么真心实意地帮我指路,跟我掏心窝子说话吗?我微服私访,就是想看看真实的情况,认识真正善良踏实的人。”
“那您为啥会帮我找工作,还这么照顾我们家?” 我又问。
“因为你善良啊。” 老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现在这个社会,人心越来越浮躁,很多人都想着投机取巧,像你这样不计回报,真心帮助别人的人不多了。我帮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帮过我,更是因为我看中你的人品。”
我听了,心里挺感动的。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居然能得到这么高的认可。
后来,老头把我调到了总公司,让我负责后勤管理工作。虽然工作比以前轻松,工资也高了不少,但我还是保持着以前的习惯,踏实肯干,待人真诚。我知道,老头是想培养我,我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我爸妈也经常念叨:“要不是遇上周董事长,咱们家哪能有今天的日子啊。”
每年过年,老头都会来我家吃饭。他的子女都在国外,很少回来,我家就成了他在中国的另一个家。我妈会做一桌子他爱吃的菜,我爸会陪他喝酒聊天,我会跟他汇报一年的工作和生活,就像一家人一样。
有一次,老头喝了点酒,拉着我的手说:“建军,我这辈子阅人无数,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有权有势的,有钱有地位的,但像你这么纯粹善良的,不多见。我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都在国外,我早就把你当成半个儿子了。以后我老了,公司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撑起来。”
我听了,眼泪差点掉下来:“大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信任。”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公司的职位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成熟稳重。但我始终记得 93 年那个夏末的傍晚,记得那个站在路牌下迷路的老头,记得自己当初那个小小的善举。
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善良从来都不是多余的,它就像一粒种子,你种下它,它就会在不经意间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你帮助别人,其实也是在帮助自己。
现在,老头已经快八十岁了,身体依然硬朗,偶尔还会来公司看看我。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起那个傍晚,想起他当初问我路的样子。
原来啊,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一个不经意的举手之劳,竟然能改变两个人的人生轨迹,成就一段跨越年龄和身份的忘年之交。
善良从来都不会被辜负,那个夏末的指路,指的不仅是路,更是往后半生互相温暖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