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他们说我配不上顾家,婚礼当天当众剃光我的头发 上
发布时间:2025-11-29 00:00 浏览量:9
上篇
他们说我配不上顾家,婚礼当天当众剃光我的头发。
顾霆搂着他的白月光笑道:“这样才干净。”
我默默捡起地上的假发,露出化疗后新生的发茬。
“顾先生,忘了告诉你,上个月体检——你猜谁的名字出现在HIV报告上?”
“另外,你挪用公款的证据,今早我已经送到了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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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还在响,是那首烂大街的《梦中的婚礼》,黏腻甜俗的音符一个个砸在空气里,敲不破这死寂。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过分璀璨的光,晃得人眼睛发疼。满堂宾客,衣香鬓影,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只有司仪手里那把银光闪闪的推子,和他身边依偎着的那对男女,清晰得刺眼。
顾霆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他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穿着洁白小礼服的林薇,眼神是她苏晚从未得到过的温柔。林薇则回以一个怯生生的、依赖的笑,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无辜又惹人怜爱。
“苏晚,”顾霆的视线转过来,落在她脸上,那点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这场闹剧该结束了。你用了什么手段逼婚,你自己清楚。顾家不会要一个心机深重的女人。”
他顿了顿,像是要宣判什么至高无上的裁决,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宴会厅每一个角落:“你这头长发,看着就脏。剃了吧,算是个教训,也让你……干净干净。”
话音落下,满场哗然,却又在顾霆扫视的目光中迅速低了下去,只剩下窃窃私语和手机摄像头对准时细微的“咔嚓”声。
林薇适时地递上一个楚楚可怜的眼神,声音软糯:“晚晚姐,对不起……可是,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呀。你这样,霆哥哥也很为难……”
苏晚站在那里,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婚纱此刻重若千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血液好像一瞬间从四肢百骸倒流回心脏,又猛地冻结,冰碴子扎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刺痛感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醒。她看着顾霆,看着他那张曾经让她痴迷、如今却只剩下刻骨恨意的脸,看着他理所当然地接过司仪递来的推子,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头皮的一瞬,她猛地闭上了眼。
嗡——
推子启动的噪音尖锐地撕裂空气,也撕裂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尊严。一缕缕长发飘落,带着她身体最后的温度,落在她颤抖的眼睫上,落在洁白的婚纱肩头,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齿刃刮过头皮的战栗,能听到周围压抑不住的惊呼和低笑,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赤裸的神经上。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凌迟。
当那令人作呕的嗡鸣声终于停止时,头顶一片冰凉。风吹过,是那种毫无遮蔽的、赤裸的冷,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心。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滑稽,丑陋,像一个被撕扯坏的玩偶。
顾霆随手将推子扔给旁边的侍者,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他揽着林薇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甚至勾起一抹堪称愉悦的弧度:“这样,顺眼多了。”
林薇依偎在他怀里,用手掩着唇,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胜利者的炫耀。
苏晚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视线先是落在自己脚边那些散落的、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长发上,然后,她慢慢地蹲了下去。
婚纱繁复的裙摆铺散在地,像一朵凋零的花。她没有去碰那些断发,而是伸手,捡起了不远处那顶因为她剧烈躲避而滑落在地的假发。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珍重。
宴会场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似乎在嘲笑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意一顶假发。
苏晚没有理会。她只是仔细地拂去假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它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做完这个动作,她抬起了头,直面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顾霆那张写满轻蔑的脸上。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抽气声此起彼伏。
聚光灯下,那颗新生的头颅,并非他们预想中的光秃或丑陋。一层细密、柔软、有些毛茸茸的新发,已经覆盖了整个头皮,颜色很浅,在灯光下泛着稚嫩的微光。那是一种经历过彻底摧毁后,挣扎着重生的痕迹。
顾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搂着林薇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林薇也愣住了,眼底的得意被惊疑不定取代。
苏晚却笑了。很轻,很淡,像晨雾掠过湖面,转瞬即逝,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淬了毒的锋利。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像一把薄而利的冰刃,划开了所有虚伪的平静。
“顾霆,”她叫他的名字,没有半分过去的眷恋,只有彻骨的寒意,“忘了告诉你。”
她顿了顿,欣赏着顾霆脸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越来越浓的惊疑。
“上个月体检,你那份一切正常的报告,看得还开心吗?”她的语调平缓,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你猜,谁的名字,出现在了那份需要严格保密的HIV阳性确诊报告上?”
轰——!
如同巨石砸入冰面,死寂被彻底打破,巨大的哗然和惊恐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目光惊骇地在顾霆和林薇之间逡巡。顾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剧烈收缩,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胡说八道!”
林薇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猛地从顾霆怀里弹开,像是碰到了什么致命的病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苏晚看着他们骤然失色的脸,看着顾霆那副摇摇欲坠、强自镇定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冰冷而残酷。
这还没完。
她微微前倾了身子,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他最后的伪装。
“另外,”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击致命的重量,“你挪用顾氏集团一点二亿公款的证据,包括那几家空壳公司的流水和你在海外银行的账户信息,我今天早上,已经整理好,匿名送到了检察院。”
她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问:“你说,调查组的车……现在到楼下了吗?”
顾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宴会厅的墙壁还要惨白。他身体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慌,张了张嘴,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有粗重的、带着绝望的喘息。
“不……不可能……”他喃喃着,像是濒死的困兽。
与此同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隐约的、威严的询问声。
现场彻底乱了套!惊叫声、桌椅碰撞声、仓皇逃离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香槟塔被人群撞倒,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上前,镜头和话筒几乎要怼到顾霆扭曲的脸上。
在一片极致的混乱和喧嚣中,苏晚缓缓站直了身体。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面如死灰、彻底崩溃的男人,还有他身边那个吓得瑟瑟发抖、形象全无的林薇。
她没有再说话,也无须再说。
转身,赤着脚,踩过冰冷的地板和那些散落的、再无意义的断发,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朝着那扇洞开的、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走去。
身后是地狱般的景象,是身败名裂的序曲,是唾弃与恐惧交织的漩涡。
而她,走向的是挣脱牢笼后,带着血腥气的新生。
门外,阳光正好,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第六章:新生序曲
门在苏晚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宴会厅里那片狼藉与喧嚣。高跟鞋不知遗落在何处,赤足踩在酒店走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传来一丝清醒的刺痛。她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向电梯间。
按下下行键,金属门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皮上新生浅绒,婚纱凌乱,脸上却是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眼底深处,是燃尽一切后的灰烬,以及灰烬之下,悄然萌发的坚韧。
电梯门开,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背对着镜面,不愿再看那个陌生的自己。数字缓缓递减,失重感传来,如同她此刻的心,在不断下坠,却又奇异地感到一种解脱。
酒店大堂依旧灯火辉煌,往来宾客步履从容,与顶楼那场闹剧仿佛是兩個世界。有人注意到她奇特的装扮和光裸的头颅,投来诧异的目光,苏晚恍若未觉,径直走向大门。
晚风带着初夏的微凉迎面扑来,吹拂在头皮上,带来一阵战栗,却也吹散了那令人窒息的香氛与虚伪。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城市尾气和隐约的草木气息,真实而粗糙。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车窗降下,驾驶座上是一位穿着干练西装、面容冷静的年轻女性,是她的私人律师,程锦。
“苏小姐。”程锦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澜,目光快速扫过苏晚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却没有多问一句。
苏晚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柔软的皮质座椅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走吧。”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将那座金碧辉煌的酒店抛在身后。城市霓虹在车窗外交织流淌,光影掠过苏晚没有表情的脸。
“东西都送到了?”苏晚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放心,亲手交接,程序合规。”程锦目视前方,语气肯定,“举报材料翔实,足够立案侦查。另外,关于顾霆私人账户的几笔异常资金流向,我也已经通过其他渠道递送上去了,双管齐下,他很难脱身。”
苏晚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不是身体的,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倦怠。筹划了这么久,隐忍了这么久,终于在这一天彻底爆发。快意吗?似乎有那么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茫。
“去医院吗?”程锦问。她知道苏晚刚结束最后一个疗程的化疗不久,身体并未完全恢复。
“不,”苏晚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逝的灯火,“去‘镜湖’公寓。”那是她早年用自己的积蓄秘密购置的一处产业,连顾霆都不知道的存在,是她为自己预留的最后的退路和堡垒。
程锦点点头,打了转向灯,改变了行车路线。
第七章:风暴伊始
就在苏晚离开酒店的半个小时后,网络上已经炸开了锅。
【爆!顾氏集团太子爷婚礼现场惊变!】【新娘被剃光头,反手曝新郎HIV、挪用公款!】【现场直击:顾霆林薇疑似被带走调查!】……
各种耸动的标题配着现场流出的模糊视频和照片,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各大社交平台和新闻头条。视频里,顾霆拿着推子的冷酷,林薇矫揉造作的依偎,苏晚蹲下捡起假发后露出的新生发茬,以及她那石破天惊的几句话,虽然录音嘈杂,但关键信息清晰可辨。
舆论一片哗然。
“我的天!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这新郎和前女友也太恶毒了吧!当众剃头?这是人干的事?”
“重点是HIV和挪用公款啊!这是刑事犯罪了!”
“新娘好惨,但最后反击也太帅了!直接送进监狱!”
“顾氏集团要完蛋了吧?股价明天得跌停……”
“只有我好奇新娘的头发吗?那是化疗后的样子吧?她生病了?”
同情、谴责、震惊、吃瓜……各种情绪在网络世界发酵。顾霆、林薇以及顾氏集团的公众形象瞬间崩塌。之前那些吹捧顾霆年轻有为、林薇清纯可人的通稿,此刻都成了莫大的讽刺。
顾家别墅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坟墓。
顾霆的父亲,顾氏集团董事长顾翰民,脸色铁青,狠狠地将一个水晶烟灰缸砸在地上,碎片四溅。“逆子!你这个逆子!看看你干的好事!”
顾霆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昂贵的西装皱巴巴,脸上还残留着被记者围攻时的狼狈和恐慌。他反复喃喃:“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有证据……”
林薇则在一旁低声啜泣,脸色惨白,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仿佛那样就能隔绝那不存在的病毒。“霆哥哥,那个病……我们会不会……”
“闭嘴!”顾霆烦躁地吼道,他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安抚她。
这时,顾翰民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更加难看。“检察院的人已经正式立案了,很快会传唤顾霆。公司的账户也被冻结了部分资金……公关部那边已经控制不住舆论了……”
大厦将倾的危机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顾家人的心头。
第八章:疗愈之始
镜湖公寓位于城市边缘一个安静的高端小区,视野开阔,正对着一片人工湖。
苏晚泡了一个漫长的热水澡,洗去一身疲惫与屈辱的黏腻感。浴室氤氲的水汽中,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手指轻轻拂过头顶细软的绒毛。化疗的痛苦,得知顾霆与林薇苟且时的绝望,以及为了收集证据而殚精竭虑的每一个日夜,都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闪过。
走出浴室,程锦已经带来了换洗衣物和一些清淡的食物,还有她需要服用的药物。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程锦将温水递给她,看着她服下药片。
苏晚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沉静的湖面,夜色中有点点灯火倒映。“先休息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她顿了顿,眼神逐渐凝聚起焦点,“然后,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她所说的“一切”,并非指顾家的财产,而是她自己的尊严、事业和未来。在与顾霆订婚前后,她利用顾家的资源和自己的眼光,进行了一些独立的投资,其中大部分都被她巧妙地隐匿起来,连顾霆都不清楚具体细节。如今,这些将成为她东山再起的资本。
“顾氏那边,不会轻易放过你。”程锦提醒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家即便陷入危机,反扑起来也不容小觑。
“我知道。”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但他们现在,自身难保。”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过得异常平静。她谢绝了一切外界的联系,手机关机,网络社交账号全部停用。她严格按照医嘱调理身体,每天在湖边散步,看书,整理过去几年被感情和病痛蹉跎的时光与规划。头顶的头发渐渐长密了一些,颜色也深了些,不再那么刺眼。
程锦偶尔会过来,向她汇报外面的进展。顾霆已被正式拘留,挪用公款的证据链确凿,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HIV的传闻虽然无法公开证实,但已在圈内传得沸沸扬扬,顾霆和林薇彻底社会性死亡。顾氏集团股价连续跌停,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催贷,内部人心惶惶,濒临破产边缘。
听到这些消息,苏晚内心并无太大波澜。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
第九章:不速之客
平静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
这天下午,门铃响起。苏晚透过猫眼看去,门外站着的,是形容憔悴、双眼红肿的林薇。
苏晚本不想理会,但林薇似乎笃定她在里面,开始用力拍门,声音带着哭腔:“苏晚!苏晚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我有话问你!”
苏晚皱了皱眉,担心她闹出太大动静引来邻居围观,最终还是打开了门,但只开了一条缝,安全链还挂着。
“有事?”苏晚的语气疏离而冷漠。
林薇看到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被她的平静刺痛,情绪激动地喊道:“苏晚!是你害了我们!是你对不对!那个病……那个病是不是你搞的鬼?!还有那些证据!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苏晚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可笑。“林薇,扪心自问,是谁先动了恶念?是谁在别人婚礼上,怂恿新郎当众剃光新娘的头发?至于HIV,”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你应该去问问你的‘霆哥哥’,他背着你,还在外面玩了些什么人。我不过是碰巧,拿到了那份体检报告副本而已。”
林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不……不可能……”
“至于挪用公款,”苏晚继续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做得并不高明,我只是在他得意忘形、疏于防范的时候,收集了他留下的痕迹。”她看着林薇,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炫耀,只有彻底的鄙夷,“你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说完,苏晚不再看她,直接关上了门,将林薇绝望的哭泣和咒骂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苏晚缓缓吐出一口气。她知道,这不会是结束。顾家,绝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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