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他为救我断了腿,他错过心爱的大学,我不顾家庭阻拦以身相许
发布时间:2025-11-22 06:12 浏览量:10
「这么说可能你更明白。我做了个梦,梦里我们结婚,我们一起过ţŭ̀⁰了很久,也许你不信,但是梦很逼真,如果你想要的,他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比起他,我更能知道如何让你快乐。」
他上前一步,伸手摘下眼镜,露出素白的脸,一步步靠近。
「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之前我对你有很多误会,还有些小小的偏见。其实你并不是看不起我,而是你的生活平常就是这样。以前是我多想了。蒹葭,我们和好吧。」
「让开。」
他挡住路,一手竟然试图来扣住我肩膀。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接吻和快乐。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你。只要不影响学习,我可以给你身份,和你在一起。、、」
他喉结滚动:「这些日子,我的梦里都是你,闭上眼睛都是你。即使我看着别人,却还是情不自禁将她看成你的模样。我一定是疯了。」
「沈幸同,你技术很烂。薛玥有没有说过?」
我看着他:「我直到上一次,才知道接吻原来是这样美好的感觉。这些感觉,你一次都没有给过我。一次都没有。」
沈幸同缓缓低下的唇一瞬僵硬。
他难以置信抬头。
我看着他,然后缓缓低头看了眼:「知道吗?一次都没有。即使在曾经我最爱你的时候,我也一次都没有感受到过。」
他的脸一瞬褪去血色。
「你!你……」
门外砰的一声,是薛玥和裴小白推开了门。
薛玥疾步而来:「你们在这呢?老师问你们器材拿好了吗?」
裴小白专注看了看我:「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他有没有事我就不知道了。」
沈幸同颤声:「蒹葭!不是这样的,其实我——」
他想靠近,却被裴小白逼近。
那天我们出去以后,沈幸同和薛玥很久很久都没出来。
后来,薛玥出来,却嘴唇破了。
15
这种无关紧要的插曲,很快被我抛之脑后。
我领完书和练习册,按部就班开始我的复习计划。
唯一不同的是将位置搬到了和裴小白一起。
在教室里,我们从不逾矩,每天都在不停讨论做题刷题。
老班为早恋头痛,将我们列为典型,好找学习。
「谁说异性不能专心做朋友相互帮助的,我看岳蒹葭和裴小白就很好嘛。」
下面一片笑声。
「笑什么啊,我说得不对吗?」
「对对对对,可太对了!」裴小白带头鼓掌。
但出了学校,在回去的路上,总是一不小心二十分钟路程变成了半个小时。
直到那天我和裴小白在巷口接吻,被突如其来的车灯定住。
然后我看到了我爸妈,他看到了他爸妈。
还有两车之间的教导主任。
这下人赃俱获。
被逮到教导处,老师痛心疾首,叫我们一定要以高考为重。
我问裴小白爸爸:「叔叔你们怎么知道?」
裴叔叔不得不回答:「接到你同学电话。蒹葭啊,你们马上考试,你说这……」
裴小白问我妈妈:「阿姨,是哪个同学,沈幸同吗?」
我妈默认。
当下,我们做出深刻检讨,看在我们成绩这学期进步良好的份上,老师没有棒打鸳鸯。
沈幸同提出异议:「老师,高考关键时候,还是需要以儆效尤,至少他们应该分开座位,不再联系。」
我为了表明态度,当下就拿出手机,将沈幸同和裴小白都删掉了。
裴小白看我。
我用眼神回答:「本来就一个小区,有没有联系方式有什么区别呢?」
16
出来,两家人一起去吃了个饭。
回来嘴角都压不住。
我妈说:「我和你郑阿姨都觉得就报附近的大学,以后你们回来也方便。」
还没到小区,连怎么带孩子都想好了。
「倒……也不至于!」
我妈心有余悸:「怎么不至于,当初我看你天天本子上写沈幸同,一查呀我的老天爷,家里五个姐姐,你知道妈妈三天晚上都没睡着吗?还好你有眼光,这小白啊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除了调皮点,哪样都好。」
我爸笑:「乖乖你是不知道,你裴叔叔之前看到裴小白天天没日没夜研究一个叫沈幸同的男同学,怄得几个生意都没心思做,饭都吃不下。今天看到你们,他只恨不得立刻给你们把民政局搬来。」
「我们啊,是真没想到,你们俩……以前啊,见面就掐,后来大些了,变成你单方面掐——再后来,你连掐都不掐了。我们还可惜了好久。」
17
高考前一个月。
我开车经过那条巷子,居然意外又碰到了薛玥,我停了车,在一家杂货店一问,才知道,她妈来陪读,原来租住在这里,平时就在饭店帮工。
很晚才回来。
我看着那熟悉的巷子。
弹幕是叹息。
【所以难怪上一世男主选这个地方看书,上一世的白月光嘛】
【这一世,没有蒹葭挡灾,这灾怕是要应在薛玥身上了。】
【可是现在沈幸同也不来这里看书,怎么救她呢,难道书里也是能量守恒,女配没有受过的罪,现在要女主亲自上?】
我蹙眉看着不远处那个熟悉的黄毛。
上一世,他无比怨恨我,因为薛玥跟他说是我建议她躲着他。
他初中辍学,跟着薛玥从乡镇上到这里混日子,将一段年少不更事的暧昧当成生死承诺。
但薛玥到了这里,就有了新生活新目标,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这一回她赖不到我身上。
夜色降临,晚自习的薛玥下课了。
在经过巷子时忽然轻呼一声,然后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而就在她不远处的沈幸同,却没有选择扑进去。
而是很快转身去找人报警。
原来,他并不是毫无条件的奋不顾身。
此刻的潜伏弹幕党终于冒出来。
【现在知道我为啥支持男二上位了吧。】
【这男主的成长史就是一本算计史,当初那么奋不顾身不就是知道对方家里有钱还是独生女还爱他吗?】
【他知道自己成绩是不错,但是辛辛苦苦读出来还不是个打工的,不如抓住阶级跃升机会。反正输了也就是多读一年。】
【谁知道女配那么恋爱脑,一头扎下去,决裂都要带他走!】
最后一刻,我按亮了手上的控制器和警报器。
五金店的大叔效率果然很高,灯泡很亮,警报器很响。
黄毛吓得变了脸色。
想跑被即将追来的警察扑倒在地。
18
高考结束得很快。
比我想象更快。
一切水到渠成。
最后出考场那天。
薛玥站在门口等我,她看到我,红着眼睛,深深给我鞠了一躬。
「谢谢你,那天的巷子,我问了那位大叔。」
我说:「你认错了。不是我。」
她说:「谢谢。」
她走了两步,回头:「我虽然谢谢你,但是沈幸同我不会放弃的。我们说好了,一起去北京的大学。」
她说沈幸同现在正在逼着家里先准备,在读书的城市先买房子。
要五个姐姐都出钱。
他说他知道的,房价会涨, 会涨很多。
浪有潮汐,涨涨跌跌。
我唯一在意的还是家人健康, 父母平安。
19
走到出口,裴小白抱着一束毛绒奶油向日葵在等我。
他目光就像那晚的灯光一样, 牢牢束住我。
手里的冰淇淋恰到好处。
我低头咬下一口。
甜腻到了心口。
他看着我吃完了那个冰淇淋。
「好吃吗?」
「嗯。」
「多好吃?」
我笑起来, 捧着花跟着他往前走, 进了车, 里面的空调恰到好处。
他开了他爸的车。
副驾上盒子是一枚戒指。
「人家说谈恋爱的要戴在中指。」他小声说, 「我用压岁钱买的, 钻不大, 但是颜色好看。」
「傻子。」我戴戒指,正好合适。
我举起给他看,他的手指缓缓十指相扣。
温热的掌心炽热。
我仰头吻上去, 带着香草味的吻炽热, 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团火。
而我的手机在不停响起, 结束。
再响起,结束。
是沈幸同。
他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对他只是生理性喜欢吗?」
「既然他可以, 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直接拉黑, 按熄了屏幕。
弹幕无声飘过。
【为啥自己不知道吗?男主还等着考完翻盘呢?】
【真以为那些观摩小电影和书有用啊,没有感情的触碰挨着都算故意伤害】
【什么男主,现在最新进度, 男主已经换了!】
耳垂被轻轻咬了一口。
是裴小白在无声抗议我的分心。
20
后面的同学聚会我都没参加。
实在太忙了。
填报志愿那天。
沈幸同在教室门口等了我很久。
他问我:「蒹葭, 你还是准备报考北京的学校吗?」
我嗯嗯两声。
他脸上露出笑容:「挺好, 我准备考北京,那里的房子我也都看好了。院子里有棵桂花树。你会喜欢的。这一次, 我会提前想办法先买下来。」
那是我们前世曾经租住过的小胡同。
狭窄逼仄的空间。
两个人同时进入都要错身。
我看着他:「祝你好运。」
「我们一起好运。」
他再给我电话, 已经打不通了。
我彻底换了号码。
后面的事情是弹幕和闺蜜告诉我的。
薛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跟着沈幸同去了北京。
她成绩并不好,考了一个三本,无法负担学费,选择了贷款。
和上一世我坚决拒绝沈幸同向他的姐姐们伸手不同, 薛玥觉得人就是应该利用一切应该利用的。
他们贷款买了那套房子。
弹幕叹息。
【原故事线不变,该有的三年出租屋和卖唱一个都少不了,就不知道现在的薛玥能坚持到第几步?】
按照我对薛玥的了解, 她是第一个都不能坚持下来的。
但是现在的沈幸同不同。
他死死抓住如今身旁唯一留下的薛玥。
过早让她有了孩子。
痛苦和愤怒在贫贱和没希望的争吵中无限扩大。
当缺少资源时,威胁未来时, 他从来都不是从容面对那个。
他固执抓住身旁的一切希望。
比如, 想方设法通过一切方式联系我。
十九岁生日那夜。
他居然摸到了我社媒小号上。
他喝多了,给我发了很长的小作文。
他说他想起一件事, 那时候我爸爸恨他拐走我,恨不得要弄死他。
但后来我们一起回去,吃饭时我爸却叫着他的小名。
他说他想不通,明明这一世他对我好了很多,为什么偏偏我不爱他了?
是不是因为贱。
为什么我爸都能原谅给他一个新的机会,为什么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爱令智昏。
我爸爱我。
而我,去掉那一场意外的愧疚和生活滤镜后,对他只剩下厌烦。
冷漠已是对他最大的友好。
我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完了。
既然他这么闲,是时候该找点事给他做了。
然后将薛玥私信这个账号找我借钱打孩子的截图发给了他。
21
手上的酒杯被人拿走。
我的十九岁有个最好的生日礼物。
裹着浴巾的裴小白出来。
薄薄的腹肌,宽肩窄腰和英俊的脸庞。
与昏暗电影院的感觉完全不同。
酒光中,他的耳垂染上了颜色。
他在我身前半跪。
我低头亲了亲他的唇,他的唇也变成了粉色。
外面的灯光静谧,月光绚烂。
他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别怕。」我说, 身体比我更知道什么是喜欢。
仿佛一场从未有过的经历。
新的一生。
命运给我的新机会,无论是什么, 我将无所拒绝。
当然, 除了凌晨三点。
裴小白很小声的祈求。
「蒹葭,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