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073）李淑贤在家举行舞会，被人举报犯了流氓罪

1981年我和我哥合伙开木器家具厂，最多的时候有30名工人，有10多名学徒工，还有本地木匠和南方木匠。

有一个学徒工住在我哥家里，同时帮助我嫂子做家务，烧火做饭，收拾屋子，还要帮助我嫂子带小孩子。

这个学徒工18岁了，可能是家里没有亲人了，他过年也没有回家，住在我哥家里，我不知道他叫啥名字。

大家都管他叫赵小子，大多数时间做家务，他只有在我嫂子没啥活的情况下，才能到我这里来学木匠活。

我和我哥合作开家具厂，我嫂子非常牛逼，家务活都让赵小子干 ，我老婆玉洁说她整天“养逼嗮盖”。

老婆背后和我这么说，当面的时候非常尊敬大嫂，老婆一天忙来忙去，非常累！老婆偶尔发一下牢骚，我也能理解。新年过去了，就在大年初三上午八点多钟的时候，赵小子匆匆忙忙地来到了我家，他对我说：

“二舅呀，我大舅母让我来通知你，让你过去一趟，他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嫂子找我有什么事情呢？我一边走一边想，我问赵小子他也不说。赵小子不敢说，春节以前我和我哥分钱的时候，我提议给我两个妹妹发个红包。

我哥也同意了，我不对老婆玉洁说，让我哥也别和嫂子说这件事，可是我哥他的肚子里装不住事儿。

我哥回家就把这件事情跟我嫂子说了，我嫂子不高兴了，这些天磨磨叨叨的，说来说去。嫂子把我给骂了。

我哥也没敢吱声，嫂子又让赵小子叫我过她家去，嫂子要和我说道说道这件事情。俗话说“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我哥的肚子装不了一点事情。

我告诉他不让和我嫂子说，可是我哥他回家就说了。这一个年也没过好，嫂子感觉到憋气，她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跟我说一说。

我不知道我嫂子叫我是什么事情，来到我嫂子家，我推开门走进屋里。我想应该先给嫂子拜个年，今天是大年初三，如果赵小子不来叫我，我和老婆过一会儿也要去给我哥嫂拜年。

我哥没在家，嫂子生的小女孩还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现在躺在炕上。嫂子看到我说：

“井龙，你办的事儿也不对呀！”

我还没有开口拜年呢，我一条腿刚刚迈进门里，另一条腿还在门外边呢，就听到了嫂子说的这句话。

“嫂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呀？什么事情不对呀？”

“井龙，你的眼睛里面还有没有我呀？有没有嫂子？”

嫂子这句话把我弄蒙了，她和我哥是二婚，应该说我哥是二婚，我嫂子是头婚。他们结婚以后，我非常尊敬嫂子，我认为嫂子有文化，很多事情的认知比较高，说我眼睛里没有她。

“嫂子，你直说吧，不用绕来绕去的，有啥就说啥吧！”

“井龙，你给两个妹妹发红包，经过我同意了吗？这件事情你跟我说了吗？”

听嫂子这样说，我明白了嫂子是因为什么事情了，我再也压不住自己的火气了，我对着嫂子大声吼道：

“嫂子，我和我哥合作开家具店，我们是亲兄弟，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呀？你算老几呀？”

我一摔门就走了，我不只是生我嫂子的气，更生我哥的气，我回到家里不大一会儿我哥就来了。

我和我哥吵了一架，我非常生气，我辛辛苦苦地干了一年活，我没多要一分钱，我不想干了。

不想和我哥合伙开木器家具厂了，一方面因为我嫂子干预，另一方面我认为干什么都能赚钱。

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年代，干什么都赚钱，开家具厂又操心又受累，我如果到外面做生意，我可以带着美女游山玩水就挣钱。

和我哥争吵了几句，我哥又给我赔礼道歉，又说了一些亲情方面的话。回到家里，我哥把我嫂子说了。

我嫂子也过来给我赔礼道歉，嫂子的意思继续开家具厂。我心情平静了一下，我和他们两口子说：

“大哥，嫂子，家具厂我不想干了，家里剩的木材和其他的家具材料我都不要了，送给你们了。还有电锯电刨子都给你啦，你继续开家具厂，工人和学徒工也都归你了，我盼望你们多挣点钱吧！”

我说的是心里话，看到我这么说，我哥和我嫂子都不说话了。春天的时候，我从木材公司进了50立方米木材，最多用了1/3，我哥雇了运输队的手推车，拉走了几十车。我哥开家具厂的事情，在以后的文章里面描述。

过了1982年春节我虚岁30岁了，圣人说“三十而立”！可是我30岁了还是一事无成，我不想和我哥合作开木器家具厂了，我也不想干木匠活了。

这半年的时间我太忙了，现在清闲下来，我到李淑贤家里去看一看。我也想让李淑贤仔细地分析一下，或者去找老高头聊一聊，我买的那两间房子确定就是赛金花住过的房子吗？

李淑贤见了我非常高兴，她自己一个人过年挺孤单的，老高头去儿子家过年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李淑贤打开了收录机，我俩听了一会儿流行歌曲，李淑贤又打开录像机，我俩看了一会儿录像。李淑贤说：

“井龙，我想开一个歌舞厅，你看行不行？”

“淑贤，以前我想开一个录像厅，我去问国华，国华不支持我开录像厅，国华在派出所上班，他对政策的把握比我们要准确一些。”

“井龙，在南方的一些城市里面，歌舞厅、录像厅都开了很多，为什么我们不能？”

“淑贤，南方人和北方人的观念不一样，政策方面也不一样，在关内和南方农村已经包产到户，我们这里还没有实行呢，现在开录像厅或者开歌舞厅风险太大。”

“井龙，不能开歌舞厅，咱们就在家里玩，你找几个人咱们在一起玩一玩，我太寂寞了。”

过了几天，老高头和老伴儿从儿子家回来了，儿媳妇儿不用她带孩子了。在春节期间老高头和李淑贤也没有见面，老高头挺想李淑贤的。

从儿子家带过来的一些水果送到李淑贤家里去，老高太太挺不满意的！过了正月十五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我叫了几个朋友，有小马子、杨老歪、周友琴和小焕子，还有朱老蒯的姑娘去李淑贤家跳舞。

这一天街里非常热闹，各个单位组织的秧歌队儿都上街了。李淑贤把收录机的声音放到最大，大家一起疯狂地跳了起来，玩的非常尽兴。

有的人摇头晃脑，有的人扭腰晃腚。外面一群人趴在窗户看热闹，老高太太非常反感，她跑到了站前派出所去报案。这一天国华在值班，接到了报案，国华带着几个人赶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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