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卡捷琳娜二世这样霸气逼人的女帝，为何最后却惨死？

圣彼得堡的初冬，风刮得窗棂都晃，叶卡捷琳娜二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结局会来得这么快。这一年是1796年11月17日，她倒在了狭窄的卫生间，位高权重的俄国女皇突然失去知觉，不带声响也没有人觉察她的挣扎。人们议论，她原本打算活到200岁，她还说过要让整个欧洲为她俯首。历史并不按照预设剧本写，而叶卡捷琳娜的人生，与大多数传奇并无二致——跌宕，意外，最后归于沉默。

索菲亚·奥古斯特·腓特烈克，这名字不常让人联想起帝王。普鲁士并不是欧洲最显赫的起点，她父亲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执戟将军。很多人便猜不到，这样的女孩能在日后的权力清单上占据最靠前的一席吗？机会有时像刀一样锋利，1744年，她才14岁，俄罗斯女皇伊丽莎白正在为彼得三世挑选妻子。索菲亚，凭着一点王族血统，被推了出来。她能把握住吗？没有人敢说肯定。

王宫里不存在无痛的机会。索菲亚明白自己如果不能变成彻底的俄罗斯人，随时可能被踢出去。她拼命学俄语，钻紧东正教的繁复仪轨。学习狠起来没边，匍匐在课本上，最后一场严重肺炎几乎送命。可奇怪的是，她在高烧昏迷时依然要求东正教神父为她祷告。有人觉得她疯了，还有人觉得她很执着。不管怎么说，她竟然活了下来。她皈依，改名叶卡捷琳娜，婚成了，太子妃宝座也到手了！

1745年，莫斯科盛典一场，叶卡捷琳娜嫁入宫廷。婚礼照片没有留下那份冰冷。新婚两年，夫妻各过各的，彼得三世对这个规定的妻子没什么感觉。甚至对她的厌恶和对伊丽莎白差不多。五年内没同床共枕过，想象一下宫里的冷漠气氛，谁能忍受？叶卡捷琳娜没选择抱怨，而是把全部所谓感情都转移到书本和自己的成长上。每天设定阅读计划，钻研历史哲学，看起来像掉进了书海，也不像真的想逃。

没有孩子在王室不稳，伊丽莎白很生气，没了耐心。她甚至放话，说叶卡捷琳娜如果不生孩子就得滚出俄罗斯。压力大得可怕，叶卡捷琳娜想办法劝彼得，说如果没有继承人，他的位置也不稳。彼得被劝不动，最后，叶卡捷琳娜“借种”生下了保罗。这孩子，并没有让她如愿变成权力中心。相反，所有人看向保罗，叶卡捷琳娜反而被边缘了。她生下孩子没人照顾，只能自己忍着伤痛回寝宫。这样的故事，谁情愿相信？可她还在坚持。

被边缘的人要么崩溃，要么开始秘密布置。叶卡捷琳娜不是第一种，她悄悄拉拢了军官和贵族，宫里暗线逐渐延伸。机会没有明说什么时候来，1762年，伊丽莎白死了，彼得三世上位。宫廷风向很快就变。彼得有些奇怪，他推行亲普鲁士政策，疏远俄罗斯传统，招致贵族和军队怨恨。叶卡捷琳娜心思细腻，她和奥尔洛夫等人策划了政变，支持者们静静等待时机。

1762年7月，她在卫队支持下称帝，彼得三世退位，后在狱中死得蹊跷。权力转移瞬间达成，还真像纸牌屋，转眼就有了格局。登基之后当然不是终点。这时的俄罗斯，内部乱，经济落后，外患不断。

但她这些问题面前不像是“等一等”，直接对抗。天花疫情是个大事，这种疾病席卷欧洲，俄罗斯也没能幸免。叶卡捷琳娜竟然决定自己当“疫苗小白鼠”，让医生把天花脓液注入手臂，是不是疯了？九天后，她没出事。这个举动把俄罗斯推向了“全民疫苗”的风口浪尖。欧美都还犹豫，俄罗斯先干。有数据显示，1768年到1780年，全国疫苗接种普及率升到30%以上，在当时算是非常高了。叶卡捷琳娜设立了专门的接种机构，每年政府下拨医疗费，这些都是有档案可查的事实。

内政方面，她搞得很“西化”，引进新技术，建立大学和学校。例如莫斯科大学扩建工程，当年投资达20万卢布。农业也是，进口了新的种子和机械，生产率提升20%。可这些数据背后问题也不少。很多贵族觉得她太激进，农民反而因为新政策负担更重。民间不满，闹事不断。她推动了新兴工业，比如纺织、玻璃、冶金，俄国贸易额晋级到欧洲第四位，但很多中小工业主被垄断打压。所以，你说她改革，算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军事和外交，她的动作更大。三次瓜分波兰，增加100多万平方公里土地。克里米亚汗国被吞并，南部疆势迅速扩张。黑海港口新兴贸易持续接轨，这些都是硬数据。外交还好说，但扩张引发了边境冲突，时常有丧命的士兵。大部分人觉得女皇很强，但乌克兰和波兰地区的民怨是事实。她晚年对这些斗争有些疲软。1789年后，法国大革命影响开始蔓延俄罗斯，保守派和激进派斗得不可开交。

老年时候，她迷恋宫廷生活和情人，健康渐渐垮下来。根据俄罗斯档案资料，1794年起她曾多次心绞痛发作，有医生建议她减少作息，但她没听。她和波将金、洛希金等人的关系成了历史谈资，但真实情感动机其实没人能说清。即便如此，她依然在最后两年里亲自主持多项改革草案。只是身体越来越不行，1796年那天中风，说不定就是长年过度劳累和忽略健康的结果？

很多人归结说她是一名伟大的女性统治者。叶卡捷琳娜喜欢启蒙思想，提倡文学和哲学，法国启蒙运动的作品大都进了她的藏书库。但反过来看，她在农奴制问题上又很保守。鼓吹自由，却打压农民起义。所以说，她的矛盾特征很明显——热爱进步，同时又把传统牢牢抓在手里。这种两面性让她的政绩和失误同样突出，从某种角度，她所有光辉都是“权力经济下的偶然结果”。

真要说深远影响，她带给俄罗斯的国际地位提升和内部社会现代化，其实都是多种力量共同作用。有人说她独裁，有人说她开明。莫斯科大学“历史研究”数据显示，她在位期间推动了25项关键立法，同时又有14次镇压农民、贵族起义。算起来是进步还是退步？其实很难一句话定性。

如果说她的故事会带来什么，可以看到女皇那种近乎疯狂的自我改造，从一个身世普通的少女，凭借顽强意志和策略登上权力巅峰。她的命运，既依赖时代背景，也充满个人选择。二者交织——偶尔似乎理顺了，但更多时候，也像宫廷的迷宫一样让人步步错乱。她一生几乎都在和自身矛盾作斗争，既渴望改变，却又害怕失去既有利益。有时她说自由最重要，有时又亲自批复镇压行动。

谁会想到，她的人生到了最后是这样结束的？传奇、矛盾、荒唐、崛起和落幕，交替演绎。今天的人们回望叶卡捷琳娜——没有谁能完全读懂她，也用不着非得懂得全部。历史的复杂性，她算其中最鲜活的标本之一。从宫廷权谋到个人困境，从改革到保守，变化莫测，一切都不曾简单过。

圣彼得堡埋葬的那座身影，已经静寂。书卷里写着她的野心，也有她的孤独。俄罗斯的版图因她而膨胀，制度因她而翻新，历史的走向因为她打了另一个结。就此，故事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