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贵族学校被霸凌,我去找校长理论,他看到我脖子上的刺青
发布时间:2025-08-22 10:54 浏览量:31
女儿安安回到家时,我正在修剪我的宝贝多肉。
听到门锁轻响,我头也没抬,笑着说:「安安回来啦?今天想吃糖醋排骨还是可乐鸡翅?」
身后一片寂静。
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的拥抱,也没有清脆的回应。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手中的小剪刀,转过身。
只一眼,我手里的剪刀就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安低着头站在玄关,校服裙子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被磨破的膝盖。
她白净的小脸上,有一个清晰的红印,头发也乱糟糟的,像被人用力抓过。
最让我心疼的,是她崭新的画板,那个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生日礼物,此刻从中断成了两截,被她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具尸体。
「安安,怎么了?」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安安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妈妈……」她只叫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我抱着她瘦小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点点收紧。
我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独自带着安安生活。
为了让她接受最好的教育,我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把她送进了全市最贵的私立贵族学校——圣雅中学。
我以为,昂贵的学费能买来优质的教育和安全的环境。
现在看来,我错了。
我耐着性子,等安安哭够了,才帮她擦干眼泪,处理好伤口。
在我的轻声安抚下,安安断断续续地讲出了事情的经过。
又是那个叫「索菲亚」的女孩。
她是班里的小团体头头,父亲是学校最大的赞助商之一,姓陈。
从安安转学过去的第一天,索菲亚就看她不顺眼。
她们嘲笑安安没有司机接送,嘲笑她的妈妈只是个「卖花的」,说她身上有泥土的穷酸味。
之前只是言语上的孤立和排挤,我教安安不要理会,专注于自己的学习和绘画就好。
但今天,因为安安的美术作业被老师当众表扬,索菲亚彻底爆发了。
她带着几个跟班,在放学路上堵住了安安,抢走了她的画板,肆意踩踏,还推倒了她。
「我去找了班主任,」安安抽泣着说,「可是……王老师说,同学之间只是小打小闹,让我别那么敏感……还说,索菲亚她们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
「开玩笑?」我气得发笑,胸口一股火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疼。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怒,温柔地对安安说:「宝贝,别怕,这件事,妈妈来处理。」
「妈妈,我们转学好不好?我不想去那个学校了。」安安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我们不转。」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没错,为什么要逃?该滚的是他们。」
我安顿好安安睡下,然后走进了我的衣帽间。
我没有碰那些为了参加家长会而准备的优雅长裙和套装。
我从箱子最底层,翻出了一件黑色的真丝V领衬衫,和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
这是我很多年没穿过的衣服。
换上衣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眼神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了太久的冰冷和锋利。
我习惯性地穿高领,是为了遮住我脖子左侧锁骨上方的一枚刺青。
那是一只黑色的蝎子。
蝎子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线条凌厉,姿态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亮出致命的毒针。
这件V领衬衫,恰到好处地让它露了出来。
我给我的助理打了个电话。「小李,帮我查一下圣雅中学校董,陈氏集团的陈总,最近有什么项目,见了什么人。」
电话那头,小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好的,林姐。半小时后给您回复。」
我的花店,明面上是花店。
但真正撑起这家店和我和安安生活的,是那个从不对外开放的二楼——一间只接熟客的顶级刺青工作室。
以及,一个覆盖全市,乃至更广范围的情报网。
第二天,我没有提前预约,直接开车到了圣雅中学的门口。
保安拦住了我。「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王校长。」我言简意赅。
「校长很忙,没有预约不能见。」保安一脸公事公办。
我没再废话,直接拨通了昨天查到的,王校长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一个油滑的声音传来:「喂,哪位?」
「王校长,我是安安的妈妈,我现在就在你学校门口。」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给你三分钟,我不想让事情变得太难看。」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不到两分钟,保安的对讲机就响了,他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恭恭敬敬地为我打开了大门。
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顶层,装修得富丽堂皇。
一个地中海发型,戴着金丝眼镜的胖男人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他就是王校长。
他看到我,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哎呀,是安安妈妈啊,快请坐,有什么事慢慢说嘛,何必这么大火气。」
我没有坐,而是走到他办公桌前,将一个文件袋扔在了他面前。
「王校长,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文件袋里,是安安受伤的照片,被毁坏的画板的照片,还有班级群里,那个王老师和稀泥的聊天记录截图。
王校长慢条斯理地看了一遍,然后推了推眼镜,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安安妈妈,这事儿我已经了解过了。小孩子嘛,打打闹闹很正常。索菲亚同学呢,家境优越,是有些娇惯,但本性不坏。她们就是想跟安安交个朋友,方式可能不太对。」
他轻描淡写地将霸凌定义为「不太对的交友方式」。
「而且,您也知道,索菲亚的爸爸陈总,对我们学校的建设一直非常支持……我们也要考虑多方面的因素,和谐嘛,最重要。」
他这是在告诉我,让我为了他口中的「和谐」,忍气吞声。
我笑了。
「王校长,这么说,这件事学校是不打算管了?」
「不是不管,是希望能用更温和的方式处理。」他打着官腔,「我们可以安排两个孩子当面聊一聊,握手言和嘛。」
「我女儿被你们学校的学生霸凌,身心都受到伤害,你现在让我女儿去跟霸凌者握手言和?」
「安安妈妈,请注意你的用词,不是霸凌,是同学间的……摩擦。」他加重了语气,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我点点头,不再与他争辩这些字眼。
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直视着他的眼睛。
这个动作,让我的衣领又向下滑了一些。
那只黑色的蝎子,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王校长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的脖子。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脸上的肥肉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眼神从刚才的傲慢和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极度恐惧的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你……」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王校长,看来你眼神还不错。」
他惊恐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那个蝎子刺青,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比纸还白。
「您……您是……『墨蝎』的人?」他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颤抖和敬畏。
「墨蝎」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没人提起了。
那是我早已抛弃的过去,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为某些大人物处理「麻烦」的组织。
而我,代号「画皮」,是组织里最擅长情报和心理战的人。
这个蝎子刺青,是核心成员的标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地开口:「王校长,我只是一个心疼女儿的普通母亲。我希望我的女儿能在一个安全、公平的环境里学习。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是我们的失职!是我的失职!」
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对着我几乎是九十度鞠躬。
「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让安安同学受委屈了!我代表学校,向您和安安同学,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我直起身子,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听说,索菲亚的爸爸,陈总,最近在竞争城南那块地?」我状似无意地提起昨晚查到的信息。
王校长的冷汗流得更凶了。
「他的竞争对手,是周氏集团吧?我记得周老板……好像很信风水。他要是知道,陈总的女儿品行不端,败了自家的风水和气运,不知道还会不会把那块地让给他。」
这些话,一半是事实,一半是敲打。
但王校长显然当了真,他知道,能拥有「墨蝎」刺青的人,绝对有能力让这些话变成现实。
这已经不是校园霸凌的问题了,这可能会影响到他最大的金主。
甚至,可能会给他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他得罪不起我,更得罪不起我背后那个让他恐惧的符号。
「林……林女士,您放心!」他掏出手帕,疯狂地擦着汗,「我马上处理!严肃处理!一定给您和安安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当着我的面,拿起了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教务处主任。「立刻,马上,对高一三班的索菲亚、以及另外两名参与霸凌的学生,发出全校通报批评,并给予留校察看处分!对!立刻执行!」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那个和稀泥的班主任。「王老师,你被解雇了,马上来办理离职手续。」
第三个电话,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我的脸色,还是拨了出去。
「喂,陈总吗?我是圣雅的老王啊……」他的语气充满了谄媚,但很快就变得强硬起来。
「陈总,你女儿在学校霸凌同学,影响极其恶劣!……对,证据确凿!……你现在必须带着你的女儿,立刻来学校,向受害学生和家长当面道歉!」
电话那头似乎在咆哮,但王校长一反常态,态度坚决:「陈总,这不是商量!如果你不来,后果自负!我们圣雅中学,不欢迎品行如此败坏的学生!」
挂掉电话,王校长像虚脱了一样,满脸堆笑地看着我。「林女士,您看这样处理……还满意吗?」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第一,公开道歉,向我的女儿安安,在全校师生面前。第二,赔偿,我女儿的画板,精神损失,医疗费用。第三,我不想再在学校里,看到那几个孩子。」
「是是是,没问题!开除!我马上就办手续开除她们!」王校长点头如捣蒜。
「开除倒不必。」我淡淡地说,「让她们转学就好。我女儿还要在这里读书,我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靠着暴力解决问题的。」
我只是想让那些人知道,我的女儿,他们惹不起。
但我不希望安安的世界,被我的方式污染。
王校长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敬畏地看着我。「明白,明白!我全听您的安排!」
我拿上我的文件袋,转身离开。
身后,是王校长恭敬的道别声。
效率高得惊人。
下午,我就接到了陈总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气焰,而是充满了卑微和恐惧,他恳求我的原谅,并立刻往我卡里转了一笔六位数的「赔偿金」。
第二天,学校的公告栏里,贴出了对索菲亚等三名学生的处分决定和道歉信。
一周之内,索菲亚和另外两个女孩,都办好了转学手续。
安安回到学校,再也没有人敢对她指指点点。
甚至,有很多人开始主动和她示好。
安安有些不解地问我:「妈妈,你到底和校长说了什么呀?他好像很怕你。」
我正在给她削苹果,闻言笑了笑:「我只是告诉他,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如果学校不能保护好我的心头肉,那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我把赔偿金全部存进了安安的教育基金里,然后给她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全新的画板。
安安抱着新画板,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这天晚上,我独自坐在二楼的工作室里。
我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旧相框。
照片上,是一群神情冷峻的年轻人,站在一栋旧楼的天台上。
最中间的那个女孩,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桀骜不驯,脖子上的蝎子刺青,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那是二十岁的我。
为了安安,我金盆洗手,离开了那个刀光剑影的世界,努力扮演一个温柔平凡的母亲。
我以为,我已经把过去埋葬了。
但当我的孩子受到伤害时,我才发现,那只蝎子从未沉睡。
它只是蛰伏在我皮肤之下,随时准备为我珍视的一切,亮出毒针。
我轻轻擦拭着相框上的灰尘,然后将它重新锁回抽屉。
过去的生活,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
但我不后悔拥有那段过去。
因为它给了我,保护我女儿的力量。
门外传来安安的声音:「妈妈,你在里面吗?我给你画了一幅画!」
我立刻收敛起所有的情绪,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来啦。」
我走出去,看到安安举着一幅画,画上是我在花店里微笑的样子,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我抱住她,紧紧地。
这,就是我的全世界。
谁敢动一下,我就毁了谁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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