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喜欢的人被下了狱,她不顾家人阻止,身披嫁衣去狱中拜堂成亲
发布时间:2025-08-15 23:14 浏览量:23
《宫月知静》
长姐是个恋爱脑。
三年前,长姐喜欢的人惹怒陛下被下了狱,她不顾家人阻止,身披嫁衣去狱中与那人拜了堂成了亲。
三年后,那人再度被陛下启用回京,却要娶白月光回家做平妻。
长姐回家跟父母哭诉:「张君负我,我要与他和离,让他后悔。」
眼看爹娘就要心软,我冷冷开口:「三年前长姐不顾府中姐妹的死活,现如今连爹娘的死活也不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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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曾不顾姐妹的死活,又何曾不顾爹娘的死活了。」傅依柔抹着眼泪,神情受伤地看着我。
「莫不是妹妹担心我和离归家以后会抢走爹娘的宠爱,故意污蔑我就为了阻止我回家?」
她扑进母亲怀里,嘤嘤地哭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三年前母亲被长姐伤透了心,可现在见到自己娇养大的女儿受委屈又心中不忍,一边拍着长姐的肩膀安抚,一边责怪地看着我。
「依媛,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长姐。」
父亲也不赞同地看着我,脸色铁青。
我立马起身跪倒在母亲面前,也学着长姐的样子抹着眼泪:「三年前长姐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害得我们丞相府被人指着脊梁骨笑话,府中姐妹的婚事前程更是被毁。」
「父亲母亲,你们难道忘了三年前我和三妹妹被退婚的事了吗?」
见我提起三年前的事,爹娘的脸色也更加难看起来,看长姐的眼神也少了一分慈爱。
我身旁的姐妹们更是愤怒地看向长姐。
原本丞相府的姑娘,即便是庶出也能说个好亲事。
偏偏傅依柔那么一闹,丞相府姑娘的名声都坏了。
原本说好的亲事都被退了,没有定下婚事的姐妹,说亲也屡屡碰壁。
若不是这三年来我到处奔走,展现才能,博得贤名……
我们丞相府的女儿只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
「傅依媛,你不嫁人会死吗?没男人会死吗?就为了嫁人这点事就弃亲姐于不顾?」傅依柔红着眼睛,神情愤怒地质问我。
可我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是啊,不嫁人会死吗?没男人会死吗?
怎么三年前她就能为了张君那个王八蛋弃丞相府于不顾呢?
三年前,张君还未获罪的时候,傅依柔就一直追着张君跑。
而张君早就告诉她,自己心仪的姑娘是李尚书家的庶女李珍儿,让她别跟着自己惹人厌烦。
可傅依柔不听,觉得自己终有一天能感动张君。
直到张君惹怒陛下被下了狱,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于是不顾家中反对,身披嫁衣前往大狱与张君成了亲。
还闹得满城皆知。
随后又跟着张君去了流放之地,借着丞相府的势给张君向上爬的机会。
她自觉自己的付出感人,可却忘了家族之中同气连枝。
她的这一行为直接让丞相府的名声一落千丈。
害得姊妹们差点嫁不出去。
若是她做这些,真的能够抓住张君的心便罢了,偏偏她没用。
现在张君复起,却不顾她的脸面执意要娶平妻。
让她的付出成了个笑话。
傅依柔也想起了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脸色白了白,却还是嘴硬:「我不过是一时识人不清,妹妹就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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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长姐可打算给我们丞相府一条活路?」
母亲向来宠长姐,这三年来也是母亲私下给长姐和张君提供帮助,这才让张君有了被陛下复用的机会。
所以她会心软我并不意外。
看向父亲,想看看他的意思。
却见他虽然脸色不好看,但也没有反驳母亲的意思。
我便明白,在他们心中,府中的所有姐妹加起来都不及长姐一人。
「母亲,女儿知道你心疼长姐,可即便你不心疼我和妹妹们,也要为兄长考虑啊。三年前因为姐姐的荒唐,兄长的婚事也被退了,现在好不容易齐王家的郡主愿意嫁进来。若是让齐王知道长姐归家,还愿意让郡主嫁丞相府吗?」
既然姐妹们的未来不被重视,那我就推出他们更加重视的人来试试。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作声的兄长闻言,神色也变得紧张起来。
三年前,长姐离开后,他的未婚妻就开始生病,女方家便以女儿身体不好为由拒了这门婚事。
可转头就与定国公世子定了亲,狠狠地打了丞相府的脸。
现在因着我和郡主是手帕交,才搭上了这门好姻缘,若是被傅依柔毁了,他如何甘心。
眼看兄长也站到我这一边,傅依柔急了。
她直接扑到我身上就开始厮扯我的衣衫、头发:「傅依媛你这个贱人,你就是害怕我回家分走你的宠爱,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可是你亲姐啊!」
姐妹们见状,连忙把她拉开。
此时的傅依柔身上哪还有一点相府小姐的样子,活脱脱一个乡野村妇。
父亲母亲被长姐的这一行为吓了一跳,看向长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思索。
「父亲,且不说我们兄弟姐妹的婚事,就是父亲您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啊,张君可是陛下亲口再次启用的。陛下前脚授了张君的官职,后脚咱们相府的姑娘就跟张君和离,难免陛下不会怀疑是爹爹您对陛下不满啊。」
这话一出,长姐和离归家这条路彻底被堵死了。
父亲不再犹豫,直接一锤定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丞相府绝没有和离归家的女儿。
直接找人送长姐回张府。
母亲虽然心疼长姐,但也知道孰轻孰重。
她只能抹着眼泪道:「依柔,当年是你一意孤行嫁给那张君的,现在断没有和离的道理,你回家给女婿认个错,好好讨得女婿的欢心坐稳当家主母的位置才是要紧。」
母亲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心疼长姐,给长姐指明出路。
可长姐却怨恨地看着母亲:「我本以为这世上谁抛弃我,父亲母亲都不会抛弃柔儿,可现在才知道在爹娘眼中我终究比不过高官权势,你们这种推女儿进火坑的行径是要遭到天谴的。」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傅依柔,到底谁抛弃谁?三年前是你抛弃了父母家人,就为了一个明知不爱你的男人。既然你当初做出了不要脸的事,就应该自食恶果。凭什么要丞相府为你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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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打了一巴掌的傅依柔愤然离开丞相府,并扬言:「你们为了一点虚名就放弃我,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言语间全是对家人的恶意。
母亲痛苦地掩面哭泣:「到底是我没教好依柔让她成了现在这样。」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样是母亲教养出来的女儿,我和妹妹们怎么就不如长姐这般自私。
父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如今你姐姐这般处境,为父却不帮她和离。你难道就不怕等你出嫁以后,相府也不为你撑腰吗?」
我惨然一笑道:「女儿不是不想为姐姐撑腰,只是希望姐姐莫要一时置气走错了路。她若是明白了自己的错误,想要从头来过便也罢了,她和离回家只为让张君后悔。」
「她没想过和离会不会让张君后悔,更没想过相府的处境,女儿自然是不愿姐姐这般回家连累了相府的。」
听到我这么说,父亲的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脸上甚至浮现了欣慰的笑容:「难为你看得透彻,今日为父本也不愿答应依柔和离。但她到底是为父的女儿,哎……」
「若是你姐姐有你一半明事理就好了。」
看来父亲其实早有决断,只是碍于父女情分没有说出来。
倒是我这一闹,也算帮他解决了桩麻烦。
「父亲,虽然我们不能帮姐姐和离,但是张君一回京都就要娶平妻,也着实是不把我们丞相府放在眼里。父亲也确实该给他一点教训,好叫他知道,丞相府的女儿不是好欺负的。」
父亲闻言,沉着脸点点头:「为父知道了。」
另一边,傅依柔因为张君要娶平妻,气得回了娘家。
结果却自己灰溜溜地回到张府,据说回去的时候,张君和那李珍儿站在府门口对着他好一顿奚落,甚至开着角门,让她从角门进府。
把傅依柔气得差点晕过去,最终还是兄长赶到狠狠地怒斥了张君一番。
她才得以从正门进入。
张君虽然狂妄,但是对相府还是有些敬畏的。
面对愤怒的兄长,他还是以礼相待:「兄长,我并非故意为难依柔,只是她性子太倔,又善妒。所以想磨一磨她的性子罢了,还请兄长勿怪。」
兄长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们相府的姑娘,即便是出嫁了,也轮不到别人来磨性子。张君你可要记住,依柔是我相府的大小姐,你要娶平妻我们管不着,但是你要是敢欺负依柔,我们相府定不饶你。」
张君连忙拱手作揖道:「依柔陪伴我多年,我怎么会欺辱依柔呢?我早就跟她说好了,即便是娶了珍儿做平妻,她也依旧是我正妻。我依旧会敬她爱她,只是她却因此吵着闹着要和离,实在是有伤大雅,还请兄长好好劝解才是。」
听了张君的话,兄长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他走到傅依柔身边安抚道:「妹妹,和离之事以后莫要再提了。以后就好好跟张君过日子,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回家告诉兄长,兄长定为你做主。」
却没想到傅依柔只是淡淡地瞥了兄长一眼,随后冷声道:「兄长既然不肯帮我和离,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既然相府不肯帮我,那便是不认我这个女儿了,以后也没有来往的必要了。」
兄长被她这话气得几乎快要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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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连忙道:「傅依柔,你怎能如此对兄长说话?」
「我为何不能这么对他说话?张君,你不过是靠着我身后相府的支持,才能走到今天。现在我断了与相府的关系,我倒要看你今后如何在这官场上混。」
她眼眶湿润,满眼的委屈与怨怼:「张君,你既负了我,就得付出代价。」
说着,她丢下众人就朝着张府里面走去。
离开前,她只冷冷地对兄长说了一句:「我最后叫你一次兄长,从今以后,相府就失去我这个女儿了,你们就算再后悔我也不会回头的。」
兄长被她气得不轻,只得转身离开。
等他回家,把张府门前发生的一切说与我们听的时候。
母亲被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父亲也是铁青着脸,拍着桌子大喊了一声:「孽女!」
「当年她不顾相府名声,做出那般丑事。我们没有怪罪,反而在她流放以后处处给予帮助。却没想到现如今竟是一点不如她的意,就怨怼起相府来了。」
「她要断绝关系就让她断好了,我倒要看看没了相府这层关系,那张君会如何对她。」
父亲说得愤怒,但到底还是心疼自己这个长女的。
所以,在放完狠话的第二天。
父亲便抓了张君一点错处,上书弹劾。
也是起到一个警告的作用。
果然下朝以后,张君便亲自来相府,跟父亲道歉。
「岳父,小婿自知有错,特来给岳父请罪。只是全京城都知道小婿深爱珍儿多年。现如今,小婿有幸得陛下重用回京,若是不娶珍儿,只怕会毁了珍儿的一生。」
「小婿也是不想珍儿落得一个依柔当年的名声,只能娶她为平妻。只是岳父大人请放心,依柔依旧是我唯一的正妻,在府上她是最尊贵的夫人,没人能越过她去。」
父亲母亲,看着张君真诚的模样,虽然也明白他的虚伪。
但也确实抓不住他的错处。
毕竟作为岳丈,怎么都管不到女婿家宅中的事去。
最后也只能敲打几句,让他一定要善待傅依柔。
张君自然是满口答应。
只是没想到,这边刚敲打完张君。
长姐就闯了进来,她表情愤怒的瞪着父亲,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父亲这是什么意思?不肯让我与张君和离,却在朝堂上找张君的麻烦,父亲是想把我往死里逼吗?」
长姐这话,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
我连忙上前拉着长姐的手:「长姐,这是什么话,父亲母亲最是心疼你,怎么会逼死你呢?」
可长姐却直接把我推开:「你这个满眼心机的小贱人,是不是你的主意,让父亲欺负张君的?我要和离你们不允,现在却欺负起张君来,你们不是要逼死我是什么意思。」
父亲被气得捂着胸口脸色发青,明显是气得不轻:「孽女,为父这是在为你出气,你为何这般不知好歹。」
谁知长姐却翻了个白眼:「若真是想为我出气,那就让我们和离。和离之后,张君自然能够想起我的好来,自然就会后悔对我的伤害,才会真正抛弃李珍儿那个贱人,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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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长姐这疯言疯语,在场的人脸色都极为难看。
张君更是冷下脸来:「傅依柔,你怎可这般羞辱珍儿,珍儿对你向来敬重,她嫁进府中也事事以你为尊,你为何就是容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