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哥哥去坐牢五年，出狱后他给我五十万，嫂子开门时却愣住了

出狱那天，天灰得像我烂掉的心情。哥哥江海没来，只派了个戴金丝眼镜的助理，送来一张银行卡和一句轻飘飘的“江总说，两清了”。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五年青春，一场牢狱之灾，换来这五十万，真是好大方的买卖。

“江月小姐，江总的意思是，您拿着这笔钱，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他了。”助理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公式化的冷漠，“毕竟，您现在的身份，有点尴尬。”

我笑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干又涩，像砂纸在摩擦。我现在的身份？替他顶罪的“肇事司机”，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而他呢？踩着我的骨头，成了风光无限的江总。

我没接话，只是摩挲着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月牙形的浅色伤疤，是当年车祸留下的唯一痕迹，也是我亲手为他打造的“铁证”。五年了，每到阴雨天，这道疤都在提醒我，有多愚蠢。我抬头，对他助理扯出一个笑：“替我谢谢江总，钱我收下了。但我家，总得回吧？”

助理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似乎没料到我这么“不识趣”。他递给我一个地址：“这是江总现在住的地方，老宅已经卖了。”

我打车到了那个叫“云顶天宫”的别墅区，门口的保安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闯进瓷器店的野狗。我报了江海的名字，又刷了脸，才被放行。站在那栋三层高、自带花园泳池的独栋别墅前，我有些恍惚。原来，我的五年，给他换来了这样的天堂。

我按响了门铃。

几秒后，门开了。开门的是我的好嫂子，李静。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家居服，妆容精致，看见我的一瞬间，她脸上的优雅和从容瞬间冻结，随即，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见了鬼。

“江……江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嫂子，五年不见，不认识我了？”我靠在门框上，笑得像个妖精，“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我？”

李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一把想把门关上：“你来干什么！江海不是给你钱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我用手死死抵住门，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刚出狱的女人。“怎么，这用我的自由换来的房子，我没资格进来看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子，一字一句往她心口扎，“你身上这件衣服，得要我坐多少天牢才能换来啊？让我算算。”

“你疯了！”李静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她开始歇斯底里，“保安！保安！这里有疯子闯进来了！”

“别喊了，”我冷冷地看着她，“让街坊邻居都来看看，江总的太太是怎么对待刚出狱的小姑子的，看看你们江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她的软肋，李静的动作停住了，她死死瞪着我，咬牙切齿：“江月，你到底想干什么？别给脸不要脸！”

“我想干什么？”我轻笑一声，拨开她，自顾自地走了进去。玄关大得能跑马，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晕。我环视着这陌生又刺眼的奢华，心中那点残存的亲情，终于被碾成了粉末。这根本不是一个家，这是一个用我的血肉和前途堆砌起来的金色牢笼。

“这房子不错，比我那两平米的单间敞亮多了。”我回头，看着气急败坏的李静，“哥呢？成了大老板，连唯一的妹妹出狱，都不肯露个面？怕我给他丢人？”

“他……他出差了！”李静慌乱地解释，“你赶紧走，等他回来看到你，他会生气的！”

“生气？”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当年要不是我，现在在牢里腐烂的就是他！他公司那几个核心专利和启动资金，哪一样不是我熬穿了无数个夜晚给他弄出来的？他倒好，现在破防了？”

我一步步逼近她，李静吓得一步步后退。“你……你别胡说八道！公司是江海自己的心血！”

“是吗？”我抚上我手腕那道月牙疤痕，目光陡然变冷，“那当年车上的人，到底是谁，你敢再说一遍吗？”

李静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

“妈妈，谁来了呀？”

我猛地抬头望去。

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小西装，正扒着二楼的栏杆好奇地往下看。那张小脸……那双眼睛……竟然和我，有七八分的相似。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李静和哥哥结婚才四年，哪来的五岁孩子？

李静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魂都快吓飞了，她失声尖叫起来，不是对我，而是对那个孩子：“岁岁！快回去！不许出来！快回去！”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像是在掩盖一个足以毁天灭地的秘密。我死死盯着那个叫“岁岁”的男孩，一个荒谬又冰冷的念头，在我心底疯狂滋生。

我替他坐牢，他却……